由此可见疯癫老人的武功,果然是比出神入化的一流高手还要高上一筹,真是通玄了。
那街上两旁的人,一见出了命案,知道这不过是武林寻仇,唯恐闪避不及,自然没有人敢出来阻挠祁庭芳和他干爷。
正当他干爷与他要离去时,从镇外跑进二匹快马来,那马冲到那三具死尸之前,同时勒住马,纵下两个少年来。
那两个少年分别扑向那些死尸。
一个背插长剑的少年,哭叫道:“爹,你死得好惨。”
另—个哭道:“师父啊!你、你——”
竟然泣不成声了,许久,那背负长剑的少年,立起身来,翻手一抄,将剑撤在手中,喝问道:“是谁杀死我爹?”
老人冷冷地说道:“他们结拜兄弟不是自我残杀的吗?”
少年道:“一定是你,好,我要与你拼个生死!”
说着,手中剑向着老人前胸刺出,但老人只是身形闪动,哪里能让他刺着。
老人又淡淡地说道:“要上就两人再一起来,正好联袂携手去见阎君。”
顿了一顿,又说道:“以你俩的武功,比得上他们吗?要打去找你的‘师父’来吧!”
少年愤然问道:“你敢报个名?”
老人朗声道:“老夫就叫‘疯癫老人’,你就记好。”
少年恨恨地说道:“不论你上天入地,‘血旗帮’总会把你找到。”
祁庭芳闻言,急问道:“你们是‘血旗帮’的人?”
那少年冷笑道:“怎么,如果得悉本帮的厉害,还是自断了事——”
过庭芳喝道:“住口,你们竟敢公开跑出来?”
少年傲然地说道:“怎么不敢,帮主已重归本帮,我们还怕谁,告诉你,本帮已公然复出江湖,帮主已于前天发帖遍告武林,唯有你们这些无名小足才不知道。”
祁庭芳问道:“贵帮的帮主呢?”
少年道:“帮主已去‘白云山庄’了。”
祁庭芳对着他干爷说道:“走!”
拉着他干爷就走了,人已去了老远,才开口说道:“血旗帮会立即解散的,你俩赶紧去逃生,别到‘白云山庄’送死。”
那两个少年真是不服气,可是,一见人家显露了这—手,自知武艺不精,胜不了人家,奈何不了,因为祁庭芳人虽已去得那么远,但传回来的声音,竟是像面对面说着的—样清晰。
已知武功非其对手,惟有凄然泪下地收拾那四具尸体了。
祁庭芳与他干爷取了面具,立即奔出了小镇,两人同时展开“移形灭影”的绝顶轻功,赶往“白云山庄”而去。
半路上祁庭芳说道:“爷爷,‘血旗令主’居然会带余众上‘白云山庄’去了,那些中毒的白道英雄的性命,已然危在旦夕。”
老人安慰他道:“他们都是—批心肠毒狠,六亲不认的大魔头,哪里还顾得什么道义。”
祁庭芳道:“这样说来,爷爷要大开杀戒了。”
说着,伸手握住祁庭芳的手臂,脚底用劲,两人如飞似的,向前电射而去。
一路上,祁庭芳把“白云山庄”的事,一五—十地告诉了他干爷。
疯癫老人大都默默倾听,但偶而也表示他的意见。
他俩毫不休息的奔驰,到了下午已然来到了洞庭湖的地区了。
祁庭芳立刻把订制的面具戴起来,他故意要人家认不得是他。
然后,祁庭芳又拔—下背上的“赤锋鱼肠剑”,匆匆伐木为筏,两人始直向“白云山庄”荡去。
他们在湖中划行,遥见“白云山庄”的入口,舫艇云集,在那儿摇动着。
祁庭芳—见此情形,便开口道:“爷爷,他们在湖中巡逻,我们唯有等待夜晚,才能上去了。”
老人点点头,说道:“当然,我们先找个地方躲避起来,也好休息休息,到了更深夜静之时,再设法混进‘白云山庄’拯救白道众英雄。”
祁庭芳闻言,赶紧划动木筏,寻到一个荒凉的湖中的浮洲。
祁庭芳将木筏靠岸盘好,两人匆匆上岸。
—上来,才知道这竟是他初次与端木玉来洞庭湖,在这里遇到“血旗令主”的荒岛。
于是,祁庭芳便说道:“爷爷,‘血旗令主’就穴居在此岛苦练二十余年,才又出去将七大门派掌门人害死了,再回来这里,被我在此岛上胜了他一招。”
说着就带着他干爷,进入以前“血旗令主”所居住的洞穴。
两人—进入洞穴内的石室,祁庭芳向石桌一望,说道:“血旗令主又来过这里了。”
老人奇怪问道:“你如何知道?”
祁庭芳道:“我上次来时没有这—行字。”
顺手指给疯癫老人,看看石桌上的留字。
原来上次“血旗令主”所写的字,已被“血旗令主”用肉掌扫去,另写了几行字。
“字示爱女,为父已寻得早年旧属,现在住‘白云山庄’,你回来后,速来一晤。”
而这—行字,也是被人用肉掌扫得几乎模糊,显然可见“血旗令主”的女儿也来过了。
不久,祁庭芳走出洞外,一看夕阳已西下了,就把他干爷请了出来。
两人回到木筏,祁庭芳摇桨向“白云山庄”的港口划去,但他不是直向港口,怕给人发觉,仍在远离港口的—处密林山峰下登岸。
两人屏住气息潜行了—会,已来到港口附近。
他们隐身在树后,凝目一看,从岸上到隧道入口,火光照耀地似白昼,数十个带兵刃的壮汉,站岗守在那里。
猛然听到港外传来一阵阵的划水声,两人一看,是一条小舟,缓慢地驶入港,那岸上的壮汉,立即全紧张起来,一起拥至岸边。
他们两人正想看看舟上是谁,突然听到“白云山庄”的庄上,有人高呼叫喊的声音,显然有人在打斗,心里一急,拉了他干爷一把。
趁机疾扑向上山的入口,只见那架缆车旁边也有四个壮汉在把守着。
疯癫老人和祁庭芳各自举指一点,那四个壮汉分别顿然倒地。两人身形—闪,纵落于缆车上。
祁庭芳已有上山的经验,就用力一拉壁间的一条细绳,这一拉,缆车立时震动,冉冉上升了。
片刻之间,那缆车已然来至山顶,山顶上也有五六位壮汉在守卫着。
那些守卫一见缆车上来,便想走上去打开车门。
但他们还没有走近,祁庭芳已然拉开车门,抢先而出,他干爷也飞身跟出来,那些壮汉刚发觉情形有异,便扑向前来。
祁庭芳两人,骈指如戟,“丝丝丝丝丝丝”快若闪电的指风,点向那五六个壮汉。
可是其中有一个武功比较高强的,已然也疾快摸出惊哨,吹出了一声短促的“呜”而被点倒了,然而告惊的目的已然生效,立刻从四方八面的阴暗地方扑出来不少携带兵刃的壮汉。
祁庭芳爷孙两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所以,祁庭芳立即说道:“爷爷,别理他们,龙虎堂那边有事快走。”
两人当即展开绝顶轻功,迎着来人从他们的头顶上飞了过去。
只见“龙虎堂”外的平地上,已然鏖战已热,祁庭芳大喝道:“双方住手!”
语音未了,他们两人已然纵身落地了。
一看,那真是一个血腥的世界。
“东海龙君”的“四大天王”已然全都倒地不起,显然已死,而“紫阳真人”也是倒地不起,在那儿慢慢地喘着快断的气息,矮丐丁九如,和少林三长老也都倒在那儿,不知道生死如何,而松涛道长且闭目盘腿坐在地上调息疗伤。
场中正是“黑手神魔”和独臂老者打得不可开交,因此,两人都没有听到祁庭芳的话而停止下来,仍然各展生平所练的绝招,一招一招的对拆着。
真是掌来拳往,棋逢敌手,要在手底下见高下,“黑手神魔”恨不得一掌将独臂老者,震毙在他的“阴煞混元掌”之下,而独臂老者也是怀着为武林除害的心情,想将之早一点解决掉,但双方的武功俱是一等高手,谁也难占谁的便宜!
当下,祁庭芳游目一看,赫然夜叉婆婆也在场,她老人家的身边,竟是“毒砂玉女”葛婵娟,她那已断的双腿,已然接上了假脚,但她手中多了一付拐杖。
再看“东海龙君”那一边,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阿木尊者”和“血旗令主”,而没有看到端木玉,也没有“闪电神童”白官璘以及“血手观音”上官倩。
想来是白官璘和上官倩,尚未到“白云山庄”的样子。
当时双方看见场中,落下那一个老头儿,和一个戴面具的人,正邪两边不知来者是敌是友?
正在百思不解时,祁庭芳先运口真气,用“传音入密”对着“夜叉婆婆”和“毒砂玉女”葛婵娟说道:“两位老前辈,在下是‘过庭芳’所装扮的,今日之事请放心!”
“夜叉婆婆”和“毒砂玉女”想着戴面具而自称“过庭芳”的人的口音,倒是熟悉,却仍是将信将疑的。
祁庭芳又开口对着“血旗令主”朗声说道:“血旗令主,你应该将贵帮解散才对,为何又复出江湖兴风作浪?”
“血旗令主”冷笑着:“何方高人到此,竟想假冒‘断魂剑’的面目出现?还想说大话!”
祁庭芳闻言,微笑道:“我虽不是真‘断魂剑’,但也不是假‘断魂剑’,我是真要找‘断魂剑’报仇的!”
场中之人闻言俱是一怔,听此人口音很年轻,竟大言不惭想找“断魂剑”的岔子!
夜叉婆婆正在想着此人,果然是“过庭芳”不错。
“血旗令主”冷笑道:“不用唱高调,‘断魂剑’今晚便可到达,到时你不要躲起来就好。”
祁庭芳傲然说道:“他敢来?我非亲刃这个假‘断魂剑’不可!”
话甫毕,已然从上山入口的那一方面,传来有人喝道:“谁在说我‘断魂剑’是假冒?”
声音刚了,场中已纵落一个人影下来。
祁庭芳一见来人身形,已是怒火冲天,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恨不得赶上一剑将之刺毙,但他有意落身在“血旗令主”的旁边。
至于“断魂剑”祁君默一见对方,竟也是戴着一个面具,与自己的几乎相同,不禁愣住了。
呆呆站在那里,直挺挺地。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眼光上可看出,他是有些心乱如麻,而且心虚,似乎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这时他的旁边有人悄悄靠近,叫道:“爹爹,你怎么啦?”
祁庭芳一看又是宁儿。
断魂剑被宁儿一语叫醒,茫然指着祁庭芳给宁儿看,宁儿一看也怔住了。
那里又冒出一个“断魂剑”来呢!
可是当“断魂剑”祁君默,再一看戴面具身旁的人时,“啊”地一声,叫道:“疯癫老人!”
所有在场的人,听得“断魂剑”惊异的叫道:“疯癫老人”四字,大家都茫然不解。
可是正与“黑手神魔”打得难分难解的独臂老者,闻言一看,果然是“疯癫老人”,心里也在奇怪,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而且身旁也有一个戴面具的。
疯癫老人,—见独臂老者已发现他来到了,朗声道:“恩人,把他干掉,有我掠阵,别怕!”
独臂老者闻言,果然精神—振,大喝—声:“好!”
立即使出“移形灭影”的轻功,闪至“黑手神魔”的身后,五指箕张,闪电般拍向“黑手神魔”的背心,“黑手神魔”发觉眼前后劲风袭到,忙—转身过来。
独臂老者—见如此,又欺身上前,骈指袭击他胸前的期门、童门、璇玑,三大要穴,“黑手神魔”一觉不好,猛地暴退—丈许,但“独臂老人”的“移形灭影”比他更快,追赶而上,疾速当胸印上了一掌。
“黑手神魔”应声倒飞出去一丈有余,血气翻腾,哇地吐出了—口血,当场昏了过去!
“断魂剑’’在独臂老人拍出那掌时,同时也惊呼叫道:“移形灭影”!
大家闻言俱为之一惊,因为这种绝顶轻功,绝传已久,谁知道,今天又出现了。
“血旗令主”不相信道:“移形灭影”?
疯癫老人哈哈笑道:“怎么?这就怕了么?还有呢?”
断魂剑说道:“这老头不但会‘移形灭影’,还有一把‘赤锋鱼肠剑’,他的武功已通玄了。”
祁庭芳突然一翻手,已将剑撤至手中叫道:“来!‘断魂剑’,不,乔金城,我们来算—笔血债!”
祁庭芳话一出口,大家莫不震惊不已,明明是“断魂剑”为何被称为乔金城呢,再看断魂剑竟然直挺挺地呆在那里凝望着祁庭芳。
半晌,“断魂剑”才恢复正常喝道:”老夫乃是‘断魂剑’,你是谁竟敢胡说?”
祁庭芳大喝道:“胡说?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衡山的叛徒,你是衡山四霸天的‘玉麒麟’乔金城,害死好友祁君默,又冒充‘断魂剑’。”
“咦”地叫声此起彼落,因大家都被祁庭芳的话而感到惊异,不禁都自然叫了出来!
衡山四霸天的名头,乃是响亮得很,老一辈的高手都知道,谁会相信现在这—位“断魂剑”是“玉麒麟”乔金城呢?
祁庭芳又说道:“你如不是乔金城,你敢把面具取下来吗?”
“断魂剑”听得这么一说,心想这里没有人见过“断魂剑”的真面目,于是,缓缓伸手把面具揭下来!
祁庭芳在他正在摘下的当儿,也是紧张得很,恐怕是真“断魂剑”,可是,怪就怪在这里,就在“断魂剑”将面具除下时,突然——
那独臂老者大喝一声,叫道:“该死!乔金城!看掌!”
呼地一声,独臂已卷起—阵狂飚袭向“断魂剑”,“断魂剑”竟也是后出一掌硬接了下来,只听“轰”地—声,满地灰尘乱滚。
“断魂剑”一闪身问道:“你是谁?”
独臂老者喝道:“乔金城,你果真该死,难道我断了一臂之后,你就认不出我们衡山四霸天了吗?”
“断魂剑”闻言注视了一会,才说道:“你、你、你是——”
“断魂剑”—世雄名不知何去,竟然也说不出话来!
独臂老者朗声道:“你这个衡山四霸天的败类,今天‘天柱’高仲,只好送你上西天。”
“断魂剑”低声叫道:“二师兄,你——”
“天柱”高仲暴喝道:“大师兄失踪十五年,今闻已又现身,不知道又上那里,三师弟已死在‘血旗令主’之手,我只好照本门门规处置了。”
乔金城到此时,已然知道独臂老者竟然是“天柱”高仲了,他也将之毫不看在眼内,说道:“我乔金城非昔日吴下阿蒙,你也不看你自己连手都断一只,还——”
祁庭芳这时也已然将面具取下,喝道:“乔金城,你毒害了‘断魂剑’夫妻,今天我要为父母报血海深仇。”
乔金城哈哈大笑道:“不错,你是‘断魂剑’的亲生儿子,荒山之夜让你逃脱,今天,只好叫你也随祁君默去九泉之下相会!”
说着手上已然多了一条铁链,正在进袭时,“血旗令主”已然闪身而出,抢在乔金城的前头,说道:“过小伙,这次我要放手与你一斗,看看祁君默隐居耕农教出来的儿子,到底有多少能耐。”
祁庭芳傲然地朗声道:“拿出你的‘黑锈剑’来吧,三招之内,叫你横尸此地。”
顿了—顿叫道:“爷爷,你看好乔金城,当心他跑了,还有他身旁的那个宁儿,是我爷爷和奶奶收养的,你把他带过这边来。”
话一说出,“赤锋鱼肠剑”平执于胸前,说道:“快撤你的‘黑锈剑’,我这—把乃‘赤锋鱼肠剑’,当心!”
“血旗令主”果然拔剑在手,说道:“祁小侠赐招吧!”
祁庭芳喝了一声,使出“赤锋十三招”的“赤信出口”,一股赤红剑影直向“血旗令主”扫去,“血旗令主”见来势汹涌,虚晃一剑闪身向右一避,祁庭芳又是一招“秋风扫叶”疾速地横扫过来,眼看就要把“血旗令主”横腰斩下去了,“黑锈剑”一挥,硬接了一剑。
“锵”地一声,“血旗令主”的“黑锈剑”竟断了半截,人也被震动了两三步,而祁庭芳只是摇晃了一下。
只听祁庭芳叫道:“第三招!”
“赤锋鱼肠剑”已然当胸刺到,“血旗令主”刚刚由于轻敌,只出了九成真力,竟因之被震动,连他的宝剑也被砍断,真的呆在那里,待祁庭芳一叫第三招,他发觉整个人想躲闪已然太迟了。
因祁庭芳是使出了“移形灭影”轻功,那一剑已到“血旗令主”的胸前了,“血旗令主”顿时暴退并后出一掌向祁庭芳当胸撞来。
祁庭芳左手运起“大修罗无极玄功”。猛出一掌,人仍以“移形灭影”追赶而上,那一剑一低砍下。
只听得“哎呀”一声,“血旗令主”整个横飞二丈许,当场而死。
双方均为祁庭芳的武功,突然增进而惊异,但唯有独臂老者“黑手神魔”和乔金城两人知道,祁庭芳所使的剑术、轻功、出掌,无不是出自疯癫老人的真传。
乔金城、“东海龙君”、“阿木尊者”一看不对劲,都想脚底下擦油,溜了。
他们三人身形分别闪动时,已被发觉了。
祁庭芳已挡在乔金城面前,“赤锋鱼肠剑”直指着他,“阿木尊者”和“天柱”高仲成一对,“东海龙君”被“疯癫老人”挡住。
三对都凝立着,谁也不想先动手,正在这时,从山上和屋内各闪出二条黑影。
祁庭芳一看山上奔来的,竟是“血手观音”和白官璘,而屋里奔出的,正是端木玉和“银箫魔女”两人,他再一看端木玉正是执着“银月铁胆弓”瞄准着疯癫老人,而“银箫魔女”且也执着“龙须天罗”。
“银箫魔女”一看自己的义父,已然倒地身死,悲愤问道:“谁杀死我义父?”
东海龙君狡猾答道:“是祁小狗,你们还不出手!”
银箫魔女不知道过庭芳现在已是祁庭芳了,又问道:“是那一个?”
乔金城趁机说道:“这一个!”
说着指着祁庭芳,银箫魔女看是祁庭芳,就真的相信他。因她听过别人说起,她义父曾败给祁庭芳,但她知道义父武功不会输给祁庭芳,如今听说是祁庭芳,见他一言不答,以为已默认!
心里一气,尖声吼道:“照打!”手一扬,手中的“龙须天罗”一扬,况向祁庭芳罩去,而端木玉也同时将手中的“银月铁弹弓”,对着“疯癫老人”一放,那一颗“银月”弹就向疯癫老人直射过去。
这—个突然,使大家都感到措手不及。
眼看那银弹已快到疯癫老人身旁了,老人右手一扬,拍出一记掌风,将那“银月弹”震了回去。
疯癫老人因为不知道那“银月弹”的厉害,只见端木玉一弹向自己射来,不由动怒,并叫道:“让你自己吃一弹吧 !”
话刚甫毕,突闻“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爆为千百万细小的碎粒,齐向端木玉和银箫魔女而下。
她们两人没想到银弹又会弹回来,事出突然,措手不及,闪避不开!
只闻惨号二声,二个人都成为血人似的倒在地上,那疯癫老人,闻声一看,竟然舍了“东海龙君”,奔向屋阶,伸手分别点住了端木玉和银箫魔女的穴道,“东海龙君”眼见自己妹妹受了重伤,竟弃之不顾,转向就朝上山口电射而去,可是闪电神童白官璘一看也是身形拧动,追赶过去,骈指从“东海龙君”的背上肋下点去,“东海龙君”即刻倒在白官璘的怀里。
且说过庭芳一见“龙须天罗”向自己罩下,忙向左闪开,但乔金城一见良机难得,疾速举起铁链横扫过去,左手也拍了一掌,要将祁庭芳迫回,为“龙须天罗”罩住。
这时“血手观音”完全不认得银箫魔女,和假冒“断魂剑”的乔金城,一看他们两人,竟同时袭击祁庭芳,而祁庭芳正是自己所爱的人啊!虽说自己向他表示爱慕之情,而他不加于接受,但心中仍然是深爱着他。
一见他处境危险,她也不知道祁庭芳的功力已增进,于是翻手拔下长剑,向着乔金城的后背,一剑刺来,乔金城觉背后剑气袭来,铁链反手向背后一卷,横扫过去。
祁庭芳在乔金城挥动铁链扫向自己时,又见他拍出—掌,左手毫不含糊,—记大“修罗无极玄功”已然应手而出,而自己以“移形灭影”的绝顶轻功,电射欺进乔金城。
刚好在他纵起时,“龙须天罗”罩了下来,把他罩个正着,但他的身形并没因此而延慢下来,一冲向前,“赤锋鱼肠剑”竟穿网而出,当向乔金城的左胸透体而入。
乔金城惨叫—声:“呀!”
身体向后倒,手中铁链向后卷了回去。
真是无巧不成书,“血手观音”那一剑本要刺上乔金城的后心,而她因见铁练卷了回来,立即收招向右一闪,但手中长剑还是反扫回来,眼见要把乔金城斩成二段可是乔金城正好被刺倒了下去。
这—来,“血手观音”那一剑正好要砍上祁庭芳的右手,吓得她芳心暗叫不妙,收剑暴退而去,刚刚好,乔金城倒下去时右手正是横卷过去,这一招正好向“血手观音”的双腿扫去。
只听得二声怪叫道:“哎呀”—个是“血手观音”倒在地上,“阿木尊者”也被“天柱”高仲的独掌重击,狂吐了几口而死了。
暴风雨去了,一切都静止了。
衡山派的“小天神”徐必先,点苍派的“飞鹰”张小九,华山派的“小青龙”公孙明,都自杀而亡了。
端木玉、“银箫魔女”虽然救活过来,但她俩美丽的脸庞,留下满满的疤痕。
“血手观音”把“血旗帮”解散了,她的双腿已跛了。
“东海龙君”被白官璘带走了,其他武林高手,救活了那些中毒的白道英雄,也都相偕离去了。
“白云山庄”还有已失武功的“白云仙子”甄菲菲,她不愿人家为她恢复武功,端木玉、银箫魔女、上官倩三个女人陪她留下来。
祁庭芳也在“白云山庄”住了下来,陪着四个不幸的女人生活下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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