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路文学网南宫燕→神剑客

第四六章 身世大白

  

  那老人又说道:“你是我的恩人,今后只要你要我做什么,我—定尽力为你去做!”

  过庭芳奇怪问道:“我是你的恩人?”

  那老人笑道:“是啊!我问你,人家为什么叫我‘疯癫老人’呢?”

  过庭芳道:“人家说你得了‘赤锋鱼肠剑’之后,又用此剑杀了你的太太,于是,你就变成半疯半癫。”

  那老人道:“这是实情,所以数十年来,我一直因悲痛过度而焰入疯癫状态,而你一出现于洞口时,我以为我的太太复活回来,心里—高兴,没想到我的病竟全好了,这样你不是我的恩人吗?”

  过庭芳一想,对啊!他是因悲痛爱妻丧生于自己的剑下,而因此打击够重,刺激得他的神经失常,那么,在他日夜盼望的事儿,自己误撞而来,使半疯癫中的他,以为爱妻归来,心里的喜悦,那是无法形容的!

  这—高兴引起心情的欢喜,就于不知不觉中,把他的疯癫病一扫而去了,这就是一般所说的,心病需心药医,不然将好不了!

  那老人说他疯癫是不错的,但他心中依然有一丝清醒着,所以,他清醒过来,觉得已然全好了,他知道是由于这一位少年给他带来的,所以,他就认为是他的恩人!

  他原也是武林中成名人物的白道英雄,自然会知恩必报!

  所以他立定决心要把武功尽传给过庭芳,说道:“过小侠,那柄剑就送给你,另外我还要把我的武功全部传你。”

  过庭芳听得他这么一说,心里正高兴着,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老人以为过庭芳不愿意呢,又说道:“老夫从来没有求过人的,十数年前有一次,我正在洞口,正是心神全失时,巧好有一条毒蛇从我背后咬住了,那是我毒发难熬时,正好有人在路过,救了我并把毒迫出来,我感激之余,将‘移形灭影’的轻功传给了他。”

  停了一会,微笑地说道:“你使我的病痊愈了,此恩同再世,我惟有将所有的武功传给你,我想你不会拒绝我吧?”

  过庭芳听他诚垦地这么说,赶紧翻身一跪,说道:“师父在上,受弟子过庭芳三拜!”

  那老人伸出左手一拂,顿时将跪下去的过庭芳给托了起来,这一来过庭芳竟连一拜也拜不下去了。

  随又惊奇地说道:“就算我有恩于老前辈,但你已送我—把‘赤锋鱼肠剑’了,已可两相抵销厂。” 

  话一说完,又是跪下去,才再说道:“如今,你要传给我武功,我应该拜你为师,因为你的年龄比我多了几倍啊!”

  那老人听过庭芳这么—说,心中暗想:他说得也有道理啊!可是,我又不是收徒,他的年纪倒是可以做自己的孙子,要不就收一个干孙子!

  于是那老人沉吟一阵,问道:“过小侠,你给我做孙子,好不好?”

  过庭芳没想到,这老人竟会突然提出这句话来,立即呆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那老人看过庭芳怔住了,忙解释道:“老夫,生平不想收徒,而你不是说父母已双亡了吗?”

  过庭芳听得老人,又提起父母来,不禁伤心起来,一时竟热泪双流。

  半晌,过庭芳才说道:“好!我确是一个孤儿,爷爷!”

  叫声里就向那老人拜了三拜,又叫道:“爷爷!爷爷!”

  那老人高兴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伸后引,腰都直不起来,直到笑出了眼泪。

  笑声已了,那老人问道:“芳儿,杀死你父母的是谁,告诉爷爷,好为你报此血海深仇!”

  过庭芳郁忧地说道:“我现在已不想向仇人报仇了!”

  那老人惊奇的问道:“为什么?父仇不报,是不孝之罪!”

  过庭芳听老人这么一说,竟扑在老人身上痛哭起来,哭得甚是悲凄哀痛。

  那老人摸索着他的头发,轻轻地问道:“芳儿,有什么委曲告诉爷爷?”

  过庭芳强打起精神,把端木玉分析他父母的事情详细向那老人讲了一遍,而且将他与白官璘所谈的衡山派的“玉麒麟”乔金城的事也谈了。

  至于那一对给他打通任督两脉的老翁老妪的事,也是详细说了—遍。

  那老人一直注意听着过庭芳的话,待他说完之后,他也为这个棘手问题而伤脑筋,他想必须给解开这一“结”才行,不然将危害了过庭芳。

  想了大半晌,老人突然虎目圆睁着过庭芳,严肃的问道:“芳儿,有人说你很像‘断魂剑’祁默君,是不?”

  过庭芳惨笑了一下,道:“是的!端木玉还说我的父亲是‘断魂剑’呢!”

  那老人对过庭芳欢喜得很,拉住了他的手摇晃着,高兴地说道:“对!你是‘断魂剑’的儿子!”

  过庭芳闻言,茫然低下了头。

  但是,老人又说道:“你要为‘断魂剑’报仇,为你父母报仇!”

  过庭芳奇怪地抬起头来,问道:“此话怎么讲呢?如果我是‘断魂剑’的儿子,祁默君并没有死啊!”

  那老人摇了头,又道:“你不是说祁默君和乔金城是好友吗?而‘闪电神童’白官璘也见过你父亲的真面目,说你像祁默君,我推测了之后,断定你是‘断魂剑’的儿子,所以,你要把那假冒‘断魂剑’的杀死,为你父母报仇!”

  过庭芳问道:“爷爷,你怎么说现在的‘断魂剑’是假冒的?”

  那老人笑了一笑,说道:“第—,你说‘断魂剑’不会使‘断魂一剑’是不?”

  过庭芳道:“不但如此,而且不精通剑术。”

  那老人道:“这就证明他是假冒的。”

  过庭芳道:“他说遭过一次重大意外,记忆和武功尽失,才忘了剑术和‘断魂一剑’的!”

  那老人微笑说道:“芳儿,你被骗了,他如果记忆全失就不会再记得他自己就是‘断魂一剑’的!”

  过庭芳仔细一想,果然不错!哪里会只记得姓名和外号,而不再记得他的仗以成名的剑术。

  那老人又说道:“第二,他在石阵外,听宁儿说他父母给你害死,虽然宁儿与你出于误会,但他身为人子者,那会无动于衷呢:由此可证明他是假冒的!”

  过庭芳闻言,伸手向头顶轻拍着说道:“呀,我竟昏头昏脑了,这重要的问题竟没加注意。”

  那老人再说道:“第三,衡山派的‘玉麒麟’乔金城为何销声灭踪?‘断魂一剑’见到白官璘为何要闪避?由此可证明,‘断魂剑’是乔金城所假冒的!”

  过庭芳一听,不由自主地咦了一声“啊哟”才问道:“爷爷,难道他是乔金城?”

  那老人道:“不错!他是乔金城,因为他怕被白官璘认出来他的本来面目,所以他一看见白官璘,自然要赶紧避开!”

  过庭芳想到,敢情真的是如此!不然他为何见到白官璘会惊惶而退,他“断魂剑”的武功那么高强,怎么怕人来呢?越想越不是味道。

  于是,过庭芳急忙问道:“白官璘说‘断魂剑’和乔金城是知交至好,那么为何要杀死他,杀死我……”

  过庭芳如今一想,自己果然是“断魂剑”的儿子,而父母竟死在乔金城之手,不禁伤心地滚下眼泪来,悲不成声了!

  那老人无限同情地抚摸着过庭芳,说道:“芳儿,别哭了!”

  顿了一顿,又道:“知交的好友,如为利害关系或某种原因,也是会反目成仇的,至于,他们翻脸的真正原因,唯有捉到乔金城才能够知道了。”

  过庭芳哭道:“爷爷,难怪那对老夫妇,说‘断魂一剑’是祁门的祖传绝招,绝不教给外人………”

  过庭芳说到这里,又哭得说不下去了,哭了一阵,说道:“啊,爷爷,我真的爷爷和奶奶,竟因我而死,哇!哇!我的爷爷………”

  那老人看过庭芳那么哀痛,悲惨,也就不劝阻他,决意让他哭个痛快,把心中的悲痛,全部发泄出来。

  哭!

  纵情的大哭,会扫除心里的一切痛苦,郁忧!在欲哭时强抑住伤痛,不如,放声大哭一场,待哭完了,则一切都将变成为雨过天晴了!

  过庭芳的哭声渐渐低沉了慢慢地小了下来,不哭了,但整个人仍然扑在那老人身上抽咽着!

  时光在不知不觉之中,又溜了过去大半夜了,过庭芳才完全静止过来!

  过庭芳觉得满身舒畅地问道:“爷爷,那我要改过来姓‘祁’了。”

  那老人点点头说道:“祁君默是你父亲,绝对错不了,至于他隐居在衡山,改姓换名而过着耕种生活,想必是有意退出武林的是非圈了!”

  叹了一口气,又道:“可惜!竟仍然死在知交好友手上,你是应该替父亲报仇的!爷爷帮你的忙!”

  祁庭芳坚决说道:“不!我要亲刃仇人!”

  那老人笑道:“那当然啦!我把武功全授给你,就成为武林第一高手了!你要知道爷爷的武功,已是通玄了!”

  祁庭芳如今已决心恢复他本来的姓,好光明正大的向武林中,宣布乔金城假冒“断魂剑”,并且背叛众人,毒害多年好友!而且,他坚决非活捉乔金城不可!

  身世已然大白,而杀父母的大仇人,怎可任之逃生呢!所以,开口道:“爷爷,那你教我武功吧?”

  那老人道:“你先运气调息一番,让你的精神集中之后,我们立即到洞外平地上,我尽所能,全部教给你。”

  祁庭芳就从老人身上爬起,盘腿而坐,自行练功运气的调息!

  待他连转了一周天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老人。

  那老人看祁庭芳已然练功完毕,说道:“芳儿,走,到洞外!”

  说着就闪动身形,向洞外而去,祁庭芳拿起“赤锋鱼肠剑”跟着跑出来。

  到了洞外,过庭芳抬头一看,明月已西移,心想黎明就快到来了。

  老人说道:“芳儿,先教你‘赤锋十三招’的剑术,你把剑给我!”

  过庭芳将“赤锋鱼肠剑”送给老人。

  那老人接剑之后,立即拔剑出鞘,只见那柄剑,遍体呈着赤红色,月光照射之下,红光闪闪四射,果然是—柄难得的名贵宝剑!

  老人将剑平置于胸前,说道:“芳儿,看好,第一招‘赤信出口’。”

  话甫毕,那老人左脚跨出一步,右手的“赤锋鱼肠剑”直伸而出,看出招似乎平常,待一看剑,竟像蛇的赤舌一样的左右上下摇头,他才知此招的威力之大,就在于出招平凡,使敌人不识其厉害,待发觉时已迟,上下左右四面全都罩在剑影之内了!

  不一会,那老人已将“赤锋十三招”全部使完了,抱剑而立,面不改色,气也不喘,跟刚才完全相同,此时,祁庭芳才知道老人武功通玄之说,确实不错!

  大凡这种绝传神功的剑术,要用内力使出才会发挥至最大威力,而不费内功力,而连续不停十三招之后,换个常人,必定是要喘息的!

  所以,祁庭芳一见老人抱剑而立,不禁叫道:“好!真是天下无敌剑术,比‘断魂一剑’还要厉害!”

  老人淡淡一笑,说道:“芳儿,该你使给爷爷看了。”

  祁庭芳上前,双手接过剑,也像老人将“赤锋鱼肠剑”平直放在胸前。

  老人一见他的架式,与他自己一样,心里很高兴得露出笑,说道:“出招!”

  祁庭芳闻言,立即照着老人的话使出“赤信出口”的第—招,紧接着第二招,第三招………

  一会儿,果然也已将十三招剑式使完了,在他抱剑而立之后,不由自主的喘了三大口气!

  立定了之后,赶紧抱元守一的运功导气,调息一番,究竟他的内力,比不上老人啊!

  老人等待祁庭芳调息已毕,才开口道:“芳儿,很好,已学到爷爷的七八分真传了,再多练几次就行了。”

  说着,又向祁庭芳取剑过来,指点祁庭芳不正确的招势,然后再叫祁庭芳一照着练习。

  老人教祁庭芳练过几次,就叫他休息,运功导气调息一番。

  之后,老人又说道:“芳儿,大凡习武之人,在初练一种新武功时,除了用心勤练之外,操之过急则躁,躁者不慎,不慎易走火入魔,那一身就废了,所以,你要记住,不要急,慢慢地来!用心习练则可增进。”

  说完,二人都是自行在调息着。

  半晌,那老人开口说道:“芳儿,爷爷再教你‘移形灭影’的轻功!”

  话未讲完,就在平地上,教起祁庭芳轻功,待祁庭芳已把“移形灭影”学会了,那老人始开口说道:“芳儿,剩下的‘大修罗无极玄功’不是一下子就学会的,而且极为危险,不慎则会走火入魔!我们先回洞中休息吧!”

  这时,朝阳已渐渐地冉升了,平地上已照射出无数的金色的光彩,老人和祁庭芳两人,相继走入洞中而去。

  三天之后的早晨,天刚拂晓时,山洞中走出二个人来,随着山坡,展起“移形灭影”的绝顶轻功,联袂而去了。

  原来祁庭芳已然学了“大修罗极玄功”,虽然火候不够,但在武林之中,除了他干爷之外,连那武功至达出神入化,以“隔空点穴”手法,连败七大掌门的“血旗令主”恐也非其敌手。

  所以,他们两人仍要赶紧去“白云山庄”好解救那中毒的白道英雄。

  祁庭芳乃是一个华服美少年,但那老人的服装,竟是破破烂烂,好似乞丐一般地,二人在中午时分,走进—个小镇,引得行人均侧目注视。

  他们两人来到这小镇,是为了配备装备而来的,因为祁庭芳现在已然知道仇人是谁,而自己一直姓“过”惯了,—时要改为姓“祁”,将有许多事不知就理,所以,他也要来订制一个面具。

  他所制的面具与乔金城所制的那个“断魂剑”面具,是大同小异,所不同的是“断魂剑”的面具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而祁庭芳此面具是一个痛苦大哭的哭丧面具!

  祁庭芳订制这大哭的面具,—方面为了表示哀痛已死的父母,一方面要乔金城在这面具之前,流出后悔的眼泪,大哭而死,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恨火!

  祁庭芳在等待商人给打制面具时,与他干爷两人,走进一家饭馆,叫了饭菜,正在吃得津津有味时,那老人开口说道:“芳儿,爷爷数十年来,没有吃到这么好的东西,今天该吃个痛快!”

  祁庭芳正把饭菜塞满了—嘴,听得干爷这么一说,想说话却讲不出来,只好点点头!

  他干爷—见祁庭芳点了头,便叫道:“堂倌,给我来些上好的酒,另外装一葫芦,等会好带上路!”

  那堂倌闻言不敢怠慢,立即装了一大葫芦又端了一碗酒过来。

  老人接过那—大碗酒,如长鲸吸水,一下子喝了个干,说道:“不够!不够!”

  话说完,把那葫芦的口又塞进嘴里,两三口又完了,他又叫道:“换个大葫芦,这太小不过瘾,另外再来一碗上好的女儿红,不醉不归。”

  他这叫声,让许多人都注意到这边来,祁庭芳倒不觉得怎样,不过,还是轻轻说道:“爷爷,别人都在注意我们了!”

  他干爷露着笑容,他各人看了一转,虽有人是习武携带武器的,但他不放在眼里,待堂倌果然给送来—罐“女儿红”他捧起又咕咕喝他的酒!

  饭馆里的人,都被这种情形惊住了,看那配剑少年(祁庭芳)是会武功,但是老头像是不懂武功,而酒量竟这么惊人况且那么老了,还能喝下这么多真是酒鬼一个。

  这时,祁庭芳和他干爷两人,正坐在靠门旁—席上,正好将整个饭馆一览无遗,所以,他们已早发觉最里面那一张桌,有四个携带兵刃的大汉在谈论他们。

  不听尤可,他俩一听之下,均同时容颜变色。

  只听一个携带单鞭的大汉,说道:“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鬼,不想该进棺材了,竟还大喝特喝,大概怕—死了喝不到了!”

  另一个腰插鬼头刀的人,也说道:“就是怕喝不到了,才会这样牛饮!”

  一个年纪最老,满脸紫色的老汉说道:“老二,老四小心些,让他们听到就不好了!”

  那个没有开口的老三,闻言不屑地说道:“老大,我们怕过谁来!”

  被称为老大的老汉,闻言摇了摇头,停了一停,又说道:“我们该上路了!”

  祁庭芳听他们辱及爷爷,正在站起来时,被爷爷伸手一把将他按了下去。

  那老人说道:“芳儿,把帐付了,他们要走了,爷爷十数年来不曾动手,有点手痒难耐了,让我给他们警告一下。”

  祁庭芳闻言,把堂倌招了过来掏一块银子给他,正当堂倌低头道谢时,里面那四个大汉,要走到他们这里一时之间,祁庭芳的爷爷倏地站起,东摇西晃好像一个喝醉的人似的,摇摇摆摆地挡在他们面前!

  那个腰挂单鞭大汉,一见被挡住路了,开口叱道:“老不死,还不滚开!”

  那老人闻言,转身过来,吐了一口饭菜,疾速地向大汉脸上喷去!

  真是电光石火间的事,那大汉连闪都来不及,满头满脸都是酒气冲鼻,一身服装是满胸湿淋的!

  这一刻真出于大家意料之外,祁庭芳—见立即也立起身来,那个大汉不由大怒,顺手抄起单鞭,向老人当头砸下。

  同时,开口骂道:“老不死,这是你活得不耐烦了!”

  “满天风雨”眼看已然把老人罩在鞭幕之内了,可是,怪就怪在这里,只听得—声:“点子辣手呢!”

  祁庭芳正想出手,只见老人向后一退:已然退至门外了,正好让过了大汉那一鞭!

  那单鞭大汉满脸惊异地说道:“嘿!原来你是会武的,敢情我看走了眼!”

  说着纵身追到门外,单鞭—指,喝道:“老不死,报名受死,本‘铁鞭太岁’不杀无名之徒!”

  那老人一听,“铁鞭太岁”这么说,委委缩缩说道:“饶命!我已活了这一把年纪,可不愿横尸街头,太岁留情。”

  “铁鞭太岁”骂道:“饶你个屁!”

  话未说完,手中铁鞭,已然使出—招“秋风扫落叶”向老人揽腰扫来。

  那老人摇晃至大街上,“铁鞭太岁”一见又是落空,更加怒气冲天,也跟着追上。

  原来那人已安然地站在一旁,若无其事地摇摇摆摆地走动着!

  老人故意说道:“放着生路你不走,既要寻找死路,怪不得人!”

  “铁鞭太岁”听得老人还挖苦他,不由怒骂道:“找死!”

  铁鞭又以一招“泰山压顶”当头杀来,这次老人竟然不躲也不闪,眼看就要把他的头击破了,可是老人倏地头—偏右手向上—抄,已然把鞭梢抓个正着。

  那“铁鞭太岁”顿觉—股强烈的力道一震,竟然虎口破裂,铁鞭脱手而出,而老人这里手向上一托,那条铁鞭离手反向“铁鞭太岁”当头击下。

  “铁鞭太岁”已为对方武功吓得不知所措,竟然命危在秋毫之间,呆呆怔在那里。

  背插鬼头刀的大汉,大喝道:“老四,危险!”

  但已然太晚了,“铁鞭太岁”已被自己的铁鞭当头击下,应声倒地,整个头都破碎了,脑浆和血淋在他的头旁四周的地上,红白交加好不可怕!

  那个背插鬼头刀的老二,已然拔刀在手,另外那个老四手中也有了对文昌竿,两人前后地把老人夹在当中,那个老大的手中也执着长剑,站在右侧。

  老人冷笑道:“你们要围攻不成,好吧!一起把你们打发去西天吧!”

  使鬼头刀的大汉,也冷笑道:“别嘴利,手底下见真章!”

  老人朗声道:“好,老夫就成全你们吧,记住,我叫做‘疯癫老人’,免得你们到阎王爷那里,还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

  那个使文昌竿的大汉,闻言正扬手要点向老人的腋下时,突然传来一声极为疾厉的喊声:“住手!”

  祁庭芳已然飘身站在他干爷身旁,说道:“你们三个人围攻打—个风烛之年的老人,算得那门好汉,要打吗,我奉陪。”

  停了一停,对那执长剑的大汉,说道:“老夫看你还不失

  为忠厚人,何必淌这混水,还是回去安享天年,免得尸横 ——”

  使鬼头刀的大汉,不让老人说完,已然喝道:“你别挑拨我们的情谊,告诉你,我们四个结拜兄弟,已然一个命丧你的手,非挖出你的心,去祭他不可!看刀!”

  举起鬼头刀使了一招“人猿献桃”直向老人的前胸刺去,老人是轻轻一闪,闪到他身旁,欺身上前,“拍”地一声打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打只见右旁脸上顿时暴肿起来。

  老人冷笑道:“你们三脚猫的招式,也想出来亮相、丢脸!”

  三人一使眼色,立即分成三方,将老人围在中央,倏地听得老大大喝一声出招,他的长剑,向老人的下盘横扫过来,那个使文昌竿的大汉,从背后使出了一招“黑虎偷心”疾速点来,迎面那把鬼头刀从顶门劈下。

  只见刀光剑影之间,忽听得“哎啊”之声大叫突起。

  原来老人使了“移形灭影”的轻功一招“一柱冲天”,人拔升了一丈许,在他刚升起时,又双手一拍,顿时有二股力道把他们三个人,不由自主的拼合成一堆。

  那个使鬼头刀的双足被长剑削得骨碎筋断,使文昌竿的被鬼头刀从肩上劈了下来,一直劈到半腰,但他右手的文昌竿,且刚好插进使长剑的颈子,一照面,同时都死了。

  书路文学网提供图档,mmmmtomO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