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过庭芳与“南海门”的南雁,两人已由闪电神童白官璘送出“血旗帮”的“世外桃源”,已然出了“腥风峡”时。
突然——
后边有人出声呼叫止步,过庭芳回身一看来人,没想到竟是白官璘。
他实在想不通,白官璘到底为了何事,归而复来,真是百思不解!
一瞬间,白官璘已然奔到了过庭芳身旁,过庭芳忙开口问道:“白老前辈,有什么事吗?”
白官璘道:“你还记得这一瓶解药的事吗?”
说着就掏出了那一瓶“东海龙君”渴望取回的解药来,—面递给南雁看,同时说道:“南雁姑娘,此瓶是‘南海门’之物?”
南雁伸手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开口道:“不错,这正是‘南海门’盛装特别解药的玉瓷瓶!”
过庭芳听得南雁这么一说,心里有无限的欢喜,同时也庆幸,在“白云山庄”时,还好没有被“东海龙君”骗回去,于是,过庭芳喜悦地问道:“南雁姑娘,你认得没错吧?”
南雁道:“不会错的,这是端木姐姐的东西。”
过庭芳忙道:“此言当真。”
南雁又道:“真的是端木姐姐所有的。”
一听见南雁这么一说,过庭芳心里想,居然是端木玉所携带的解药说不定还是可以拯救“白云山庄”那些中毒的白道群英,急忙问道:“你知道,这里面所装是什么样的解药吗?”
南雁摇了摇她的头,说道:“不知道!”
停了半晌,又说:“让我看看里面的药丸,也许我会看得出来,到底是装放哪一种解药。”
白官璘和过庭芳两人,都抱着满腔的希望,盼望南雁能知道所装是什么解药,可是南雁竟摇头不知道,使他们在那高兴的顶峰,即刻跌落于失望的冰窖里,两人心里都暗叫着:“完了!”
但此刻,又听见南雁说让她看看瓶中的药丸,也许会知道是什么样的解药,又鼓起他们莫大的希望!
白官璘忙又从他的怀中,掏出他自己的一个小瓶,倒出了一些药丸,捡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来。白官璘把那粒黑色的药丸,又递给南雁。
同时说道:“瓶中的装的,就是这种药丸,我在‘白云山庄’时,悄悄偷倒了这粒出来,你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解药?”
南雁接过—看,满脸惊吓地问道:“老前辈,你从什么地方取来此瓶?”
白官璘奇怪地说:“你不是说,这是端木姑娘所有的东西吗?”
南雁道:“此瓶固然是端木姑娘所有,但这种解药照说是不会轻易落入别人手里的,因为这是极难得,并且极贵重的解药呀!”
白官璘道:“是怎么样的贵重?”
南雁道:“这是掌门人在这次要离开‘南海门’时,交给端木姐姐的,在‘南海门’就只有这一瓶,那是上代的掌门人留传下来的。”
停了一会,又道:”据端木姐姐偷告诉我,制成此解药的原料已经找不到了,说什么要千年以上的‘何首乌’及‘三脚蟾蜍’的肝,和苗疆的‘小金蛇’的胆,用这三种奇异宝物配制而成的!”
白官璘听南雁这么一说,二只虎眼圆瞪瞪地望着南雁问道:“此药丸专治什么?”
南雁道:“荼靡迷魂丸的解药。”
她话刚毕,白官璘和过庭芳两人,齐都同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这—下,真使南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两人何以会如此地激动!
因为白官璘和过庭芳,面露着愉快的笑容,两人竟都轻轻地在颤抖着,而竟不是短暂的抖一二下,倒像被冻得受不了,—直颤抖着,久久才慢慢停歇下来。
过庭芳引颈长长地嘘了—口气,朗声说道:“端木姑娘有救了!白老前辈——”
但是南雁抢先打断他的话头,问道:“端木姐姐怎么啦?”
过庭芳道:“端木姑娘已被‘东海龙君’所骗,服下她自己所调制的‘荼靡迷魂丸’,而帮着为虎作伥,陷害白道英雄!”
叹了一声,又说道:“其实不能怪她,因为服下了‘荼靡迷魂丸’,已然心志全失,毫不知道她所作所为,竟都是不利白道门中人之事!”
南雁两眉深锁地问道:“那要赶快把端木姐姐救出来啊!何况,我们有解药。”
过庭芳说道:“我们就是不知道此瓶所装的药丸,竟是‘荼靡迷魂丸’的解药,不然早已给端木姑娘吃下去了。”
南雁说道:“那我们立即赶返‘白云山庄’去。”
过庭芳奇怪地问道:“你不是要去‘南海门’召集人员,齐向‘白云山庄,报到吗?”
南雁恨恨地道:“居然‘东海龙君’是与白道英雄为敌,我还去南海做什么,不去啦!”
过庭芳摇头的道:“不!你还是去‘南海门’—趟,不过,你只好假传命令,因为白道其他六大门派英雄的武功,已然被端木姑娘下了毒药而全失,必须靠‘南海门’之高手,来扭转劣势了!”
南雁反问着过庭芳,说道:“那要我说端木姐蛆,被拘于‘白云山庄’,要她们赶紧去援救,是不?”
过庭芳道:“是,正是如此,你仍然去南海一趟,我自己再返‘白云山庄’,寻找机会先把端木姑娘救出来。”
白官璘赞成地说道:“两个人分途而行,可能会有好结果,我也好回去了。”
过庭芳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白官璘说道:“既然‘血旗令主’重归‘血旗帮’了,那么‘血旗帮’将会重出江湖的,那我们将会有见面的机会。”
过庭芳面露忧色,低沉地说道:“可是,你必须听令于‘血旗帮主’和‘血手观音’两人,你无法反抗‘血旗帮’呀!”
白官璘坚定着,说道:“下一次,你遇到‘血旗令主’和‘血手观音’时,如能将之制住,则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帮助你!”
过庭芳豪气万丈,高声叫道:“好!我一定胜过‘血旗令主’和‘血手观音’两人。”
过庭芳乃是一时心情激奋,毫不考虑他的武功根本非“血旗令主”之所敌,如何能打败“血旗令主”呢?单是“血手观音”的剑术就不逊于过庭芳了,待他话一出口,回心一想,不禁又冷了半截,因自己的武功虽然是一流高手,但比起“血旗令主”还是棋差—着。
“‘血手令主’的武功,比你强不了多少,只要全力应付,另出奇谋,还是可击败他,至于‘血手观音’对你是有好感,绝不会放手与你相搏!”
过庭芳听得“血手观音”竟暗恋自己,不禁羞得脸上飞红,像个小姑娘一般地害羞!
停了—会,白官璘说道:“我要回‘血旗帮’去了,至于这一瓶‘荼靡迷魂丸’的解药,必须三个人分别携带,一有机会先接近端木姑娘,设法赶紧让她服下,使她早日脱离苦海!”
南雁把整瓶的药丸递给白官璘,手中只留那—粒,并且说道:“我只要—粒就可,此瓶仍归老前辈保留。”
白官璘接过来,打开瓶塞倒出了一粒药丸,装进他自己的怀里,然后,把整瓶的“荼靡迷魂丸”的解药,给了过庭芳。
白官璘说道:“过少侠,此瓶交给你,因你会比我先到‘白云山庄’的,至于我这一粒,仍是预备万—也有用得上的时候!”
过庭芳只好把玉瓶放在怀里,这时,白官璘又说道:“我走了,你们各自小心!”
打了—个招呼,转身一拧,身形闪动,展起了他的“闪电神童轻行术”,不一会,已只剩一个小黑点而已,瞬间就连黑点都从过庭芳他们的眼里消逝了。
过庭芳收回了他的眼光,注视着南雁,南雁也正好转眼注视着他,两道眼光相触时,过庭芳不由打了—个冷颤,但立即抱元归一地集中精神,不敢想什么!
原来南雁那双明亮眼睛,闪动着奇异惑人的光芒,加之南雁也是个楚楚动人的美丽少女,逗得过庭芳竟然也为之心动!
当下过庭芳,运功导气地不说什么,让南雁反而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脸上—红,低下头,叫了—声:“过小侠!”
南雁这么—叫,刚好过庭芳也已运气循转了一周身之后,所以,过庭芳问道:”南雁姑娘,什么事?”
南雁无限委曲地,轻轻说道:“我要去南海了!”
过庭芳茫然地想了一想:才悠然地说:“那我送你—程!”
南雁笑了—笑,摇头说道:“不用送了,我自己去,你赶快去‘白云山庄’救端木姐姐。”
过庭芳说道:“不要紧,我送你一段再说。”
南雁突然郑重说道:“过小侠,我问你一句话。”
过庭芳道:“问什么,你请吧!”
南雁严肃地说:“你是不是很爱端木姐姐?”
过庭芳顿口应道:“这……这……”地回答不出时,南雁—转身已跑了。
待过庭芳发觉南雁已走了,也赶紧追着,并叫道:“南雁姑娘!”
“南雁姑娘,等一等!”
可是,南雁毫不回头,全力使起轻功,向前飞奔,不理会过庭芳的追赶。
当过庭芳跑到十字路口时,不由怔住了,他没想到南雁会跑得那么快,竟不知道她走哪条路了。
其实是过庭芳自己—面叫喊,而不由自主的忘了使出全力,不然是不难追上南雁的,因为南雁的轻功虽然也是与端木玉同样得自端木静淑的真传,但她还略逊于过庭芳,盖过庭芳奇遇了“断魂一剑”的双亲,而使过庭芳的武功增进了几倍。
过庭芳不见南雁的行踪,怔住在十字路口,久久而没移开—步。
他心里直在想,敢情连南雁也爱上自己了,而南雁认为自己与端木玉,是—对理想情侣,已不容她也插进—脚,使她不好意思地不愿与之再见面了,这原是少女的矜持吗!
半晌,过庭芳才长长地”唉”的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抬起双脚,行步前行,想赶返“白云山庄”而去。
他一运起轻功,那真也是如飞似的奔跑着,抬头看看那明亮的月亮、似乎时他露着愉快的笑容,但过庭芳的心情而是异常的沉重!
这是难免的事,因过庭芳不但挂念端木玉的安危,而且关怀着”白云山庄”里头被困在龙虎堂内的那些白道英雄未知是否能使他们的功力恢复过来,要是不能恢愎他们的功力,那么七大门派真是要瓦解了!
一个“东海龙君”已经够麻烦了,偏偏又让“血旗令主”找到了“血旗帮”的余众,待“血旗帮”复出江湖,武林之中将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滔天的大风波呢?
所以,过庭芳竟不休息,星夜急急赶路,正要翻过—个山头时,突然——
他听见一阵凄凉地哭声,不由自主停身细加一听,证实确有人在痛哭!
本来他是不相信,在这荒山会有人踪行到,可是,明明山脚上,有人在那里放声大哭,那哭声好悲惨、凄凉,令人闻之,真也要洒下同情泪呢!
过庭芳觉得这哭声,来得太奇怪,决心探个清楚,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跑到这山脚处号哭!
于是,就循声往山脚下奔去!
过庭芳正跑着时候,听见哭声渐渐低沉,好似要停歇了,赶紧放身电射而去!
而此时,倏地一阵叫喊声,传入他的耳鼓,不一会他已落地凝立,注视着前面的那个人影。
那只是个背影,相距有十丈许,过庭芳正想出声叫问时,那人又开口叫道:“归来吧!我的爱!”
“啊!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你……你……你……你在那里!”
“回来,回来,我的小心肝,我的爱!”
叫一阵又哭,哭了一阵,又叫道:“我的爱呀,你竟忍………心,不,不回来!”
“啊!我的宝贝,来来,我们亲—个嘴!”
“来!来!我们来玩,喔,我的爱!”
突然,又听得那人引颈长笑,那笑声高扬得山谷都回音过来,过庭芳一听,分明此人武功很高,内力已然到了出神入化!
可是,奇怪,他怎么会在是荒山里,—会悲切痛哭,一会引颈狂笑,—会大喊,使人百思不解。
过庭芳就想绕道,到他前面去看个究竟,看看此人到底是谁。他刚刚打定主意时,且见那人转身过来,他以为是被发觉,赶紧躲在树后,不敢动。
久久都没有声息,只见那人背着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语不发,抬头凝望着明月而出神!
过庭芳一见情形如此,便又想从树后走出来,可是,突见那人,倏地迅速站起来,走近旁边—棵大树,伸手“呼”地—掌拍出。
这真把过庭芳吓坏了,因为,那棵树有—人所抱那么粗,竟然应声而断。
那人见树已断,又是—阵长笑。
过庭芳趁着他的笑声未停时,已趁机绕到他的旁边,并且把距离接近了,他注目—看,原来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他的头发纷披至肩,颔下的胡子,竟随山风飘着,可见已长至胸前了!
过庭芳真是奇怪,哪来这么一个老头子,武功这么厉害,可是人且又像疯了,真是奇怪。
突然——
那个老人又哭起来了,哭了又叫道:“我的爱,原谅我。你起来,我让你刺—剑。”
“哇”地又大哭起来。
“小心肝,你刺我一刀,刺,刺……”
“喔!喔……我的宝贝!”
又哭了、哭着,叫着、哭着,使人摸不着头脑,突然见他转身,向左跑去,在一棵树后,一下子就不见影子了。
过庭芳心中十分奇怪,也追去一看。
那树大到无法形容,起码有五六个人合抱那么粗,那树刚刚好在山脚生长着,有些树根已穿进山坡里头。树的旁边有一个山洞,里头黑黑的。
过庭芳知道那老人一定是跑进洞里了,他正在那里寻思着,是否也跟进看看,但又不知此人是正是邪,要是入洞被他趁机—击,恐难脱毒手呢。
突然——
过庭芳发现一圈黑影,向他疾射而来,本能地闪动身形向右旁的空地—避,可是,太迟了,他已被老人的双手抱个正着!
那老人一把抱着过庭芳,双手拥着又跑进洞里,而过庭芳已然吓得不知所措。
进入洞里,那老人就坐在一堆软软似草堆的上面,双手紧搂着过庭芳,说道:“我的心肝,你真的回来啦。”
过庭芳此时已清醒了,忙从那老人怀里挣扎起来,可是老人又用力把他推倒下去,整个人扑上去,压在过庭芳的身上。
那老人又说道:“来,我的爱,亲亲嘴。”
说着,竟然吻起过庭芳的嘴唇了,过庭芳被池弄得真是尴尬极了,逃又逃不走,唯有任他去吻了。
那老人吻一会,又说道:“我的宝贝呀,你还会害羞啦,来吻一个!”
可是,过庭芳依然没有表示,可是那老人的吻,又便雨点似的落在过庭芳的唇上,脸上。
一会儿,他又说道:“我的小心肝,这一把你喜欢的长剑给你。”
说着,摸索着将一把剑塞在过庭芳的手上,他又是狂吻起过庭芳。
吻、吻、吻、长吻、短吻。
吻个不停,这是爱的表示,不,爱欲的前兆,那老人竟又双手在过庭芳身上乱摸起来,把过庭芳气得真是要爆炸了。
突然“咦”地叫了—声。
那老人双手紧抓着过庭芳的头发,紧紧抓住,—会儿倏地松手,翻身跳起,厉声喝道:“你是谁?”
过庭芳被他气得—句话都不想说了,听到他的发问,更是不理,只是人也已站起来。
那老人见对方不答话,随手呼地拍出—掌,过庭芳发觉掌风袭来,想闪已来不及,当胸挨了—掌,暗哼了—声,人已向洞内深处飞起,但又跌落。
过庭芳觉得满胸气血翻滚,“哇”地—声吐出一口,他知道必是血,因他觉得嘴里血腥甚重,那口血一吐出之后,他的人也已昏死过去了。
那老人也是静静地怔住在那里,洞内又陷入静寂了。
静。
静的有如大地也都死了一般的沉静。
经过了很久很久,过庭芳始悠然醒来,他仍然感到周身无力,只觉得手上还握着—把剑,他忙想坐起来,可是觉得竟然痛得几乎爬不起来,于是赶紧试试看能否运功通气。
—试功力未失,转眼从洞口望去,靠着洞外的亮光,好像那个人正坐在洞口,而且是望着洞内,他就不敢坐起来。
躺着,轻轻地“嘘”’了—口气,闭着眼就运功调息,自行疗伤。
待他刚快已运转周身时,交觉背上有一双手按下,一股尢力慢慢地传来,似乎有意助他疗伤,他也就运气与之相会。
二股力道聚合之后归于丹田,再自丹田上转章门,下阴、三阴、大溪、衡阳、会阴、关衡、踝骨,又转向尾、背心、玉枕、天殷,并上运百汇,再转回太阳,人中、将台、玄机、七坎,最后归于气海。
过庭芳觉得全身舒畅极了,但在舒畅中竟觉得全身起了一阵酸麻,渐渐失去知觉,最后终于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待过庭芳再度醒来,睁开双眼一看,真是出于他的意料之外,那个出手助他疗伤的人,竟是那一个出掌击伤他的人。
此刻,那位老人,正坐在过庭芳的身旁,安静地注视着他。
那老人—看过庭芳醒来,便开口问道:“小娃子,你叫什么?”
过庭芳答道:“过庭芳。”
那人又问道:“你的师父是谁?”
过庭芳道:“没有师父。”
那老人闻言不悦喝道:“怎会没有师父,你的内力那么强,任督两穴均已通,还想骗我。”
过庭芳朗声答道:“自幼随父习了武,后来又得奇遇。”
那老人又问道:“你父亲是谁?”
这一问,不啻半天打雷,把过庭芳击得哑口无言,他现在认为他父亲死在祁君默之手,乃罪有应得,他真的以为他父亲,拐逃了祁君默的妻子呢!所以,对他父亲真是恨透了。
所以,一听提起他父亲,真是满胸心酸及悲愤,但又不能不说,半晌慢慢地说道:“姓过。”
那老人沉吟了半晌,才问道:“他是否在武林很有名?有几岁?”
过庭芳悲凄答道:“我们本来是在山里耕农为生,但因仇人围攻,双亲已然均亡。”
那老人露着同情的跟光,看着过庭芳温和的道:“我帮你找仇人,为你父母报仇。”
停了一下,看过庭芳毫无反应,又说道:“你知道,老夫是谁?”
过庭芳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我叫……”
竟停而不语,顿了一顿又说道:“我讲出来,你不会知道的,就是你父亲在世,也不一定就会知道。”
过庭芳怪道:“喔?”那老人说道:“在六十年前,我就已扬名武林,后来就在此间巧得‘武痴’的神功,而……”
过庭芳一听他竟是断魂剑所说的那个疯癫老人,惊异的打断他的话,问道:“那你有一把‘赤锋鱼肠剑’?”
那老人淡淡地呶了呶嘴,说道:“你手上那一把就是‘赤锋鱼肠剑’。”
过庭芳惊奇说道:“那你是疯癫老人?”
那老人也奇怪地问道:“疯癫老人?”
过庭芳说道:“有人叫你做‘疯癫老人’的。”
那老人闻言之后,竟开口哈哈大笑,那笑声振动着过庭芳的耳膜,几乎要使过庭芳受不了。
半晌,笑声一停,说道:“好,今后我就叫做‘疯癫老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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