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天大响之后,震得满天尘土,弥漫地旋转着,像龙卷风一般厉害!
在这满天迷雾似的掌风里,只见三个黑影子俱都向后纵退了。
原来,白官璘眼看再这么鏖战下去,到最后落败的人,必定是“夜叉婆婆”,所以,即出手命同全力,推出一招他早年威震武林“混元神掌”,将“黑手神魔”及“夜叉婆婆”,两人一起震开。
“混元神掌”完全是靠真力凝结,聚具元于两掌,其威力不但开山裂石,连青钢都可以摧毁,而每要使出此掌,人必须凌空而起,由上击下,才会显出更大的威力、但也这样—来,很损内力。
白官璘平常极不愿使出这一招绝招,除非对于罪大恶极的魔头,不曾轻易下手使出“混元神掌”。
但是,“夜叉婆婆”和“黑手神魔”之功力,已列入武林第一等高手,要想在他们殊死恶战时,将之分开是不容易,所以,在将近二十年内,他都没有使过此掌,现在情势所然,只好显露了这—手。
白官璘一震退“黑手神魔”和“夜叉婆婆”,退回过庭芳身边,自己也已然运功导气自行调息一番!
过庭芳和“夜叉婆婆”他们两人,一个年轻,又不曾在江湖上行走,一个则在地穴里头渡过漫长的五十年,所以,两人自然不识得此掌!
但“黑手神魔”及“阿木尊者”,甚至“血旗令主”,当然都认得当年白官璘已威震武林的“混元神掌”。
所以,“黑手神魔”等三人,齐声叫道:“混元神掌!”
这一叫才把惊吓中的过庭芳,唤醒过来,不然,他—直为那招厉害掌式而呆住了!
原来,过庭芳也曾听过,他父亲给他说过武林的往事,自然也有提过“混元神掌”,但迄今未能得见这一招绝学,如今总算亲自目睹,实也不虚此生!
“黑手神魔”冷冷地道:“幸会,幸会,已绝迹将二十年的‘混元神掌’,今日又能重睹神威!真是三生有幸!”
白官璘正色道:“我只是看你们两人,已然打的这么久了,尚未有结果,继续再战下去,也是没有味道,何况,我们要离开‘白云山庄’,当然要把你们劝开!”
“黑手神魔”实没有想到白官璘等人,就要离开“白云山庄”,所以闻言不禁呆在那里,默然地怔住了!
但“夜叉婆婆”却开口道:“不!我非再与他决—胜败不可!”
过庭芳一听“夜叉婆婆”这么说,怕又把事情弄僵,遂赶紧开口道:“‘夜叉婆婆’,我暂时离开‘白云山庄’,仍会再来,你可与‘黑手神魔’有机会再度交手决生死的,暂且饶他们多活几天吧!”
停顿了—会,又向“血旗令主”道:“血旗令主,我们三个人要离开‘白云山庄’了,那些白道英雄俱不是你的对手,而且‘东海龙君’暂也不会加害他们,不过,有—天我还是要再回来找‘东海龙君,算帐的!”
说到此地,虎目一睁,双眼青光暴射,注视着“血旗令主”,朗声道:“至于我们之间的过节,总有了断的一天!”
然后又指着“黑手神魔”及“阿木尊者”道:“你们如不洗手归息,仍想再兴风作浪,总有得好瞧,不过!也难怪!你们得听令于‘血旗令主’。”
“血旗令主”等人,来“白云山庄”之目的,本是应“东海龙君”之邀,来对付那些白道英雄的,以扶助“东海龙君”消灭七大门派,成为武林盟主。
如今,—听过庭芳说及,“东海龙君”暂时不收拾这些白道英雄,其原因必定在过庭芳及白官璘身上。
但“血旗令主”因为有不与过庭芳交手之诺言在先,在“三次避让”未满之前,不能动他,所以也动了离去“白云山庄”之念!
尤其近来风闻“血旗帮”并未完全解散,尚有余众存在,仍可与之会合,决定先去找觅血旗帮余众,再来“白云山庄”。
于是,“血旗令主”开口道:“少甫,阿木,我们先走吧!”
话未毕,人已身形拧动,冲天而起,”黑手神魔”及“阿木尊者”,两人也紧随着他,闪动身形而去!
但半空中,且传来“血旗令主”之声,说道:“‘东海龙君’,我去找‘血旗帮’旧众,带来‘白云山庄’助你一臂之力!”
人已不见踪影,但这些话,传过来不但清晰,而且宏亮,由此足见“血旗令主”这几年来武功之增进,实在惊人!
话说回来,“血旗令主”之功力,要不是大有增进,何能以“隔空点穴”的重手法,将七大门派掌门人害死了呢!
要知七大门派掌门人,功力之高,已是武林之中一等一的高手,竟然尚遭暗算,而且是七人俱亡,无—幸免,这不是太可怕的事吗?
过庭芳一见“血旗令主”走了,心中是且敬且忧!
他敬重这位大魔头,仍然遵守自己所说的话,照说一般黑道人物,不但口是心非,反覆无常,奸诈凶狠,但“血旗令主”而有大丈夫的风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肯食言,倒还值得人家敬重!
尤其是这种无恶不做的大魔头,竟能自我约束,也算难能可贵了!
过庭芳所忧愁的是,“血旗令主”将去找寻旧众,如果被他找到了,不但做为大香主的“血手观音”上官倩,必须听令于他,白官璘也得照样受制于“血旗令主”了。
白官璘居然答应了“血手观音”上官倩,“血旗令主”的二香主,是不会反口使赖的,何况,还有一个“南海门”的南雁姑娘,被“血手观音”上官倩关在那儿做的人质!
所以,白官璘是做定了“血旗帮”的二香主,只好也得听令于“血旗令主”之指挥,这一来自己就推动一个有力的帮手!
而“夜叉婆婆”一离开“白云山庄”,又要赶去“南海门”大开杀戒,也真是够烦人的!
最使过庭芳难于忘怀的,就是白官璘答应“血手观音”上官情,再把自己也带回“世外桃源”,这岂不是再自投虎穴吗?
委实使他在那儿大伤脑筋,因为就算白官璘愿意不带他回“世外桃源”的话,但他为了白官璘及南海门的南雁,也不得不再走一遭!
于是,他决定立即与白官璘赶回“世外桃源”,如“血旗令主”尚未找寻到“血手观音”上官倩之前,先行回去,则尚有希望救出南雁姑娘!
过庭芳便开口道:“夜叉婆婆,南海门的掌门人,端木静淑已然身亡了,你再去南海门,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因为南海门的门中人算起来是你的后辈么?何况,他们正在遭遇空前洗劫,你再乘机下手,不是会被武林之中的人,说你不够风度么!”
“夜叉婆婆”,静静地在想着过庭芳的这些话。
过庭芳又说道:“白老前辈与我,在别地方尚有一件事未了,所以,我们要联袂同行,所以,我们与你必须分开,你不如也到江湖走一走,将来我们还能有机会见面的!”
“夜叉婆婆”闻言,点点头说:“好,我就到江湖上跑跑,见识一下武林之中,各派的武功如何?也好增长我的武 白官璘微笑道:“那我们一道下山,渡过洞庭湖再分道扬镳!”
话一说完,三个人—展起轻功,向下山处扑去!
且说“血手观音”上官倩,在白官璘带过庭芳,离开了“世外桃源”之后,为了想早日与“血旗令主”取得联络,便再度派人出去寻找“血旗令主”,以便“血旗帮”能够重整旗鼓,复出江湖与之争个长短!
同时也好为“血旗令主”雪耻,当年被七大门派围攻惨败之耻辱,迄今仍深埋在“血旗帮”余众的心头!
他们无不时时刻刻,在勤练武功,准备与七大门派的白道人士,再来个殊死决战!决个胜负!
如今,不但知道了“毒砂玉女”葛婵娟的行踪,也发现“阿木尊者”重临中原,而且“血旗令主”也居然未死,再度重现武林之中,于是,激起他们一股复仇的热潮!
这一股热潮,如荼如火,燃烧在各人心房里,真是像一股被狂风卷起的怒潮,其汹涌之势,无可比拟!
在这种情况之下,“血手观音”上官倩连续派出不少人,出去打听寻找“血旗令主”,要将“血旗令主”迎回“血旗帮”,使之,再登上帮主之宝座。
过庭芳走后,“血手观音”上官倩老是不声不响,闷坐室内,脾气又暴烈,谁要不小心惹上了她,非挨她一顿排头不可!
原来,她在想念着过庭芳,那个高高的个子,壮健的身体,英俊的脸庞,自第—次看见时,就喜欢上他的。
要说是爱上他才是真的,那俊俏的人影,居然闪进她的心房里,并且萌芽甚至生恨,叫她如何能忘却他呢?
正当她又陷入于沉思的美梦里时,突然——
“大香主!”
这么—声叫声,传了出来,但“血手观音”上官倩仍然无所觉!
接着从门外闪进—个少女来,那少女一脚踏进门内,又退出二步,想来是过份的惊怕“血手观音”上官倩的。
那少女开口道:“大香主!”
“血手观音”上官倩照样毫无反应,呆呆地像个木头人似的。
那个少女心中一急,不由自主朗声道:“大香主!”
“血手观音”怒叱了一声,喝道:“别吵,你给我滚开!”
上官情正在想得称心如意,偏偏被这少女打扰了,自然要大发雌威!
但那少女不但没走,反而再叫道:“大香主!”
“血手观音”一听她还没走,气得—旋身转过身子来,大声喝道:“还不走,你想死啦!”
那小女一看“血手观音”发脾气了,赶紧跪下,急忙说道:“上禀大香主,庞掌法已经回来了。”
“血手观音”哼了—声,冷冷地问道:“你说什么?”
门外那少女答道:“他说‘毒砂玉女’葛婵娟和那个独臂老者,两人均已离开嵩山少林寺,现在行踪不明,他特地回来覆命及请示!”
“血手观音”闻言,冷哼了一声,停了—会,才说道:“去长沙寻‘阿木尊者’的人,如回来速来报告!”
那少女忙应道:“是!”
话说完之后,那少女低了—低头,才慢慢站起来,正要转身离去时。
“血手观音”又叫道:“叫‘三香主’派人,出去于‘腥风峡’四周附近各村镇,不管官道或荒野,广布本帮之记号,以便‘帮主’能寻找到此地来,快快去,不得有误!”
那少女又答应了一声,道:“是,小婢即去!”
那个女婢转身去传“血手观音”的命令,“分水姣”毕一清自然会照办,派人出去的!
原来“血手观音”的想法,既然“血旗帮”决意重出江湖,迟早武林之中总会知道,不如就提前让白道的人物知道,这样“血旗帮”三字将立即传开出去。
要是“血旗令主”听得“血旗帮”余众,已然在“腥风峡”附近出现,必定会闻风而至!
这样岂不是比她派人出去寻访,还要方便!“血旗令主”行踪飘浮,住居不定,要寻访他确是有所困难,不啻是大海捞针一般的渺茫。
而如今只要“血旗帮”的标识,在“腥风峡”四周出现,立刻会震动武林,自然不难传入“血旗令主”的耳中啊!
且说“血旗令主”带着“黑手神魔”及“阿木尊者”离开“白云山庄”,即立刻驶赴他家居三十余年的荒岛。
“血旗令主”一坐下便开口道:“贱人确已自断两腿,这岂不是报应,但我还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我们现在就出洞庭湖去寻找她,非把她捉来碎尸万段,难消我三十年来之积恨!”
“黑手神魔”及“阿木尊者”,两人齐声答道:“好!走吧!”
三人一齐纵落他们从“白云山庄”坐来的小木筏,运起真力,拍击着湖面,那小木筏似箭一般的飞射而去,当木筏将到湖边时,“血旗令主”先行纵身飘去。
“黑手神魔”及“阿木尊者”也紧跟着,身形拧动纵至岸上,那小木筏仍然不停,一直钻进湖边的丛草里头。
他们三个绝世大魔头,一走上官道便听到“血旗帮”在“腥风峡”出入之消息!
“血旗令主”闻言大喜,道:“上天保佑我,不但七大门派的掌门人,俱死于我手,‘血旗帮’余众仍然没有忘记我,好,我们先去找他们。”
“黑手神魔”说道:“当年白道人物围攻,纷战中到底谁从死里逃生,我一直没有听人说起,先去看看也好!”
“血旗令主”三人遂运起真力,展动轻功,赶赴“腥风峡”而去。
第二天便给他们找到了,“腥风峡”的“世外桃源”入口的遂道,但他且不急于进入,在遂道口,运起真力叫道:“‘血旗令主’驾到,快快出来迎接!”
叫了—声,“血旗令主”和“黑手神魔”及“阿木尊者”便坐下,盘腿休息于草地上等待着!
当“血旗令主”三人行踪出现于“腥风峡”时已引起“血旗帮”派出的门人所发现,苦于轻功比不上他们三人,所以无法抢先通风报信,但仍紧跟着赶回来。
追回来的人,老远就听见叫声,才知道这三个奇怪的人物,竟是“帮主”,但他们大都是“血旗帮”余众的第二代,自然不识得“帮主”真面目。
如今,虽然知道来者竟是“血旗令主”,但在”血手观音”未出迎之前,他们只是远远地分散着,不敢接近“血旗令主”。
守在隧道口的“血旗帮”人,—见有人侵入,正要又以“狰狞假鬼”出去阻挠时。忽听叫声,一闻来人竟是帮主,急忙向内急传信息!
“怪手杀星”庞非凡和“分水蛟”毕一清,—听见“血旗令主”已然来到谷内的隧道口,赶急派人去报告“血手观音”上官倩,一方面传令众人在广场集合。
当那女婢再度来至“血手观音”的房外时,上官倩仍然是在那儿闷坐。
只见“血手观音”双手支着额头,二眼凝望前方,又是在想念着过庭芳!
自古以来,“爱情”二字不知道给多少少男少女们,惹来无限麻烦,当情有所钟而未能称心如意时,那种滋味实在难受!
说她茶饭无心,一点也不过份,凡是沉迷于此者,人人无不昏头昏脑,如不与心所爱的人见过面,实难消心中相思之苦!
所以,正当她又在那儿大为沮丧的时候,门外那少女又开口大叫道:“大香主!”
“血手观音”扬起头来冷冷地问道:“什么事?”
那女婢道:“三香主说‘帮主’已来到隧道口。”
“血手观音”闻言急忙跳起来,问道:“你再说—次!”
那女婢以为“血手观音”又动怒了,竟不敢开口!
“血手观音”一听不到回音,喝道:“叫你再说—次,哑了?你真想死!”
那少女在门外,始又扬声说道:“三香主和庞掌法二人来说,‘帮主’已经来到了隧道口了。”
“血手观音”忙再问道:“是真的吗?”
那女婢又道:“是真的,三香主已传令众人集合,要等待‘大香主’和老太爷,才一起去迎接‘帮主’进来”。
“血手观音”喜道:“你去告诉三香主,我就去。”
话一说完,“血手观音”上官倩,立即跑进内屋里去。
上官倩东转西弯,来到一间精致书房,人尚未飘身入内,已先急急叫道:“爹爹! 爹爹!”
“血手观音”纵进屋里,尚未进内屋,里头已传出了粗壮声音来了。
“倩儿,什么事?”
“血手观音”走来喊道:“爹——”
人已扑在—个老者身上,那老者就是“神剑客”上官云飞,他正坐在一只太师椅上休息着!
“神剑客”伸手抚摸着“血手观音”的头发,叫道:“倩儿,有什么事告诉爹爹。”
“血手观音”道:“爹,‘帮主’已来到了!”
这—句话—说,只见“神剑客”倏地从椅上站起来,全身激动地摇晃着。
先是轻轻地颤动着,但却越来越大,几乎像是发抖似的!
“血手观音”见父亲这种反常的态度,茫然不知所措,一时竟不知如何才好!
“血手观音”只是着急的叫道:“爹爹!爹爹!”
“神剑客”经上官倩这么一叫,才恢复了平静,整个身体静止下来了!但,突然——
“哈哈哈哈哈——”
一阵引吭长笑的笑声,从“神剑客”的口中,接连不断地迸了出去!
那笑声久久不息,又从房屋的四周回声反响过来,整个屋内都是笑声!
“血手观音”刚刚在奇怪他父亲的发抖,现在又是引长笑,真不知道到底怎样才好!
一会,笑声停止了。
“神剑客”上官云飞始平静地问道;“倩儿,‘帮主’已来,现在人在哪里?”
“血手观音”道:“据说‘帮主’还在隧道的入口,要我们出去迎接他,三香主已下令集合众人了。”
”神剑客”喜道:“好!我们快走,出去迎接‘帮主’进来。”
话刚甫毕,带着“血手观音”已然飘身而出了。
“血手观音”和“神剑客”一到广场。
“分水蛟”毕一清不敢怠慢,忙道:“大香主,人已齐集,请往迎‘帮主’。”
“血手观音”道:“大家快随我之后,同往迎接‘帮主’归来。”
话一说完,与“神剑客”先行就往洞口走去,“分水蛟”毕一清和“怪手杀星”庞非凡诸人,均按着他们身份高低次序,先后紧跟而行。
一路奔驰已然出了隧道口了。
“神剑客”朗声道:“上官云飞恭迎‘帮主’归来!”
“血旗令主”闻言站起来,喜悦地说道:“大香主,你还健在,我太高兴了,有你主持‘血旗帮’,那么吾道不孤了!”
“神剑客”朗声道:“我已退休了,不做大香主。”
“血旗令主”问道:“谁继你当大香主呢?”
“神剑客”尚未答话,“分水蛟”赶紧答腔开口道:“大香主一职,我们共推‘神剑客’的千金,‘血手观音’上官倩继任。”
“血旗令主”闻言注目一看,原来是他的三香主,喜道:“毕一清,老一辈的还有谁在这里?”
“怪手杀星”庞非凡,也赶紧出声道:“庞非凡给‘帮主’请安!”
“血旗令主”闻言喜道:“好,好,尚有你们三位,足够使‘血旗帮’东山再起了!”
停顿了一下,又问道:“上官倩就是你吗?”
双目一睁,注视着“血手观音”一番,见她双眼精光明亮,内功定然不弱!
“血手观音”一听得“血旗令主”问她,因第一次见到“帮主”,不由得有忸怩之态,这也是人之常情!
怔了一下,立即朗声道:“小女是上官倩!”
话刚说完,赶紧向“血旗令主”福了一福。
“血旗令主”见“血手观音”这么伶俐,加之武功必定不弱,不然“分水蛟”和“怪手杀星”绝不会推之为“大香主”,心中无限喜悦!
于是“血旗令主”喜上眉头,说道:“上官倩,本帮主称你为‘大香主’,继续指挥‘血旗帮’众人。”
“血手观音”闻言不由自主,愉快地谢道:“谢‘帮主’。”
“血旗帮”众人,一听“帮主”当众承认“血手观音”为“大香主”,齐声欢呼!
大家眼见“帮主”承认“血手观音”的“大香主”地位,难道“帮主”即将有意与白道人物,再来分个胜败,老一辈的是雪耻,年轻一辈的,有的要为父母报仇,有的盼给兄姐报仇,所以,怎不雀跃三丈呢!
“血旗令主”游目一看,“血旗帮”余众仍然不少,不禁轻轻地微笑着!
这时“血手观音”向前踏出一步,说道:“请‘帮主’入内休息!”
“血旗令主”也就不客气,说道:“大香主带路。”
回头看了“黑手神魔”和“阿木尊者”道:“少甫,阿木走吧!”
于是,“血手观音”在前头带路,“血旗令主”三人在“神剑客”的陪伴之下,又由“分水蛟”和“怪手杀星”拥着走进隧道。
其余的“血旗帮”众,均分立二边,恭敬的凝立着,头也低垂着,好似迎接君王一般!
由此,可见当年“血旗令主”的虎威,仍然深植于各余众的内心里。
“血旗令主”也就像王侯似的,慢慢地走着。
像是君王出巡—般,检阅部众及士兵似的,—个—个加于注视—番。
“血旗令主”看完了他的徒众,已临近隧道口了,“血手观音”恭敬的说道:“此入门只能一人通行,请‘帮主’随我进入。”
话说完,“血手观音”当先带路走进隧道。“血旗令主”、“黑手神魔”、“阿木尊者”、“神剑客”等人,均分别也跟着随后而行!
“血旗令主”出了隧道,穿过田堤,看到了这么—个“世外桃源”!
心里高兴万分,喜道:“这真是好地方,不愧称为‘世外桃源’啊!”
原来,他看到房屋节次鳞比,街道上很整齐,虽然男的均出来迎接他,但女人及幼童仍然是熙来攘往,竟是一个很热闹的小市镇。
“血手观音”却不从大街走去,把“血旗令主”迳带旁边的小路来到—个广场上。
广场上尽头,盖有一座高大的房子,外表上与一般房屋有不相同,但像一座庙似的。
“血旗令主”注目一看,竟是“血旗帮”的“总坛”,建筑得与过去他所建的,完全—样,不由自主从嘴角绽出笑容来。
可见“血旗令主”是喜悦到了极点,于是,身形晃动,竟抢在“血手观音”前面,先行纵入屋内。进入屋内—看,—切仍然是他的格式仿照出来的。
中央设立了一个大大坛案,坛的正中放了—个“旗座”,插着一面滚金边的“血旗”,坛下有着一排太师椅。
原来“血旗令主”当年如有重要事情,或贵宾来临,必定聚众于此“总坛”以示要紧及隆重,今见“血手观音”把他迎来这里,也就不客气,朝着正中的那只椅子坐了下去。
“黑手神魔”和“阿木尊者”,二人一进来也分别坐在“血旗令主”的一边,“神剑客”也是坐在“血旗令主”的另一边。“血手观音”和“怪手杀星”及“分水蛟”三人,带着各人分别在“血旗令主”面前。
“神剑客”返身在“坛”上捧下了那一面“血旗”,双手递给“血旗令主”,开口道:“如今‘帮主’已然归来,本帮的信物,应交还给‘帮主’亲自收掌了。”
“血旗令主”伸手接过“血旗”,看了一看之后!
“血旗令主”朗声道:“此‘血旗’仍然归大香主收存,凡本帮帮众俱应听令于‘血手观音’,抗令者处死!”
“血手观音”闻言向前说道:“谢‘帮主’的重爱!”
接过“血旗”之后,转身向众人道:“‘帮主’复归,我们应该大大庆祝—番,尔等散去准备,不得有误。”
众人闻言俱向“血旗令主”恭敬行礼而返,只剩下“分水蛟”和“怪手杀星”二人。
“分水蛟”突然冷冷地说道:“上禀‘帮主’,本帮‘二香主’三十年前被白道诸人围攻时,不幸身亡,‘二香主’之位一直虚悬未决,但前几天‘大香主’竟以‘衡山掌门人’闪电神童白官璘,任之为‘二香主’未知‘帮主’的意思如何?”
“血旗令主”闻言不禁也一怔,因为白官璘尚与自己在“白云山庄”正面冲突,怎会是“二香主”呢,正奇怪着!
“血手观音”朗声道:“不错,这是家母临终遗言!”
“血旗令主”闻言,注视了“血手观音”之后,又看了“神剑客”,只见“神剑客”茫然地点了点头,于是开口道:“派人传令他回来见我!”
这一说等于“血旗令主”已承认了,白官璘是“血旗帮”的“二香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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