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过庭芳与白官璘和紫阳真人,三人正为少林三长老,恢复功力而使出真力相助时,“东海龙君”闪身飘进龙虎堂,乘隙又挟制端木玉。
于是双方又对峙起来,“东海龙君”又以端木玉的性命为要挟,一面退回门边,一面将紫阳真人的解药,分别给“四大天王”等人吃下。
而那些中毒,五十余位白道英雄,也已吃下白官璘从地道中,取出来的解药了。
这时,哪一方面的人,先苏醒过来,则最后胜利属于谁,所以,过庭芳等人,心中焦急万分。
尤其是白官璘,他既挂念端木玉又给“东海龙君”带去,是很麻烦的事,更担心刚才他自己所带出来的解药,未知能不能有效!
惟有“东海龙君”心中暗喜,因为他已知道那些白道英雄,结局会如何,而紫阳真人乃正派高手,为人义薄云天,绝不会将假药给他们,因此,再不一会,待“四大天王”等,一恢复功力,则白官璘等人,仍然在自己掌握之中。
当下,堂内是—片静寂,双方都在等待着。
过庭芳忍不住道:“‘东海龙君’,你这么狠心,我恨不得—刀将你碎尸万段,方消心中之气。”
东海龙君“哈哈”大笑一阵,道:“过小狗,你们的死日快来临了,还鬼叫什么,我老实告诉你,好让你死了心!”
说着,伸手一指躺在地上的那五十余位白道中人,又接着道:“他们仍然好不了,那解药………”
过庭芳闻言一急,忙打断东海龙君的话,道:“你说什么?”
东海龙君仍然打着哈哈地,道:“他们吃下去的解药,只能使他们的狗命,暂延长几天而已,至于功力是无法再恢复啦!”
看他那种得意之状,真是无法形容!
白官璘,过庭芳等人,闻言怔了一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白官璘才开口道:“你当真又欺骗了我们。”
东海龙君“嘿嘿”地干笑了几声,道:“这已经算便宜他们了,要不然他们都应该立即死在我的面前不可!”
过庭芳闻言,气得不可抑制,拧动身子,便向“东海龙君”冲过去,一抬手拍出一招在“泰山压顶”向“东海龙君”当头罩下来。
“东海龙君”不慌不忙,毫不闪避,只是将端木玉从左侧带过来,挡在他自己的前面,过庭芳见得“东海龙君”如此做法,真是大惊失色。
这一惊,过庭芳眼看那招“泰山压顶”就要击上了端木玉,无奈何的电光石火之间,倏然收掌暴退,硬是又退回原来的地方!
“东海龙君”看过庭芳,收掌而退,仰天长笑不已!
过庭芳见东海龙君,这么不屑,便骂道:“‘东海龙君’,你这个无耻之徒,有胆量的话,放了端木姑娘,让我们来决一死战。”
“东海龙君”道:“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怎会再把端木姑娘放开,你想得倒满好!”
顿了一顿,紧接着又道:“端木姑娘的生死俱操在我的手上,你别乱动,要不然可别怪我向端木姑娘下手。”
过庭芳虽然被端木玉视为陌路人,但是他心里仍然是念念不忘端木玉!何况端木玉是爱上自己的,这些他多少能够体会出来的!
“东海龙君”又道:“过小子,你放手不管我的事,那么,端木姑娘的性命才会得到保障,要不然,我要使她在你的面前,痛苦的死去!”
过庭芳急道:“你敢,端木姑娘与你………”
东海龙君抢着答道:“‘东海龙君’,是说得到也做到的人,你若不信我的话,那五十余位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过庭芳道:“‘东海龙君’,你尽做些伤天害天理的事,有—天终不得好死,你不快悔改,真要死无葬身之地!”
白官璘这时觉得那五十余位中毒的白道英雄,似乎真的如“东海龙君”所说的,无法恢复功力,心想刚和那瓶解药可能不会是真的!
而自己怀里这一瓶才是真的,逐趁过庭芳与“东海龙君”,正在舌战之际,偷偷把那玉瓶拿出一倒,看看才只有三四颗药丸,果然也不是能救得了这些白道英雄。
不过就在他将药丸装回瓶中时,他灵机一动少放了一颗进去,把那一颗放进伤药袋内。
于是白官璘口道:“‘东海龙君’,你说五十余位白道英雄,无法恢复功力,此话是否当真?”
“东海龙君”道:“谁骗你不成!”
白官璘怒道:“你竟敢欺骗我,用假药换紫阳真人解药,你实在罪大恶极了!”
“东海龙君”冷冷地道:“眼看我就要成为武林之主宰,既被过小子和老前辈给我打破了买卖,我怎能甘心!”
过庭芳,不由自主就要向“东海龙君”扑去,盖年轻人志盛,怎能忍下这口气,眼前奸人得势,他这种心情,早为白官璘所猜知,所以,白官璘赶紧纵身靠近过庭芳。
身形尚在闪动,就用“传音入密”告诉他:“过小侠,暂且忍耐一下,因为端木玉姑娘在他手上,对我们没有好处!”
过庭芳一想果然是如此,因为他已目睹“东海龙君”为了自己个人利益,不惜一切!端木玉是他的亲妹妹,而“白云仙子”是自己的长嫂,都被做了手脚,于是,他就平静地在思考着,如何对付东海龙君。
“东海龙君”开口道:“白老前辈,你刚才所拿那玉瓶,如还给我,则那些白道英雄的性命,我可以饶他们的免死!”
白官璘一听他又提及玉瓶,心中不由一动,到底是什么名贵的药丸,装在那里头,便说道:“这玉瓶可以还你,但需看瓶内所装是何物,才能确定。”
“东海龙君”闻言一怔,他明知那瓶所装,仍是“荼糜迷魂丸”的解药,此药如给白官璘带去,将来他完成宿志,成为武林盟主之后,将无法使端木玉恢复正常。
现在他忍心让端木玉服下“荼糜迷魂丸”他是为了使端木玉能轻易的听从自己之指挥而已,但端木玉还是自己的亲妹妹,到也不忍使之永远一辈子不正常的心神迷失!所以!那仅有的解药,如被白官璘带走,则端木玉此生休矣!
而白官璘要知道,瓶中所装何物,断然不能告诉他,诡计多端的他,脑中略为一转,就计上心来,便道:“老前辈,瓶子所装乃是一种名贵解药,三年前我蹯过一个荒岛,不慎被一种不知名的毒兽所伤,毒发将亡倒于山脚呻吟时,突有—长发异人给我救治,事后他说此毒极厉害,一时无法尽除,给我这瓶解药,嘱我每三个月吃一颗,吃完此瓶药丸,毒药始能全部消除!”
“东海龙君”这—套谎言,骗得似乎天衣无缝,但白官璘仍然怀疑的问道:“我不相信,那长发异人既然能救治你至复原,怎不能尽除余毒,而你如根本不受影响………”
“东海龙君”急忙抢着说道:“如果毒素不消除,终有复发的时候,那我非立即暴毙不可,因此,我一直收藏在极机密的地方,唯恐遗失!”
白官璘已听出他话中有诈,不屑地说:“你别再说,我不会相信的,此药如果这么对你有生死关系,你断然贴身收藏……”这一套谎话,显然骗不过白官璘,但他仍然一口咬住不放,又道:“老前辈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不过,这些白道英雄别想生离此地了!”
过庭芳闻言,叱道:“住口!”
“东海龙君”冷笑一阵,沉声道:“你们看吧,他们毫无功力,怎能离开,回头去看看他们能否运功导气?”
过庭芳回头—看,那些白道英雄有的仍然躺在地上,有的已然坐起来,但不知道坐起来的人,是否可恢复功力,逐以征询的眼光注视着白官璘。
白官璘也游目回顾那些白道英雄,他也是与过庭芳同样的心情,就开口道:“‘紫阳真人’,你们看看诸位白道英雄,是否可以运功导气!”
“紫阳真人”,“矮丐”丁九如等七人,分别探视了那些坐起来,武功较高的例如“雁荡孤客”上官靖诸人,并请他们试试运导真气,结果大失所望!
少林“智文”长老高宣了一声佛号,向白官璘摇头说道:“功力没有恢复!”
白官璘闻言,长叹了一声,默然无语!
“东海龙君”这时,幸灾乐祸地道:“白老前辈,他们不会立刻死去,还可以活下去,你又何必长叹短嘘!只要接受我的条件………”
过庭芳心急于拯救这些白道英雄,忙问道:“什么条件?”
东海龙君嘿嘿地干笑了数声,才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只是你们不愿接受啊!”
白官璘正色道:“‘东海龙君’,你别想漫天讨价还价,你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好了。”
“东海龙君”冷笑道:“白老前辈,你能放得下这些白道英雄,见死不救?而这位过小子,更关怀端木姑娘的安危呢!我就不相信你们忍得下心?”
话未毕,就在笑了,—连串的狂笑,那笑声含着轻蔑,使人感到非常刺耳。
过庭芳气得虎目—睁,问道:“你要什么条件说出来好了!别扯在题外去。”
“东海龙君”目注过庭芳道:“白老前辈把那玉瓶,还给我,那么我送你们平安出‘白云山庄’”。
过庭芳道:“这些白道英雄离开‘白云山庄’,如再毒发而亡时,你要怎么讲呢?”
“东海龙君”道:“他们死不了,坦白告诉你,只是他们再也不会恢复武功了。”
过庭芳闻言愕住了,眼看这么多人,为武林正义劳碌奔跑,—朝将武功毁在这里,变成不会武功的人,那不是生不如死,这些白道英雄,还能活下去吗?
只要设身处地为这些白道英雄想一想,其处境真是不堪回首话当年了,所以,过庭芳几乎要英雄气短,为之洒下同情之泪呢?
于是,过庭芳沉声道:“必须你再拿出解药,让他们能够恢复武功,才愿与你交换!”
“东海龙君”冷笑道:”你想得天真,我还能使他们恢复武功?给他们活命。已经太慈悲了。”
顿了一顿,又道:“要不要,快说出来,我没有闲情陪你们在这里!”
过庭芳实在不愿与之讨价还价的谈什么条件,但是,七大门派这些人,难道眼见他们死在这里,沉思了一会,过庭芳运起真气,以“传音之密”的方式,问白官璘道:“白老前辈,我们要怎么办呢?不顾这些人的死活,放手与之一搏,抑接受他的条件,与之交换呢?”
白官璘也用“传音入密”道:“我正在想个妥善的办法,好解救这些白道英雄出险!”
停顿了一下,又道:“这些人武功全失,在未恢复功力之前,离开,白云山庄’是有许多不便的,就算离开也与事无补!”
过庭芳答道:“不错!能离开‘白云山庄’,但渡洞庭湖将是件麻烦事,就算出了洞庭湖,如何将他们分送各门派,而他们均是成名武林高手,一旦功力全失传开出去,黑道歹徒乘机报复不说,武林中恐将掀起滔天大波!”
白官璘道:“所以,这些白道英雄,并不是以离开‘白云山庄’为急务,而是以恢复功力才要紧!”
过庭芳道:“端木姑娘心神全失,势将不可能获得解药,欲救这些白道英雄,应先救端木姑娘。”
白官璘与过庭芳以“传音入密”交谈后,便向“东海龙君”,说道:“‘东海龙君’你要肯去拿解药来,使这些白道英雄的功力能够恢复正常,那我才将玉瓶给你。”
“东海龙君”道:“这样免谈了!我不要那只瓶子了。”
白官璘正色道:“你真的不要这玉瓶!我想你不取得此瓶是不会甘心的,你只要让他们恢复功力,我们立刻退出‘白云山庄’。”
“东海龙君”喜道:“你放手不管我的事?”
白官璘朗声说道:“我只是离开,但你不再与‘血旗令主’等魔头勾结,从此洗面革心,那我当然不再干涉你!”
”东海龙君”冷笑道:“这办不到,我在不久就会成为武林盟主,好,我不要那只瓶子了,而他们也别离此地!”
白官璘怒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难道你们不知道自己的作孽多重么?”
“东海龙君”嘿嘿干笑道:“武林之中,强者为胜,弱者自败,自己技艺不精,栽在我手上而已,那能怪得谁来?”
过庭芳又是气得虎目冒火,叱道:“住口!”
又向白官璘说道:“白老前辈,我们已与之势不两立,对于这种人还讲什么仁义,他根本不理会这些。”
过庭芳认为堂堂男子汉,必须凭真功夫,救出这些白道英雄,与口是心非的东海龙君不能谈仁慈,否则,后悔不已 !”
所以,他才出言叱责“东海龙君”,又道:“‘东海龙君’,来,我们来决个输赢,别在那儿拖延时间了!”
“东海龙君”冷“哼”地一声,道:“谁怕你不成!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满胸之恨!”
说着,即向过庭芳拍出了一掌。
过庭芳见掌势疾厉,也不敢轻慢,举手平推而出!
“砰”地轰然一声大响,两股力道直往屋顶冲起,似乎整个屋子都震动似的,可见两人均使出真力!过庭芳与“东海龙君”两人本是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只不过过庭芳的内力略胜“东海龙君”一分,所以,两人一对掌,又是互相摇晃了—下,但过庭芳要比“东海龙君”摇得比较少些!
他们正双交手时,白官璘突然叫道:“且慢!”
顿了一顿,又说道:“‘东海龙君’,我与过庭芳现在立刻离开‘白云山庄’,但你必须善待这些白道英雄,待我再度重临‘白云山庄’,我一定将玉瓶还给你。”
“东海龙君”闻言怔住了!
他不知道白官璘况会放下白道英雄不管,但到底为了什么突然白官璘会这么说,使他半晌想不出来!
原来,白官璘想到在血旗帮的世外桃源,尚关着“南海门”的南雁姑娘,只要回去问她,便可获得“南海门”的解药,因为白官璘已告诉他,南雁已得“南海门”掌门人端木静淑的真传,武功不在端木玉之下。
既然南雁与端木玉齐名,断无不知道“南海门”的独门解药之理,只要回去说服“血手观音”上官倩,则自己仍可再度来“白云山庄”,拯救这些白道英雄。
主意已决,便立即向“东海龙君”道出,即离去“白云山庄”的意思!
过庭芳也摸不清白官璘,此举的目的何在,不过,他想白官璘必定有什么妙计,所以,也不多嘴,静待其发落下去!
至于那些白道英雄,除了“紫阳真人”,“矮丐”丁九如等六个武功未失者略为猜测得出,白官璘必是有把握救出这五十余位同道,那些已失武功的白道英雄,此刻虽已苏醒过来,但大多数都不了解白官璘的打算!
“东海龙君”好久才开口,向白官璘道:“老前辈要独自去‘白云山庄’,不把这些人带走?”
白官璘道:“是的,你如能好好地对待他们,等我再度来临‘白云山庄’时,一定将玉瓶给你!”
“东海龙君”冷冷地道:“你先把玉瓶给我,我才能保证善待他们。”
白官璘正色道:“不!我不再让你漫天讨价了,玉瓶我要带着离开这里,用它交换这些人的性命!”
“东海龙君”道:“我不要接受这种条件!”
白官璘朗声道:“你不接受,我也要把玉瓶带走,你有能耐,就从我的身上抢去好了!”
停了—下,接着又道:“这些白道英雄在我复来之时,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唯你是问,我绝不放过你!”
然后,又以传音入密告诉“紫阳真人”道:“我与过小侠离开‘白云山庄’,是为了寻找‘南海门’掌门人端木静淑的大弟子‘南雁’,设法来解救诸位同道,你们六人好好照顾他们。玉瓶我带走,‘东海龙君’不敢再害你们。”
再度运起真力又道:“我所取得的玉瓶所装可能是会使端木玉恢复心神的药物,所以,‘东海龙君’才一再想骗回去,待我给南海门的‘南雁’看过,如果不差,则先救端木玉,让她再制配解药,则诸人可救了。”
“紫阳真人”也起运起真气,道:“我们小心照顾他们就是了,但你们要早走早来,恐怕夜长梦多,而‘东海龙君’此人,反覆无常,心狠手辣,会否再玩花样,谁也不敢预测!”
白官璘答道:“这个我知道,你们保重。”
于是,仍以“传音入密”向过庭芳说道:“过小侠,我们准备就走了。”
然后,白官璘朗声向“东海龙君”道:“我就把这些人交待给你了,你如敢再暗害他们,便与此鼎同样命运!”
话未说完,只见他闪电似的纵到距离龙虎堂大门五尺的大鼎之旁,双手平伸按在那鼎上,只见那鼎齐脚没入砖内,再两手一扫,将整个精钢所铸的鼎首给压扁了。
原来白官璘不但轻功是武林第一高手,而内力能与之相较者,实也难找出有谁来,他露出了这一手,是在警告东海龙君。
当时堂内诸人,见白官璘果然名不虚传,人人震惊,东海龙君气得话说不来,但白道五十余位同道,均心中暗喜!
白官璘回头向过庭芳道:“过小侠走吧!”
话一甫结,人向门外一闪,已然不见身影!
但听他说道:“‘东海龙君’,你要好好记住我的话!”
过庭芳这时,他已然身形拧动,朝门外电射而出,但他在那被白官璘以真力挤扁的那钢鼎上一点,脚—顿,将整个古鼎压得与砖齐平了。
过庭芳纵至堂前一看,“血旗令主”和“黑手神魔”和“阿木尊者”还在这里,白官璘且站在这边,注视着正打得难分难解的“夜叉婆婆”和“黑手神魔”!
“夜叉婆婆”和”黑手神魔”两个人,至少已大战有五百余回合,真是将遇良才,棋逢敌手,打得日月无光,竟尚难分出胜负。
“黑手神魔”纵横武林三十余年,以他的武功来说,实略胜”夜叉婆婆”一筹,但因“夜叉婆婆”骂得起火,沉不住气,因此,也无法立即将“夜叉婆婆”收拾,“夜叉婆婆”想胜“黑手神魔”也非是易事!
过庭芳心里想他们这样打下去,不知要多久,而“夜叉婆婆”,已为自己战得这么久,该让她休息一下。
于是,过庭芳猛地一提真气,大声叫道:“住手!”但是“黑手神魔”与“夜叉婆婆”并没有停下来,其实他们两人,心中明白,在这生死关头,自己一罢手,对方如果乘机而击,必定要受重伤,所以,没有人愿停住手。
过庭芳跟见并没有停手的迹象,仍是足来掌去,在那儿拼命!
因此,又开口大嚷道:“别打,且停!”
但仍然无效!他们还照打不误!
过庭芳于是以期待的眼光,注视着白官璘,又神光闪闪地看着血旗令主!
敢情他们也被两人出招之奇异,掌法怪诡而吸引,抑或均愿见继续打下去分出个胜负出来!
他正在百思不解之时,突然——
白官璘向前飞射而出,快得使过庭想叫都来不及!只听得“砰”轰然一声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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