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旗令主左手虽然拍出一掌,去抵挡过庭芳的一掌,但他的身形并没有停止下来,右手就要抓上过庭芳的右手命脉,所以,使过庭芳惊奇地“呀”了一声!
过庭芳的右手就在血旗令主,要住手刹那,迫得无法,只好手一沉,把“黑锈剑”往上一扬,抛了出去,然后闪身疾退,血旗令主右手一反,就抓住了剑把。
大家眼看着,血旗令主果然在三招之内,使过庭芳的“黑锈剑”离手被夺,莫不被血旗令主的武功,惊吓地呆在那儿!
过庭芳一退之后,也是无言默默地怔在那里!
血旗令主虽然是已将“黑锈剑”夺了过来,但他也是双眼睁睁地望着过庭芳,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片沉寂。
大地像死了一般地,几乎把刚才那惊心动魄地夺剑相搏,激烈的场面忘了似的!
沉静,仍是沉静!
在这宁静中,突然”兹”地—声,像有一滴水,滴落在土中,就在水刚落地上,要被泥土所吸收的刹那,所发自轻微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很是轻微,轻微地比蚊声还低小,但仍然把大家惊醒了!
大家的眼光,都注视着血旗令主的手,执着“黑锈剑”的右手,连血旗令主也是不例外!
只见血旗令主的右手掌,几乎都染满了血,刚才那轻微的响声,原来是他的血,从手指端滴落下去所发出来的声音 !
过庭芳在扬抛剑之时,仍然把血旗令主的右手掌,刺了一剑,只是血旗令主和过庭芳,两人都为对方的武功所惊吓地说不出话来了。
在血旗令主,他心想这个过庭芳,年纪轻轻,已这么厉害,是又爱又怕,喜爱他又怕他岂不矛盾吗?不!喜爱他的人品、姿质、武功是真的,怕他将来的武功超过他血旗令主也是真的!
过庭芳心想,血旗令主武功这般厉害,那么这辈子将无法帮七大门派的弟子,向血旗令主复仇了!因为以他的“断魂一剑”和雄厚内力所拍出的一掌,同时施为,竟仍被迫得不得不将剑抛出,可见血旗令主的武功,比“黑手神魔”“阿木尊者”“东海龙君”高过太多了!
闪电神童白官璘,一见过庭芳虽刺伤了血旗令主的手,但“黑锈剑”已被夺去了,已然有约在先,只得开口说道:“血旗令主,接着吧!”
话一说完,右脚一勾,已然将“东海龙君”给踢得从地上飞起,飞往血旗令主那边而去!
血旗令主听得闪电神童白官璘的话,一看,白官璘根本是在和自己露一手么!赶紧全身凝定,待“东海龙君”飞至,双手赶紧一抱,竟被震得摇摇欲退!
血旗令主不由自主叫道:“好厉害!”
同时双手一拍,拍开了“东海龙君”受制的各穴!
东海龙君一看白官璘所挟的少女,竟是端木玉,恶向胆边生,怒道:“老狗,还不将端木玉放过来?”
白官璘闻言,真是怒气冲天,“哼”地一声,道:“你有能耐,就过来抢去好了!”
东海龙君闻言,不由怔住了,顿了一顿,说道:“你捉了端木玉,根本与事无补,我不给解药,端木玉不能清醒,则断然不肯配制解药,端木玉不要听你的,仍然救不了龙虎堂的那些人!”
白官璘心中一想,不错啊!自己确不知道“南海门”的解药,若没有解药,端木玉仍然不会清醒,端木玉不能清醒,则断然不肯配制解药,如何解救堂内众群豪?
东海龙君一见白官璘,沉默不语,更加志得意扬。
夜叉婆婆一听得“端木玉”,三个字不啻是三声响雷,把她震得呆住了,顿了一顿,向东海龙君问道:“端木玉与‘南海门’掌门端木静淑,有什么关系?快说出来?”
东海龙君一见夜叉婆婆,是个老太婆,就爱理不理的道:“此事与你何干?”
夜叉婆婆听他这么一说,怒气上升,骂道:“你找死啦,还不快说!”
东海龙君仍然是慢吞吞地,道:“她乃是南海掌门人端木静淑的女儿!”
夜叉婆婆一转身,面对着白官璘所挟着的端木玉,发出了使人毛发俱竖的笑声,那声音真不忍闻!
同时,口内自语道:“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还要去找‘南海门’,她却自己撞上来!”
接着又仰天长笑不已!
笑声未止,人已然欺身闪向端木玉,过庭芳一见,情不自禁,立即也身形飞闪,挡在夜叉婆婆面前。
同时非常恭敬的问道:“夜叉婆婆,你要做什么?”
夜叉婆婆道:“我要杀死这小贱人。”
过庭芳急道:“且慢!”
接着又以近似恳求的声音道:“夜叉婆婆,她与你没有牵连,放过她吧!”
夜叉婆婆大声说道:“凡是‘南海门’一概不能放过,我不杀尽‘南海门’,难泄我心中之气!”
众人一闻此言,不由怔怔地望着她。
紫阳真人和白官璘两人,心想刚才帮助打“血旗令主”,看她那么厉害,如今,竟说要找“南海门”大开杀戒,一方面为“南海门”担忧,一方面想等一会要是反过去,帮血旗令主,那今晚真是难于善了。
血旗令主等人,心中俱不由一喜,赶紧想把这位丑老婆吸收过来,所以,黑手神魔开口道:“你那边的人,都是帮着‘南海门’,我们这边是与‘南海门’对立的!”
过庭芳—听黑手神魔,说这种话,已知道他的用意,赶紧向夜叉婆婆,道:“夜叉婆婆,我与端木玉是朋友。”
一面指着“黑手神魔”,又道:“他们那几个人,是一再要害我,尤其是这位‘黑手神魔’,在地穴里,你说过要帮我的 !”
东诲龙君一听,认为过庭芳,能走出地穴,乃是这位老太婆,救她出来,才破坏自己大事,不禁恨她到极点,就问道:“你把姓过的小子,从地穴中带出来!”
夜叉婆婆反问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东海龙君,大声高叫:“好!好!你把他带出来,你不想留老命了!”
夜叉婆婆一看,东海龙君竟敢骂她,立刻忍不住了,大发脾气,叱道:“你敢骂我,不要活了!”
东海龙君,也是傲慢地,道:“骂你怎样?”
夜叉婆婆的性情,本来已是古怪暴烈的,听得东海龙君,不但骂她,甚至毫不在乎,看在眼里,不由动容,开口骂道:“小子,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好了。”
话未说完,人已然飘出一丈了,准备要动手了,东海龙君也身形略为闪动,竟也纵出来,一面说道:“怕你不成!”
过庭芳因心悬龙虎堂内,七大门派中毒的,五十余人的生命,危于瞬间,不能再拖延下去,所以,赶紧叫声,道:“且慢!”
立即也纵身至夜叉婆婆的旁边,又道:“夜叉婆婆,龙虎堂内有五十余位正派门中的人,均被这位‘东海龙君’,用‘南海门’的毒药,毒倒了,再不到半个时辰,就要毒发暴死 !你——”
夜叉婆婆听得“南海门”又莫名火起三丈,道:“他与‘南海门’有关系吗?”
过庭芳道:“东海龙君于‘南海门’的关系极大,但他不顾道义,向端木玉弄下手脚,再迫她下手,毒害那些群豪!”
夜叉婆婆闻言之后,“哦”地—声,道:“那么,端木玉现在已是心神不清了?”
过庭芳正色道:“不错!”
夜叉婆婆听得过庭芳这么一说,心想既然端木玉心神不自由已了,也无法使出全身武功,向她下杀手,没什么意思,不过他想向东海龙君,索讨解药,使端木玉恢愎正常,然后再向端木玉挑战。
于是,夜叉婆婆向东海龙君,道:“东海龙君,快将药拿出来,给本婆婆救端木玉和那些被你所害的人,否则决不放你甘休!”
东海龙君冷笑道:“没有这么便宜,哪有平白把解药给你们之理,本‘东海龙君’办不到。”
夜叉婆婆闻言,不禁大怒道:“你以为我就没有解药,‘南海门’的人,必然知道解药。我只要跑去,什人敢不拿出来。”
东海龙君“哈哈”大笑道:“你还没有去到‘南海门’,堂内那些人,个个都已毒发身亡了!”
这时,白官璘眼见这样拖下去,再不要半个时辰,那七大门派的弟子,均要全灭,而东海龙君一味拖延,有意使那些人全亡,所以,赶紧插在夜叉婆婆的话前,道:“孽障,要不是看倒在龙虎堂的五十几条性命,我真要将你击毙,今我好意劝你,快快拿出解药来。”
东海龙君冷冷地一笑,道:“要解药,没问题,必须用端木玉与我交换。”
过庭芳一听东海龙君,竟乃要以端木玉为要胁,不由大为发火,沉声道:“你又要再拖故技,男子汉何必利用端木姑娘,来耍无赖呢!”
东海龙君不但不发怒,反而“嘿嘿”地干笑,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端木玉,所以,偏不让端木玉与你在一起!”
过庭芳听得东海龙君,这么一说,真是羞得满面通红,但也气得忍不住,虎目圆睁,厉声喝道:“东海龙君,想不到你对端木姑娘这么狠心,在下虽已与端木姑娘,变成陌路人,但也得为她,非将你碎尸万段,以消我心中之气!”
东海龙君一见过庭芳发怒,还满是得意,微微地向他一笑道:“你不必说那些无聊话,你究竟是要让龙虎堂那些人死去,还是要将端木玉交还给我?”
白官璘急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端木玉,怎能又将她交给你呢?”
东海龙君故意身形闪动,退回血旗令主旁边,然后说道:“端木玉我不要了,龙虎堂那些人让他们统统死光好了 !”
过庭芳气得真要抑制不住,浑身发抖,—句话也说不出。
白官璘道:“你把解药给我,我将端木玉及龙虎堂那些人救治,立即下山,此后你的事,绝不过问!”
东海龙君慢慢地说道:“龙虎堂那些人的解药,你只要将端木玉给我,我才将解药给你,并且,紫阳真人也得给我,好治好‘四大天王’的伤势!”
白官璘好不容易才找到端木玉,实在不愿再将她送入虎口,但心想那五十余位中毒白道群英,再半个时辰,就要集体暴毙了,不如将端木玉暂时再交给他换取解药。
东海龙君断无将自己胞妹,加于害死的,仍决意将端木玉再交给他,换取解药。但因恐又落东海龙君的圈套,所以,正色道:“将端木玉给你,但你如不将解药交出,我岂不眼见五十余位白道门人—齐毒发吗?必须先将解药给我。”
东海龙君闻言,嘿嘿地干笑几声,道:“没有端木玉,我哪来解药?”
白官璘—听此言,不禁语塞!
过庭芳此时心中所想也与白官璘相同,居然无法迫东海龙君拿出解药来,只有暂时以端木玉与之交换了,但也惟恐再被东海龙君的所骗,所以他就出声,道:“白老前辈,你把端木玉的穴道解开,问她解药在哪里,待救活了那些白道门人,始将端木玉交给东海龙君。”
东海龙君听得这么一说,不由一怔,原来他确另有打算,但过庭芳这样讲出来,使他几乎慌了手脚,不过,他原是诡计多端的人,头脑一转,已另生毒计!
东海龙君计定言出,道:“好吧,把端木玉的各穴放开,你再问她。”
白官璘右手伸出,疾驶点了端木玉受制各穴,端木玉倏然醒来,但右手腕被白官璘轻轻握住。
端木玉一醒转来,就要挣扎着脱离白官璘的掌握中,但白官璘早已料到,她一定会如此,所以,早又点了几处穴道,遂告诉端木玉,道:“端木玉,你乖乖地,不要想动手动脚,那是白费心思,等一会,我就放你。”
顿了一顿,接着又道:“你把白道群英下了毒药,那种解药还有没有?”
端木玉只是茫然地望了一望东海龙君,—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过庭芳眼见这局面,就知道,东海龙君不开口,端木玉不会说什么的,遂朗声道:“东海龙君,白老前辈已使端木姑娘,醒转过来了,你还不叫她将解药拿出来。”
东海龙君冷冷地,道:“端木姑娘,身上所带的解药,刚才已全部给了你们啦,她身上已无解药了。”
过庭芳真是气得双眼发火,但只好强自抑制,道:“东海龙君,你不要再想使用诡计,快快叫端木姑娘将解药拿出来,好赶紧救助白道众人。”
东海龙君,面露笑容,道:“端木姑娘,身上确无解药,必须我带她进入地道,拿取解药。”
过庭芳一想,东海龙君明明正使用诡计,如让东海龙君进入地道,不但解药拿不到,而白云仙子,尚在地道中,岂不是平白使白云仙子,丧失生命!
定然不可以纵虎归山,过庭芳忙说道:“东海龙君,你别异想天开,让你带端木姑娘,进入地道,你还愿意甘心将解药送出来,你就叫端木姑娘,带白老前辈进去拿取好了。”
东海龙君,不慌不忙,引颈长笑,笑声真是不堪入耳,然后得意扬扬,道:“过小子,你不是不知道,地道机关重重,非我,谁能平安进退自如,再说,端木姑娘,除了我的话之外,绝不会听你们的,她怎能拿出解药给你们么?”
过庭芳和白官璘,两人听东海龙君这么一说,原是实际,因此,两人俱是呆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一会儿,白官璘始道:“东海龙君,你就叫端木玉陪同我进入地道,拿取解药,就可以么。”
原来白官璘认为自己武功是登峰造极,而刚才一路出来,毫无阻挡,东海龙君在外面,没有人能够进去,机关自然不会发动,不会有什么大危险,再说自己是与端木玉一同进去,要害他不连同端木玉也害了,所以,他才放心地这么一说。
东海龙君听得这么说,心中暗喜,道:“端木姑娘,你陪他进入地道,去你所住的房间,拿取解药。”
顿了—下,又接着道:“你还记是放在第三个瓶子吧!要开橱拿瓶子时,要先按门边的第二暗扭,才会将机关消去。”
端木玉闻言,似欲说什么。
但东海龙君,已开口道:“请老前辈速带端木玉,进去取解药吧!”
白官璘闻言,又挟着端木玉,飞身上屋,向地道扑去了。
过庭芳和紫阳真人,血旗令主和东海龙君等人,只好分成二排对阵,在那儿排列着等待他们归来。
这时,只有东海龙君一人的心里,是在暗喜着,血旗令主,过庭芳等人,都是焦急着,东海龙君也不敢开口或暗中告诉血旗令主,怕过庭芳发觉他的阴谋。
暂且将过庭芳,紫阳真人,和东海龙君等人按下不表,先说白官璘与端木玉。
白官璘一进地道,就将端木玉放开,他想端木玉既然已听东海龙君的话,必定会带自己去拿取解药的。
于是,两人在地道中,东转西弯,走了片刻,来到一间屋前,只见两扇门,紧紧地关住,白官璘用手推了一推,试出必须按暗钮才能开门,或是出掌把它震坏,于是,白官璘就说“端木玉,你把门打开,我们进去取药。”
端木玉一句话也不说,慢慢地踱到墙边,伸手在墙上摸索了一阵,“呀”地一声,门自动开了,但白官璘仍然站在原地,连移动脚步都没有,使白官璘不禁生疑,以为端木玉在蓄意陷害他,所以,赶紧身形闪动,已然站在端木玉的身边。
就在这一刹那,门的入口,突然之间,并无声息地腾起一阵烟雾,上下翻腾,左右飞跃。
白官璘不禁凝目一看,骇然大震!
哪有什么烟雾,原来是细如牛毛的蜂尾针,不断从门的四个方位射出来,数量真是多得无法计算。
其实,任你武功再高,也无法数出到底是有多少根蜂尾针。同样地,无论武功造诣至极的人,一踏进此门,绝无幸免,非被射得满身都是不可。
白官璘—见机关这般厉害,脸色一再的变着。
过了一会,始听得“咔嚓”一声,烟消云散了,白官璘再一注视,惊吓得真是难于形容!太出于意料之外了!
原来,地上竟连一根蜂尾针,都找不到,敢情又全部再给收进机关里,下一次仍然可以再使用,这的确太厉害,太可怕了。
白官璘真的没想到,当初“南海门”竟会设计这么一套厉害的机关,而听过庭芳说,乃是已亡故的“南海门”掌门人端木静淑生前所筑,这真太出于意外了!
端木静淑,乃白官璘曾经爱过的人,并且他们两人,都互相深爱着,所以,一连生下二个男孩,又生下端木玉,在端木静淑来说,除了与白官璘,并没有另外再去与别的男性发生过肉体关系,可说为白官璘保留了她的贞操,所以,白官璘一心—意的爱她!
在端木玉生下之后,格于“南海门”的门规,他们没有再生孩子,但白官璘仍然每年总要去探视端木静淑一次,而竟不知道白云山庄是端木静淑所建筑的。
白官璘由于太爱端木静淑,所以,也就不再接受其他女人的爱,但幼年时的白官璘,英俊貌美胜过潘安,武功又高强,不少女人为之动心,但始终没有一个女人能从他那里获得爱。
其中有—位娇美绝伦,武功也是登峰造极的少女,而这位少女又是他的表妹,由于得不到白官璘的爱,遂由爱而生出不少波折,以后当会述及。
其实端木静淑建筑白云山庄之事,乃是在白官璘绝迹“南海门”之后,而白官璘不去“南海门”之事,乃身不由己,被人诱关十五年,在世外桃源的地穴中,整整十五个年头,怎会知道外界的事。
白官璘想了一想,认定不会再有机关发动了,始握着端木玉的手腕,一同走进屋内。
刚才在外面,已听得东海龙君吩咐,端木玉进门要按门边的按扭,可是,端木玉进门,即迳自走向橱边,伸手就要开橱,白官璘眼前如此,怕又有机关发动,遂赶紧向端木玉问道:“端木玉,刚才东海龙君,不是要你先按门边的暗钮,然后才开橱门,你不按会否使机关发动,而伤害了你。”
端木玉仍然是一句话也不说,回头注视着白官璘,久久始把眼光移开,突然伸手把橱门打开了。
白官璘见她如此,心时一跳,疾快把端木玉,带向后退,预防机关发动,橱内又发射出暗器,但是,待了一会,并毫地动静。
这时,白官璘心里暗叫惭愧!
原来,东海龙君叫端木玉,先按门边的暗钮,确是有意要发动橱内的机关,好喷射出毒雾,把端木玉和白官璘,两人一起毒倒,待龙虎堂那些人,毒发毙命之后,他再乘机去救端木玉,又可再捉住白官璘。
而端木玉此时,不知为了何故,竟没有去按暗钮,白官璘心中不禁暗暗奇怪!
概白官璘心中,也已猜想出,东海龙君是有阴谋的,所以,才会放心自己与端木玉进入地道。
但为什么端木玉,会不去按暗钮呢?何况,自己又向她提及,东海龙君要她先按暗钮啊!这真使白官璘百思不解的事啊!
因为端木玉,是以东海龙君的话唯命是从,但如今竟敢抗命不为,没有按动暗钮,使机关发动,难怪白官璘要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谁知道,就在他暗自奇怪时,突然闻得橱中,“当”地—声,使他惊吓地,赶紧提身戒备。
因刚有前车之鉴,所以,双眼凝视着橱门,怕有什么事情,一看,果然有二把鬼头刀,在那里飞舞着。
这时,白官璘才知道,端木玉“中毒”深矣!
原来东海龙君,是怕端木玉会被机关所伤,所以,才叫她先按暗钮,而端木玉有意让白官璘抢先拿取药瓶,而正好机关发动,可使白官璘的手,给鬼头刀砍断。
白官璘的心中痛苦到极点,自己的子女不但是与敌对,而且竟处处要将他置于死地方才称心!但他又想回来,东海龙君,端木玉两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父亲就是闪电神童白官璘,所以,白官璘除了心时悲痛,也就无法责怪他们两人。
但且更使白官璘下定决心,必须早日使端木玉恢复正常,而东海龙君,除非给废去武功或者关禁,不然难于尽除他的凶恶!
白官璘一看机关已停止,赶紧伸手进橱,在那一排的药瓶中,把第二瓶的瓶子抓起,正要转身时,看见最后有一个磁玉似的小白瓶,生得很璘珑,可爱。
于是,心防手动,顺手拿下。因为他判断,那必定也是一瓶很贵重的名药,不然不会用这样名贵的瓶子盛装。
白官璘防身带着端木玉,又东转西弯的绕道而出,待他挟着端木玉,纵身落地后,过庭芳等得好焦急,立即开口问道:“白老前辈,解药拿到了吧?”
白官璘一面掏出,东海龙君所说的瓶子,一面道:“拿到了。”
接着又向东海龙君问道:“是这—个瓶子吗?”
东海龙君注视了一会,心中暗喜,道:“不错,正是那—瓶,里面的解药,足够你们使用了。”
白官璘道:“这一瓶解药,要不是真的,我绝不放过你。”
东海龙君,不动声色道:“你如不信,可以进龙虎堂,立即给他们吃下便知真假。”
过庭芳在旁边,也在想别又上了东海龙君的当,遂向白官璘道:“白老前辈,请把瓶塞拔开,倒出来看有多少粒解药,够否一人一粒。”
白官璘闻言,随拔起瓶塞,倒在手掌上一看,大约有一百粒上下,遂又把解药,装进去,道:“数量够了,那我们送药去给他们吃下。”
过庭芳伸手一指,道:“东海龙君,他们呢?”
白官璘顺口道:“让他们在这里等我们,待把解药分给他们之后,再出来了断这里的事。”
当白官璘正要动身时,东海龙君开口道:“紫阳真人,你也该把你的解药,交出来了吧!我好救‘四大天王’。”
紫阳真人—听得,东海龙君这么说,就伸手入怀摸索,过庭芳赶紧叫道:“且慢!紫阳真人,你先别给他,待我们把白道诸人,解救了,再给他。”
东海龙君闻言,大声喝道:“过小子,你要毁约吗?刚才明明说好了,我的解药交换端木姑娘,和紫阳真人解药,我的解药取来了,你们要使赖了么?”
过庭芳毫不动怒,慢慢地一字一字地道:“东海龙君,你的解药是否有效,还不知道呢,怎可上你的当?”
东海龙君闻言不答,迳自身形闪动,站在他们面前,向白官璘冷冷地道:“白老前辈,把解药还给我,要不然就把紫阳真人的解药拿出来。”
白官璘见他要索回解药,不由怔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而过庭芳也没想到,东海龙君会来这一手。
夜叉婆婆,眼看他们僵住在那里,拖延下去,总不是办法,就开口道:“过庭芳,把你们的解药给他好了,我在外面监视他们,不相信他们,敢耍花样,你们好早一点过去,救龙虎堂内的那些人,太迟恐怕生变!”
过庭芳见夜叉婆婆,说得有道理,就目视白官璘,而白官璘也回头来看他,他又看看紫阳真人,紫阳真人也在看他。
他心想。刚才紫阳真人,本就要把他的解药,掏出来给东海龙君的,而是被自己所阻止,那么,这一来给不给倒在他了,他自己不愿眼看白道门人毒发毙命!
于是,过庭芳就用白官璘教他的“传音入密”的方法,问道:“白老前辈,你看是否就照刚才的约定,把解药和端木姑娘,交给东海龙君呢?”
白官璘也是用“傅音入室”,回答过庭芳:“解药就给他好了,至于端木姑娘我想带在身边比较好。”
白官璘回头望望紫阳真人,再对东海龙君道:“解药就给你,让你也去救治你的‘四大天王’,不过端木姑娘,我携带她一同去入龙虎堂,白道人得救,出门来就交你行吗?”
东海龙君,听得此话,急忙答道:“端木姑娘,不能与你一同进入龙虎堂!”
白官璘闻言,脑筋一转,道:“莫非你要使坏,不然这有何不行!”
东海龙君,一时语塞,呆在那里,白官璘向紫阳真人、过庭芳一使眼色,迳自带了端木玉先去龙虎堂。
紫阳真人掏出解药,倒了四颗药丸在夜叉婆婆手上,过庭芳也紧接着白官璘之后,进入龙虎堂内。
书路文学网提供图档,mmmmtomO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