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血旗令主”挟着“东海龙君”正要跃上屋面,被过庭芳疾速将“黑锈剑”一抡,向“血旗令主”右侧使出那一招天下奇绝的“断魂一剑”,那股狂飙,真是厉害无比!
这时“血旗令主”因刚向“紫阳真人”拍出一记劈空掌,加之身在半空中,要躲已来不及,只略一侧身仍向屋上纵去。
但过庭芳是全力使出,任你“血旗令主”武功再高,右臂已被过庭芳“黑锈剑”划了一剑。
那一剑刺进有三寸之深,长达三寸,鲜血像喷泉似的,染了“血旗令主”整条右臂。
“血旗令主”感到右臂一麻,不由得手一松,肋下所挟的“东海龙君”就笔直地掉了下去!
“血旗令主”的身子,一翻想要再抓住“东海龙君”,但这时过庭芳身在“血旗令主”后面,左手一探,已把“东海龙君”抓个正着,立即右手向“血旗令主”挥出!
过庭芳这一挥剑,“血旗令主”不得不闪!
于是过庭芳,猛使个千斤坠,身形一低,已飘然不降落于“紫阳真人”身旁。
“血旗令主”直气得出窍,也紧跃下落地上。双眼发出暴光,紧盯着过庭芳,左手往怀中摸出一包药来。
这时,“黑手神魔”和“阿木尊者”也紧随着飘下,分站于“血旗令主”身边,“血旗令主”遂向“黑手神魔”道:“少甫,把这包药粉分—半给阿木,另一半给我下敷在右臂剑伤之处!”
“黑手神魔”伸手接过药包,拆开了一半药粉给“阿木尊者”,其余都敷在“血旗令主”的伤口上。
那药粉乃“血旗令主”的疗伤秘方,立即止血,并有对合伤口之神效。
果然鲜血不再续流,“血旗令主”和“阿木尊者”,均各自运气一周,试看有否复原?
且说现身于屋顶上的白官璘,暂时将“血旗令主”和“过庭芳”等人按下不表。
“东海龙君”在白云山庄地下室的刑房里,以中计受擒的白官璘为要挟,迫过庭芳和白云仙子,两人走入地穴。
在大骂过庭芳和白云仙子为奸夫淫妇后,向“四大天王”之一的铁扇公子文成说道:“将穴口封死,使他们不得再上来!”
铁扇公子答道:“好,要不要加装上机关,让他们如再爬上来,—触动机关,立即身亡?”
东诲龙君点了点头,逐将“闪电神童”白官璘放在地下,顺手拍醒了他。
白官璘一睁开眼来,知道自已穴道被制,但毫不畏惧地向东海龙君怒道:“你这孽子,竟敢使用毒气,不怕被天诛!”
东海龙君冷笑地“哼”了一声,道:“不知死活的老头子,竟想与我作对?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偏来,怨得谁!”
白官璘又怒道:“下流胚子,用暗计害人,还洋洋得意,我看你罪恶满盈啦!”
东海龙君道:“老头子,你再噜嗦,就要让你碎骨分尸!”
白官璘道:“老夫决不怕死,看你有什么能耐!”
东海龙君不禁动容,倏地从虎皮椅内站起来,正要出手时。
铁扇公子文成道:“龙君,机关按装好了,要不要去龙虎堂收拾那些七大门徒的人?”
东海龙君一听,心中不由一动,向白官璘冷冷地道:“算你好狗命,让你多活一会,我先去把那一干人打发掉!”
铁扇公子文成也向白官璘道:“老头子,好好躺在这里等死,你已被东海龙君以独门手法制住了穴道,别想动了 !”
然后,东海龙君带着“四大天王”,走出刑房,向龙虎堂而去。
白官璘待东海龙君和“四大天王”走后,忙运功聚气一试,探出自己尚能导气运功,心中—喜,立即吸一口真气。聚力运功,从胸腹运气而出,慢慢冲通受制各穴!
原来闪电神童白官璘,早年在东海“长离岛”,于上岛之后曾于“跛足老人”起冲突。
那“跛足老人”本乃中原之人,因生得既丑又跛,故其妻不守妇道出走,他一气搭船远走东海,船遇风沉海,他抱着木头飘上“长离岛”。
跛足老人靠着野生植物为主,有一天在他遇雨来不及回去他所居的山洞,就近走入一洞,在洞口无聊时,突在闻及一阵奇香。
他顺着那香味转了几个弯,走到尽头,发现一间石室。
室内有一石桌,桌上有一花盆,开着蓝色的花,那芳香就是从那盆花而来,他由于肚子饿,把整株花吃下,又在石室一角发现一个死去不知多久的裸体老人,从他遗留下来的二本书中,不但知道那花是东海中的一种增进功力的奇葩,要千年才开花一次。
此后那“跛足老人”逐变成一位武功极高的人,但他已淡忘以前,终年仍住“长离岛”。
所以,当年白官璘一被跛足老人制住穴道后,“跛足老人”见其长得一表人材,眉清眼秀,英俊非凡,曾要收为门徒,但白官璘发现“跛足老人”所得之书及武功乃是属于旁门左道,不愿学习!
但“跛足老人”性情很怪,一定要白官璘学习他的一项武功,不然不放他离开,白官璘为了早日离开,加之年幼有好奇心!
心想就学他点穴吧,反正只学不用也无所谓,所以,就向”跛足老人”学了他的独门点穴术之后,离开“长离岛”又去寻访名师学艺。
几十年来,白官璘始终不曾用过“长离岛”跛足老人的点穴术,因他在“衡山”所学是白道正派武功,又做掌门人,自然不屑用左道旁门的点穴术。
白官璘在东海龙君临走时,一听铁扇公子文成说道及他一进地道,被毒气迷昏后被东海龙君制住穴道后,心中不禁暗喜。
待他们一走,他一试还能运功通气,加之他懂“长离岛”的“跛足老人”,独门点穴术,怎不喜出望外。
一经运功导气冲开穴道之后,白官璘一翻身就站起来,伸伸手脚,只不过受轻伤而已。
白官璘重新再坐下,运功调息了一地,一看那女婢已气绝身亡,只好就走出刑房,但他已有中过暗算了,所以就倍加戒心的慢慢地顺着地道探索前行!
正在弯来转去地绕行时,突然听得一阵呻吟声,白官璘闻声立时精神一震!
闪电神童一听那呻吟声,很像是女孩子的声音,留神细加分辨,果然不差,而声音就在附近,赶紧疾行了几步。
发现了有间房子,声音就从那儿出来的,就伏在门缝一看,原来是一个女孩子被人打得遍体全伤,而竟还有一个壮汉用皮鞭继续在打着,不禁心中发怒,双手平推,用力一震 !
手起门落,白官璘纵进房内!
那壮汉闻声,猛地回头,手中皮鞭便往白官璘抽来,一面暴喝道:“死老头,你——”
话未说完,已被白官璘一闪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倒在地下。
白官璘以为被鞭打着,乃是端木玉,心痛爱女受苦,所以,一出便将那壮汉制住了。
然后把那少女扶起一看,并不是端木玉,那少女道:“不……要……管我……快走……”
白官璘见那少女气息欲断,一伸手按住“命门穴”缓缓运功,将热流注入那女子体内。
一会,那少女“嘘”地一声,叹了一口气,道:“谢谢老英雄!但——”
白官璘磷打断她的话说:“见死不救,非侠义之人,这算不了什么?”
那少女又接着说:“我是白云山庄庄主白云仙子的侍婢,因不愿背主,所以被东海龙君所害!”
白官璘“哦”地一声道:“那我把你放出去吧!”
那忠贞的侍婢说道:“谢谢老英雄,我已被迫喝下毒药,你没有解药,不到半个时辰,我就会身死的!”
白官璘问道:“吃下毒药,还又把你毒打得体无完肤,真太残忍了!”
该女婢又道:“东海龙君本性如此,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一听女婢如此说道,白官璘心中不禁暗叹,东海龙君实在罪孽太重了,所以,他决定救活那女婢,遂转身拍醒那壮汉问道:“东海龙君和端木玉去哪里了?快说!”
那汉子道:“要杀便杀,我不知道东海龙君和端木玉在哪里?”
白官璘闻言怒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那汉子仍强硬地说道:“老鬼!老爷就偏不说,你敢怎样?你要知道,我一喊就有人收拾你的狗命!”
一听此话,白官璘冷冷“哼”了一声,道:“我看你有几条命,敢不说!不说出来,决不饶你!”
那壮汉道:“我就不说!”
白官璘道:“好!”
一伸手抓住那壮汉的两肩,一面用力,一面说:“看你骨头多硬,还是乖乖地说出来吧!”
那汉子觉得两肩被抓,一股力道压下来,全身彻痛,几乎痛得连骨头都要碎了,但偏又不说,不一会一阵奇痛,痛彻肺腑,昏死过去。
白官璘把他一掌拍醒,双手又要全力使出,那汉子忙道:“老英雄请放手,我说,我说!”
白官璘冷笑地放开手!
那壮汉道:“东海龙君已去‘龙虎堂’找七大门派中人,要把他们杀死,那过少侠又被东海龙君关于地穴了。至于端木玉在哪儿,我不知道。”
白官璘闻言一怔,心想那过庭芳竟也被关住了,那堂中紫阳真人等六人,能否抵挡得住东海龙君,真成问题,心焦如焚,但又挂念端木玉的安危,遂问道:“真的不知道端木玉在哪里吗?如敢欺骗老夫,真让你不得好死!”
那汉子忙道:“真的,真的不知道端木姑娘在哪里请饶一命!”
白官璘心想留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又是为非作歹,不如让他死了,反而好,一掌拍出,当场把他击毙!
回身挟起那女子就要往外走,刚要走出门外,突然一把剑,横头劈下,白官璘忙一闪身退进屋里来,随即人影一闪,一个执剑少女,喝道:“站住!别想逃走,没有那么便宜!”
白官璘一看原来是端木玉,真是喜出望外,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呆一呆地,才说道:“端木玉,快拿出解药来,好救救这个孩子!”
端木玉鼻子里“哼”地一声,道:“你想得好,我就是要来看这个贱人死了没有?”
白官璘一听,如雷击顶,惊道:“什么?”
随即一想,不由一叹!因端木玉已被东海龙君,弄了手法,只好听他指使,那她当然知道这女婢喝下毒药,应该是快毒发身亡的时候,所以她来看结果如何,当她一见自己要救出那少女,更加于偷袭了!
因此,白官璘决定把端木玉带出去,才能救活那七派门下中毒的群豪,当下一伸手便向端木玉右腕抓去,端木玉竟一剑砍下。
白官璘向后一退,放下那少女,又进身向端木玉右腕抓去,端木玉也来了一招“翻云覆雨”,但已太慢了,右手腕已被白官璘扣住,肋下感到一麻,整个人向白官璘倒过来。
原来白官璘一手抓她右手腕,另一手点向她的“肋下穴”,他双手出得极快疾,使端木玉连闪避都来不及呢!
闪电神童白官璘,能得到此“闪电神童”的外号,那是他在十二三岁时,其轻功之快疾,无人可与之比拟,所以才让他得了此外号。
所以,在武林中一提起“闪电神童”的轻功身法是令人咋舌的,所以,端木玉只一个照面,便被他捉住了。
白官璘一点住端木玉,回身一看,不由呆住了!
原来那女婢,在一刹瞬间,竟七孔出血,好不悲惨,可怜啊!
闪电神童伸手一探,不由自主“唉”地叹了一声,那女婢已因喝下“南海门”的独门毒药,已毒发身亡,无可救治了,不禁英雄气短,使白官璘心中不忍,何况,这女婢之死,仍是死在他的女儿之手,叫他怎不难过呢?
但是东海龙君与端木玉尚不知,闪电神童便是他们的生身之父,竟要置白官璘于死地!
生为人子不能报答父母,生育,养育,教育之恩者,乃大不孝三罪,但东海龙君与端木玉虽格于“南海门”之门规,而不知生父是谁,可说不知无罪也。
但白官璘眼前,自己的儿女,一再深染罪孽,他心中之痛苦是无法形容的,在悲痛之余,更使他决心,将这对儿女从罪恶中给解救出来。
于是挟着端木玉,返身走出,又顺着地道,摸索前进,要赶紧去“龙虎堂”找“东海龙君”等一干人。
由于白官璘对于地道不熟,在里头东转四弯,费了不少时光,待他走出地道,听得龙虎堂那边已要打斗得不可开交,怒吼的声音,此起彼落,喧嚷个不停,赶紧飞闪地赶来。
当白官璘站在屋面一看时,早就发现“东海龙君”被点住穴道,躺在地上,心想他跑不掉,所以不想立即飞身纵下,因他见过庭芳的对头,乃是一些魔头,决意在屋上给过庭芳掠阵。
白官璘同时为了给过庭芳等人打气,所以,故意冷哼一声,让过庭芳等人,知道他已在屋面上了。
“血旗令主”“黑手神魔”“阿木尊者”一见闪电神童白官璘现身站在屋面,震惊不已!这时“东海龙君”如果不是被点穴道,那他将比“血旗令主”等人,还要震惊呢!
由于白官璘是站在过庭芳那边的,“血旗令主”等人,早已深知,他的功力已入化境,所以无心恋战,急于撤走了!
当“血旗令主”扶着“东海龙君”要退走时,白官璘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东海龙君”,再与“血旗令主”在一起,所以,出声叫过庭芳,就近把“血旗令主”截止。
过庭芳不负所望,使出了那招惊天动地的,“断魂一剑”的奇招,不但刺伤了“血旗令主”,也抢下了“东海龙君”。
白官璘在屋上,看得满心欢喜,一看“血旗令主”和“黑手神魔”“阿木尊者”,三人返身纵落,大有再决一战之意。
他不敢缓慢,也飞身跳落过庭芳身边!
“血旗令主”对于白官璘,真是气坏了,不由得怒道:“白官璘,别欺人太甚,你以为老夫怕你?”
白官璘微微一笑道:“血旗令主的武功,已比二十年前增进不少,怎会怕别人呢?”
“血旗令主”又道:“你明明要与老夫作对?”
白官璘反问道:“怎样与你作对?”
“血旗令主”一听,怒气冲天,骂道:“你要留下东海龙君,怎不是与我作对?”
白官璘面含笑容,道:“东海龙君,不但使端木玉迷失心神,尚且利用端木玉,用‘南海门’的独门毒药,下手害了正派五十余人,尚且未醒,不留下东海龙君哪来解药?”
“血旗令主”冷笑道:“七大派表面光明正大,骨子里头且有问题,所以,在生存竞争原则下,谁棋高一着,那他就独赢,败者死有何可惜?”
过庭芳在旁,早已听得不耐了,大声道:“血旗令主,你如再口出狂言,我绝对不放过你!”
“血旗令主”慢慢地朝过庭芳一盯,双眼暴出神光,有若两道电光,注瞬了一会,才答道:“过少侠,老夫与你已有约,迟早总会与你放手一搏,你急什么吗?”
过庭芳听得“血旗令主”这么说,不由得豪气万丈,朗声道:“好,我为了七大门派掌门之仇,绝对不会放过你,不将你杀死在‘黑锈剑’之下,绝不甘心的!”
“血旗令主”听得不由一怔,顿了一顿,冷笑道:“黑锈剑’,乃老夫之物,且落在你手中,你竟想用‘黑锈剑’杀我,真是太好了,实在告诉你,老夫还没想到要夺回此剑,不然一出手,不用三招,此剑必仍归老夫。”
过庭芳朗声道:“当真,三招之内夺回‘黑锈剑’吗?”
“血旗令主”冷冷地道:“不错!”
过庭芳闻言说道:“那我们试试看。”
“血旗令主”想了一想,遂道:“我们来打睹好不好?”
过庭芳怔了一怔,问道:“如何打赌?”
“血旗令主”道:“老夫如果三招之内,夺下‘黑锈剑’,则东海龙君让我带走。如三招过后,剑乃在你手,你与东海龙君之事,老夫从此不加过问。”
过庭芳闻言大喜,立即大声道;“好,我——”
一言未毕,闪电神童白官璘已抢着,打断过庭芳的话,大声道:“且慢!”
“血旗令主”闻得过庭芳答应,心中大乐,不禁喜上眉梢,但白官璘偏偏凭空发言阻止,一时且无话可说,但过庭芳,不禁奇怪问道:“白老前辈,晚辈与‘血旗令主’,打赌之事,未知有什么不适之处么?”
白官璘尊重地向过庭芳道:“血旗令主乃是二三十年前,就已是功成名盛,这些年来更是增进许多,少侠虽然内心雄强,但年纪尚小,火候不足,非是血旗令主对手!”
过庭芳闻言不由自主的呆住了,因白官璘所说属实,而七大门派掌门人,个个武功登峰造极,遭血旗令主之暗算,自己的功力与之相比,相差太多了,虽仗有“黑锈剑”,恐非血旗令主之敌,于是心中不禁沉思。
血旗令主一看过庭芳的那样子,以为他心怯了,不愿再打赌了,笑道:“过小侠,莫非怕了么?”
这句话正打在过庭芳心中,但他为人极富正义,心想这把“黑锈剑”之厉害,血旗令主自己知道,任你武功再高,肉掌难比利剑啊!怎会输给血旗令主?
再说,七派掌门乃伤在“血旗令主”之手,如果自己乘此,把“血旗令主”杀死,也可为七派掌门报仇啊!就算此时杀不了他,也不信他三招内能夺“黑锈剑”,所以,经过一阵思考之后,决心与之一斗。
于是,过庭芳答道:“大丈夫一言即出,岂有再收回之理,我刚才已答应你了,当然要与你比赌!”
转头向闪电神童白官璘道:“白老前辈请见谅,晚辈未能照你的意思,决心与之拼命一斗。”
白官璘心中明了,过庭芳此时之心情,何况,也已无法阻止,所以不但不加责怪,尚且说:“覆水难收,你就使出全力,三招之内,可望不败!”
过庭芳闻言,将东海龙君放于地上,踏前一丈,将“黑锈剑”横于胸前,沉静地注视着血旗令主。
“血旗令主”一看,过庭芳横剑之雄姿,心中不禁暗赞,也就举步如飞似的,向前跨出一丈。
两人对视半晌,“血旗令主”始道:“过小侠,请赐招吧 !”
过庭芳闻言,两眼精光一射,疾地将“黑锈剑”使起,疾速地向“血旗令主”,施出一招诡谲无伦的怪剑招,威力绝强,卷起阵阵如狂飚的剑影,向“血旗令主”罩落。
血旗令主眼看,一片霍霍闪闪的剑光,直向面门卷来,心知这乃是“断魂一剑”祁君默的得意绝招!
因此,当他看出是“断魂一剑”,对于这片漫天剑影,威势绝猛,凌厉无比的怪招,也不敢小觑,运起功力,右手疾速向前平推出一掌。
血旗令主的这一掌的威力之大,真使人不敢相信竟将势如暴洪骇浪的漫天剑影,给迫开了。
过庭芳此时始知,血旗令主武功之高,实不虚传,看他轻易的一掌就迫得使自己,不得不收剑撤招,真是又惊又怕,但他仍然豪气不减。
又是手腕一抖,长剑疾刺。
只见剑气如虹,寒光飞洒,再卷起一股狂飚,直向迎面血旗令主罩去。
血旗令主一见他又是怪招,还是“断魂一剑”,虽然密密层层的剑影,已然罩下,仍然是不慌不忙。
但他这一次,且不出掌,而是身形略闪,猛然一退,身尚未落地,疾向过庭芳右侧绕过来,身离地面有尺许,突又快疾地,左手一掌拍出,又将寒光四洒,剑影给撞开了,右手点向过庭芳的“麻穴”。
过庭芳一时大惊失色,急欲闪身避过,免得被点上穴道,同时回手一剑横扫向血旗令主之右手。
血旗令主眼即要点上了过庭芳“麻穴”,但如不撤招一只右手就非断送不可,所以他可不肯两败俱伤!
于是,“血旗令主”右手一收,竟向过庭芳右手脉门抓去,过庭芳不禁大为骇然!真是浑身冷汗直流!
因为右手如果被扣,则剑必定被夺,赶紧闪身猛退,左手猛地向“血旗令主”拍出一掌。
这一乃是过庭芳全力施为,眼看就撞下“血旗令主”之前胸了,突见,“血旗令主”,不但不撤招,反手跟着飞身猛进,左手疾拍而出,“轰”地一声,卷起满天尘土,飞扬不已,而就在“轰”地一声未毕之时,紧接着一声“呀”的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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