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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淫欲外交

  清太宗皇太极去世时,曾将六龄皇太子福临托付给两个摄政王:郑亲王济尔哈郎和睿亲王多尔衮。

  临终的清太宗将二王召至榻前托孤说:“朕已病入膏肓,将与二王长别。朕只虑太子年甫六龄,不能治事。一朝嗣位,还望二王顾及本支,同心辅政。”

  二人齐声道:“奴才敢不效力!”

  太宗道:“领福临儿过来,见过摄政王。”

  文皇后领过福临,走近床前。清太宗说:“她母子俩都托付二王了。二王休得食言。”

  二人发誓道:“如背圣谕,皇天不佑。”

  这一天是清崇德八年,明崇祯十六年,公元纪年是一六四三年,农历八月九日午后。是夕,他回光返照,竟然坐了起来,可是,不一会儿,他就“端坐而崩”了,清宁宫中顿时哀声大作。

  越日开始筹办丧事。

  皇太极死后的第六天,多尔衮召集诸王大臣议立嗣君。他本已作了许多安排,他的势力集团中如武英郡王阿济格、豫亲王多泽等,都支持由多尔衮嗣位。多尔衮本人则既想嗣位,又有顾虑。一是自感兵力不能占压倒优势,二是不摸底孝庄文皇后私下有什么布置。

  肃亲王豪格的举动成了威慑多尔衮、造成政治僵局的关键一步。

  八月十四日黎明,豪格率领两黄旗巴牙喇兵精锐护军,从大清门入宫,将崇政殿团团围住,嗣君之议一旦威胁他的地位或利益,便要以刀兵相见。

  豪格此举是出自别人的安排、授意、煽动,还是出自于他个人的政治野心?没有任何史料提到这点。但他发兵围困崇政殿这个事实却造成了两个势力集团的僵持不下。于是,要么豪格、济尔哈郎势力集团与多尔衮集团拚个两败俱伤,要么接受一种调和折衷的办法。于是,遗诏嗣位的皇太子福临便成了一种王族利益的象征性代表,作为一个不懂事的娃娃完全不可能威胁任何一个势力集团的利益,于是受到了两个势力集团的容忍和接受。

  六龄幼童成了清王朝的第三任皇帝。于是向全国颁发红诏,继而再颁发哀诏。这一年也就纪元为顺治元年。

  孝庄文皇后由此加封为孝庄文皇太后。当六龄顺治皇帝临朝,他的分裂了的皇权一部分属于多尔衮,一部分属于济尔哈郎——豪格集团,一部分还属于每逢有事坐在帘后的孝庄文皇太后。她在宫制上没有而实际上拥有对军政大事的最后裁决权。

  这一天,多尔衮进宫来了。沿途的宫监和宫女见了他尽皆行跪拜礼。他一路快步行走,只偶尔说声:“免礼!”

  无巧不巧,皇太后还是坐在梳桩台前,似乎也还是在想心事。其实,她是在细细思索中原一位大智者的一段话。她的梳桩台边,放着一部《诚意伯文集》。这《诚意伯文集》在中原为明皇朝限制刊印,只因它集积了刘伯温的文韬武略。刘伯温助朱元璋打下江山后,封诚意伯,他的书被视作最玄粤的智谋库。明皇族怕此书广为流传后代出奇士,所以不准在市井刊行。这书是大清探王弄到后送回来,再由范文程送进宫的。孝庄文皇后在清太宗的案头发现了这部书,便踞书长读。

  多尔衮进来时,他只从镜中看见那张想心事的丽容。那张充满思念的丽容,一看见他多尔衮出现在镜中就笑了。于是,多尔衮认定这是在想他。他的心中一下子充满了狂喜。他只看见那张脸笑,没看见她起身时顺手用手边的娟巾将《诚意伯文集》遮掩了起来,根本不愿意让他看见她在看什么想什么。

  多尔衮这时心猿意马,连请安也忘了。他呆呆地走过去,一下子便握住了皇太后的手。

  皇太后微微一笑道:“你是摄政王,你不在值房摄政,跑到这后宫来握我的手干什么?”  

  “我……我……”多尔衮咧嘴一笑道:“臣弟来为皇嫂请安。”

  皇太后在他的腮上捏了一下道:“莫非你连请安怎么个请法也忘了?”

  于是多尔衮单膝跪下道:“臣弟多尔衮,请皇太后玉安!”说罢笑了。他用“玉安”这个提法,含有戏嘻的意味。他顺势抱住了文皇后的双腿,开始调情。

  多尔衮又高又大,单膝跪下,头部正好齐皇太后的胸部。他一抱住皇太后的双腿,他的脸便压在了皇太后的胸部。他感到皇太后一阵战抖,双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良久,皇太后轻声说:“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现在不行。我在热丧之中。我这时不能答应你。”

  多尔衮站起来一把抱住她:“我等不及了。我们满人……也没有这种习俗。”

  孝庄文皇太后沉下脸:“你必须等。你可以亲亲手、亲亲嘴。要那样……你必须等。满朝文武王大臣,都在盯着我哩!孝庄皇太后也在盯着我呢!”

  “怕什么?谁敢说半句闲话?”

  “王爷不怕,我还怕哩!先皇的长子肃亲王豪格,手握正黄镶黄二旗马步兵,近来活动很厉害,我已得到探报,朝中有人正在谋逆。王爷怎么也不吭一声?”

  多尔衮大惊:“有这等事么?”

  “有。”

  “太后是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先皇手下那些高人?如今,他们全都效忠新皇帝。以他们的武功,天下有什么事瞒得过他们?”

  “他们不是都回关内去了么?”

  “明着回去了。暗地又回来了。他们舍得离开盛京么?美女美酒山珍海味,谁舍得抛弃?”

  “他们住在什么方?”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们自由惯了,不耐约束,武功又高,行踪无定。可是,该干什么,他们根本用不着别人吩咐。谁想不利于皇上,他们可打听得一清二楚。”

  “究竟是谁谋逆?”

  “阿达礼。”

  “这等偏军也想谋逆?气杀我也!”

  “是呀。瞧不起皇上,还能瞧不起摄政王?”

  “还有谁?我去一并拿了!”

  “且慢。打探到此事的是汉班侍卫高手。可他们没有资格指控满皇族贝勒谋逆。所以这事得由你来指控才名正言顺。”

  “好!还有谁?”

  “硕托。”

  “够了!这班交头接耳的小人,整天溜拍豪格,我去一并拿了!”多尔衮说着,放开皇太后便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看文皇太后,只见她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多尔衮便又回转身去,重又抱住了皇太后,猛地把嘴唇压在皇太后的嘴唇上。

  孝庄文皇太后任他亲,任他亲了个够,只在他的手又伸进了她的衣下时,她才抓住他的手说:“不,不行。谋逆之剑高悬在我们头上,你不去料理好了,只想那事……只怕那事也干不出……味儿。”

  一句粗话,说得轻柔而余味悠长。多尔衮心中顿时如被搔痒。皇太后在他腮上一捺道:“快去料理正事吧!”

  越数日,多尔衮举发阿达礼、硕托诸人悖逆不道,暗中劝摄政王自立为君,应拿交刑部讯实,立即正法。

  济尔哈郎一听说此事,立即进宫求见孝庄文皇太后。

  “启奏太后,阿达礼、硕托等人整日吃喝玩乐,如说他们会妄自去劝睿亲王自立为君,只怕他们还不会那么笨。此事只怕另有隐情。”郑亲王济尔哈郎道:“请文皇太后祥察。”

  孝庄文皇太后慢吞吞地说:“这中间确实是有隐情。”

  “皇太后——?”

  “就像肃亲王发兵围困崇政殿一样。”

  “可是——”郑亲王大惊。“那不是皇太后你——”

  孝庄文皇太后抬手止住郑亲王往下说:“新皇年幼,不能亲政。盛京之中,对新皇不利的各种威胁都还存在。因此,需要立威,需要为新皇立威。你应当明白。”

  “是。老臣懂了。”

  “有一天,或许除了镶蓝旗以外,你还能再领一旗马步兵。”  

  “老臣不敢乱想。”

  “别怕。那是我对你的报答。”

  “老臣告退。”

  越后,阿达礼、硕托等人被正法,罪及妻奴。纵然再有谋逆者,也只好罢休了。

  再越数日,后宫传出一道懿旨,令摄政王多尔衮便宜行事,不必避嫌。如此一来,多尔衮出入后宫,更加自由。

  这天晚上,多尔衮只身进宫了。他巴结了那么多,他是来收债的。宫中很静,连往常站值的太监宫女都不知到哪里去了。多尔衮心中暗喜,明白这是一种安排,一种暗示。他照直走进了皇太后的寝宫。

  皇太后正在御妆。她的贴身宫女正在梳妆台前为她取下她那缀满珠翠的凤冠。多尔衮一进去,那个宫女便退下了。内寝中静静的,偌大一个后宫似乎别无一人。多尔衮站在皇太后身后,一时间忘了动作。

  “王爷,劳驾你为我将这根玉簪为我取下来。”

  “遵命。”多尔衮说,伸手为皇太后取下别发的玉簪,一头瀑布一般的乌丝顿时从皇太后的头上垂了下来,松松地厚厚地喷吐着发香,在宫灯的照耀下发出深棕色的晶莹光泽。她的秀发好长好长,她坐在梳妆台前,长发几乎垂到了地毯上。

  多尔衮惊叹道:“真美!”

  “王爷即然喜欢,何不梳理得顺一些?”

  “遵命。”多尔衮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开始为皇太后梳理秀发。梳到发梢时,发梢垂得太低,多尔衮便跪在地上为她梳理。

  镜子中的皇太后,嘴角浮起了一丝嘲笑。多尔衮还在梳着发梢,没有看见这一丝嘲笑。他捧起发梢,放在嘴边亲着、咬着。

  皇太后起身道:“王爷,几丝头发便让你迷成这个样子?随我来吧。”  

  她伸出手牵着多尔衮的手,向内寝旁边的一道侧门走去。门一推开,一道热气扑面漫了出来。多尔衮跟进去后,立即发现这原来是一个汉白玉建造的浴池。

  多尔衮心中一阵狂喜。他明白今晚将不再虚度。

  浴池有三丈方圆,而四周的空间另有三倍左右,布置极为典雅,只可惜多尔衮根本没有去看。旁边还有一道小门虚掩,多尔衮却抢先过去推开查看。那是一间精致的卧室,专供皇太后浴后身软歇息用的。一张宽大的卧床上,寝具早已打开。宫灯的光线很柔,使这张卧床显得极富梦幻色影。

  皇太后说:“除了先皇,你是我这一生第一个陪浴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多尔衮一听,顿时在皇太后脚边跪了下来:“多尔衮发誓终身效忠皇嫂!如有违背,天地不容!”

  皇太后轻声说:“错了。”

  “臣弟哪里错了?”

  “你应当发誓效忠新皇帝。福临是我的独子,是我的命根子。你若效忠他,我就会感激你。这个世上,谁若危害于他,我将以一切手段进行报复,直至请中原武林高手取他颈上人头。”

  多尔衮心中掠过一丝寒意。  

  皇太后的手摸着他的头问:“王爷,你在想什么?你不愿陪我洗浴么?”

  “愿意。”多尔衮轻声说。“臣弟做梦也在想着这一天。这一切真令人心悦神醉。”

  “你若效忠新皇,比这更迷人的玩意儿,你连想也想象不到。”

  “臣弟发誓永远效忠新皇,如有欺心,天地不容。”

  “我相信你。你起来为我宽衣吧。”

  多尔衮开始为皇太后宽衣。

  皇太后这一晚没有穿冬朝冠服。她穿的是一件便龙褂。这是一件石青色的龙褂。单色的石青色使皇太后的丽容显得更为娇洁,那五爪金龙八团金丝锈跃然于袍裙的海波图案上,就像活的一般动人。

  多尔衮每为皇太后脱一层衣服,心脏的跳动便加快了几分。当皇太后最后以她那白玉一般苗条与丰满共存的裸体站在浴池边上时,多尔衮迫不及待地去牵她的手,要牵她走下浴池。

  “王爷,你要将你那一身朝服弄湿么?”皇太后说,浅笑起来。

  多尔衮一听,这才记起自己还未宽衣。他将朝服及内衣三下二下脱来扔在地上,一边嗨嗨干笑,一边痴望着皇太后。

  色胆、色痴、色迷;情乱、神乱、智乱。这就是多尔衮此时的情状。  

  水在他们的脚下发出响声,皇太后在浴池的浅水区坐了下来。

  “王爷,将池边的靠枕递给我。”皇太后接过多尔衮从池边的架台上取来的靠枕,垫在背后,靠坐得舒舒服服地道:“王爷呆呆地望着我干什么?闲着无事,何不为我按摩按摩?”

  多尔衮回过神来,干笑了一下。当他的手按摩到皇太后的肩头时,捏得那么重,皇太后“啊”了一声,笑着叱道:“哎呀!王爷这叫按摩么?来,你躺好,我按摩给你看看。”

  多尔衮躺在浅水区,头枕在靠枕上,热水淹到了他的胸区,直到这时候,他那迷乱的心造成的器官的迷失才开始回过神来。他的阳具开始勃起。

  皇太后轻笑一声,双手手指落在多尔衮的眉骨上,向两边滑去,开始轻柔他的太阳穴。一种无比舒泰的感觉传遍了多尔衮的全身。他的手抬起来在皇太后的乳头上摸了一下,然后便一把抓紧了皇太后的两只乳头。

  皇太后笑着双腿一跨,坐在了多尔衮的大腿上。

  “皇嫂,让臣弟——”多尔衮想进入她的体内。  

  “别忙。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这是先皇令我择时告诉你的。”

  多尔衮大惊:“什么事情?皇兄去世近一月了,你为何才说?”

  “这事极为机密。不安排妥当,如有人偷听了去怎么办?实在说,今晚是最好的时机。后宫的一切人都已受令各自安寝了。后宫的四角,有先皇为福临儿配备的四大金刚守卫。任何闲人一经发现,立时格杀。”

  “甚么事这么机密?”

  “探王的事。”

  “探王?”

  “是的。我国得到那么多关于大明朝的军政机密,如:洪承畴的辎重存于何处?洪承畴的弱点是女色男色一齐皆好,等等。难道道听途说便能打听得一清二楚么?一般的军前探马有这等打探极密之事的本领么?”

  “那么,那些极为重要的探报都是这个叫作探王的人送回来的了?”多尔衮说,自己也不觉得,他惊得连阳具也软下去了。他坐直身子,将皇太后抱在怀里。“谁是探王?”

  多尔衮实在惊骇得不可名状。他早为四大亲王之一,手握二旗兵马,征蒙得胜后,更是显赫。可是这么重大的国事,他竟连风声也没有听到一点。

  “探王,这是太祖皇帝安排在中原的一个探马组织的首领。这个探马网有多少人?都在哪些地方?平时干些什么?这些,都只有探王下一人才知道。连先皇太宗也只知道探王本人和他的两个师兄弟。这探王本领极高,七八丈高的大殿屋顶,他的脚一弹就上去了。他的武功,比在你的王府中打败了康巴日隆大喇嘛的孟大侠还要高出许多。他来无影,去无踪。或许他在千军万马中冲锋陷阵的本领不如你,但讲起武林中的那一套打斗,他实在是我大清国第一高手。”

  “他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

  “这些事你又怎么知道?”

  “这些事是先皇临终前告诉我的。”

  “皇兄还告诉了谁?”

  “王爷,这就不是该你问的了。先皇圣谕叫告诉你的,我就告诉你。先皇说不必告诉你的,我也不敢违了他的遗旨。你也不该追问。这是皇宫的规矩。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除了我和你以外,亲王大臣中另外有个人知道此事。至于这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先皇遗言,此事在顺治帝十八岁亲政以前不告诉他。可是,谁若危及顺治帝安危,便立即召回并启用探王。”

  “怎么才能召回探王?”

  “我不知道。你也不该问。”皇太后假作悲戚道:“先皇对我也留了一手,怕妇人心软口软,被人套出口风,危及他的社稷。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这探王既然那么厉害,他若要反,怎么办?”

  “不会的。他效忠先皇,已经到了忠心不二的地步。没有人比他更钦佩先皇的了。他将对先皇的忠心,全部转移到了新皇上的身上。”

  “皇兄瞒得我好紧。他怀疑我?”

  “别这样小气嘛。历朝历代,总是有人在新帝登基时想做手脚的,是不是?所以先皇不能不预作一些安排。无人谋逆倒也罢了。如是有人谋逆,先皇的安排就会起作用。这种安排不是对你一个人,是针对所有想觊觎皇权的人。如说是对你,先皇又何必令我将这秘密告诉你呢?”

  “那么,这个探王是满族还是汉人?”

  “当然是满人。”

  “是皇族的人呢,还是一般旗人?”

  “王爷,你又来了。这些事还不能告诉你。好了,这件事就谈到这里,以后探王一有探报送进宫中,凡与军机有关的,便会有专函送抄给你。”

  “探报是直接送到后宫与你的么?”

  “王爷!”皇太后伸手在他腮上一捺,说:“探王从不与人见面,连我也不。他说不定就在皇上身边,在我身边,在你身边。他要将探报送来,也只是在人不知鬼不觉时放下探报就走。别想了。王爷,你看你那小东西怎么没精打彩的样子?”

  这一调情,顿时将话题转到了别外。多尔衮此时躺在汉白玉的浴池中,池水荡漾着一种似兰似麝的香气。他怀中坐着满蒙族不作第二人想的大美人,她的体温是滚烫的,那秀发顽固地要从她的包头的丝巾中滑出来。多尔衮的阳具又不驯了。

  皇太后的腰身轻轻一摇一扭,便将多尔衮吃了进去……

  有一位演义史家引用了一首三字俚语,说的是:

  汉以学,

  晋清谈,

  唐乌龟,

  宋鼻涕,

  清邋遢。

  “清邋遢”三个字就是指的这件乱伦之事。同时还指多尔衮强占他的侄儿肃亲王豪格之妻那件事。而多尔衮以后能占豪格之妻,实在和皇太后的纵欲有关。皇太后为了制造亲王间的矛盾,以便利用亲王相互间的斗争去消化他们自身的力量,以防有人对付他母子二人。为了稳固皇权,人伦变得一钱不值了。

  铁女人。

  铁女淫。

  一个十一划的“情”字,一个八划的“性”字,五千年来变幻万千,演化出多少深刻的真美善假恶丑的故事?那含义写不尽读不完,唯在沧桑之中流来、过眼、化作烟云……。你和我,都只看得见历史,识不清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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