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全生简介
尹全生,男,1955年1月生于河南内乡,大专文化,中共党员,
1973年入伍,1981年复员至6618工厂,历任青年干事、组织干部
干事、团委书记、宣教部长等职,现任铁道部襄樊内燃机车工厂党
委宣传部长。
尹全生自1980年从事业余文学创作,至今先后以原名及风神、海
啸、上弦月等笔名,在《当代作家》、《青年作家》、《青年文学家》、
《作家文摘》、《芙蓉》、《西湖》、《三月风》、《春风》、《朔
方》、《百花园》、《小说选刊》、《小说报》、《小说月报》、
《微型小说选刊》、《延安文艺》、《工人日报》、《人民铁道报》、
《佛山文艺》、《人民日报.海外版》、《青年文摘》、《北京晚报》、
泰国《新中原报》等报刊发表中、短篇和小说412篇,100余万字;
在全国性文学评奖活动中获奖26次。其中,《海葬》获1991—1992年
度全国优秀小说奖(每两年评一次,一次全国范围评10篇),《山神》
获《当代作家》举办的第二届全国小说大赛头奖,短篇小说《杀手》
获第二届“路遥青年文学奖”,短篇小说《怪胎》获“世界华文文学
作品大赛”三等奖、《汉奸》获1993年全国文学作品大奖赛创作奖,
中篇小说《杜鹃》获《芙蓉》杂志举办的中篇小说处女作大赛优秀作
品奖,《火焰寨》获《三月风》举办的全国小说大赛头奖,《蟠桃
寨》获《青春》、《三月风》、《小说报》、《小说选刊》联合举
办的全国小说大赛二等奖,《拉选票》获《青年文学报》举办的全
国小说大赛头奖,《驼背寨》获《小说选刊》举办的全国“海燕
杯”小说大赛三等奖,等。著有中短小说集《怪胎》,以及小说
集《山神》, 小说集《当代微型小说名家文库.尹全生卷》 尚在出
版过程中。
各类报刊对尹全生及其作品的评论文章,累计达158篇。
作家尹全生专访录
我是穿过尹全生先生作品的森林走向尹全生的。《海葬》、《山神》、
《一步难行》、《白茅沟》、《紫旗袍》......洋洋洒洒三百多篇小说,
那深邃、苍凉、灵秀且蕴含哲理的作品,让人产生一种想哭、 想笑、想
呐喊的冲动。被作品中的人物和情节感动着、震颤着,合起《怪胎》、
《山神》两部小说集,然后怀着崇敬和好奇,我来到了铁道部襄樊内燃
机车工厂拜见了《怪胎》之母、《山神》之父。
他的穿着和音容笑貌如同一个农民。谁也想不到一个作品获26
次大奖、在全国小说界限享有盛名的实力派作家,竟是一个质朴憨厚
的大“小伙子”、一个从事业余文学创作的企业职工!然而从他的谈话
中,你处处都会感受到他的非凡,感受到他思想不锈的光辉:
--当我问起他为什么要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坚持文学创作时,他说:
“尼采说过:上帝死了。那么,对于一部分人来说就可以不再对社会承
担任何责任;而对另一部分人来说,就必须对社会承担更多的责任。我
属于后一种人。”
--当我问起他对自己的处境是否满意时他说:“腾达淡淡,潦倒
淡淡,赞誉淡淡,诽谤淡淡,荣也淡淡,衰也淡淡。对于能够把爱抚和
伤害、阳光和风暴酿成艺术的人,不应该对生活有什么苛求。”
尹全生先生早先是农村人,家境十分贫寒,青少年时代几乎没吃过
一顿饱饭,后来当兵、进企业;他目睹过活活饿死的乡亲,经历过饥荒
和动乱、战场和官场,经受过的得失荣辱比一般人要多得多。从文学的
经验性上看,任何来源于直接和间接的知识,都是一笔丰厚的精神财富。
作家在反映生活的过程中,总是有意无意地从自己的感知、观察、积累、
想象和经验库里进行选择、取舍、抽象,然后以语言的形式表现出来,
给读者呈现出血肉丰满的艺术形象。这种经验性是以“自觉意识”的经
验意图和漫长过程中的有意识与无意识,重叠交汇后的经验体验体现在
作品中的。对于作家来说,他的感情、意志、品位、意蕴、思维的形成,
不能说与他骨子里定格的东西无关。由此说来,尹全生顽强的个性、执
着的追求、百折不挠的毅力、豁达的人生态度,都与他生命坐标中历经
磨难的轴线有关。
他蓬蓬勃勃地生活着,被摧残或爱抚时都是这样。他热爱生养自己
的土地,深情地描摹人性辉煌的原色,发掘一个民族绵延不衰的精神支
点。同时,他绝不放过对人间假丑恶的无情鞭挞。
尹全生把自己的作品分为三类:第一类以《海葬》、《七夕放河灯》
为代表,是对黄土地深层挖掘之所得,着力于表现人性未被污染的一面;
第二类以《海边》、《一步难行》为代表,着力表现对人生、社会的感
悟,让理性的光辉照射人们的心灵;第三类以《人间赌场》、《那猴那
狗那群鸡》为代表,是以理性之剑向它的破坏者的淋漓嘲讽。
据尹全生先生自己说,他并没经历过北大荒的暴风雪,但是,他却
根据一幅画,表述了自己置身于北大荒暴风雪中的感受:“只有这时,
我才认识到自身蚂蚁般的渺小和微不足道,才认识到大自然的伟大和不
可抗拒。而当暴风雪的磅礴就要把人的尊严和自信碾碎的时候,颤抖的
心又会抖出一种新的认识:人类生生不息,并没有被暴风雪吞没,人是
何等伟大、人生是何等可歌可泣、人类进化又是何等壮丽辉煌!因此我
就觉得自己并不是上帝脚下的蚂蚁,就想蓬蓬勃勃地和上帝一样活着。”
然而当雪后初晴的早晨,“天是耀眼的蔚蓝,地是眩目的洁白,都是无
边无际的,使人恨不得甩开大步走,向蔚蓝和洁白的尽头走,永不回头,
融进永恒的圣洁中去。”这时候,他却“又渴望成为上帝脚下的蚂蚁,
就只想在淡泊中劳作,在淡泊中完成生命的涅盘。”这样的章节无疑是
灵性的感悟,是凭直感对现象的摄取。需要指出的是: 尹全生先生摄取
的不仅仅是现象而是本质的东西。本质的东西不是肤浅的表象,它深层
次地潜伏于表象的背后,是经过复杂的锤炼后从形象中提取出的“质”
的意蕴。这需要的是生活积累和洞察能力,依赖的是哲学素养和思维能
力。他说:“熟能生巧在许多工作中都不失为真理,但对于真正意义上
的文学创作来说是不适用的。”《小说选刊》曾发表过他的一篇创作
谈(《门外杂谈》),他在这篇创作谈中说:“......总努力使自己的
心埋在泥土里,努力地去体验民众的悲欢,和他们一起挣扎追求,从而
使自己的胸膛里总激荡着呼喊的欲望。”也许就因为如此吧,尹全生先
生的创作源泉没有枯竭过,总能源源不断地创作出脍炙人口的佳作。
有人这样评价美国的硬汉作家海明威: 他似乎找到了一条写硬汉最
捷径的方法,他先在生活中做一个硬汉,然后,他就写自己。当然, 尹全
生先生与海明威还相去甚远,但他象海明威一样走着。
最后我要为本文的题目作以说明:尹全生原籍河南,题目是不确切
的。那么命这样一个题目的理由有三:一是因为尹全生先生写过《我是
一匹来自北方的狼》,二是因为生活对他的确是严酷的,严酷得如同酷
寒的北方对于生命,三是因为他对于生活和人生的挖掘,绝不亚于狼对
于猎物的残忍和贪婪。
冰凌97.9
狼之嗥
-- 代创作谈
诗人谢冰凛恶毒,骂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见
《百花园》97.9)。遭骂后自我安慰: 狼也不算卑贱--
宁愿被人斩尽杀绝也不愿当狗。因此就认了。既然自认为
狼,说的话就该是狼嗥了--
本狼作为地球生物链之一环,适应于严寒的北方,也
适应于酷热的南方,普天之下,莫非本狼的捕猎场。
本狼生性残忍贪婪,发现猎物即穷追不舍,直至捕获;
对于爪下的猎物,本狼绝不贪求其皮毛,亦不热衷于其肉,
必先撕裂其肚腹、食其内脏,再嚼其骨、吸其髓。本狼以
为:好味道莫过于猎物的内脏、骨髓。
“猎物”者,现象也。
尹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