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遥想

                         作者:路西法 

              序章 幻之都

  寂静的黑夜中,繁华与贫瘠交互错杂的都市——“巴比伦”。浮现着罪恶与
爱的矛盾都市,这里就是那遥想传说的舞台……

  都市的外围地带。被贫困所包围着,但却有着不同于都市内部的生气。路上
无家可归的人三两成群,一家围在一团火前取暖。在冷风呼啸而过的街上,却有
着无奈的温暖。但似乎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一个足以改变世界命运的变革正在驶
动着……

  “好累啊——我们还要走绕多少圈啊?”一个名叫风音的少女抱怨着。

  “灵心小姐所‘预言’的事应该就是最近了。我们必须要加强戒备才行。”
另一个名为炽空的男子说着。

  “可是人家明天要考试啊!”

  “‘世界’和考试哪个比较重要?”

  都说到这里了,风音也无话可说。但在一旁的仇真却答话了……

  “谁管世界如何?我只想早点和‘它’交手就好了。”

  “仇真!灵心小姐有说过,不准和他交手。难道你忘记了吗?”

  “是、是!我怎么敢忤逆灵心呢?”

  虽然口中如此说。但神色却相当的不以为然。感觉到两人之间弥漫着紧张气
份的风音刻意的走到两人之间。但因高度和两人相差很多,因此没有什么作用。

  “那个……”

  风音想转移话题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此时炽空却先说话了……

  “真搞不懂为何‘共鸣武具’会选上你这种人来继承?”

  所谓的“共鸣武具”是一种由太古的超科技所制造,可以控制自然力来引发
“奇迹”的神之武器。武具本身有一个“共鸣核”,它可以将“共鸣使”输入的
指令转变为行动。

  “武具只会选择人的强弱。我是强者,所以会选上我。但,你的武具恐怕是
坏了吧?”

  “什么!”

  “否则,为何会选上你沼喑夫?”

  “要不要试试谁才是懦夫?”

  “正合我意。”

  说完两人都做出了“武具招唤”的手势……

  “你们等一下!现在不是内哄的时候啊!”

  风音说着指向前方的暗处。两人也向那看去。只见在那不远处,有着一团团
黑影在移动着……

  “那是‘离魂尸人’!”

  由于“精神物理学”的发达,许多新兴宗教团体打着救世的名号在胡作非为
。而“离魂尸人”则是因一些妄想拥有“感应能力”的人,在加入以此为名的宗
教之后,受到超出潜力的过度“精神强化”而导致理智全失,只剩下些许的生物
本能。但由于其物理能力是常人的数倍;又常成群结队的出没。因此都厅也没法
灭绝。只能用“精神力场”(结界)来隔绝。

  “它们恐怕是被我们的精神力引来的。”

  炽空冷静地说着。但面对数目庞大的尸人,也不禁心惊。

  “怎么办、怎么办!要逃吗?”

  “干麻逃?当然是杀了它们!”

  仇真似乎相当的兴奋。露出了宛如野兽盯上猎物的狞笑。而同时那群尸人也
正向三人走来。

  “总之,还是解决掉他们吧。”

  炽空知道,倘若他们逃走。那群尸人势必会走到人多的街上大肆残杀。于是
当下做出了这个决定。风音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因此不再讲话。

  “各位招唤武具吧!”

  “这用不着你说!”

  于是三人摆出了手势,开始念出咒文……

  “焦灼的天地,烧尽天间的业火,无止尽的延续——灼心!”

  “行于黄泉之道,徘徊人鬼之间,以其刃操之生死幽冥——断影!”

  “舞动的旋律,吹拂于三界之中,包含着无限的恩慈——风鸣!”

  霎时,在诵完咒语的三人手中各自出现了红、黑、绿三个像宝石的“核”,
核彷佛巨集了四周的分子。一阵炫目的强光之后,三人手中都出现了武具。

  “大家要小心!”

  “哼!”

  仇真举起了“断影之镰”就冲向了尸群中。

  “仇真!你疯了吗?快回来!”

  “我有我的战斗方式,不用你来多管闲事!”此时,他已被无数的尸人包围
了……

  “仇真!”

  却见他不慌不忙的高举起了镰刀。开始输入“共鸣指令”:“魂斩!”

  瞬间,刀上发出冷冷的光芒,只见他将镰刀回了一圈,围在他周身的尸人立
即被斩断。但这招威力并不仅是如此。就连他刀刃未及的尸人也被无形之刃所断
。但因尸人的数量过于庞大,仇真接连的施展“共鸣”却仍然前仆后继的向他走
来。

  “我也去!”

  说完他就冲上前去。炽空一上场就立即施展“共鸣”:“劫火”只见三道火
焰从他所戴的“灼心爪”中喷发出,挡在他前方的尸人一碰到立即化为灰烬。但
此时却有支侥幸逃过的尸人从后方袭来……

  在一旁从远方攻击的风音见到了,立刻举起“风鸣弓”使出共鸣:“苍风矢
!”

  从弓上射出了由风集成的箭,贯穿了正要袭击炽空的尸人。

  此时尸群分成了三批,向三人袭来……

  “越来越多了!”

  “大概是被我们的‘共鸣力’所吸引来的。”

  “可是这也太多了吧……啊!”

  才刚说完又有一批尸人围向风音。

  “哇!‘回风之矢’!”

  她拉起弓射出了风矢,只见风矢彷佛有了生命似的,围绕在风音四周形成了
风墙,将接近的尸人绞碎。

  但三人越用共鸣,尸人就聚集越多。

  “可恶!有完没完!‘指向黄泉之道……’”早已不耐烦的仇真高举断影念
出了更长的咒文,想要一举歼灭它们……

  “等一下!用如此强的共鸣这条街都会……”

  面对炽空的警告,仇真完全听不进去。眼看咒文将要完成……

  “时断光。”

  一个不知名的人突然出现在三人的上空,他举起手中的长剑轻轻地念出了咒
文。

  只见从剑上射出了无数细如雨点的光丝,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所有在地面上的
尸人,同时也将仇真的咒文强制终止了。

  “这是……”

  炽空看着四周倒在地上的尸人,不由的佩服这个不知名的人。只是一招便将
他们三人缠斗许久的众多尸人打倒。

  “谢谢你!”

  风音向浮在空中的他大叫。炽空也看向空中,却没想到方才帮助他们的人竟
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你是……”

  炽空难以致信的看着他。只见这个少年向他们微微一笑,随即从空中缓缓地
降了下来。

  “真是好险喔!差一点,你们就成为尸人的粮食了。”

  他向众人说着。

  “哼!”

  仇真因刚才咒文被中断,心里不大痛快。但少年仍不改其微笑,一副气定神
闲的模样。

  “方便的话可以告知名字吗?”

  炽空心知少年的力量高深,有意劝他加入;以没锎成敌人。

  “……”

  少年一开始沉吟了一会儿。似乎考虑着什么。

  “我叫晓。”

  但少年还是在一番考虑之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此刻炽空开始回忆着自己所
知的“共鸣使”中,是否有这号人物。他寻思:全世界的共鸣使中,有一半以上
都是灵心小姐的属下,就算不是,共鸣使之间应该都有保持着一定程度的联络,
没理由听都没听过这个人。

  “这是真名吗?”

  “我的名字在这千百年之间已受人遗忘,现在要叫我什么名字都一样。”

  “千……年?”

  说完,晓便转身离去……

  “给我站住!”

  仇真突然大声叫住他。

  “有事吗?”

  “我和你的帐还没了结。”

  “刚才我只是阻止你罢了;否则那个咒文可是会毁了这里的。”

  “谁管这里人的死活?我只知道你很强,而我想知道我和你谁强。”

  “仇真!”

  对于风音的阻止,仇真完全无动于衷。

  “炽空快阻止他啊!”

  风音将希望摆在炽空身上,谁知就连炽空也想知道晓的真正实力,因而只是
一语不发的看着对峙的二人。

  “很可惜!我没有心情和你打。谁强谁弱,你自己决定就好了,我无所谓。
”

  但这句话反而惹恼了仇真。他大喊了一声举起“断影”向晓砍去……

  “小心啊!”

  面对砍来的镰刀,晓却连动也不动,只是将那把不知名的剑轻轻向前一撩。

  只见那剑刹那间闪烁着强光,由剑刃的本体延伸出了一层光,将剑从细刃化
成了无形的宽刃,但那剑刃看似无形。但,当剑与镰相抵之时,那层薄薄的光刃
却像真的物质一般,挡住了镰的前进。

  “什么?”

  “精神力物质化。”

  炽空不可思议的说,因为那招除了远古时“灵质之战”的时候,几个“物质
系”的共鸣使会用外,从没听说现在还有人在用。而且速度也比传说中的快。

  “谁管他物质还精神!‘黄泉之影’”仇真使出“共鸣武技”从断影四周放
出了影子,包围住罢才尸人的尸体。只见从那些尸体中飘出了丝丝白烟。烟开始
三两集结化作了人型,猛然向晓冲来……

  “不要啊!”

  知道这招力量的风音想上前阻止,但却被炽空拦住。

  “炽空?”

  “你去也只是送死。”

  这当然只是理由之一,他心想:这招连自己也未必可以全身而退,正好可以
看出他的力量。

  但面对此招,晓却似乎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他将剑倒举,插入地面。此时烟
已向他袭来……

  “净光界。”

  他使出了“共鸣武技”,剑开始将光传入地面。向水流一样,在地面上形成
了一个由光构成的复杂魔法阵。

  只见,凡是被魔法阵的圆笼罩之下尽皆如白昼,那些烟全部彷佛被冲散似地
,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

  这次连炽空也丝毫不知此招的来历,环顾四周,只要被光照耀之处,原本的
不净念(灵)全都一扫而空了。就他所知,想净化不净念(灵)恐怕连他所尊敬
的灵心小姐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彻底。

  “混帐!没完!”

  眼见颇为自豪的一招被晓轻而易举的化解后;仇真更是怒火中烧。

  “还没完呢!‘冥道血爪’”他使出了共鸣,断影上透出了黑影集于刃的尖
端,他将刀砍入地下。霎时,由地下喷出无数的血红色气体,形成一直线向晓冲
去。但就在入了魔法阵光的范围后立时消失了。

  “没用的,这里已经化成无念(灵)带了,你操纵的死念(灵)是无法进入
的。”

  晓心平气和的说着,从语气听来可知他完全没有要追击的意思。但这样的举
动似乎只会更加惹恼仇真。

  只见他一咬牙,再次高高举起断影,大声念着咒文……

  “灵化我身,以血为证,离影……”

  “快阻止他!这个共鸣是‘化身离魂’!”

  一听到这句话晓的脸色微微一变,二话不说地便举起了剑,也开始了共鸣。

  “‘沉默之刻’!”

  晓的咒文先仇真一步完成。在场的众人只见他剑上发出了刺眼的光芒,不由
的闭上了眼睛。但这一闭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当他们再度睁眼,谁知……

  “这是怎么回事?”

  炽空看着四周不可思议地说。只见仇真手上的断影已被夺去,而晓的剑却架
在他颈子上。似乎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时间都被停止似的。

  “你要和我打无所谓,为何总是用这重会伤及无辜鷜共鸣武技‘?”“废
话少说!你要杀就杀,不用多说。”“也对,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使用’共鸣
武具‘。”说完,正要将剑向下挥落……“请等一下。”此时不知从哪来的声音
阻止了晓的行动。“是灵心小姐!”只见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女的影像。从风
音和炽空的犯反应看来这少女八成便是灵心了。但从她的模样看来只不过是个十
六、七岁的小女孩罢了。令人难以想像她就是传闻中引导由共鸣使组成的’世界
之轴‘的伟大“界知者”。“对不起。我知道他冒犯了您,但还是请您网开一面
,饶了他。”声音从空中浮现的影像直接传到每个人的脑中。“我不会杀他的,
我的目的只不过是要让他知道’共鸣使‘该有的责任。”说完便把剑从他颈子上
拿了下来。好不容易捡回一命的仇真,立刻抢过了晓手中的断影,随即转身向另
一个方向走去。“非常感谢您。”灵心说完,浮在空中的影像渐渐变淡……“等
一下,我有话要问你。”“……这是我的荣幸。”泵且不论为何灵心看起来只是
个小女孩,但她对晓的措词似乎过分的尊敬了。但对于这样必恭必敬的用语晓似
乎相当的习惯。可是在旁人眼中却显得有些奇怪。“我想问你是否知道关于魂…
…”正要说出主题的晓却被由远方传来像哀嚎般的的警笛声打断了话语。“边境
巡逻队来了。”“他们怎么会来?”风音的问题不禁令人担心“世界之轴”的未
来,刚才发生的事几乎已经可算是暴动了,但身为“共鸣使”的风音却浑然无所
觉。“今晚不太安静,不久候我将亲自拜访’世界之轴‘,后会有期。”晓的话
语清楚的传到了三人的脑中,在这吵杂的环境之下仍然清楚的可怕,这是和灵心
相同的能力“心感”。这句话一说完,他就如同声音般消失无踪了。“再见~~”
风音还很有礼貌向晓道别,但炽空却担心他的用意。“我们得赶快回去!”“咦
——为什么?”“我们必须当面对灵心小姐报告。并且商讨对策。”“对策?有
什么敌人吗?”炽空不禁对风音这位大小姐“不进入状况”的功力深感佩服。他
心想:为何晓不顺便也教导他一下’共鸣使‘该有的责任。在某方面而言,风音
可能比仇真来的有“杀伤”力。“总之,先回去再说!”于是他和还不太清楚的
风音快速地离开刚才战斗的现场,只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将要为这件奇怪
案件写出十五页报告的巡逻队队员;反正他们也习惯了。“总之,那位叫晓的可
能是敌人。”“喔~~我懂了!”面对这位明明已经是高中生的女孩,炽空老觉得
好像在教一个小学生。“那!他来时我们要不要欢迎他?”出现了!风音最具杀
伤力的天真。不是说不好,但总觉得似乎早已和常理脱节了。要是炽空的“共鸣
武技”早已解除了,否则可能又要发生“原因不明的大爆炸了”。当然位于“世
界之轴”的他,是不可能这样的。此时,两人已走入了一栋神社之中。这里也就
是“世界之轴”巴比轮总部的所在地。看着神社中荒芜一物的景象,任谁也想不
到这里真正的作用竟是维护世界的平衡。不过也许是不敢相信吧?他们不进入那
用来影人耳目的大殿,却走向别堂。从外面来看别堂似乎每什么特别,任谁都以
为是一栋老旧的神道教建筑。此时刮起了一阵风,几片树叶吹到了别堂的屋顶上
,却见树叶竟无声无息的被分解了,彷佛被无尽的黑夜所吞没。看来有一层强大
的力场(结界)在守护着。“灵心小姐我们来了。”炽空在别堂的拉门前大声说
着。语毕,只见本来笼罩在外的力场(结界)似乎一瞬间消失了。风音半信半疑
的轻触纸门。但炽空却不疑有他的拉开了来。进入了别堂,却见在这广大的大厅
之中空无一人,但谁也没有觉得奇怪。炽空转身拉开了身后的纸门,也就是刚才
进来时的那扇门。谁知,门一开却看到了和另一边一样的大厅,彷佛是镜中的倒
影般。唯一不同的,是再大厅的中央坐着一位身着神道教巫女服的少女。“灵心
小姐。”“欢迎你们回来。”两人就停留在距离灵心约略五公尺的位置上。“请
坐。”她一说完,两个坐垫突然凭空出现在两人前方。“是。”炽空正襟危坐的
跪坐在垫子上,但风音却是盘腿而坐,令人怀疑谁才是有家教的名门大小姐。“
我想问的事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所看到的’未来‘已被两个不属于’三
时界‘的存在改变了……也许他们带来的是真正的未来,但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
愿罢了。”“真正的未来?那究竟……”一时话语激动的炽空连忙停止继续发言
,但灵心毫不在意地接着说……“这世间的未来,只是一连串的机率所构成,而
我们这些所谓的’界知者‘只是可以先预测到这个世界的机率。但当有不属于:
过去、现在、未来的存在出现,未来将受到变革。而’真正的未来‘是指变革之
后的世界,也是这世界本来就会发生的。”“原来如此。”“抱歉……可以再说
一次吗?可能最近要考试,头脑对于考试外的事不太能吸收。”风音的理由令一
本正经的灵心也不禁轻轻的笑了出来。“也就是说,晓的存在,将会使这世界走
向另一个方向。”“嗯~~那是好事吗?”“这点因人而异,一ぢ莰評能静其变了
。”“灵心小姐,晓到底是什么人?以您的身分和经历为何要对他如此恭敬。而
且为何独他一人,有能力改变我们人类倾全力也无法触及的未来?”经历指的是
岁数,很明显的,炽空刻意避开了“年龄”二字;“……炽空殿下。你应该知道
我的岁数吧?”炽空没有回答。却见灵心又说……“三千七百六十几个年头,对
我而言;年纪早已不需隐瞒了。我的生命由于被世界的’使命‘限制,我再十六
岁时就不再成长。但……时间对我仍有些许的作用。”“像八百比丘尼一样吗?
”“风音!”炽空连忙制止风音的恐怖问题。“而晓……它的存在是因’三界‘
的力量而生的。这世界的时间对它而言就如同入海的支流一般渺小。它的存在也
许就是人类口中的……’神‘。”“神?”这个结论另炽空瞠目结舌。但由于是
出于灵心之口。对他而言;灵心小姐所说的,不管再怎么荒谬,都是令他深信不
疑的。“那我们究竟该无何来对抗他呢?”“毋需要去对抗他,在这当下,他的
存在还不会令我们走向坏的未来,但有可能的却是人类咎由自取。”“这……”
炽空并不是不了解灵心为何会如此说:但也许是自己活的时间没有这么久,在他
内心深处,显然地对于人类的愚蠢还抱着一丝希望。但其他的共鸣使似乎都有着
异常的厌世情节……风音除外。灵心在回答了两人一连串的问题后显得有些疲累
。这和年龄无关,纯粹是灵心从刚刚到现在不断的用“心感”的关系。但若非如
此,在场的人大概都听不见她说的话。“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我们走了。”说
完深深的行了一个礼,他便拉着早已被睡魔侵袭的风音,走出了屋外。“啊!完
了!”“怎么回事?”面对炽空的问题,风音忽然转头用若有所求的眼神看向他
……“炽空……可不可以让我在回去见灵心小姐一面?”“有什么事吗?灵心小
姐已经很累了。”“这个……我……那个,明天的考试……可不可以让灵心小姐
将题目’预知‘……”她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个请求,但是面对已经有点想将武具
招唤出来的炽空,风音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不该再说下去了。只见放弃了招唤武具
的炽空只是摇了摇头;便向黑暗中走去。留下风音一个人呆立在此。“怎么办?
我不要成为史上第一个留级的’共鸣使‘啊~~”夜空彷佛吞没了她的抗议声,在
这个称不上宁静的夜晚,幻之都“巴比伦”就这样由黑夜转换成了黎明。神剑遥
想之二极光乍现同样在“巴比伦”的一角。除了环境比较进步以及房价比较高外
,一切都和边境的贫民窟没两样……至少对于正走在这条不算优雅的路上的晓来
说:两地是毫无差异的。明明是上课的时间,但他却仍走在这条“天圣学园”的
学生上下学才会走的路上。平时若是上下学的时间,这里的吵杂声可不比市中心
来的可以令人忍受。但现在这里少了学生的点缀;自然是冷冷清清的一片。“好
多年没回来了。这里怎地会变得如此复杂?”一面用着像是老人故地重游的口气
;一面踏着毫无节奏可言的步伐,晓漫步向着眼前可见的最大建筑物迈进。“天
圣学园”的校舍。“应该是这里吧?”晓看着眼前“天圣学园”的大门自言自语
的说着。此时早已过了第一节课,大门自然不会事先为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大开
。于是他走向了大门旁的小门。但就在这的同时,大门却开启了……但却是为了
从晓后方不远处缓缓驶来的一辆豪华黑色轿车。当车子和他擦身而过的同时,晓
看见了车的后座上;坐了一位黑色长发的少女,虽然少女本身的容貌已足够吸引
着异性的目光,但晓会注意到她,却是因为一种“感觉”,并非是什么一见锺情
,而是像共鸣般的声音在他记忆中震荡着一个美丽的名字。“冥舞”这就是他会
来到这里的原因。“看来这次有些收获了。”他看着已远去的车子,心中难掩着
这千年来的无限思念。当然此时他没发现;他已错过了进门的大好时机了……“
小舞!你怎么了?”一个名为亚晴的女孩正问着自己前方的另一女孩。只见眼前
的女孩原本向着窗外的头因亚晴的呼唤缓缓的转向她,但仍是一语不发。只是轻
轻的点了点头。“喔!没事就好。”对于这种回答的方式,亚晴早已习以为常。
虽然在旁人看来也许会以为舞是个不茍言笑的冰山美人。但对于亚晴这位和舞已
经认识了一年的朋友来说:舞其实是非常温柔的。只是不太习惯与人相处罢了,
但对于学校这个所谓的团体单位而言;合群似乎相当的重要,也就正因为如此,
舞在班上的人缘可说是和她表情变化量成正比。但在男生眼中却也有不少人暗恋
着她。舞在回答了亚晴之后;又将头偏向窗外。现在是下课,她看着在操场上游
玩的人群,但其实心中一直有件事放在心上。刚才在坐在车上进来学校的途中,
有一个似乎比他略为年长的少年眼睛定定的看着在车中的她。这并不是什么天大
的事,被男生眼光盯着,甚至是品头论足,对她而言虽不至于习以为常,但也还
不会怎么放在心上。但就在自己注意到那位少年的目光时,却有一种相当怀念的
感觉。当然,此时舞尚不知,那位少年——晓。也有着和她相同的感觉。她为了
那种未知原因的怀念感,目光不断的找着晓的影子。“小舞!你真的没事吗?”
“嗯。”“可是从刚才你的脸就好红,是不是生病了。”听着亚晴的话,舞难以
置信的抚着自己的脸颊。她当然不是不知道原因,自己真的是生病了,只不过生
的并不是什么感冒,而是因一位素未谋面的人所生的“相思病”。“嗯~~额头不
烫啊。”亚晴用着自己的额头碰着舞的额头,这个举动八成让暗恋舞的男生羡慕
死了。但幸好亚晴也是女的,否则搞不好会被一群狂热分子围殴也说不定。“我
好像……”舞再怎么样也说不出好像对别人“一见锺情”的这种事。但不说出来
闷在心里有觉得很不舒服。也许其中也隐含着“第一次有喜欢的人”的这种兴奋
心情吧!“……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亚晴也真不愧是舞的第一号好友
,一下子就从她扭捏的模样中看出了舞的心事了。其实说实在的,就算和她不熟
的人,拿她平常的样子和舞现在这个样子做比较。恐怕明眼人都瞧的出来吧!难
得有害羞表情的舞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其动作之小,恐怕比蚂蚁点头还要小一点
了。“喔~~是这样啊!”怎么都没人怀疑过亚晴是不是有“读心”的能力,否则
她怎么好像都能知道舞心中的事。“是谁?几岁?哪班?住哪?”如机关枪般的
许多发问,但舞却只是摇了摇头。“好像比我大一点。”泵且不提晓的真实年龄
。亚晴对于舞所知道的之少,不禁哑口无言。“……是这间学校的吗?”“……
应该是……吧。”“以前你有见过他吗?”只见舞点了点头却又换成摇头。“是
吗?是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亚晴在“读心”这种能力上比灵心还强也
说不定。“他……没穿校服。也许……”“也许是转学生?”“嗯……”“好!
我帮你去问问看。”“……谢谢。”但就在这同时,话题的主角现在正搭上了直
达理事长室的电梯了。不久,电梯的门开了。走出电梯,是一个五坪大的会客室
,而中央坐了一个人,似乎是一位秘书。但奇怪的是,秘书彷佛知道晓的来访似
的。“请问有预约吗?”迎面而来的一位看似男秘书的人向他礼貌的问道。“如
果没预约就不能见’圣月‘吗?”“也不是啦,反正理事长他也很闲。这句话只
是例行公事而已。请您等一下。”说完正想走进身后的大门中。看来理事长Α
便在里面。“你想装多久?’圣月‘。”突如其来的问题令秘书停下了脚步。“
被你发现了啊?”他一面说着一面慢慢转身,脸上仍不改其微笑。“相貌几千年
不变,想骗谁啊?”“我现在可是圣月的秘书喔!”“那!麻烦你请真的圣月出
来。”“嗯~~他现在有事,不能见你。有事的话请留下姓名及联络方法,我等他
回来会代为转告。”一瞬间圣月又恢复成了秘书的模样,其演技之像;令人觉得
他做理事长太浪费了;应该去做政治家才是。“好了,不要闹了。我有事要找你
。”“真是的!这招对其他讨厌的访客明明很有用。”他一面开玩笑似地嘀嘀咕
咕的说着,一面打开了后面的大木门。“请进。”“真会享受,住在这么好的地
方。”只见理事长室里,就如同一间总统套房般华丽。电视、空调、冰箱乃至于
微波炉厨具一应具全。令人想不透住这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怪胎。“要吗?”
圣月打开冰箱,拿出了啤酒问道。“我不喝酒。”“那这个给你。”于是圣月换
了一罐汽水给他,自己则拿了一瓶红茶。“像小喝的。”也不知道是在说圣月
还是自己,晓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汽水的盖子。并喝了一口。“这次会回来,是有
什么事吗?”“我想你早知道了吧?”“为了”天之冥舞“吗?”“她不喜欢这
个称呼。”“想一想已经好多年了,没想到那次事件竟会延续到现在。当年活下
来的人除了你我之外,恐怕没几人了。”“我绝对不会让那件事再次发生。”晓
紧握着拳头,“当年”的事宛如流水般的从他记忆中流过。“现在再去回想也于
事无补,不如把握住现在吧。”“真看不出来你会说出这种话,这哪像当时的你
啊?”“这句话是’月依‘告诉我的。”当提到“月依”时,圣月很难得地露出
感伤的眼神。但是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好了!别再讨论当年勇了。这次来我这
,又有什么事了?”“我希望能用你的关系,让我可以接近冥舞。现在不论’世
界之轴‘还是其他的宗教团体都在找她。”“你指的是她继承的’魂心玉‘吧?
”“对别人而言是如此,但我……”“好吧!我会帮你安排的,但是我有件事需
要你的帮忙。”“可以拒绝吗?”“你说呢?”答案恐怕晓早就知道了。但是自
己有求于人在先,只好答应他了。此时,圣月又从冰箱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胶
盒。“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放冰箱?”“这也算食品啊!”说完打开了盒子。只见
盒子中放了五个附有针的胶囊。“这是……”“精神力强化剂’天使‘。最近在
黑市很流行,可以在短期间强化个人的精神力。但使用着会上瘾,并且所需越来
越多,最后’天使‘的毒性会破坏脑神经,使用者会成为……”“离魂尸人。”
对于这个结论,圣月慎重的点了点头。“为什么要我去解决?”“第一:这件事
似乎和政府有关。第二:我的身分是不可以涉及这’世界‘太深。”“’世界之
轴‘呢?他们自以为在维护和平,不是吗?”“他们除了灵心那小女孩外,其他
人都没有什么维护世界的使命感。你不是和他们接触过了吗?”“偷窥是不好的
行为喔。”“你也去骂灵心啊。”“总之,你要我去毁掉制造’天使‘的地方,
是吗?”“方便的话,最好将这计划连根拔除。还有问题吗?”“只有一个……
有没有酬劳?”就算是“共鸣使”也要吃饭,可是晓现在可说是身无分文。“我
会帮你安排住的地方,至于钱的方面……拿去。”他从桌上的报纸堆中找出了一
张卡。“这是?”“’DID‘可以直接付账。除了老式的杂货店外。”“你怎么会
放在这种地方?”“上次都厅的议事员硬要给我的。金额好像是……”晓看了看
卡后面的电子显示器……“一亿。真是造孽啊!”“反正他儿子也无法入学,算
是报应吧。”“我骂的是你!”“不要就算了。”“当我没说。”晓赶紧将卡放
入口袋中。一亿……真的叫造孽。为什么都厅的议事员会这么有钱呢?当然这答
案不用说也知道。只是有些人无法接受罢了。“我好像还有一间房子,你要不要
?”说着他又翻着桌上的报纸堆。“够了!”虽然活了这么久累积财富是很正常
的事,但为何这样不在意钱的人可以变成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大人物呢?但是晓实
在不敢再问下去了。“那这样吧!你看看哪里有适合的房子,再跟我说。”“不
用了!我有钱可以去租了。”其实用买的也行。但晓可不想再去签一些买卖的契
约。“你明天来这里,我会帮你安排好接近冥舞的方法。”“好。那我还有事要
解决,再见。”晓说完便走出了理事长室。留下圣月一人去扮秘书。“现在开始
有好玩的事要发生了。”他自言自语的说着。谁也没有想到这句话就是一个开端
。“小舞!”放学时,亚晴叫住了正要走出教室的舞。但舞只是转过身来。没有
说出什么客套性的招呼,但亚晴早已习惯似地跑到舞的身旁。“走吧!”“嗯。
”说着,亚晴仍向往常一样,拉着舞的手走了出去。从不晓得的人眼中,搞不好
以为她们是情侣也不一定。但实际亚晴早已有一个交往多年的青梅竹马了。但
根据男方的证词;听说他也相当的苦恼亚晴往往对四周的朋友不论男女都很和善
。常令他这位男朋友感到有些不是滋味。但亚晴的回答是:“你还不是一样?”

  两人走在教室外的长廊上。这也是每日必定会经过的道路之一;但由于此时
许多同学早已在打钟时的下一秒“消失”。因此认真做完工作的两人看来却像是
晚出教室。

  “欸、欸!我打听到了喔!”

  “什么?”

  “不会吧!你早上才说过的现在就忘了啊?”

  舞听了这句话脑中便想起了早上和晓匆匆一瞥的事。不知为何,明明已过了
这么久的时间。现在回想起来;却仍是那么的令她脸红心跳不已。当然,这点是
绝对逃不过亚晴的法眼的。

  “嘿~~果然还在想他。”

  面对亚晴的调侃,舞只能以加快速度来抗议。亚晴知道这是舞不高兴的表现
方法之一。于是连忙追上去道歉。

  “对不起啦~~我不会再戏弄你了。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没有生气…
…”

  这恐怕是亚晴第一次猜错。其实舞的心理并没有任何怒气,但她现在的心情
不之为何感到有些郁闷,但对于这股郁闷感;却又是如此地怀念。在她那平时冷
若冰霜的心中,突然多出了这股异常的感觉,也难怪平时冷静的她有会如此的反
应了。

  两人此时无言的走到了校门口,因为舞后来一句话也不说,亚晴只好默默的
陪着她走着。但亚晴却没有丝毫的不悦,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舞有这样的神情
吧。

  当两人走出了雄伟的校门口的瞬间,原本早上载舞上学的黑色轿车突然迎面
驶来。停在两人的面前,一个像管家一样的老先生走下了车。

  “小姐。”

  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很明显的是要舞坐进去。舞一言不发的回头看了看亚
晴。脸色有些愧疚。

  “拜拜!”

  亚晴毫不在意地向挥手她道别。车子一等舞坐了进去,车子便毫不犹豫地驶
向路的另一边。把亚晴道别声远远地抛在后方。

  “好!我说什么也要帮舞找出那个人。”

  也不知道是对谁说话。她一个人将这个约定大声说了出来。却不知那位要找
寻的人现在却仍然在校园中闲逛……

  “这里也太大了吧!”

  晓此时一面抱怨校地的广大,一面喝着圣月请的汽水,顺道一提,他已喝了
两罐。

  “圣月这个怪物,一个学校搞这么大干麻?”

  虽然路边有电子地图,使得他不至于迷路。但面对这一栋栋的高大建筑,也
很容易令人眼花撩乱。

  “这里是……”

  他一边回忆着刚才地图指示的地点,一面爬上了转角的楼梯。而楼梯上已经
有个绑着马尾的少女走在他的前方。那名少女因双手抬着一个石膏像;走起路来
有些不稳。

  “为什么老师要我这个‘大家闺秀’搬这么重的东西啊?”

  她用着令人发笑的说辞抱怨着,但恐怕没人敢笑,因为那尊石膏像彷佛随时
会毁在她手中……也可能是在别人的头上。

  “为什么~~啊——”丙然,令人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当那位少女正准备对
老师作第二波的抱怨的同时,她因被雕像挡住看不到前方,使的脚踩了个空。整
个人向后倒向晓……

  “啊~~~~~”明明已经被晓用手止住了她向后摔的动作,但她却以为自己仍处
在半空中向后摔……

  “你摔够了没?”

  “啊!我没死吗?”

  “你再不站好我就要被你拿的那尊阿波罗雕像砸死了!”

  “喔!谢谢!”

  她道完谢之后才站好,姑且不管顺序是否错误。只见站好之后的她却又向前
倒去……

  “啊~~~~”眼看那尊阿波罗雕像就要粉身碎骨了,此时晓赶紧上前接住了另
外一边。救了阿波罗一命。

  “真的真的很感谢你!”

  “欸、欸!拿好啊!”

  她道谢时加上了行礼,使得雕像又在身处险境了两次。礼貌也要看地方吧!
晓在心中暗暗叫苦。

  “要抬到哪里去?”

  “那个~~~~美术教室C。”

  在这种情况之下,不管是谁应该都会帮忙吧。至少,可以减少“伤亡”的人
数和救那个艺术品一命。

  于是晓和这位少女在彼此看不到对方的情况之下;合力将雕像抬到了美术教
室C“呼——好累喔!”

  一等到石膏像放到了老师指定的位置,少女便类的坐在地上。晓此时虽然仍
是脸不红气不喘,但在精神上是乎比那位直呼好累的少女还要疲惫。主要是因为
中途发生太多的“人为意外”。刚才自称“大家闺秀”的“肇事者”还很悠哉的
坐在地上休息。

  “啊!对了,真的很感谢你……”

  这位少女终于想到了刚才帮她的“被害者”抬起头望向晓。但在看到晓的瞬
间,原本微笑的脸上却露出了近似恐惧的敌意。她立刻跳起,并且摆出了防御的
姿势。

  “你是……”

  晓此时才正视到少女的脸,原来这位少女便是昨晚被他所救的三人中的风音
。看到她这样的举动,晓心知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但他由于不知昨日当灵心
解释晓的来历时,这位被考试所苦的“共鸣使”正在补充睡眠。因此一时之间也
不知道从何解释起。而风音对晓的定位仍停留在炽空所说的“敌人”上。更因如
此;她还把今天考不好的错也一起算在晓的头上。

  “那个……”

  晓心想先说句话来打破僵局,但当他一说话身体微微向前的同时……

  “啊~~~~~~~”风音大声叫着并想像外逃去。

  “等、等一下!”

  仓促之下,晓只好拉住了她头上扎的马尾。却见风音明明已经无法脱逃,却
还是迳自舞版∏彎T}。

  “拜托你听我说一下好不好?”

  这句话一直到晓说了第三遍风音才慢慢停下了动作。于是再接下来的十分钟
内,晓尽可能的解释自己不是敌人。

  “真的吗?”

  “我可没有骗你。”

  都已经解释过了三次了,风音依然是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可是……”

  “拜托!到底要我……”

  原本想再说下去的晓却被从楼下传来的争吵声打断。只听见楼下隐隐传来吆
喝声以及哀嚎的声音。受到好奇心以及第六感的驱使。晓走到窗户旁向下望去…
…

  只见就在窗口的正下方;有三个身型高大的少年正在揍着被围在中央,看似
弱不禁风的矮小少年。

  “是皓轩他们!”

  “你认识?”

  “嗯。是和我同班,不大熟。平时行为就令人看不顺眼。”

  她说到这顿了一顿,接着又补充道:“不过政临那小子被揍,我却不会想去
帮他。”

  “为什么?”

  对于风音补充的这句话,晓感到一头雾水,但不等晓的追问,风音便说出了
理由来……

  “你知道吗?政临那小子在班上虽然常常被欺负,可是一但有人为他报不平
,他却往往出卖那个人来让自己暂时不被欺负。久而久之,大家都看清楚他的真
面目了。会有人想帮他才怪!”

  虽然晓也认为这种人在某方面而言比打他的人还可恶,但却见再这样下去只
怕会闹出人命;于是还是决定出面阻止。

  “不论如何,我看还是先去阻止好了。”

  “等一下。他们好像不大对劲!”

  听到了风音的这句话,晓又向下望去。只见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停止了殴打
的动作。三人正在翻着着从政临那里抢来的书包。并且像是炫耀似的在政临面前
粗鲁的将里面的东西都到了出来,但是引起两人注意的事却是原本倒地不起的政
临此时却向僵尸班缓缓的站起。

  风音面对此刻所发生的事竟感到不寒而栗,而晓却看出了下一刻将要发生的
事……

  “哇!啊——”紧接着三人的惨叫声而来的是……三人骨头被扭断的声音。
原本手无博鸡之力的政临此时竟连一支手都没动,轻而易举的将三人击倒在地。

  “是‘P。K’(念动力)?”

  “不会吧!我从来不晓得他有这种‘阶段B’以上的力量。”

  当两人说话之时,政临的身体却起了极大的变化……

  “快下去!”

  说完,晓便从窗口跳到了一楼。

  “三楼耶~~~~”风音并没有立刻跟着,八成是想去走楼梯下来。但在这情况
下晓也懒得去理她了。

  他现在全神灌注的盯着政临,只见政临发出了野兽似的低吼,手脚开始改变
颜色,长出了类似尸斑的东西。肌肉也暴了出来。

  “果然没错。是‘离魂尸人’!”

  他并不因自己猜对了而感到高兴。相反的,要是让这个怪物跑到校园中隐藏
其来,必定是后患无穷。

  此时,他只好下了个最坏的决定;但同时也是处理“离魂尸人”的唯一方法
……

  “无止无尽的宿命,隐于万象无极之中,以其禁断之力划分神魔两界——极
光!”

  他招唤出了自己的“共鸣武具”——“时空剑极光”。

  “对不起了。”

  他在政临所化的“离魂尸人”感受到他的共鸣力而有所行动前,便发动了武
技:“时断光”从剑上射出了数条光芒,虽然乍看之下和前次一样,但就在光芒
射中前的瞬间,数条光芒又化分出了更细的光丝,完全贯穿了政临。

  “成功了!”

  但对于这个结论;它显然不大赞成。被光穿透的肉体附近此时开始冒烟;不
一会的功夫它身上的伤不但痊愈了,同时手臂上也暴出了类似利刃的器官。

  “进化?”

  一般而言,一个尸人要变成完全体,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并且需要不断地
补充进化所需的肉体。而现在政临才刚刚尸化,照理说来绝对不可能会如此。但
这不合理的事,现在却在眼前发生。

  但现在并非可以好好思考的时候,它现在正一步步的向晓走来,所幸尸人的
最大弱点便是速度缓慢。正好可以让晓施展“共鸣武技”。他将剑浮在自己身前
,开始念起咒文……

  “灵破魂鸣。”

  啊在空中的极光剑看似化作两柄,开始共鸣,从远处便可听到那像音叉共震
时的声音,但这远比那还要大很多。渐渐地,两把剑又像想恢复成一把似的拉近
了距离。但共鸣声也随之更加增大。

  “嗯!没打完啊?”

  “笨蛋!”

  当两把剑恢复成一把后,便快速的冲向尸人。但此时珊珊来迟的风音却不小
心走到了两人之间……

  “吾所包庇之世界。”

  当风音将被极光剑的威力连带伤到时。一个原本躲在暗处的人突然念出了这
句咒文。只见一道半透明的光膜罩住了她的全身。当极光剑碰到光膜的一瞬间时
,剑立刻就消失了,但在下一瞬间却又从光膜的另一端出现,彷佛被光膜保护的
区域是不存在似的。

  而剑一穿越光膜,便刺进了尸人的身体中。就看到它的身体像影像不清晰的
画面一样,全身的细胞好像想逃脱主体般的震动着。下一刻尸人便完全停止了动
作,一阵风吹来,尸人的肉体就像沙做的一般,全化作荠粉,吹散在空气之中。

  “这会不会太狠了?”

  “圣月!丙然是你!”

  晓看着从角落走出的圣月。

  “我可是担心你才来的。”

  “我这不是解决了吗?”

  圣月此时走到仍被光膜保护而无法动弹的风音面前,弹了弹手指,光膜随即
消失。

  “小姐。战斗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哪有!只不过正好经过罢了。”

  风音不知道圣月的身分,否则大概不敢耍嘴皮子。

  “圣月!饼来一下。”

  晓蹲在方才政临变化前所倒的地上。并且手中拿着一个名片大小的盒子。上
面还画了一个十字架。

  “这是……‘天使’。”

  “好像是如此。”

  晓说着打开了盒子。一股冷气从盒中散出,只见里面共有五个空格,但却只
剩下三个针筒胶囊。

  “这个要一般人只要一剂便会拥有‘超能力’。但似乎只要高过两剂就……
”

  “那个尸人是因这药而变的?”

  风音此时也加入了讨论。

  “总之,这件事比你我想的还要严重。必要时我也会出动。”

  “嗯。我知道了,倒是这药的来源……”

  “这个交给我!”

  “你!”

  晓对于风音的提案感到不安,但随即想到这次事件是发生在她的同班同学身
上,也许靠她可以问出一些外人无法查到的消息。

  “那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圣月!这次你可不要再袖手旁观。”

  “你当我这种人吗?”

  “是。”

  老早就看透了圣月想法的晓,不断的用言语来逼迫他。因为这次事件恐怕处
理不好的话,“天使”会散布在校园中,不论是老师或学生,谁都有可能会突然
化成“离魂尸人”向大家袭来。而尸人的攻击目标是以“能力”来作为依据,如
此一来“冥舞”就很有可能会发生危险了。

  “好啦!我答应你,只要在不违背‘三界’的原则下,我会尽可能的帮你。
”

  晓知道这是圣月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于是不再要求。

  此时,因为刚才的小骚动,学校的侦测器似乎自动联络了都巡,巡逻车又如
同往常一样,在事情完全解决之后才到。

  “完蛋了!那群人来了,那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圣月就消失了。留下了两个无辜的人替他收拾。

  “我看……还是也逃走吧!”

  “同意。”

  于是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看来这次最无辜的应该又是一位职位不
大的小部下吧。据说有二十五页的报告正等着他。

  就在三人各自离去的同一时间,舞也上完了她的钢琴课。

  “舞。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对于老师的问话舞感到有些惊讶。但是她并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惊讶而显露
出她在情感上的起伏。

  “是老师猜错了吗?”

  其实舞也不是不愿意告诉她。对于这位气质高雅且待人温柔的女老师,她名
叫“幻华”,并不是为了钱或是她父亲的权才来教她钢琴的,因为比起权势,幻
华所继承的财产,仅次于圣月。而她来教舞的原因,只是觉得她有很好的天份以
及说她很欣赏舞,也因此舞对她并不反感,而父母亲对于这个可以和“幻形财团
”建立友好关系的机会,自然是一口答应。

  只不过,这种事再怎么样也不好意思开口。素来冷若冰霜的她对于感情这种
陌生的东西也是莫可奈何。只见老师仍看着她,舞那种想说出来和别人分享的心
情越来越大……

  “姊姊……”

  华在教她的第一天,就和她说:“叫老师太奇怪了,你就叫我姊姊好了,
我是真的很希望有你这样可爱的妹妹。”也因此舞对她的感觉可以说是相当的好
,无形中似乎真的当她是姊姊。

  原本正要讲出的话,却因老师提早放弃追问而终止。

  “算了!如果真的没事就好,但是有的话可以和我商量喔!不要把我当作老
师,别忘了,你可是我宝贵的妹妹。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再见。”

  “再见……”

  说完,老师便离开了舞的房间。

  舞今天和“外人”接触的时间已经过了。接下来的时间,她往往总是在房间
中用功。她用功的目的和别人不同,既不是为了满足虚荣心;也不是为了什么父
母的重视。她只知道:“父母的命令,必须遵守。”不管自己是否喜欢,因为她
早已忘了为自己思考。

  但今天的她却不大一样,她打开了音响,那是父亲的朋友(其实算是部下)
擅自买给她的;至于用意是什么,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也是她第一次在“自愿
”的情况下开机。她从抽屉拿出了亚晴送他的CD,虽然没听过,但这对她来说却
是个纪念。她之所以会突然想听歌,主要是音她想起风音曾说:“若有什么烦恼
,听歌是最好的,因为那是最美的心灵语言。”

  音响放出了CD的歌曲。她静静的仰躺在床上,闭上眼仔细听着。那是一首名
叫“InTheNight”的歌。好像是以其一部不红的动画主题曲,现在则由一位舞不
知道的女歌手来翻唱,是一个歌词令人心醉;歌曲令人昏睡的慢歌。

  拌词传入她脑中,彷佛是自己的心声:“告诉那个人‘我喜欢你’。”

  “风音……你骗人。”

  拌曲的音量不大,却几近震入她的心,她就在这令她烦恼的歌词下,昏昏睡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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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09:51神剑遥想之三晨晓之舞早晨,阳光毫无偏袒的照射在“巴比伦”的每
一个角落。在都市中的人们熙熙攘攘的向着自己该去的方向走着。而都市外却也
不甘示弱的展现出了过人的生气,但是在商业水准上却明显的逊色很多。

  晓在都市的交界地带走着,正确说来,应该是内部城市的角落。

  “啊~~~好困喔!”

  他一面拿着刚才在自动贩卖机买的报纸,一面打着哈欠。顺便一提,这是他
第一次用圣月的DID卡。

  从昨日和圣月他们分开后,他就连夜马不停蹄的来回在几个邻近都市间。虽
然是邻近的都市,但其实彼此之间也至少有着几千公里的距离。若不是晓有“极
光”可做到瞬间移动,否则又有什么人可做到像这样千里不留行的壮举,但是这
位完成这项不可能任务的人,现在却像个早起的上班族一样,和别人一起挤着“
亚光速列车”。

  “这…里的人是…不是都有…不死身啊?”

  他因被车上拥挤不堪的情况吓到,连自言自语都得断断续续的才说完。他好
不容易挤到一个在角落靠窗的位子。这对“初学者”来说可算是奇迹,但本人却
毫无知觉地无视别人怨恨的眼光,迳自欣赏窗外的风景。

  “……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抱怨着,但实际上车子以亚光速来行驶,可看到物体已算难得了,更别提
说是欣赏美景了。

  “人类科技的进步,真的带来方便了吗?”

  他就像个感慨时光已逝的老人,说着令在座其他人不解的话。但在这吵杂的
环境下,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话,以及窗外匆匆而过的景色。

  此时车子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在场的人虽没受过体感测速训练,但也知道
列车要进站了。果然,广播降像是公布答案般说着:“天圣学园到了,天圣学园
到了,请各位乘客准备下车,再重复一次……”

  再次广播的声音随即被一阵吵杂声掩盖,有的学生喊着自己的书还没背好,
有的抱怨着睡眠不够,但晓也无暇去听,车门一开,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出去,因
为如果不抢在前头,待会恐怕需要用“极光”来开路了。

  连后头的“惨叫”都还没传出来,晓已经走进了天圣学园的三号门(名叫拉斐
尔)了。

  “拉斐尔?这不是七天使的……”

  事实上,天圣学园的正式大门一共六个,且都有一座雕像代表着一个名字。
例如第一到门叫米迦勒,第二道叫斯列埃,以此类推。但在被“基督教”所摧残
的旁支中,“拜蛇教”的大天使应该是有七个,圣月这样的设计令人不解。

  但晓只是当作参观博物馆般的随意观看,并不去特别在意这件不合理的是。
实际上,在“灵元”七千三百多年的现在,懂得基督教的人着实不多。因此从没
人有此一问。另外正统的基督教因“某件”发生在几年前的事而毁灭了,正确的
说是众叛亲离。现今残存的固执教徒仍藏匿在“巴比伦”东边的“圣都-伊甸”
,也就是晓昨天去的地方之一。这群原本自称卫道的人士,现在却因妄想使基督
教再次独大,而常常吸收在边境的不良分子,以恐怖行动来壮大声势。

  而没有来的及参与这段历史的晓,正走在人群众多的学园中,一时之间,还
真不晓得该往哪里去。

  正当他呆立在原地时,有一位穿着在天圣学园没什么人会穿的制服的少年向
他走来……

  “请问是晓先生吗?”

  “啊!是……我是晓。”

  “太好了!我果然没有看错。”

  这位少年在说“太好了”这句时,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像语气一般的高兴,只
是简单的微笑,但光这几句话却可以让人感受到他有一种稳重的的魅力,简单地
说,他给人的感觉既像是可以走进厨房煮一桌子菜都毫无问题的人;又像是打棒
球的队长,温柔和威严这两个水火不容的存在,竟在他身上得到了调和。

  “请问……你是谁?”

  “啊!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光矢。是学生总会的会长。”

  天圣学园有一个特色,那就是没有校长。理事长以下就是各部学生会会长,
这件事因为曾被少数家长批评,因此长久流浪在外的晓也是略有耳闻。但若光矢
真的是学生总会的会长,他应该是就读大学部,可是他看起来的年纪却比晓来的
年轻。虽然以晓的年纪来说,世上没有几人会比他年轻。

  “请问一下,你几岁?”

  “二十岁。不过朋友都说我看起来不像。”

  他此时不好意思的搔着头,这时的他看起来,谁都会赞成他朋友的话。

  “不要谈我的事了,晓先生,请跟我来。圣月先生正在等您。”

  “可以不要叫我‘晓先生’吗?活了几千……个日子,从来没人这样叫我。
”

  一不小心差点泄漏的自己的年纪,但光矢却没去在意他的用词是否合理。

  “好的。晓……请跟我来。”

  扁矢似乎用惯了敬语,一时之间还不太习惯直接的称呼。但还是勉强忍住了
“先生”二字不出口,带领着晓向学园的一方前进。

  晓突然想到,光矢从没见过自己,为何他认得出自己就是晓?况且这所学校
因为没有制服的限制,别说晓了,就算要认出什么名媛政要,恐怕也像大海捞针
似的困难。

  “你有见过我吗?”

  “不,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那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晓?”

  “因为你是校园中唯一的生面孔。”

  “你全部的学员都记得!”

  “不。还有老师及各种服务人员。”

  这间晶獢@O用来养怪物的吗?晓在心理说着,圣月也罢,连学生都有这种能
力,令人怀疑圣月的想法。

  “可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唯一的生面孔的。”

  “我刚刚在‘巴比伦塔’上确认过了好几次。应该不会错。”

  “巴比伦塔”是这里的名胜之一,塔高入云端,设有咖啡厅展望台等等的设
施,是来到这里的观光客必经之地。顺道一提,持有学生证可没镅入展望台。因
为这是圣月当初出资时的保证。

  “你是用什么来看?”

  虽然一般人在常理上都会认为他必定是用望远镜之类的仪器,但晓已经渐渐
习惯了一件事,那就是——这里的人不能用常理来看待。

  “我用肉眼直接看。有什么问题吗?”

  丙然,光矢不负晓的期望,给了他这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你眼睛的解像度是?”

  “左眼11。5右眼11。2。”

  这种程度的眼力,比起老鹰那种素来以眼力自豪的动物还要高出一大截。

  但有着如此非人能力的光矢却像理所当然的一般,以平常且毫无自夸的语气
来回答着足以自夸的答案。

  “你是‘超体感知觉能力’的使用者吧?”

  “超体感知觉能力”是超能力的一种,是一种用修练或是与生俱来拥有的能
力,和一般的超能力(ESP)不同之处,就是它仅仅能使拥有者得到外在潜力的发
挥,例如:五感、动态视觉、记忆力等。和用脑控制的念力及第六感有明显的差
异。但两者的好坏因人而异,就像是作家和运动员无法比的关系是一样的。

  “嗯。一般而言。”

  对于这句“一般而言”晓感到有些许的迷惑。正想再问时,走在前方的光矢
却停下了脚步……

  “到了!请跟我来。”

  他带领着晓,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一栋类似都厅议事堂的建筑物里。

  “您好!”

  一看见光矢,接待厅的柜檯小姐立刻像是见到上司般,以接近跳起的方式起
立打招呼。就差没行礼了。

  “早安。工作加油啊!”

  “是、是!”

  扁矢就像一个有为的青年企业家般,劝勉了她几句。而她也彷佛突然受到老
板赏识的女职员般,受宠若惊的大声回答着。

  接着,光矢带着晓继续向里面走去。令人诧异的是,就连一些穿戴整齐,阶
级地位不低的人,在见到他时,就像一下子降了三级般,不断的用着平常无缘使
用的敬语。好像想把一年的份量用光似的。而当他们看见光矢带来的晓时,虽明
明没见过,但在介绍后却还是“久仰”、“久仰”的叫个不停。

  而光矢也不失礼数的,以不卑不亢的气度打了招呼,客套了几句。但晓感觉
到,光矢对于一些人在态度上还是有些差别的,像刚刚有一位一见到光矢便拥上
前来,不断地逢迎拍马的某某“老板”,和对别人比起来,光矢对他的态度明显
的冷淡很多。可是更可笑的是,这种人往往浑然不知,仍是一昧的做着这样降低
人格,却令人厌恶的事。

  “圣月先生正在开会,请进来等一下。另外,他现在的身分是‘秘书’。”

  他虽没有直说,但晓也听的出来,这是叫他不要泄漏了圣月的真实身分。

  扁矢在看到晓会意的点了点头后,便转身将ID卡从胸前上衣口袋拿出并放入
身后的电子门中。在听到了一连串的电子音后,门就自动向两边打开了。而眼前
所见的竟是……

  只见眼前是一个足以坐的下百人的圆桌,大概是因为坐在主位的不是亚瑟˙
潘卓刚,是圣月所扮演的秘书,使得坐在圆桌前的不是忠心的武士;而是一群正
在争执的面河邡赤的人们。

  而且在晓仔细的看了这些人后,才发现,这些人原来都是一些有名的政商名
媛。而且有多位都是连不常看报纸的人都认得的名人。一时之间,晓还以为自己
处于“联都”的议事大堂。

  “在主位左方的是‘圣都——伊甸’的大使及财团代表;而右方的则是‘神
之都——尼美西斯’的代表们。”

  虽然以现场的状况,所有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光矢的声音,但却没一个人回头
示意。甚至丝毫不去理会他们的存在;而只是静静地看着圣月(现在叫秘书)。

  “我现在宣布圣月先生的指示,请大家肃静。”

  圣月说出的这句话,但却对于这种紧张的气份毫无帮助,反而使得场面更加
冻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不幸打了个喷嚏,大概会被这些高级官员赶出去
吧。

  晓对于“伊甸”以及“尼美西斯”两方的情势也略有耳闻。这两都北方隔着
“巴比伦”,而南方则以“虚数海”分开。几千年来,一直以宗教的正统性为由
,打了不下十数次的“圣战”。原本都是由“伊甸”打赢,而迫使“尼美西斯”
放弃“多神共存”的乌托邦世界;改信“一神独在”的天主教。甚而将“尼美西
斯”人民信奉的大地之母“盖亚”贬为恶魔,更将卫道者指为矣谒。

  但在数年前,“伊甸”的政教合一制度被废除后,天主教当权者为了巩固自
己的势力。擅自预言了三件事:一大灾难。二第十二敌基督出现。三救世主“弥
赛亚”降临。

  一开始搞得人心惶惶,“离魂尸人”的出现应验了第一个预言。而“圣月”
被诬告为第二预言中的敌基督(因为高明逼神妒)。正当第三预言将以“计划”
中的形式出现时,却被圣月联合“尼美西斯”及“路西法”(是被伊甸逼迫的矣
谒者集居之地)两大都市,共同破坏了第三个预言。虽然表面上是这三都及圣月
出面处理,但实际上全国(包括外太空殖名)只要圣月一声令下,都会将矛头指
向“伊甸”,瞬间变成众矢之的的“伊甸”再怎么顽强也敌不筁来自四方的舆论
。而评论家一致认为“伊甸”之所以失败,完全因为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圣月。从此,“伊甸”便不与支持圣月的国家来往,至今和她有邦交的大都市只
有中立的“音乐之都——弁财天(乾达婆都的分支)”,但到了最近,“伊甸”
却又不知从哪得到了资金,正在计划复兴。

  而现在不知为何,当年视圣月为仇敌的“伊甸”今天竟然会来参加这个会议
。而圣月现在要宣布的,自然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以下是圣月先生的决定内容:‘天圣学园’第十八分校的地点,在经过审
慎的评估及考量之下,圣月先生决定,将于灵元七三六五年建立于……‘尼美西
斯’。“当这个决议一公布时,两方尽皆哗然,一方是笑容满面不顾身分地欢呼
,但另外一方却是被一片愁云惨雾笼罩。此时”伊甸“的一位大使突然站起。并
且怒视着圣月。”我们要求建决议者!“”圣月先生有事,无法出席。“”那我
要求和其他的评估者会面!“”你所说的人已经不在了。“”什么?“”我说他
们已经不在职位上了。“”抱歉!正确说来是从‘刚才’开始。“扁矢突然的发
话使的”尼美西斯“那一边转头看向他。但”伊甸“的那边仍然紧盯着圣月。”
涉嫌贪污,至于贿落的是哪一边,请问你知不知道呢?“圣月讽刺的问着”伊甸
“的大使。只见那位大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来答案是很明显的。对”伊甸
“和”尼美西斯“来说,得到了”天圣学园“分校的建设权,无异于得到了”天
圣财团“的支持,同时也会使经济、文化的水平上升、就业率增加,但最重要的
是,有了圣月的资助后的都市,也像征着打赢了两都长久的战争。也因此,自认
为无法与”尼美西斯“公平竞争的”伊甸“才会使出这种手段。”现在我宣布散
会。“完全不顾”伊甸“大使的面子。在圣月一声令下,除了”伊甸“的人以外
,全部起身准备离开。但却突然有一种声音使大家停下了脚步……”不准动!“
大使手拿着”电荷枪“在示威之后便对准着背对着他的圣月。但手有明显的发抖
,看来是想霍出去了。”这叫老羞成怒还是恶向胆边生?“圣月仍轻松的问着他
。好像浑然不知有人用枪指着他。”我觉得应该是狗急跳墙。“扁矢也附和着说
。两人好像完全不知道”不要惹怒歹徒“这种定理似的。”请、请、请你代圣月
签订这、这、这合约。“另外一位”伊甸“大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合约。至于
内容方面,不用说应该也能明白。大致上说来还不都是恐怖份子的那千篇一律。
但可惜的是,圣月绝对不是一个合作的人质。”先学会拿枪再来吧。“圣月有些
不客气的说着,此时的他,非但不转身面向大使,并且毫无顾忌的向大门走去。
”不、不要、要动!“”我说过了,散会。“完全不给这位”恐怖份子“一点面
子,连晓看到这样的情形也不禁哑然失笑,但他了解圣月真正的力量,因此,对
于这种场面,晓丝毫不替圣月担心。反倒是大使的情况有些崩溃,从刚才公布了
决议到现在拿着枪指着圣月,他的手不断的发抖,看来只是一位对祖都热诚却毫
无深思熟虑的人。”伊甸“会让这样的人出任大使?只怕是早有预谋,因为若圣
月真的肯妥协自是最好,但若不肯,一名大使杀了圣月正好可以报往日之仇,而
且又可将责任推卸给那位大使,从现在他的态度看来,一定会豪不犹豫的为祖都
背黑锅。但”伊甸“的策士八成万万想不到,这位大使虽有满腔热血,却不敢杀
人。这大概是整个卑鄙的计划中的一大败笔吧。”你来啦!“圣月走到晓的面前
向他打的声招呼,此时”电荷枪“仍是瞄准在他身上。”这里太杂了,我们去楼
上的‘洞天室’说吧!“说着圣月就想带着晓和光矢走出去,丝毫不理会半调子
的恐怖份子发出的哀求。”对不起!我无法为‘伊甸’争取到这个案子。“说着
,大使便将枪对准着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板机……但此时突然飞出了一样东西打
掉了大使手上的枪。原来是一支原本在光矢口袋中普通的笔,唯一不普通的,应
该是它现在正插入了大使身后的墙壁中吧!”这里是‘天圣学园’的议事堂,身
为学生会长,不容许有人死在这。“这句话大概是说:“要死,回去再死”因为
光矢的表情明显的露出对这种蠢事的不满。

  通常再勇敢(抑或是鲁莽)的人,也不敢再次尝试死亡的滋味。大使也不过
只是个冲动凡人,在被光矢冷冷的话语打醒后,颓然的坐在地上,而此时都巡又
在“第二”时间中赶到。

  但由于圣月装作没有这回事,也因此,“尼美西斯”那边也不敢追究什么。
这整件事就用“不小心碰触到警铃”这种骗小子的藉口收场。

  “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

  “这还算好的,上次还有人二话不说就开枪的。口中还念什么‘暴君之死’
,令人搞不清楚。”

  “我看搞不清楚的人是你吧!像这样的事,发生过几次了。”

  “今天是第十八次;光这一年。”

  扁矢拿出微电脑笔记本给晓看,上面的的确却的登记了十七次(这次还未归
档)。

  看着这个纪录,晓真不知是该褒还是该贬(扁)。

  “好了,我不想在去探讨你的记录了。你叫我来,应该是有更重要的事吧?
”

  晓确定,如果圣月叫他来只是为了宣扬战果,那他成会因精神崩溃而毁了
这里。

  “对了!扁矢,你准备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就近在‘洞天室’播放。”

  于是圣月三人走向通往同处于议事堂的“洞天室”的专用磁浮运输器(类似
电梯)。顺道一提的是,要使用这个磁浮运输器似乎需要比较大的权限。除了学
生会干部外,恐怕只有圣月和少数的教授们。

  “到了。”

  磁浮运输器以相当快的速度上到了位于四十七楼的“洞天室”,由于有减压
及耐重力装置,三人虽很快的上到这么高的地方却不会耳鸣。

  扁矢又用同样的ID卡打开了“洞天室”的电子钢门。

  “请进!”

  晓跟随着两人后头走了进去。

  “这是……”

  本来以为要通过层层关卡才可以到达的“洞天室”有多么的了不起,但现在
一进入内部,却发现,里面的摆设十分简朴。一个长型方桌在中央,而主位上接
了一台电脑,在主位的后方有着一个用来放映的布幕。大体说来,只不过是比一
班图书馆的放映室来的先进一点。

  “这就叫‘洞天室’?”

  “嗯。但这不过是‘平时’罢了。”

  圣月说着,走到了主位的电脑前将自己的眼对准了电脑上的识别器,在电脑
核对无误后,“洞天室”突然开始摇……

  “怎么了?”

  “好戏要登场了。”

  只见位于中央的方桌向两边分开,并移到了“洞天室”的墙角,桌子一到了
指定位置便向下沉入地板,而被两排的尖端设备取代。而中央也以同样的方法出
现了高科技的电子仪器。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游戏。”

  晓看着这些足以媲美“机械都市——百佳利”的电脑设备说着。

  “这些仪器主要是用来操控‘天圣企业’在外太空的一百零八颗‘正常’卫
星用的。”

  晓实在不想知道所谓的“不正常”卫星是什么。

  “比起‘百佳利’的‘玩具’,这些可是操控世界的遥控器。”

  “我可不是来看世界文明史的,可以言归正传吗?”

  “抱歉!因为平时没有人可以现。现在说正格的。”

  圣月说着按了桌上的按钮,只见一台立体投影机从天花板上降下。

  “光矢,把那个东西放上去。”

  圣月说完,光矢便走上前去,将一粒看似钻石的结晶放入其中一台电脑中,
接着电脑发出“请输入密码”的指示,光矢便开始敲击着键盘,大约打了十组数
字,每组约十五字。电脑在输入完成后开始从一个小孔中射出一道雷射光,打在
结晶上。

  “开始连接75及76号卫星。”

  电脑语音报告着进度。大约十秒后,电脑传来了“连接成功”的讯息。

  “现在已经用75号卫星强制切入了‘伊甸’的外围监视器。现在准备进入他
们的主系统。”

  扁矢一边操纵一边说明着。而圣月则是负责用另一颗卫星干扰反侦测雷达的
讯号。

  “好像被‘伊甸’那边的卫星雷达发现了。”

  扁矢不急不徐的说着。

  “座标多少?”

  “再三秒到达1755680;1568972的位置上。”

  晓不懂为何要问座标,但圣月则立刻揭晓了答案……

  “76号卫星解除武装禁令,小型咒核褂嘹射击准备,三、二、”“圣月!你
疯了!”

  晓的抗议无效,三秒后电脑传来“目标击落”的讯息。

  “放心啦!一发咒核褂嘹又不贵。”

  “我不是在说这件事!”

  晓深刻的了解到,为何常有人来刺杀圣月。

  “影像传来了。这是他们军事开发进度。”

  面上出现了代表“伊甸”的十字架标志。而光矢操纵着游标移到了“军事
机密”的标题上,比浏览网站的速度还快,一瞬间便侵入了需要三位最高阶将领
密码才能进入的系统中。

  “这是?”

  晓指着在萤幕上出现的标题——“天使计划”。

  “进去看看。”

  说完,画面一换,出现了近百页的科学报告,大致上的内容竟都是些关于“
天使”制程及人体实验结果。

  “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

  “从报告中看来,他们似乎将‘毫微机’放入了‘天使’中。”

  “毫微机?那种东西……”

  此时,电脑语音发出了警告:“注意。反侦测系统将开使运作,请于三十秒
内切断入侵线路。”语音每重复一次时间就少了五秒。

  “总之,先把资料拷贝过来。顺便放几支病毒,让他们系统当掉再说。”

  说着,光矢便根据圣月的指示,已远超常人的速度敲击着按键。以这里的电
脑处理速度,用不着一会儿的功夫,“天使计划”的内容就完全的拷入了电脑中
。不久,他在电脑语音说完最后一次的前一秒时停止动作。

  “切断连线了。但是由于时间紧迫,没来的及放置病毒,只有将他们的密码
系统全部杀掉。”

  这么做意味着短期间内,就算只是一支会按按钮的猴子,也可以看见他们的
国防机密。

  “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机会。”

  “圣月,你和‘伊甸’有那么大的仇吗?”

  “你会去爱一个不断想杀你的人吗?”

  圣月半开玩笑的说着,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浏览着刚才下载的资料,真是有些
讽刺,他国视其为机密的文件,对他而言,竟成了垂手可得的讯息。

  “这件事非同小可,他们为了夺权,竟想使用‘毫微机’的技术!”

  所谓的“毫微机”,是指一种大小像是细胞的小型机器。这种东西它们有着
“A。I”(人工智能)可以自行复制化作千百,并且附着在生物的细胞上,藉以
改造生物细胞。“百佳利”的S级佣兵常有注射,可以强化体能,并藉着加速局部
新成代谢,来达到超人的治愈能力“这样看来,他们想操纵‘离魂尸人’来作
为武器。”

  “也许是吧,但……”

  晓总觉得这个计划太单纯了,若说想以“离魂尸人”作为武器,虽然在数量
上以及力量上可以发挥极大的效果,但是相反的,在速度和思考能力上,尸人绝
对比士兵来的笨拙,虽然士兵也不算聪明。

  “光矢。麻烦你把栈镙报告交给研究部……最好是直接交给镜云。”

  说着便将拷贝了资料的晶片交给光矢。

  “晓,这些你拿去。”

  “这是什么?”

  晓拿着圣月递给他的一个手掌大的电子仪器问着。

  “微型电脑,里面同时存放了‘你的’学生证。”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你现在开始必须去上学。”

  “等一下!谁说我得去上学?”

  “你不是想保护舞吗?这样子一来是最方便的。”

  “可是年级不一样啊!”

  “总比一个和本校毫无关系的人好吧?至少你可以学长的身分去找她。好啦
!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了。接下来的事就由光矢全权处理。”

  不等晓的抗议声从口中说出,便像往常一样的消失无踪了。

  于是,晓为了保护舞,只好答应圣月的计划(阴谋)乖乖的当起了“天圣学
园”的学生了。

  “晓,请往这边走。”

  “麻烦你了。”

  晓在光矢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高中部的走廊上。

  “你的班及就是前面的0298班。而你所要找的舞似乎是高一的学生,这些资
料你可以使用教室的电脑查,圣月先生所给予你的权限不亚于学生会的高级干事
。”

  这句话的意思简单的说,就是晓可以凭那张学生证自由进入几乎所有的场所
。当然,女子更衣室以及女厕所除外。

  “我还有事。请恕我失陪了。”

  说完,光矢便向走廊另外一端走去。

  “不会吧,真的要我去上学?”

  晓自言自语着,说来毕竟他从出生就和“上学”这种事无缘,现在突然要他
去上学,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他现在似乎还是不相信这个事实。

  他缓缓的走向自己的教室,这时候应该已经是下午最后一堂课了。从窗户外
可看见老师正在上课,而同学们则是各自地做着自己的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慎重地走进了教室中,这时的他紧张的程度比起和“离魂尸人”决战时还高。

  “那个……我是……”

  由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只好呆呆的站在门前。

  “你……噢!我想起来了。你是转学生吧?”

  “是……”

  接下来,这位活了几千年的“共鸣使”在老师的要求之下,做了大部分的学
生最讨厌的事——“自我介绍”随便敷衍了一下大略的事情后,老师让他自己去
选一个空位坐下。

  晓看了看四周,只有在后排有四个空位,当然,这并非老师教的太好以至于
学生争相往前坐,而是因为这四个空位便是昨天的四位“被害者”与“加害者”
。但是以当时的情况看,实在很难分出谁是“被害者”与谁是“加害者”。

  因为自己并无心上课,因此可以坐在后面的位置正好合了他的意。于是,他
便走向了一个位于角落窗户旁的桌子上。

  “好了,我们就继续上课。”

  同学在老师的号令之下,回过原本看着晓的头,继续去做“自己”的事。谁
也没去理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而晓也很合群的,打开了桌上的电脑,准备查出
舞的班级。

  他将原本插在微型电脑上的学生证拿出,放入了桌上电脑的ID识别孔。经过
两三秒的读取,电脑便开始运作,从电脑的雷射光幕上现出了“天圣财团”的标
志,接着电脑便进入了主要的画面。大体说来,操纵的介面及方式和晓平时所接
触的电脑并没有不同,只不过因为使用的是最新式的“雷射光幕”因此可以直接
用手点选扁幕上的选项。

  快的,晓便找出了“连线学园网路”的选项。点选之后画面便出现了几个
选项。

  “应该是在‘人事资料’中吧。”

  他一面自言自语,一面点选了“人事资料”这一个选项。接着电脑便开始读
取全学园的名单。包括老师再内一共有一亿以上的人。接着,晓在搜寻系统栏上
打了“冥舞”二字。但是系统搜寻的结果却没有找到任何完全对应的人。

  “没有?”

  晓一开始以为系统发生错误了,但在试了几次后他才想到“冥舞”这个名字
应该早已更改了。但这样一来岂不是要一个一个找?但直接从过一亿人的名单中
寻找的确事件不易的是。因此他先过滤掉不可能的部分。

  “应该是……高一。”

  于是电脑开始从名单中挑出高一的学生,但这样还是剩下近五百多万,往好
处想至少比一亿来的少很多,但这样找下去也太费事了,于是晓再度输入分类的
指令,这次用的是性别。

  “这样至少‘好多了’。”

  这样一来,电脑又挑出了两百多万人,剩下人数之多,令晓开始想要放弃。

  “没办法,只好赌了!”

  他将最后的希望放在名字上,照理说,虽然名字已经改变,但是可能不会差
太多。虽然没有什么科学根据,但至少比在两百多万人中海底捞针的好。

  输入完毕,电脑开始筛选,这次条件较为严格,因此电脑花了较常的时间去
读取。大约三十秒后,名单列出来了,只见名单上的人数……

  “一百二十八个!”

  晓差点高兴的叫了出来,这是第一次名单降至百位,虽然在外人看来仍是很
多,但对晓而言,这绝对比从一亿人中找人来的容易。于是晓便开始了找人的动
作,基本上,晓只要看到名单上的照片便可看出到底谁是“冥舞。这都应该归
功于学园的系统设计的好,但此时的晓却没有心情去感谢那位设计程式的人。大
约经过了三十分钟,晓虽没有向光矢一般的超能力,但凭着自己的意志力以及七
千多年下来累积的耐心,终于在找到第一百一十五个时,发现了舞的照片……往
好处想,至少不像电影在中,一定要找到最后一位才找到。晓的眼睛直直的盯着
银幕上的照片。脸上难掩喜悦,千年来的等待彷佛就是为了这一刻,瞬间,离别
的痛苦全化做了喜悦。”这次一定不会错的。“晓有信心地说出了这句话,他在
心中默默立誓:“这次绝对不会再错过了。”也许今天仍无法来得及见到她,但
至少确信了她在这“天圣学园”之中。对于原本长年漫无目的等待的晓来说,一
天的时间根本不算是等待,但心中却也不禁希望明天能够早点到来。

  今逃谠众人而言也许仍是一成不变的,但对于晓而言,却是一个新的开始,
当然,这也同时代表着舞的命运将因他而改变以及这个延续千年的“遥想”即将
正式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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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isingfromClick2Net![回到主页]注册发言人:路西法发言时间:02/0610:1
5神剑遥想之四交错时光的两人放学后的钟声响起,严格说来也不算是放学的钟声
,此时的铃声是表示着社团活动的结束。舞缓缓的从位于顶楼的“茶道社”的教
室中走出。参加茶道社并非出于舞自己的意愿,但对她父母而言,他们的命令就
该算是舞的意愿。也由于舞从来没有反抗过,因此父母就不断的要舞去做一些他
们认为好的事。也因此,舞从没有参加过什么舞会、团康,甚至因为父母的管制
,她在高中前没有任何真正的朋友,有的只是一群有着谄媚逢迎的部下为父母的
“优秀孩子”们,有时还得去陪父亲上司的女儿玩。总之,舞在双亲的眼中,可
说只是一个用来向别人炫耀的傀儡。一个毫无自由可言的傀儡。但现在随着她到
了“天圣学园”一切都不同了,有像亚晴这样的好朋友会和她聊天,互诉心事,
更有幻华这种亦师亦友的姊姊会替她烦恼。和以前就读的那种以财势来评量人的
“贵族学校”比起来,实在是好太多了。只不过,对于男女交往这种事,舞可说
是想都不曾想过,一方面是因父母的不允许,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想要接近她的男
生不是那种只会以貌取人的花花公子;便是想要攀附权势的无聊男子。所以至今
已十六岁的她,还不曾想过男生的事……直到昨天。“他到底是谁……”她一面
走一面自言自语的说着,因为一但到家,她连自言自语的机会也没有,不但电话
会被过滤监听,连房间都被父母以“安全”为由,加装了监视及监听器。亚晴就
曾经笑她,说她的房间和“监狱都市——朱德卡”(圣经中冰地狱最后一层)没
什么两样。她不断地想着这个毫无头绪的问题,但此时却有一阵阵声音把她从思
考中拉了回来。只听见在这附近好像有着什么生物正在进食的声音,不像是猫狗
在吃东西时的混乱声,也绝非有人正在享受着什么山珍海味,因为这个声音有着
令人毛骨悚然的规律性。她慢慢的向着声音的来源走去,每走一步,声音就更大
一点,但心跳声也随着步伐及声音的增加而更为剧烈。不久,她感觉声音已经接
近到就在转角的教室中,她依着墙壁慢慢的转身向着教室中……只见在前方出现
的竟是“离魂尸人”!它手上正抓着一个人在啃着,“那个人”正确说来应该叫
做“尸体”了,头部已经完全不见了,并且从尸人的嘴角上残留的脑浆看来,可
以断定它吃像不大好以及它吃了这个人。舞强忍住想大叫的的本能以及发抖的双
脚,以最安静的方式想离开。“离魂尸人”这种怪物,现在可说是无人不知的生
物,连电影都曾流行过。虽然舞从来没去看过那种电影,但是她也晓得“离魂尸
人”的存在。只是这种怪物照理说应该被都市外围的“精神立场”给隔绝的好好
的,大多数的人都不曾亲眼见过,怎知这种难得的机会竟被舞给碰上了。但是任
何人都和舞现在一样,一点都不会感到高兴。她离开了尸人可能听见的范围后便
赶快向外逃,因为走廊是笔直的一条路,舞可以看到尸人是否有追上来,她不断
的回头,确定了尸人没有追上来后才停下了脚步并且不断的喘气。此时她想到应
该要通知学校的保全才行,于是走到不远处的紧急电话前,正当她要拿起通话筒
时,却突然听到了一阵似人似兽的咆哮声……“怎么会!”她看着从后慢缓缓走
来的尸人,一见到它又追了上来,舞赶紧放下电话并向另一边跑去。舞跑的速度
远比它来的快,但正当舞以为可以逃掉时,尸人不知为何,痛苦的蹲了下来,并
且发出阵阵低吼。但这种像是苦肉计的场面很快就结束了。尸人缓缓站起,并从
背上长出了双翼,以比原来还快十倍的速度向舞飞来。但舞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生死关头,她拼命的向另外一边跑去。但是没想到走廊尾端的磁浮运输器却还在
二十几楼,于是舞不假思索的便走向紧急逃生门,当她逃进了楼梯间时,尸人也
飞到了她上方楼梯,因此舞便向下想逃至下一层楼,但是此时已经发觉舞用意的
尸人却早她一步,飞身下来。“啊!”突然被吓到的舞赶紧往顶楼上的广场跑。
幸好平时从顶楼通往广场的门都是开着的,因此舞很快的打开了门向广场跑去。
因为早已放学,广场上空荡荡的一人都没有,只有尸人在后头频频发出死亡的呼
唤。她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其他的楼梯可以下去。正当她以为毫无希望时,一
个通道映入她眼帘。“对了!”她赶紧向那跑去,那个通道是平时用来联络学园
中大楼与大楼的空中隧道,全长约五百公尺。她跑到了隧道的操纵器前,按下了
开启隧道大门的按钮,只见钢做的大门缓缓的上升,但是尸人也正从楼梯上来,
并且急切地寻找着舞,这时舞哪管父母的叫她要注重礼仪的话,立刻从只露出一
小段的大门口滚进。一进入大隧道,她立刻起身按下了关门的开关。原本已经将
手伸入大门的尸人因为来不及收回,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它的右手已和身体
分离,且孤单的抽蓄着。“应该没事了吧。”她自我安慰的说着,看着两边用“
真理”(强化合成矿物的一种)所制成的墙壁,而天花板则是用强化玻璃制成的
。舞安心的倒在地上不住的喘气。但此时她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不安的感觉,四
周一下子变的好安静,原本尸人的吼叫以及拍打大门的声音不知何时都消失了。
舞向四周望去,没有任何一点迹象。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多心时,却看见地板上出
现了黑影。她快速的抬头,但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见一声巨响,它已经打破了
强化玻璃跳到了舞的面前。同时,警铃声也响了起来,但那些永远“第二时间”
才会赶到的警察是绝对无法及时赶到的。尸人彷佛想玩弄着猎物般,慢慢的向舞
走来,舞勉强的拖着已经站不稳的脚向后面的门移去,但是当她的手按下按钮时
,门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来外面的操纵器已被尸人给破坏了。此时已无后路的舞
只好下定决心跟它拼了。但是当舞站起来到尸人的面前时,舞吓的完全无法动弹
。只见它突然用它的爪子向舞快速的挥来……舞只觉得颈子一麻,随后有一股像
是铁一般味道的红色汁液从她颈子上不断涌出。连害怕的时间也没有,舞倒了下
来,她现在只觉得意识慢慢的模糊了,眼前的景象逐渐转成了黑白色,尸人像是
在炫耀般的吼叫声也离她越来越远。此时她才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眼角上不自
觉的流出了两行泪。就在她感到全身的知觉将离去时,她不知为何的突然喊出了
一个名字:“晓。”

  彷佛是听到了舞的呼唤,晓突然地出现在舞的身前。使得尸人停下了攻击只
是不断的低吼。他毫不理会尸人的吼叫,蹲下来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舞。他握起舞
的手靠在脸颊上,泪从眼中落到了地上和血混合。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但这一切都会由我结束,已经没事了。”

  晓安慰完了已经失去意识的舞后,尸人彷佛突然下定了决心举起爪子向晓的
背上挥去。

  “空遥。”

  一句咒语后,晓和舞立刻消失,但随即出现在尸人后方。并且晓一手搂着舞
,一手拿出“极光”。此时的他,和以往判若两人,眼神发出了比尸人还强的杀
气。

  “残空断。”

  剑的四周空间隐隐的摇动着,他将剑向尸人隔空一挥,瞬间,不只是尸人,
连带着它身后五百公尺的隧道全部都被分成了两半。但是由于紧急强化装置的缘
故,被砍断的隧道并没有分开,但尸人的上下半身却已经分离,只见它还用着单
手向晓爬来。

  “找死!”

  晓反手一剑,插入了尸人的脑中,顷刻间,它便停止了挣扎。

  “舞!舞!”

  他大叫着。但舞完全没又回应。从咽喉至左肩被尸人的利爪完全切开,这样
重的伤恐怕连现代的医学也无法治好。除非现在送去“医之都——拉斐尔。”,
但舞的身体恐怕在用“空遥”通过“异次元附属空间”时,会因承受不了压力而
崩坏。

  从“灵质大战”以来,从未放弃过希望的晓,现在只能万念俱灰的抱着舞,
从未倚求奇迹的他,也只能寄望一生一次的奇迹发生。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一定得一再重复?为何我一定必须服从这无聊的剧本
?”

  “因为这是她‘重生’所必经之路。”

  此时,圣月突然出现,回答了晓的问题。

  “你说什么?”

  晓激动地看着圣月。但心中以感到了一丝丝的希望在萌芽。

  “你自己看看吧。”

  圣月指着已经几乎没有生命迹象的舞。只见舞胸前有一颗宝石大的光芒在闪
烁着。那颗宝石的明灭好像是替代着已经不再运作的心跳似的。同时,宝石的光
又慢慢的散至舞的全身。

  “这是……”

  “‘魂心玉’继承仪式。”

  此刻,宝石的光芒正将回归至原来的地方,但是……

  “怎么回事?”

  原本因该回归的光芒却又向外四散,而中心的宝石也黯淡了起来。这样下去
恐怕“魂心玉”的继承又会失败了。但此时圣月走上前去,将手掌指着“魂心玉
”。

  “吾所主宰之六极。”

  圣月一念完咒文,只见六道光从他手中产生那是代表构成世界的“六极”(
金木水火土风),并且引导着四散的光芒重新归回入“魂心玉”中。而且似乎变
得更为耀眼。

  同时,舞身上的伤开始恢复。地上的血化作烟,灌入了舞的体内,大约一刻
不到,舞的呼吸也已经完全恢复了。

  “复活了!这样当年的记忆应该也恢复了。”

  只见舞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虽然看起来仍是一副病厌厌的样子,但总比刚才
的情况好。现在的她看起来,与其说是一个大病初愈的少女,不如说她是刚被王
子叫醒的睡美人来的贴切。

  “舞……你没事吧?”

  “嗯……”

  彷佛是刚被叫醒的小,舞用着含糊不轻的语调回答。

  “站得起来吗?”

  晓温柔的问着,舞并没回答,只是将手举起示意要晓扶她起身。而晓为了扶
她,便将舞举期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而另外一支手搂着她的腰。

  “谢谢。”

  舞总算完全清醒了。但因此刻的她被晓紧紧了环抱着,使得舞面河邡赤。

  “晓……我自己就可以站着了。”

  “嗯?啊!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舞害羞的说着,晓才发现自己正搂着舞,紧张地立刻放手。由于几千年
来他可说过的是清心寡欲的生活,此时虽是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但还是连这样
都会手足无措。

  “啊!啊~~~~”被晓放开的舞,却因一时之间无法平衡,而整个人像前倒去
……

  但是就在那一瞬间,晓恰地抱住了舞。

  “真的没事吗?”

  “……谢、谢谢。”

  “够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对恋人重逢,没有感人的吻戏也就罢了。可
是你们的情况比小学生谈恋爱还幼稚。我要走了。”

  抱怨完这一堆有的没的后,圣月又想用一惯的技俩离去。

  “圣月!”

  “还有什么事?”

  “真的很谢谢你。”

  “什么嘛,都几千年的朋友了,还说这些。”

  他说完笑了笑,便立刻消失了。留下一对尴尬的恋人在现场。

  此时的气氛照理说来很好,正适合情侣来互吐情意,但两人却动都没动,只
是默默地看着彼此。

  “那个……”(乘以二)两个人为了破解尴尬的气氛,于是开始说话,却没
想两人却同时发话反使气氛更尴尬。

  “你(你)先说。”(乘以二)又是同时发言,不晓得情形的人八成会以为
他们是串通好的。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虽然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但却使得两人渐渐地开始聊了起来。

  原来晓本来打算明天在去教室找舞的。但是放学后无所事是的他,乾脆逛到
那里去碰碰运气,结果虽没找到人,但却问出了关于社团的事,只是因为路边的
电子地图上并没记载关于社团教室的位置,于是晓只好一栋一栋的找,就在不久
前听到了警铃响的声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就来到这了。

  “但是……还是没来的及……”

  晓说到这,不禁有些歉意。见到他如此的舞,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这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这样,我的记忆也不会恢复、过去的‘冥舞
’和现在的‘舞’也不会结合、更不会记起晓与我的相遇,以及……一句晚了千
年才要说的话。”

  看着她说出这段话的可爱模样,晓感动地说不出任何话。

  “……我回来了。”

  没有任何人发出任何暗号,两人同时地向前抱在一起,一直看似冷静的舞,
见到了晓滴在自己身上的泪珠,也不禁哭了起来,像是为了弥补长久的分离般,
两人紧紧地相拥着。

  此时,落日的余晖从透过到的玻璃洒落在两人地背上,此时的景象,若是有
人可将它画出来,一定可以流传千千万万年……因为,这是一切的开始。

  “真是的!那个笨蛋,竟然要我这个淑女自己一人来这种边缘地方!”

  风音一面走在“巴比伦”的内缘街上,一面嘟嚷着。而那位被骂“笨蛋”的
,自然是晓了。但听到她自称为“淑女”的人,也许会开始为这两字赋予新的涵
意。

  “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做这工作啊~~~是哪个笨蛋答应的?”

  她似乎忘了是自己这个笨蛋自告奋勇要接下这个工作的,用着连走在她附近
的人都会听到的声音骂着自己。使得原本拥挤的街道,竟在她身边形成空心状。
这种功力,恐怕是晓也做不到。

  在这个边缘的街道上,虽然还不至于像外围一般的龙蛇混杂,但根据一个不
变的定理——“有人的地方,就有犯罪”。可以确定的,这里的人所做的商业行
为绝对不仅止于表面上的“轻微触法”的商品贩卖。

  而且根据风音在班上的询问得知;政临好像常来这里不知道干什么。于是一
向信任自己第六感的风音就糊里糊涂地来到这里。但她的替六感现在显然是不灵
了,都已经快要走完了一整条街了,风音还是没找到任何称的上是线索的东西。

  “啊~~~~我不要走了啦!”

  风音不耐烦的大叫,这个举动又使她四周的空心范围更加扩大。

  “哪里有人在卖‘天使’啊~~~~”通常,若是一个谨慎的侦探,绝对不会为
了寻找目标而大声的询问,但可惜的是,风音只是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共鸣使”
。

  “这位小姐,你在找‘天使’吗?”

  此时一位约二、三十岁的男子叫住了风音,那个男子浑身破破烂烂的,带着
一副不知从哪里检来的墨镜和帽子,看起来就像一般常见的流浪汉。

  “是啊!是啊!你知道吗?”

  “这是当然的,我可是这里有名的‘情报商人’。”

  说着,他还现出了原本放在帽子中的名片。但恐怕没人会敢去拿。

  “那你告诉我,哪里有在供应‘天使’?”

  “我说过,我可是一位‘商人’。”

  这句话的意思在明白也不过了,但他却不幸遇上了再明白也无法懂的风音。

  “你有要卖什么吗?”

  “你该不会是在给我装傻吧?”

  “人家真的不知道啊~~~”这位“情报商人”只是口气稍微的重了一点,风音
就在他面前闹了起来。引起旁人纷纷行注目礼,风音“闹”的本领,感受最深切
的炽空就曾说过:“她一闹起来,就连灵心小姐也无法阻止。”因此,这位情报
商人就在不堪其扰的情况下,答应没镅提供情报。

  “你到前面不远处通往荒废的篮球场的巷子往里走,应该就找到你想找的东
西了。”

  “嗯~~~~~我记起来了,谢谢!”

  说完她就立刻向目的地出发。

  “希望你能活着。”

  商人暗自窃笑着。却见风音毫无知觉的走入陷阱之中……

  “咦~~~~是这里吗?”

  她看这一条不知道延伸至何处的巷子说着。这里原本是所私立学校;后来因
为几次不大风光的事件,而导致无人愿意来读的情况,不久乾脆就废校,土地盖
了几栋房子。但栈锎而使地主赚了一些钱,还当上了都厅的议事员之一。而至今
,那位议员也因得罪的一位怪物(圣月)而下台了,原本正要被开发的地方也因
一堆内幕的爆发,现在成了三不管地带。

  当然,风音是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她毫无警备心的走入了巷子中,通道很
窄,甚至无法两人并肩同行,但风音一人走却尚嫌太宽,使得他感到彷佛在她身
边有着看不见的人似的。

  大约走了一分钟,通道上到处都是垃圾甚至还有老鼠、蟑螂之类现在已很少
再频十看到的生物。平时连“离魂尸人”都不怕的风音,却像与生俱来似的异常
害怕蟑螂。也正因如此,风音走起路来格外的小心,深怕引来蟑螂的注意。现在
她连踩到垃圾的声音都会以为是有蟑螂要出来。

  总算,大约又走了十公尺后,风音看到前方有几许的亮光,因该是出口到了
,于是她加快速度,只求能够赶快走完这条“蟑螂巷”。

  但是当她踏出了巷子时……

  “不许动!”

  一个人拿着小型的“电荷枪”指着她的头。风音仓促之间在还不清楚发生了
什么事前,她已被人给打昏了。正确说来,应该是用枪的“麻痹”功能给电昏了
。

  不同于一般人,风音怎么说都是一个“共鸣使”,虽然不大称职,但恢复力
仍是比一般常人高出了许多。从她被电昏到现在,也只不过是短短的五分钟。

  “呜、呜、呜~~~~~呜”因为被塞住嘴巴,。没人听的清楚她的抗议声。当她
发现自己可以睁开眼睛后,她却看到了……

  不知何时,她来到了像是用篮球场澳建的竞技场,四周被铁丝网围着,在网
子四角都站着拿着“自动电荷枪”的小混。这时一位像是主持人的混混战到了
位于风音头顶上的台子上。

  “各位先生女士,今天我们的‘屠杀擂台’请到了一位无辜、无知、又可怜
的少女来单挑我们的选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巴无法说话,代表着风音最厉害的武器无法使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
主持人在那大叫。而被围在铁丝网外的观众们也激动的叫嚷着。

  “现在我们请‘选手’出场!”

  再观众一片喧哗声中,风音对面的铁门开始拉起。指见正要从里面走出的“
选手”竟是……

  “呜~~~~~~~呜呜呜!”

  分不清这是悲鸣还是尖叫,当风音看到这位“选手”时,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原来,他们口中所说的“选手”竟是一个有三公尺高的“离魂尸人”。就连炽
空看到恐怕也会心惊,风音又怎可能会不害怕呢?更何况,风因此时无法招唤“
共鸣武具”。可说是必死无疑的。

  “现在比赛开始!”

  一声令下,原本捆着尸人的电索解除。只听见一声吼叫,它便向风音走来。

  “呜!呜呜 ̄ ̄ ̄ ̄呜”她的求救声被人群激动的喊叫掩埋,眼看它步步向
风音逼近,而风音早已退无可退时……

  “停止!”

  一位年约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走到台上大喊。他头上的银发与胸前的十字架在
夜空中闪闪发亮,除此之外,由于穿着全黑的衣物,使得他让人觉得好像随时会
消逝在黑暗中似的。

  “我说是谁阿!原来是我们的‘副’司令啊。”

  这位青年并不去理会主持人的冷嘲热讽。命令着他停止这场比赛。

  “呜呜 ̄ ̄ ̄ ̄呜!”

  因为青年的发话似乎无法阻止“尸人”,以至于风音到现在还不断的绕着场
子跑。

  “我们无力阻止,请‘圣骑士团’团长‘银羽’显一下神威吧。”

  “你……”

  原本银羽想继续说下去,但“圣骑士团”的使命作祟,便一跃而下,来到了
竞技场的中央,并且将风音拉到身后。

  “不要离开我。”

  “呜!”

  他将胸前的十字架解下,轻轻抛到空中。开始念咒:“吾以圣剑骑士之名,
请给予圣十字剑出鞘之权。”

  瞬间,一阵耀眼的光芒从十字架上放出,下一刻时,十字架化作十字剑出现
在银羽手中。

  “来吧!”

  尸人彷佛是受到挑衅似地,像他冲来,只见它那像象牙般长的爪子正向银羽
劈来。银羽快速的低头闪过,随即向斜上方挥了一剑。尸人的手臂立即落地。

  它怒吼一声,用脚踢向银羽,但另外剩下的另一支手却向风音打来……

  “呜 ̄ ̄ ̄”却见银羽不慌不忙的用剑柄敲碎了尸人的膝关节,又顺势投出
十字剑击向袭击风音的手。

  尸人无法站立,单脚向下跪,银羽反手挑起剑,一个回转,尸人的头便离了
身体,血宛如水柱般地从它的颈子喷出。其动作之快,用剑之奇,使得在场所有
的观众目瞪口呆。

  “谢谢我们的‘圣骑士团’团长‘银羽’带来的开头戏,再来是……”

  主持人一边用着不怀好意的语气说着,一边拉起了门的操纵杆,只听到低吼
声此起彼落,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那扇门中挤出。

  “现在比赛又将开始了,‘圣骑士团’团长V。S‘离魂尸人’!”

  “宜轩!你胆敢造反?”

  银羽的抗议声被群众的尖叫所掩埋,如同议事厅在表决一般,众人擅自通过
了要他战斗的决议,尽避银羽本身并不认可。

  但此时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被放出的一群“离魂尸人”纷纷如饥渴地野兽,
向着两人走来。它们的体型虽不比刚才的尸人要来的大。但若说刚才的是好勇斗
狠的狮子,那现在银羽必须对峙的,却是一群纪律严整的军队。

  只见它们并不像平常的“尸人”般,为了食物而争先逗筢,而是像要围住两
人一般,除了一支看来已经进化到第二阶段的尸人外,其余的六支用着像是六芒
星的队形,将两人包在中心。

  “哼!有队形就有用吗?”

  “呜呜呜呜!”

  “你要说什么?”

  风音背对着他,甩了甩被绑的双手,示意要他解开自己。

  幸好不是任何人都向风音少一根经,银羽将剑轻轻地在绑住她的强化塑胶绳
上一划,绳子便被切断了,风音立刻用恢复自由的双手将塞住嘴的东西取出。

  “谢谢!我来帮你。”

  就算告诉他,恐怕他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位看来弱不禁风的少女,竟然会是一
名“共鸣使”。他也没来得及问清楚,只是顺口应付了一下。随即举起剑摆出备
战姿势。

  此时现场除了尸人的低吼外,就连观众们也都禀气凝神,等着那一触即发的
战争。

  但是,这一等就是一分多钟,情况仍是处与双方按兵不动的举面,比起当年
“伊甸”和“路西法”地冷战,这时的情形恐怕更无聊,甚至场外的人都不禁打
起哈欠来的,就在此时……

  “舞动的旋律,吹拂于三界之中,包含着无限的恩慈——风鸣!”

  “这是……”

  风音招唤出了“共鸣武具——风鸣弓”。但不招唤还好,一招唤,尸人都感
受到强大的“共鸣力”而发狂。瞬间,六支尸人尽阶向前攻去,风音霎时成为了
众矢之的。

  “嗯?啊~~~~不要过来!”

  看见被自己引来的尸人,风音一面习惯性的大叫,一面使出了“共鸣武技:
穿天化雨”。她将弓指向天空,她像是用力拉紧弓弦般,空气分子开始向弓上凝
聚,一射出,只见一道绿色的光像是烟火般飞上空中,随即暴开,化作是点点的
雨滴,重重地打向尸人。

  此招虽及不上“时断光”的破坏力,但这种距离下要击毙尸人却是措措有余
。

  “原来说要帮我是真的啊。”

  “当然!”

  风音说完还向银羽眨了眨眼比了个V字,丝毫没去注意还剩下一支尸人没处理
掉。

  “那似乎是它们的老大。这次我来!”

  并非是为了面子问题,银羽其实是看出那支尸人似乎进化的程度相当高,担
心风音一人无法处理。

  “不用啦!我一人就可以解决的。”

  但由于刚才的胜利,使得风音有些自信,于是拒绝了银羽迳自走向前,想直
接用一招强的武技来定胜负。

  “风行万里之遥,箭及千里……”

  当风音想使出“共鸣武技:箭风卷云”时,尸人突然以远超越一般的速度冲
来。

  仓促之下,咒文被打断,风音在极度惊恐之下忘了要逃。眼看尸人即将爪向
风音……

  只听见一声像是金属相撞击的声音,银羽突然出现在风音身前当住了尸人的
利爪。双方僵持在原地。

  “我不是说我来吗?美丽的小姐。”

  说着,银羽用力运劲向前用力一推,尸人一个不稳向后连退三步,当它站稳
想再度攻击时,银羽却消失在眼前,总算它进化已久,立刻知道不妙而抬头向上
望去。

  “太慢了!”

  银羽从逃邙降,一剑当头劈来。尸人瞬间惨叫,一支粗大的胳臂掉到地上仍
兀自抽动。但这时从尸人伤口中喷出了一之触手,打向银羽。

  他将剑一横,触手随即撞向剑锋削掉了一小段,但剩下的部分却还是缠上了
银羽拿剑的右手。并且用力一扯,拉向正在以爪子待命的尸人。于是银羽乾脆顺
势一跃向前,借力冲到尸人面前,十字剑直直插入它的身体。尸人痛的越发凶狠
,爪子用力向银羽挥来。

  银羽奋力拔剑跳起约十尺高,顺着地心引力向下刺击,但在下方的尸人早已
准备,只怕此击无法成功。但银羽丝毫不在意,一面落下,一面开始“启动咒文
”“吾以圣剑骑士之名,请米迦勒赋予剑圣火之力。”

  咒文完毕,十字剑上冒出火焰,见的本体虽被尸人躲过,但当剑插入地上时
,一道火裂开地板向尸人冲去。当火冲到尸人面前时,突然暴涨喷出三尺高,而
尸人也被卷入火柱中,渐渐地消失。

  “它被烧死了!”

  风音高兴的大叫,彷佛刚才被吓到是假的一样,恢复力令人佩服。

  尸人转眼间已经在火堆中化作尘埃,但是银羽操纵的火柱仍然不停的上升。
渐渐地,已经快要高过四周的栅栏……甚至是位于上方的天台了。只见上升到最
高点的火柱突然向四周喷发……

  “快趴下!”

  在风音还未易会过来时,银羽拉着风音卧倒了下去。此时,只见从火柱顶喷
出的无数火球,无情地袭击着方才观看比赛的群众,就像火山爆发似地,众人开
始喊叫逃命。你推我挤的场面,甚至有人活活地被踩死,反而是从逃邙降的火球
连一人都没伤到。

  此时,银羽拔起了还插在地上的十字剑,火柱顶的喷发渐缓,并且也慢慢的
降了下来。但是混乱的场面依旧,银羽此时拉起了风音。

  “你从那里逃走。”

  他指着方才被火球炸出的洞说着。

  “可是你……”

  银羽此时举起了风音的手,并且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突如其来的举动,阻
止了风音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你叫什么名字?”

  “……风音。”

  “风音……你去吧!”

  “不可以!我……”

  “我没关系的,骑士的职责本来就是为保护美丽公主。”

  说着,银羽用力地将她推向另外一边。并且举起了剑……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拉斐尔啊!请将力量赋予剑上。”

  说完,他用“咒文启动”后的十字剑向地上一砍,只见地板上出现的一个深
达几尺的大洞。刚好阻隔在两人之间。他随即转身走入火海中。

  “不要死喔!”

  对于风音再遥远的另一方大叫,银羽并没回头,只是招了招手,随着四散的
人群,他也消失在风音的视线中。她有些不舍地看着已经不见银羽的那一方。不
知多久,她才慢慢地从洞口中走出……

  “他不会有事的……一定!”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当风音又走回了闹市地街上时,已经是入夜了,她看着
原来觉得毫不起眼的景色,甚至是本来觉得低俗的五光十色,不可思议的,此时
,她竟觉得一切的一切都好美好美……

  之都,一个令人又爱又恨的都市。一切的正负情感,都将被她接收。一切
的悲欢离合,都将上演。在这都市,一切是既邪恶又神圣的……

               神剑遥想
            第六章 决战前的安宁

  黄昏,日幕西垂。原本就没什么生气的街道,更因这个宣布夜晚即将来临的
使者到来,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无声中。

  光矢此时以带着足够的情报回到了饭店中。而晓、舞、风音等人已在那里等
着他。

  “好慢、好慢喔——”“对不起。”

  面对风音的指责,光矢只是不在意的道了个歉。因为在和牙的决斗完毕后,
光矢为了确定从牙那里得到的密文内容而东奔西走,因此直到现在才赶回来。全
部人之中,恐怕最辛苦的就是他了。当然,银羽除外。

  “发生了什么事吗?”

  晓注意到了光矢的衣服有些烧焦,但此时原本被牙所伤的肉体已经痊愈。因
此看来就像是个刚从火中逃出的难民似的。没人会将他和“打了一场激战”这种
事联想在一起。

  “难不成……伊甸他们……”

  舞突然像恍然大悟般的问着光矢。

  “嗯,应该就像你所想的。”

  “没想到伊甸连我们都要狙击。”

  “你们也?”

  “说来话长。”

  晓和舞将今天的遭遇大致说了一下。原来两人在市区的商街上行走时,也曾
被一群像是特种部队般的彪形大汉团团围住。当然,他们的下场牙也不多;只
是称的时间没那么久。

  “风音呢?”

  “啊?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耶!”

  “看来我们是白担心了。”

  叁人相视一笑,仔细想想,风音有银羽的陪伴,应该不至于会受到袭击,就
算真有,单凭“共鸣使”一人只怕就足够了,更何况还加上了一位伊甸最强的“
圣剑骑士”?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啦——”大概是因肚子饿很久的关系,风音的脾气有些
差。

  “你们在说什么?”

  圣月此时很适时的出现了。

  “圣月、圣月!可以吃饭了吗?”

  风音一见到可以决定她“人生大事”的人,立刻冲上前去,现在的她,只要
再加上尾巴、猫耳朵就活像只猫在向喂食的人撒娇。

  “厨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吃。”

  “哇——”风音立刻高兴地冲向餐厅,众人也在饥饿感的驱使之下向那走去
……

  “天啊!这是……”

  舞看着这里空无一人的情况不禁惊讶。这间饭店在开幕时,广告做的之大,
简直连各国的略有耳闻,可是现在这间号称全伊甸最大的饭店餐厅却被一人完全
包起。在觉得好笑之余,也让人感到这里经济的窘困。

  “圣月,你该不会将这里包起来了吧?”

  “没有啊!我这一整栋饭店都包了,餐厅只是副赠品。”

  “为何你要这么做?”

  “秘——密。”

  圣月说完微微地一笑。晓知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代表着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
结果,以及不久以后一定有人会倒大霉了。

  众人随着圣月来到了一个圆桌前,只见那里已经百满了食物,虽然不是什么
山珍海味,但由于大家都早已饥肠辘辘了,因此吃起来格外有味。

  “会不会有人下毒?”

  风音在吃完了一整块牛排时突然发问,差点害大家将口中食物喷出。

  “放心啦,我早在你们吃以前都先尝过了。除了那盘龙虾有些过期外,其余
都没问题。”

  大家都一个劲地吃饭,没人理会圣月“以身试毒”的用心。

  “喔——好饱喔!”

  风音在吃了约叁人份的食物后,才停止了食物地掠夺。而其他的人已经开始
悠闲地喝起茶来。

  晓大致将自己以及光矢受袭之事告诉了圣月。

  “这样说起来,伊甸是想将我周围的助手全部解决。”

  “虽然不愿意承认是你的助手,但我想伊甸的想法应该就是如此。”

  “那们为什么不去直接对付你呢?”

  “他们应该是对我‘别有所求’吧。”

  圣月此时又露出他那高深莫测的微笑,并且看了看手表。

  “应该快到了。”

  “什么?”

  不懂圣月话中含意的众人正想再问下去时,却听到有一阵吵杂声从大厅传来
……

  “是记者?”

  “他们是特地来采访‘秘密’到伊甸的圣月。”

  “你这个怪物,这下连伊甸官方也没办法将私下邀请你的事隐瞒起来了吧?
”

  “哈哈哈!反正明天上了‘诺亚’后,我来的事都会给他们知道的。”

  “这下子伊甸想在你上‘诺亚’前解决你恐怕是不可能的。”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请我们来参加‘诺亚’的下水典礼根本是个幌子?
”

  舞有些惊讶的问着两人。看来她真的以为伊甸此次的邀请是带有诚意的。

  “其实也不尽然,他们八成是想先抓你们为人质,然后在和我进行交易,而
明天‘诺亚’应该就是进行交易的最佳地点。因为明天的船上是不容许有任何一
台摄影机的。而其他人的嘴又很容易封住……”

  “那银羽他该不会是……”

  舞的这句话说出了大家最想知道的疑问。因为银羽是邀请圣月等人的主要人
物之一,又身兼“都厅军事副司令”以及“圣剑骑士团团长”之职。要说他没有
一点阴谋,似乎有些不合理。

  就在大家沉默不语的同时,大批的记者带着录影机冲了进来。

  “要不要走了?”

  “先别急着走,等他们拍几张可以确定我们‘存在’的证据再走。”

  在圣月的提议之下,众人以很尴尬的神情让记者拍了几张不清晰的照片。但
当记者想进一不访问时,晓、舞和光矢叁人早已趁乱离去了。现场只留下一直说
“无可奉告”的圣月,以及抢着在镜头前亮相的风音。一个小时后,记者从餐厅
中散去。但仍受到圣月的邀请得以在最顶楼高级套房之下的任何一层留守。于是
大约有一百多家电视台,五十几家报章杂志社和十几家电台一共是近叁百多人,
一下子涌进了这家饭店。

  恐怕这次是自从这家饭店开店以来,最多客人的一次吧!

  “真是有些无聊。”

  晓看着付费电视的无聊节目抱怨着。因为伊甸有播出的节目不多,加上多半
是自制的“优良节目”,因此看到的多半是些宗教气息浓厚的节目。而且其中不
乏有对于其他宗教的污蔑。在现今宗教自由的社会,很难想像还有这种排它意识
过高的宗教存在。于是晓索性将电视关了。

  刚刚才洗去了一天的尘埃,现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晓从冰箱中拿了罐
饮料,因为是圣月出钱,所以他就选了一瓶较贵的合成营养饮料。但这实在没有
那些不营养的空热量饮料来的好喝,于是他又拿了罐汽水出来。并且顺手按下了
将天花板透明化的按钮。

  只见原本是米黄色的天花板慢慢的褪色,而星空也浮现了出来。只见满天的
星斗都彷佛在闪烁般的发光,这景致虽已不如千年前,但比起光害严重的巴比伦
,这里的星空绝对是少有的。但是自从太空移民以极少数外星类人生物——“幻
境神族”被发现以来,人们对于太空的憧憬已大不如前了。

  就地坐在红色合成丝绒地毯的晓,用着略带怀念的心情看着天空。

  “几千年了,有些不变的星斗依旧存在着。”

  想起千年来所发生的往事,晓不禁既忧且喜。忧的是这永劫之日像是如影随
形般,让他不断的失去许多的伙伴。喜的是可以在未来不管多久的日子中有着一
个相伴之人——舞。

  “你在想什么?”

  舞此时走了进来。从略带红潮的脸颊以及披垂散乱的秀发可看出,她也刚洗
完澡。

  “嘻嘻!我看见门没关,所以就进来了。”

  舞说着也学着晓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晓的背。

  “还习惯吗?”

  “嗯,毕竟以前也住饼更差的地方。”

  “那就好。”

  晓一说完,两人又沉默了许久。

  “你父母有感到你的改变吗?”

  “他们啊!只要我的成绩没变就够了。而且我现在的改变其实顶多是些许个
性上的不同,但本质上依然是以前的冥舞还有现在的舞。”

  “那我究竟是该叫你冥舞还是舞?”

  “你认为呢?”

  “这该由你决定吧!”

  “我指的是你喜欢怎么叫我?”

  这句话令晓一阵错愕。呆了好一会才会意到话中隐藏的情感。

  “……不管是什么名字,只要……心是我所找寻的就够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不好吗?”

  对于这个回答,晓显得有些紧张。

  “不,因为我大概也希望你会这样说。因此才会问你……对不起。”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

  其实小心中不但对于舞的试探毫无不快,甚至当他知道舞是在测试他时,心
中反而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因为……自己都是向确认彼此的心。

  此时,房间中的气温因为多了一人而上升了许多,气温恒定装置开始加强了
运转。风从面向门口的舞那方缓缓的吹向背对着她的晓,微风中轻飘的发丝稍稍
的抚过晓的肩膀,还带着洗发精以及肥皂的香味。晓此刻才觉得两人这样靠在一
起有些尴尬,但在这样的气氛下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任凭着舞靠在自己的背
上。但此时的舞又何尝不是尴尬的要命?但却又像是不愿离开对方般的依恋着。

  不知何时,两人都闭上了双眼,像是感受着对方的心跳般,享受着这追寻了
千年的宁静。此时的光矢正在和巴比伦通电话。由话筒的这一端依稀可以听见一
个女孩的声音,如果舞在场的话,应该是不难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除了因为她
温柔的声音只要听过就令人难忘外,也因为她是舞的少数朋友之一,更是她的“
姊姊”——幻华。

  “再见。”

  扁矢说完后就缓缓的挂上电话。在别人耳中听来,刚才的对话简直是平淡无
奇,比普通朋友的对话还不如。但实际上光矢和幻华已经交往了叁年了,之所以
在对话上毫无甜言蜜语,绝非是因进入了倦怠期,而是由于两人的情感是建立在
绝对的相互信认之上。

  “和幻华通完电话了吗?”

  圣月此时来到了光矢所在的饭店走道电话亭。因为房间的电话已经被窃听了
,光矢是将公用电话的电线拆了转接在电脑上将声波转换成雷射光,直接传送到
天圣财团的通讯卫星中,再联络巴比伦的。但这样的电话可说是一秒千元的“行
星级长途电话”。若不是有圣月这怪物出资,普通人还真打不起。

  “幻华她有些担心舞。”

  “自己唯一的‘妹妹’也难怪会担心。”

  “还有,镜云要她转告我们,‘那件事’已经差不多了。以及‘世界之轴’
也在进行当中,预计明天就完成了。”

  因为担心四周都有监听器,光矢并没有直接将事情说出来,但圣月也早已了
解了。

  “事情简直是顺利的可怕。不是吗?”

  “顺利都是由数个不顺利才换到的。”

  “总之,一切成败都将在明天揭晓。”

  圣月说完假装地打了个哈欠,就懒懒得踱步回房。此时,夜晚又更深了一层
……

  “请您给我一个回答,司令!”

  此时的银羽正和一个看来身经百战的中年军官说话。这里表面虽是办公大楼
的顶层,但实际上却是个为了掩人耳目的基地。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银羽副司令。”

  “不!这是一个质问,您必须回答。”

  “你知道我和你的阶级谁大吗?”

  “是你,长官!”

  “那你还敢质问我?”

  “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说完,两人就一语不发的僵住了。在四周持枪的军人连大气也不敢呼一口,
深怕会破坏了双方的平衡。

  “你确定要知道?”

  “是的。”

  银羽再次坚决地表示。从前几日到巴比伦视察所谓的“驻派军队”后,他心
中的疑问一直再扩大,他知道,再不去寻求真相。到时不知会有怎样的后果。

  “自从‘异次源能量结合体’的发现后神的存在就被亵渎了。”

  “司令……”

  听到沼啵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银羽不禁皱了皱眉头,但看到司令一本正经的
说着,也就只好再听下去。

  “我们的祖都是以正统的信仰来建立的,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不知道。”

  “是代表着我们不能没有宗教,神的存在不论是否真实,我们都得相信那是
必然的,因为人就是为了信仰而活的。”

  “那只是弱者的藉口吧?”

  “如果你这样想也罢。但是我认为当年神权的时代终将再现。”

  “那又和此次圣月来访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好像有轻度的老人痴呆以及过度的神存理念者,银羽实在不想再说下去
。对于自己祖都的宗教,银羽并不是觉得一文不值,但对于逃避已知的现实,他
却不是很拿手。虽然贵为“圣剑骑士团”,但他想守户的是人们,而不是教廷强
调的神权。

  “只要能将这世界中最具有能力的‘敌基督’解决,那这世界将会认可天主
教再次当权。”

  “这是不可能的!那次事件的教训还不够吗?”

  “呵呵呵!当年是我们计划不周详,这次我们已有万全的准备,相信世人必
定会知道圣月的恶行。”

  “但愿是真的。”

  不管银羽的反讥,司令自顾自的说着。

  “我们会像千年前的老祖宗一样,将一些罪名加在他之上,用来引出真正的
罪行。”

  “你以为我堂堂圣剑骑士会为这种事效命吗?”

  银羽一听这句毫无羞耻心的话,不禁勃然大怒。

  “我们一开始就没指望你,对我……不,是对祖都来说,你所做的已经够了
。”

  说完,司令不知是下了什么讯号,突然间一群机动装甲兵手持着‘夸克步枪
’冲了进来。

  “还真是‘好奇心可以杀死猫’,早知道不问就没事了。”

  “你想耍嘴皮子随便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很荣幸的将成为一颗带领圣月
走向死亡的棋子。”

  “是女王还是城堡?”

  银羽说着将手移到胸前的十字架上,但这个小动作却被在场八名士兵已举枪
的大动作制止了。

  “希望你能乖乖的合作。”

  “没办法,我只好乖乖的当一个士兵了。”

  银羽见到此局面只好举起手做势投降,但当其中一位士兵要将他铐上手铐正
要带走时……

  “虽是小兵,但我可是过了河的弃子。”

  说完银羽奋力地往窗外一跳,他随着四散的玻璃碎片一起从高达七十五层的
大楼上跌了下去。因为手被强化金属坐的手铐反靠着,银羽无法自由召唤圣十字
剑,因此只得任由自己往下掉。

  “看来小丑该下台了。”

  正当他打算放弃时,从黑暗中倏地飞出一大块黑影将他包起来……

  “喔——好想吐喔!”

  “风音你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恶——”来到伊甸的第二天,众人在饭店中无所事是的闲
晃半天后,就由伊甸的另一名接待官已专车送大家来到港口坐快艇上“诺亚”。
而风音正在和晕船的体质搏斗。

  “为什么要搭船去坐船?”

  “因为这里的港口太小,‘诺亚’无法驶进来。”

  虽然“诺亚”是号称伊甸最大的船,但实际上却仍是从别国以高价买进的。
因为使用的“磁单极”的技术,因此整艘船是浮在海面上,但伊甸却无可以长久
停靠此船的港口。于是只好放在海上了。

  “喔!那就是了。”

  快艇行驶了没多久,一艘约有五十层楼高、一点五公里长的大船出现在众人
面前。

  “这就是‘诺亚’?”

  “一个装满了‘禽兽’的方舟。”

  圣月讥讽地说着。丝毫没考虑到自己也是旅客之一。

  “风音快点上船,应该就不会想吐了。”

  光矢像风音建议着,因为船上装了规定配备的“低周波中和装置”使得引起
晕船的频率无法影响众人。

  “咦?真的好多了!”

  风音一上了船便立刻恢复了活力,并在船上跳来跳去。而此时大家也都上了
船。

  “这船会驶向巴比伦,预计十二个小时后抵达,而宴会是在一个小时后。”

  接待使者用机械化的口吻说着,并将各个房间的电子卡分给了众人。

  “请自由使用房间的东西。恕我失陪了。”

  “等一下。”

  “有事吗?”

  对于圣月的发问,接待使者显得有些紧张。

  “贩卖部在哪?”

  “……在十楼一整层。”

  “是吗?谢了。还有……请问银羽在哪?”

  突如期来的发问,使得他身体一阵,但随即调整了呼吸故坐镇定。

  “这……很抱歉,我并不清楚。”

  说完,使者便像是要逃离圣月的视线般快步的走向走到尽头。

  “噫、呀!银羽到底是去哪里了?”

  风音全无一点危机意识的问着众人这个无法断言的问题。

  “可能死在……”

  圣月正想说下去,但却因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不再说下去。

  “什么?死……?”

  风音再迟钝,听到“死”这个字也会有感觉的。只见她头低了下来,已经做
好了“大哭一场”的准备了。

  “没有啦!他是说‘是在’不是‘死在’。”

  舞赶紧出来打圆场,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小妮子一但胡闹起来,恐怕连这艘
“诺亚”都会翻覆,但时可就有一堆“畜生”要死了。

  “是在?是在哪里?”

  “我不知道,也许在虚数海海底……”

  像是玩上瘾的圣月又要讲出风凉话时,晓揪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活腻了对不对?”

  “我不说了!对不起!”

  确定了圣月不再说下去后,晓才放下了抓住他的手。

  “也许他再船上的某一处也说不定。”

  舞这样安慰风音。但众人心理明白,若是银羽在船上,那恐怕绝对不是在什
么头等客房之类的地方,就可能性而言,去地下储藏室反而比较有可能找到他;
但谁也没说穿。

  “真的?那我去找他。”

  说完,风音便带着刚恢复的开朗神情。踏着轻盈的脚步,向走廊的另一端走
去了。

  确定了风音已经走远,众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圣月。现在该如何?”

  “即便是银羽不在,这次的事件依然会进行。现在我们只好等待敌人的下一
步棋了。”

  “也罢。反正主动攻击我也不大习惯。在敌人亮牌前先去享受一下这里的设
施也不错。”

  晓无所谓地说着。于是众人便分开各自行动。

  晓和舞再和大家分开后,来到了“诺亚”的甲板上。与其说是甲板,倒不如
说是一个广场,这个场地的大小足以媲美伊甸的“弥赛亚纪念公园”广场。虽然
纪念价值没有那里高,但这般的景致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哇——好美的夕阳。”

  舞指着海平面的那端,闪着红色光芒的的落日。只见海面上倒映着相同颜色
的波纹,随着海风的吹拂,落日的影子也像是被摇动般的晃动着。而被落日余晖
染色的海面,就像是水晶杯中摇曳的美酒,让人心醉。

  即使是晓这种艺术涵养不高的人,见到这样的景致,也不由自主的发出赞叹
。

  “这里风景真不像是伊甸该有的。”

  舞在叹息风景之余,也抱怨着这种风景却给伊甸独享。

  “自然是不会挑人赋予恩慈的。”

  “可是如此美的事物,却被人类不断的破坏。”

  两人边说边走到了围栏前,依着栏杆静静地享受着海风的拍打。

  “好久没有这样悠闲了。自从那日起,我再也没有宁静的享受这一切。”

  “仔细想想,这里还是敌方阵营呢!”

  “也对。”

  两人相视一笑。当转过身再向夕阳望去时,舞将身体向晓靠去。

  晓仍像往常般的不知所措,连将手放在他肩上的勇气也没有。这情形要是被
圣月看到了,八成又会说:“比小学生还没情调”之类的话。

  “两位好亲热啊!”

  一句不怀好意的辞语,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浪漫气氛。

  “有事吗?”

  晓看着刚才发话的人问着。只见,那名男子年约二十岁身穿了时下最流行的
衣物,包裹着他下流的恶意。而脖子上又乱七八糟的带了几串项练,在他身后的
“两只”跟班大致上也穿的差不多。只是又多了一种奴材的气质。

  “没什么,想和你交交朋友。”

  只见他完全无视于晓的存在,直接就将手伸向舞……

  “放肆!”

  舞在那只挂满练子的手离她十五公分时便将“它”拍开。晓之所以没出手,
主要是因舞竟用“放肆”这两字使他呆了一下,这种古语通常一般的人士不太会
用的。

  “啊!我怎么用了这种辞语?”

  “大概是以前的习惯吧。”

  “是吗?可能是吧。”

  无视于这位“名牌衣架”的存在。舞开始和晓讨论起了辞语用法来。

  “可恶!我可是‘允财天高等大学’的研究生喔!”

  “看得出来。”

  “允财天高等大学”向来以难考入闻名。而且在政府“明智”的政策之下,
能顺利考入的只有两种人。一是有能力地高材生。二是家里有钱的低能儿。连国
际的报纸也用“选钱与能”来“夸奖”这所学校。而舞所说的“看得出来”,指
的自然是“钱”而不是“能”了。只要钱够,连当一位“荣誉博士”也很容易。

  “舞。别说了。”

  晓并不想在开战前惹事,于是拉着舞走去。但对方很明显的是想惹事。

  当晓走过“名牌衣架”的身边时,它将脚伸出想绊倒晓。但……

  “啊——啊!”

  晓不但没被绊倒,而且用脚跟朝着他的脚背重重踩下去。“喀啦”一声后,
男子抱着脚倒在地上。

  “抱歉!”

  晓并不像光矢或圣月一般的宽宏大量。他生存原则之一便是“人来犯我,杀
无赦”。当然,这是千年之前的事了。此时是由别人先动手,因此不算是自己惹
事。

  “大哥!你没事吧!”

  两个跟班殷勤的问着。

  “他不但有事。而且还会叫你们来揍我。”

  反正接下来的事就如叁流戏剧的情节。晓乾脆先预告了。

  “是这样吗?大哥。”

  “笨蛋!傍我将他打下海喂鱼。”

  于是,两只跟班就如预告般,像晓进攻。

  两人不约而同地用笨重的身体朝晓扑了过来。

  “连叁流武打演员也不如。”

  晓轻轻向前一跳,踩着两人的头,到了他们身后。抓起了还倒在地上的大哥
,向外一丢。他便落下海中。

  “大哥!”

  跟班二人组赶紧到栏杆旁看着他们的落水狗大哥。

  “GAMEOVER”“啊——”就在晓顺便将跟班丢下去后,这场叁流武打片正式
落幕。

  “要不要救他们?”

  “放心!人在电视中很难死的。”

  说这句话时,他们已经被一群工作人员救上了小艇中。

  “可恶!你……”

  原本还想再说下去时,他却被救难人员的一句话吓到而不敢说下去。“他们
是圣月的客人”这句话代表着“你若敢惹他们,连国籍都会失去”,于是他便安
安静静的瞪着两人离去。这种自以为全力可以让一切臣服的人,要将他们彻底打
垮的最快方法,便是用比他更强大的权利迫使臣服。

  “他刚刚怎么不说话了。”

  “八成是知道我们是圣月那怪物邀来的吧。”

  晓对于自己的声名可没有自信到相信可用来吓人,但圣月这名字却刚好相反
。也许他自己没有什么自觉,但他的名字等于是代表着这个世界的经济。也曾有
未分析家半开玩笑地说:“圣月只要打个喷嚏,世界就会有一个国家被吹垮。”
但事实上恐怕真是如此。

  经过刚刚一群杂碎穷搅和后,两人一方面都没心情在那里继续逗留。另一方
面宴会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于是两人索性回到了舱房。只见圣月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快点换衣服,宴会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你们了。”

  圣月催促着两人。

  “我不用吧?”

  “除非你要当侍者。”

  “可是我也没衣服好换的。”

  “我就知道你有这藉口,拿去!”

  圣月将一套衣服丢给晓。晓将衣服比了一下。

  “这种正式服装我穿不来的。”

  “放心!伊甸的腐败官员个个都穿的比你正式。”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

  晓又将衣服丢了回去。

  “看起来很适合喔!你穿上嘛。”

  舞也劝着晓。于是晓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房间去换衣服了。而舞也将那时晓说
好看的衣服从行李箱中挑出,进到自己的房间换上。

  “这样好看吗?”

  当舞换好走了出来后,晓此时已经将那件黑色的礼服船在身上了。但他仍感
到极为不自在。

  “嗯!非常漂亮。”

  “谢谢夸奖。走吧!”

  舞勾着晓的手向晚宴举行的场地走去。

  “好慢喔!”

  风音已早一步来到了会场。手高高举起指着两人抱怨着。这里场面虽然华丽
且混乱,但风音一个堂堂看似淑女的美丽少女在这个自称高水准的宴会中仍很醒
目。因此她这个有些无理的举动倒是遭到在场一群叁姑六婆的非议。但风音却一
点感觉也没有。

  “风音!晚礼服很漂亮唷!”

  “嘿嘿!这是我特地要求我爸买的。好贵呢!”

  风音略带骄傲地说着。实际上她衣服的价钱和这里的水准比起来就像是地摊
货,但风音所拥有的美貌和这里臃肿的达官显赫比起来却是上上等。在场有不少
贪婪邪恶的视线都集中在舞和风音身上。

  “这里给人感觉真不好受。”

  舞感受到周围的视线而故意抱怨着。

  “嗨!你们终于来了。”

  圣月在摆脱了几个无聊的政客后走了过来。

  “这里的环境真不好。真不愧是‘诺亚’,动物特别多。”

  圣月也帮着舞,刻意的说出真心话。但在场所有人都只能以微笑代替表示自
己的不满。不知这是因赞同还是因不敢反对。

  “噫!扁矢呢?”

  晓发现到至今仍不见光矢的人影,于是有些担心的问着。

  “他啊?你看那一团人。”

  晓闻言向圣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竟围了一群妇人,正确说是一群俗
名为“欧巴嗓”的迷样生物。她们不知围着什么人在说话。

  “你叫我看那团恶心的东西干麻?”

  晓不客气地说。

  “光矢就在那团泥巴中间。”

  圣月以更不保留的形容词说着。晓又仔细的看了那团人,只见还真有个人隐
隐约约地在人群之中。

  “看来长的太嫩好像不是好事。”

  光矢的长相比实际年龄小,加上高挑的身段,优美的气质以及俊秀的面貌,
在天圣学园中暗恋她的女生还真不少。但因大家都知他已和幻华是情侣,因此没
人自讨没趣的自己贴上去,但这群“生物”可没这么客气。一下给他电话,一下
又给他住址。

  这种酷刑,要是换做他人,只怕早就崩溃了。

  “要不要救他?”

  “怎么救?冲进去?”

  对于晓的问题,圣月给了这个直接又简单的回答。

  “等一下!他冲出来了。”

  只见光矢冲破那团东西,冒着衣服被撕破的危险跑了出来。

  “还好吧?”

  “死不了。”

  因为每次有类似这样的“畜生宴会”光矢总是有如此的命运。久而久之,他
已很会应变了,否则像刚开始时,他往往是体无完肤的才从其中冲了出来。

  “嗨——!什么时候可以吃那些东西?”

  风音指着排在长桌上的各式食物说着。

  “那些主办人都到齐后宴会才会正式开始。”

  “可是不已经超过时间了吗?”

  “那些人自以为迟到是代表自己重要性的一种表现。因此不会准时的。”

  “那我们乾脆一小时后再来好了。”

  虽然风音这样说,但谁也没有离去。就再众人抱着近似怨恨的心又等了二十
分钟后……

  “现在让我们鼓掌欢迎这次宴会的办人出场!”

  一个主持小姐站到台上开使用她那一惯且廉价的职业笑容对大家说着。这位
主持人听说也是一个明星,在伊甸本土还满红的。

  “内政都议员……经济都参事……”

  在主持人一连串的名单念完后,一群身穿正式衣服的猴子从后台走了出来,
一面用比主持人还廉价的笑容,一面挥着不知收了多少回扣的手。而台下那些常
常当猴子的人,也不吝啬地拍着手。

  当那些类人猿走道台上后,又开始了一连串“名为感谢,实为宣传”的演出
。

  “这里是马戏团吗?”

  “我觉得是古代生物博物馆。”

  “对。而且今天展览的主题是:‘猴子到人类的演进史’。”

  当晓和圣月故意地将音量扩大评论着台上无聊节目的同时,四周的人也以异
样的眼光看着他们。当然,连在不远处大放厥词的主办人,也面有愠色地看着圣
月。

  不知是错觉还是有奏效。后面剩下的五、六位大官们竟然只用了十五分钟的
时间就把那些含糊不轻的官话说完了。

  当风音以为已经结束,正要扑向食物时……

  “现在我们请这次宴会最特别的来宾‘圣月先生’上台!”

  当“圣月”二字从主持人口中说出时,全场一阵哗然。在场近一万名的来宾,
只有两千五百分之一的人没有震惊。在一阵哗然后,取而代之的事一片热络的掌
声。圣月在这情况之下,也只有摇了摇头,便快步的走上台。

  “嗯——我是圣月。完毕。”说完,完全不理台下的惊愕的众人,迳自走下
台去。在场又只有那两千五百分之一的人发出掌声。

  “呃——我们……再次为圣月先生的演讲掌声!”主持人适时的出现,使得
冷场的气氛再次热络了起来。

  “我也成为类人猿啦?”

  “至少你进化了。”

  听了晓的调侃,圣月露出苦笑。但这种小动作却丝毫没有妨碍宴会的气氛。
将近一万的来宾开始彼此炫耀。男士们开始讨论着和自己“钱途”有关的话题。
而那些“臃”容“猾”贵的女士们也开始炫耀彼此的装饰,其中甚至有位女人将
黑市才卖的“魂核精石”当项练炫耀。

  晓看到这样虚假浮夸的宴会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要一副老人感叹世风日下的样子嘛!”舞突然跳到他面前说着。

  看着开朗的舞,晓的心情也暂时开朗的起来。“说的也对,毕竟这是宴会嘛!”

  “对啊!”舞拉着晓跑到了中央的舞区。开始了彼此所谓的宴会。


            神剑遥想之七 神话崩坏

  已经进入黑夜的虚数海上。唯有一艘巨大的船浮空航行着,这是伊甸最自豪
的豪华客船-“诺亚”。而今日的诺亚,为了他首次的航行。正在举办着一个不
知所云的晚宴。

  身穿白色晚礼服的舞拉着晓走进了中央的舞台。那里已经有一对对的男女正
在跳着国际的交际舞。音乐演奏着,彷佛是为了装饰这些虚假,高高垂吊的水晶
灯,其耀眼的光芒却更显出了照耀之下,人心的黑暗。

  而即将打破这层光芒彩装的是……

  “晓!来跳舞吧!”

  这位不常出门的少女开心的叫着。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不为了父母的面子或虚
荣,第一次可以用真正意志,去选择自己的舞伴。也是第一次,为了自己喜欢的
人穿上他所选的衣服……

  “可是,我不会跳舞……”

  话还没说完便被拉进了舞台之中。晓这几千年来,别说跳这种正式的舞了,
他就连名俗舞蹈也丝毫没有接触。

  但是舞却和晓完全不同。从来到这个时间后,就不断地被父母以“做育英才
”的方式灌输了一堆的礼仪及该学的技艺。因此跳这种正式的交际舞自然也势必
修的课程之一。

  “舞……你跳的很好。”

  “没办法,那老头总是要我去宴会上陪那些有钱的公子哥跳舞,不想会也会
了。”

  只见舞虽一边带着晓跳舞,一边发着家人(?)的牢骚,但舞步却一点也不
凌乱,由此可看出她跳舞的实力了。可是晓跳的之差,连隔壁的一对中年夫妇都
跳的比他好。但好在这边地容貌却远胜于他们。再加上舞带舞的功力着实不弱,
因此晓跳得也算有模有样。

  当两人在跳舞的同时。没有舞伴的圣月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的位置上喝着不
知名的果汁。但不久后又立刻被一群自称是某某国家的代表人之类的人,拉着说
话。而内容自然是千篇一律的邀请文,但实际上的内容多多少少也有谈到一些像
是贿赂、回扣这些选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

  虽然圣月见到的这种现实比晓习惯多了,但习惯并不代表着赞同,在大约打
发掉了十余人之后,他以想一个人静静为由,避开了众人。

  “请问要酒吗?”

  一个服务生走来问着拿着空杯坐在角落的圣月。服务生有着不同于一班人的
体格,从拿着托盘的手看来,就可以感受到他的危险性。

  “谢谢。”

  尽避如此,圣月却像毫无知觉一般,在说了声谢后,便伸手去拿托盘上的酒。

  此时,服务生快速地将托盘向圣月倒去,速度虽快,但仍被圣月以更快的速
度躲去。甚至连一滴久也没有溅到身上。但铝制托盘及水晶杯调到地上的声音却
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对不起!”

  服务生以假装的神情道歉着。同时一群说像服务生不如说像特种部队的男子
围住圣月。

  “请不要妄动。”

  一个假装拿着毛巾给圣月的人说着,但毛巾的存在并非是为给圣月,而是为
了隐藏他手上的小型质子枪(正确是小型质子共震枪)。

  “请不要做任何动作地跟我们走。”

  那个手持“毛巾□枪”的男人在圣月身后小声地说着。而另一方面,其他的
几位服务生则是在演一场“只是纯粹一件小事”的烂戏。

  “好吧。”

  看着毫无惧意的圣月,倒令男子有些惊讶,但还是“很礼貌”地用枪抵着圣
月带他走向出口处。

  而留下的一位服务生则是向大家解释,说这只是“不小心将酒洒到圣月衣服
上”之类的,原本这种谎话事骗不了小学程度的人。但一般而言,政治家的智商
比小学生还低。

  因此没有任何一个“贵宾”发现到这叫“挟持”。当然,除了光矢等人外。

  “光矢……”

  悄悄地走到光矢身边的晓对他身旁说了几句。

  “嗯。”

  回答后的光矢立刻走向附近的出口。但速度上却故意没有阻止他的人快。一
群剩下的服务生拦住了他的去路。

  “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位高头大马的服务生已略具威胁性的口吻问着。虽然光矢可以在0.1 秒内
打死他,但光矢并没如此做。

  “对不起,洗手间是在?”

  “这边请。”

  那群特种服务生好像监制着光矢般的强行带着他走。但他们却都没察觉到晓
此时已从另一边手臂叫薄弱的门口,打昏了三个人后逃出了……

※※※※※※※※※※※※※※※※※※※※※※※※※※※※※※※※※※※

  另一方面,圣月被带到了位于最高层的地一间房间中。

  “欢迎你来!圣月。”

  “好久不见了,司令。”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

  “我可是巴不得赶快忘掉你。”

  无视于七个围在周身的持枪军人。圣月仍人说着讽刺的话,但司令并没引此
动怒。

  “请坐。”

  其实不须司令开口,圣月已经大剌剌的坐在司令对面的位置上。

  “找我有事吗?老头。”

  “你可以如此轻松也只剩现在了。”

  单单只是使了个眼神,众士兵们纷纷将枪的保险开了。就只差对准圣月这个
动作没做。

  “死老头。还有什么好玩的?”

  话一说完,士兵们最后的准备动作也完成了。八个人七把枪,无一不只着圣
月。但从圣月眼中却看不出丝毫地畏惧,甚至他冷静眼神反倒使士兵有些慌张。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签下这张契约。”

  说完,从桌子地抽屉中拿出了一张契约文。

  “怎么你们老是用枪指着我叫我签契约?”

  虽然后上次的请求是一样的,但其威胁的程度与苛求的程度却倍增。

  上面的文章内容竟是些“承认自己是敌基督”“将所有的财产贡献给伊甸教
庭”“承认自己对伊甸的暴行”“这是契约还是认罪书。”

  “如果不签,我会将它变成遗书。”

  “是吗?”

  闻言,圣月单单只是冷笑了一声。只见桌上的契约文突然起火,一张足足有
八开大的厚纸,竟在三秒内烧个精光。更奇怪的是,别说灰了,就连燃烧时的热
都丝毫感觉不到。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有什么了不起,在伟大的神面前,你的力量只不过是弱
小地虫子。恶魔给你力量让你…”

  接下来大概念了一章左右的旧约圣经。但就连他的部下也都没兴趣听。

  “说够了没?YHWH的蠢仆人?”(YHWH无法发音,但中文为‘耶和华’)“
不许你直呼他的名讳!”

  司令激动地说着。他此时的表情倒像极了传说中佛教天龙八部中的夜叉。

  “别这么激动,‘萨尼键’先生。”

  “什么萨你检?”

  很显然地,司令他可说是完完全全地一神信仰着。圣月用多神信仰中硬度宗
教的象头神讽刺他仍毫无知觉。司令很显然的是从来不看别教的经典,大概这样
才可以维持着“自己宗教最好”的这种低级想法。

  “算了,当我没说。”

  “和白痴及宗教狂热者说理事愚蠢的”,这观念圣月倒是有很深的体会。

  “总之,你给我签!”

  他又拿了一张完全相同的契约文出来。

  “你如果再烧掉的话……”

  因为知道枪对圣月起不了威吓的作用,因此司令用了利带的恐怖份子(或自
称交锱和平者、宗教革命者)都会用的手段。他将通讯系统打开,说出了几句话
:“各位神的仆人,是你们为了他奋战的时候了!”

  说完,隐隐约约的可以听见在楼下有人们的呼喊声,但在场可听见的只有圣
月一人。

  “你们想发动革命?”

  “只对了一半,是‘圣战’。”

  “听你这样说,路西法可是会笑的。”(路西法。此指的并非作者,而是魔
都路西法)“随你怎么说,但你若再不乖乖签约,你的同伴……”

  “是会被‘神的军队’杀掉吗?”

  “为了创造更好的世界,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但你若签了……”

  司令说话的语气及神态真不愧是“神的仆人”。

  “我想问最后一件事,银羽他在哪?”

  以为圣月认输的司令。脸上漾开的了胜利者短暂的笑容。

  “你说银羽吗?他死了。”

  “他死了?”

  “他被拷住双手从高楼跌下。但你放心,我们已经找到了将背负‘暗杀圣月’
之罪的另一个人了。”

  “是牙吗?他被光矢打倒,最少还得再医院疗养三个月。你们选的还真好啊!”

  “这点不用你操心,如你所见的,现在伊甸的媒体已经被我们的真诚感化。
不会有人散布这种假消息了。”

  “以你如此厚颜无耻的演技,我建议你应该改行去当演员或是政治‘业者’。”

  面对司令可以如此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种无耻到极点的话,圣月所做的却
仍只是唇齿相激。

  “好了,你现在该签字了。我可不敢保证楼下的士兵会有什么举动。”

  “好吧……晓!你可以出来了。”

  语毕。忽然在司令的后方产生了“空间震荡”,下一瞬间,晓便出现在司令
的后方,并且用剑抵着他。

  “你是谁?”

  由于颈子被剑抵着。司令彷佛像是被质询到关于武器采购预算的事似的,用
着有些威吓的嘶哑声喊着。

  “一个时间过客。”

  说着,晓又将剑往颈子上靠。大约距剑刃三公分的皮,已被剑的无形之锋划
破。当然,这是晓故意的。

  “等、等一、一下!你们要做什么?”

  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司令的语气从威严改为软弱。不知何时会变成卑劣。

  “很简单。只要把圣月放了。”

  语毕。司令的颈子已流出了鲜血,这鲜红的液体,就像是司令的胆气般,慢
慢的减少当中。

  “这、这没问题!”

  司令用手缓慢的指了指,众军官见了先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但仍只好将枪放
下。可是眼光仍定定的看着圣月。不过也有些人是看着这位没骨气的长官。

  “哪我先走了。”

  “大家都在起居间等你。我随后就到。”

  圣月轻松的挥了挥手,就以优美的身段慢慢地走出了这里。

  “你、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在旁人听来也许是痴人说梦,但司令此时的确是如此的希望。

  “当然。”

  说着竟真将剑从他颈子上拿开。而司令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立刻从他身边
跳开,而众军官也立刻举起枪对准他。

  “你还有什么遗言?”

  如同汽球重新充了气,司令又以惯有的优势者语气问着晓这句千年不变的坏
人用语。

  “只有一句……‘空遥’。”

  晓微笑地说完后便消失无踪了。只留下一群呆立了十五秒的蠢蛋。

  “要追吗?”

  一个突然如大梦初醒的军人问着。

  “怎么追?”

  司令用着不快的语气说着。

  “他们说要去起居室集合……”

  军官本想继续说下去,却被长官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以为他们会笨到自己说出行踪吗?我们国家最强的超能力者不用机械辅
助可做到的‘空间跳跃’也顶多是一百多公尺,他们一定还在这几层中。下令封
锁以下三十层;大厅中的人质派一百个人去管理。开始行动!”

  命令一出,众军官们纷纷跑了出去。“诺亚”这艘全伊甸最大的客轮,转瞬
间即成为了这群宗教狂热分子的巢穴。由司令室以下的楼层,包括了许许多多的
商店、广场、电影院、餐厅等的员工,全部的人都被集中在一楼的大厅之中,合
计起来有五千位商店业者以及三千位“政治业者”。

  那些所谓的平民也许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在这种地方和他们所熟知的政
治人物席地而蹲。但是谁也没有因此而显的高兴。有人破口大骂,也有人直接对
那些自称清廉却在此时为了活命而愿拿出承包工程回扣的政治人物拳脚相向。

  现场的场面比起大洪水时的诺亚方舟,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一群畜生
正相互批斗着。只见刚刚互夸彼此大公无私的几位“业者”正在互接疮疤:“税
金都被你拿去养小老婆了”“上次公共工程的预算你不是也拿了一份”“你去逛
窑子时被偷拍的画面不也用税金去买”“不知是哪个人拿了教育预算去买别墅的
”诸如此类的消息正在公布着,那些政治人物纷纷开始向军人求情,每个人都说
自己对自己所属的都市多好多好,而别人又是怎么恶劣地残害都民。他们宛如尚
未进化般,人类最原始的恶行在他们身上表露无疑。

  而那些知道统治者真面目的平民们,则不禁为自己现在以及往后的日子露出
了绝望的表情。对他们这些安分守己的人而言,此时已对完全政治不带一点希望
了。此时他们的意识,已比外面的夜空还要晦暗……

※※※※※※※※※※※※※※※※※※※※※※※※※※※※※※※※※※※

  而此时的起居室,晓和圣月已经赶来和光矢等人会合。在圣月将除了关于银
羽的情况大致的说明之后,众人开始了作战的计划。

  “风音和光矢去破坏这船的动力,决不可使这船到达巴比伦。”

  “包在我身上。”

  “而晓和舞则是去搭救人质,那些政治家牺牲也没关系,但普通人尽量拯救。”

  “我才懒得理那些政治家。”

  “敌方大概有一千多人,有近五百人是分部在最上层的三十楼,而剩下除了
大厅的一百人外,其余则是零星的分部在各个楼层。”

  光矢将刚刚用眼睛及耳朵收集到的资料告诉大家。

  “现在游戏开始。”

  圣月一说完,风音和光矢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他们的目的地是距离起居间
有三层的“动力室”。大概是因人力都集中在上层的关系,地下一楼没有人驻守,
他们很快的下了二楼。

  “别动!”

  没想到一下到二楼,便有十几名的军人拿枪对准他们。而其他尚有五十几名
的军人正把守这层。情况简直是他们光用人多就可取胜了,何况他们都有配枪。

  光矢和风因此时只好乖乖的举起了双手。

  “风音。等一下我一说,你立刻下去。”

  “啊?”

  光矢小声的对风音说。但风音似乎还有些搞不懂。

  军队此时慢慢持枪走进了光矢的身边……

  “风音快!”

  光矢一说完便双手向离自己最近的军人一推,军人猛然像后倒去,压倒了后
面的数人,因为事发突然,那名军人来不及向光矢开枪,但却因跌倒而朝着自己
人开枪,霎时,已有五人阵亡。

  “我……”

  “还不走!”

  看到尚在犹豫的风音,光矢大吼了一声。

  “我……你不要死!”

  说完风音便在光矢的掩护下往地下二楼走去。

  而当光矢确定了风音已经走下去后,便停止了和军队的追逐战。

  “束手就擒了吧!”

  一个军人一边用枪指着光矢一边自傲的问着。

  “真搞不懂你们为何永远是如此死脑筋。”

  “什么?”

  “当一个人不逃时,并不是一定代表着放弃,也有可能是……”

  话还未说完,光矢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但并非用了什么魔法,而是他
的速度已非人眼可见。

  “他在哪?”

  全场一片混乱,因为它们只能听到光矢跑步和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在场的军
人虽然都是身经百战的职业军人,但面临这超乎常理的情况,任谁也无法冷静。
全场所能见到的,只有惊吓过度的军人,以及身形如行云流水般飘忽不定的光矢。

  “我在这。”

  说完了这三个字就又有三个人倒下。全场顿时呈现出一种极度的紧张当中。
但就在光矢以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战法解决的大约一半的人后,一群不同装扮的
士兵出现了。

  他们身着的是“冲击力缓冲服”,穿上这种衣服的人,连被两三吨的车撞到
也能毫发无伤。更何况是只有区区五十公斤的光矢?

  “真是大费周章。”

  因为原本使用“音速爆发”的技法已经无效,光矢索性停了下来。军队很快
的将他包围了起来。

  “你没辄了吧?”

  “真是可怜。”

  光矢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着。

  “什么?死到临头还……”

  那位军阶不小的军官话还未说完便倒了下去。在他倒下的地方流出了一摊血,
看来是被贯穿了心脏。

  “他杀了队长!”

  一个多事的小兵大叫,但下一刻他知道叫了也没用。因为在他身后所有的人,
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啊!哇--”还要打吗?光矢一面用着已变为“生化剑”的右手抵着他;
一面问着。因为已经无法说话,因此小兵摇了摇头。

  “好吧。”

  光矢手一缩,小兵如获大赦般的跪了下来。其实想站起来也无法做到,因为
脚早已不听使唤了。

  “真是的!本来以为用不到了。”

  光矢自嘲般的笑了笑,便慢慢走下楼和正在破坏引擎的风音会合。

  另一方面,此时的晓和舞两人已来到了宴会大厅前,而看守四个大门的警卫
已经倒在地上。他们慢慢的从们旁偷看了里面的情况。

  只见宴会中的宾客,现在全被集中在大厅中央形成一个圆圈。并非是因他们
感情好,而是因为百名武装军人将他们包围起来。一百名军人以等距围绕着人质
,如果贸然弓过去恐怕会商到人质。

  “要救他们吗?”

  “也只好救了。”

  晓有些无奈的回答,但是看着这种情况实在不好下手。若用“时断光”会连
众人一起杀了,其他什么“残空断”“灵破魂鸣”自然更不用说。当他想着该怎
生是好时,突然看见舞开始招唤出“魂心玉”来。

  “无瑕之魂照耀于世,澄净之心于我神集,幻化作光彩之源。”

  咒文完毕后,舞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园球状能量体。舞将浮在空中
的“魂心玉”高兴的捧在手中,就像对自己养的宠物般的亲热。

  “我用‘精神力场’(魔导结界)将他们保护着。你可以不用担心了。”

  “我都忘了你有‘魂心玉’。”

  “我自己也快忘了,幸好‘小’会自己告诉我。”

  舞还真的将魂心玉当成了宠物,连小名都取了。

  “那就拜托你和……小了。”

  说完,便将极光剑招唤了出来。

  “要开始了!”

  当晓开始预备使用“共鸣武技”时,舞也举起了魂心玉,口中唱出了无法纪
录的“言魂歌”。只见她每唱一个音,人质外围就多一个光点,光点顷刻间化作
千百个,一直到形成了一到光幕时也不过三秒多的时间。但这层光幕一般人士看
不到了,并且也只会挡住用非物理攻击。

  “辛苦了。接下来换我了,你想看哪一招?”

  当力场完成后晓问着舞。舞点着抚着下巴侧着头想了想。

  “那招叫……光影……”

  因为事隔多年,舞实在想不起来。但光凭这二字就可猜出是哪一招了。他走
道宴会大厅的正门口,在那百名军人未注意到他时,高举极光剑,开始了“启动
共鸣武技”“光影灭空。”

  当这个咒文启动完毕,从剑上射出了一道如锦缎般的黑影。无声无息的飞了
过去,一瞬间,黑影将全场安盖,彷佛连声音的被吞食了。黑影所覆盖之处,人
就如通被融化一般,大约十秒后,黑影渐渐如烟般散去,而在场的百位武装军人
也随着烟消散在这世上。

  但被精神力场保护着的人质们一点伤也没有。

  “真是精采啊!”

  此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晓立刻回头。却见一个男人不知何时来到
了两人的后方。

  “我是圣剑骑士团一员,名‘因’。”

  “有事吗?如果你不是那些人的鹰犬,就请你不要阻止我们。”

  当晓和舞在专心使用武技时,此人虽在他们身后却没有偷袭,因而晓并不觉
得有一定要打倒他的必要性。于是并不露出敌意。

  “很抱歉,虽然我也不满伊甸和军方的作风,但我终究是骑士团的一员,因
此恕难从命。请接招!”

  一说完,因立刻举起了圣十字剑向晓冲来。但他却故意避开了站在两人当中
的舞。

  “这里会伤到别人。要打去上面的甲板。”

  晓说完,还不等因的回答,便用空间突破(瞬间移动的一种)到了大厅顶上
的甲板。而因也用圣十字剑招唤出的风将他带到了上面。

  “很对不起,我们各事其主,今日非打不可。”

  因说着便先行了个礼,晓对于这个和银羽一样有些死脑筋的对手说的话并不
加以反对。虽然自己并不是圣月的手下,但看来和因在此的对决是免不了的。

  “请小心!”

  说完,因便立即挺剑飞身直刺向晓。晓举起极光剑的用剑侧挡下,随即退了
几步后向右侧身避开。

  “时断光!”

  剑上射出的无数光线打向因,使因只得立刻转身站稳脚步随即挥剑,十字剑
化做光幕挡下了几道,但仍然伤了肩部和膝盖。因为是被雷射性武技打中,因的
伤口并没流血,而且招招都正中关节部分,不至于残废。未来也有望痊愈。

  “到此为止了,好吗?”

  看着想勉强站起的因,晓有些悲伤的问着。但因却不回答,对他而言,教廷
的指令是绝对的。就算用命去完成也在所不惜。于是因奋力站起,高举十字剑。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请米迦勒加诸力量于剑上!”

  说完,剑上冒出火焰,他将剑隔空用力向晓劈去。一个如红色上弦月的火焰
朝晓飞来,在这样黑暗的夜晚。剑的火焰更加艳丽,也更为惊人,但晓一点惊慌
的样子也没有,极光自动飞到晓的身前护佑着。

  “幻境护。”

  突然间,以剑为中心,半径两三公尺的地方完全变成像是一个宇宙的模样。
而火焰飞到那个小型宇宙的范围时,彷佛是被那无境的小宇宙吞没。就这样无声
无息的消失了。

  看见这一幕景象,因深刻的了解了,他绝不可能打的过眼前的敌人。因此颓
然地跪倒在地上。

  “我输了,你杀了我吧。”

  因向晓缓缓地说着。但晓却只是摇了摇头。

  “你杀了我吧,我们这些神的子民并不允许自杀。”

  “那你就想我杀死你吗?你是为了神而战还是该为自己而战,我要你活着去
好好想想。”

  “我不该去想,我不允许有任何一点对神的不信任。”

  说完,因便举起十字剑刺向自己……

  “住手!”

  一道光如同伴随着声音快速飞来,原来是另外一柄十字剑打在因正要刺向自
己的剑上。

  “团……长?”

  晓和因同时看着从暗处现身的银羽。但晓却看见在他身后还站了一个人。那
就是当初被晓打败后就一直消失至今的……“仇真”。

  “你……”

  还不等晓将话说完,仇真只是露出的宛如贪狼嗜血般的笑容,随即消失在黑
暗之中。

  “团长……我……”

  “因,在团中就属你和我最死脑筋,但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所守护的真理
,已经遭到伊甸的滥用。你还愿意侍奉这种教廷及政府吗?”

  “我……我已经发誓将永远为了真理而战,用这把十字剑……”

  “圣十字剑的存在,不是用来自杀的,而是守护自己相信的真理。”

  “自己相信的……真理?”

  “对。圣剑骑士团骑士,因听命!”

  “是!”

  银羽突然说出了用来命令骑士团的口令。因立刻不加犹豫的将剑横在身前,
做出了听从号令的动作。

  “我以骑士团团长之身分命令你,即今日起,用自己的剑,找到真正的真理
。”

  “是!”

  此刻的因已经卸下了教廷责任的累赘。有了银羽的鼓励及命令,他已不用再
和晓作对了。

  “大家都没事吧?”

  原本在下面的舞上来问着大家,她已经将人质都放走了,而那些人则为了逃
命已经跳船逃生了。至于那时为了抢夺救生权的丑态,就不须多说了。

  “舞,麻烦帮因治疗一下。”

  晓指着因身上的伤说着。

  “这着小伤很快就好了。”

  因看着自己的伤,心知这样的伤就算是一流的“念导者”或超能力者也不一
定可以在两三天复原,但仍就半信半疑的给舞治疗。

  舞将魂心玉招换出来。只见魂心玉上发出的光照到伤部,大约只用了十多秒
的时间,因的伤就全好了。而且手脚甚至比以前还要有力量。

  “这是?”

  “就当是神迹吧!”

  银羽劝因别太追究了。因为自己也早放弃了搞清楚他们力量的打算。

  “啊!懊联络圣月了。”

  晓突然想到。于是将圣月发的微型电脑拿出。大约十秒后就连上他了。

  “圣月!我们这边已经好了。你现在在哪?”

  “我在四十八楼,光矢也快好了。”

  “我们现在去和你会合。”

  “收到。我还有一点点小事,先不讲了。”

  说完,圣月关掉通讯。看着眼前的“一点点小事”。只见前方的长廊,竟挤
满了近五百名的武装军人,虽然长廊很宽敞,但五百人的数目毕竟是太多了。

  但眼前的军人,谁也不敢向圣月走去,他们全挤在离圣月十公尺左右之地。
这些军官全都带着名为“恐惧”的面具。因为他们大部分原本是分别驻守在各层
的,这群士兵竟被一个“人”逼到连滚带爬的上到四十八楼来。他们所感到的屈
辱却使恐惧更加深许多。

  “队长!所有武器都不能用了!怎么办?”

  “我不知道!”

  当他们将枪指向圣月时,枪如同无能源般不能发射,但当指着圣月以外的方
向时,枪的能源又恢复了。用投射炸弹时,炸弹的电子显示仪却显示距爆炸时间
还有十亿年,而追踪弹之类的武器不但雷达中没有圣月存在的讯号,而且电脑还
会自动锁定己方的人。

  却见一整个中队的士兵全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那边不断地向后推挤,而
那个令在场众人恐惧到极点的“人”,却仍是以优雅的姿势向他们慢慢走来。

  “恶魔!他是恶魔!”

  几个信仰较深的士兵一边叫着还一边高举十字架。而队长们却也因过度的害
怕而无法管制大家。

  “唉啊!怎么叫我恶魔呢?难道圣女贞德也是吗?”

  圣月说的话重重的打在那些举着十字架的士兵身上,因为当初圣女贞德在被
火刑之前,依惯例会用长枪刺向所谓的“矣谒者”。但传说中,刺向贞德的那把
枪却自然弯曲了,后世的信徒都说那是“神迹”。但此时却看到圣月使哪“神迹
”强化了。

  那些人不约而同的放下了十字架,面如死灰,因为他们现在必须去选择,一
是将基督及天主教的神迹当成恶魔的把戏,放弃自己多年的依靠。二是将眼前的
景象视为神迹,放弃对政府与军队的信任。

  “我受不了!”

  一个人大叫着跑向圣月,但却不是要一决胜负,而是通过圣月向出口逃去。
而圣月也不加以阻止。

  “谁还要走的?请自便。”

  说完,圣月侧身一让,一瞬间如堤防决提般,大批的军人都急忙向出口逃去
。一场乱后,在场想挣扎的士兵只剩下二十人不到。

  “不走吗?”

  圣月说的话如同恶魔的呢喃般,但却不足以打动这些人升官进爵的欲望。这
些不怕死的人此时多半心理想着若是可以等到有援兵来一定可以对付眼前的人,
而自己一定会的到什么更高的官阶。

  于是剩下的二十人全都留了下来。并一齐用着没用的枪指着圣月。

  “真伤脑筋呢!你们真的不走?”

  “你以为我们伊甸的神之精兵会被你吓到吗。”

  “对啊!你这个恶魔!不快滚!”

  一群自称“神之精兵”的军人,现在却像一群地痞流氓似地不断的咒骂着圣
月。

  “你们真以为我是恶魔?”

  “不然你是什么?”

  “想知道吗?”

  一群军人们完全不知他们已触犯了了不可知的领域,他们只求能多耗些时间
等待救援。

  只见圣月微微地一笑。什么动作也没做,只是单纯的停止了脚步。

  但就在下一瞬间,所有的咒骂声停止了。军人们全部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因
为他们现在见到一个“应该”不可能“存在”的事物,那是连圣经、可兰经、佛
经、甚至于所有描写“可知而不存在事物”的经典中从未提及的事物。因为那已
经是不能用文字语言去传承,无法去感受、无法去了解,一个无法认同其存在的
事物。

  但那种“存在”如今却出现在众人眼前,仅仅是万分之一秒的匆匆一瞥,但
光凭那瞬间给予众人的资讯却远远地超过了这次元的所有资料,下一刻,全部的
军人已被这无法吸收的庞大知识直击脑神经,此时他们的脑子已被塞满,而脑本
身也因负荷过重而坏死。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二十人的精兵全部成了尸体。

  “是你们自己要知道的。”

  圣月轻轻跨过了堆积如山的尸体,慢慢的走向司令所在的第五十层。

  当司令室的门被一股不可忤逆的力量打开后,却不见司令的人影。

  “他应该在顶楼。”

  晓、舞、光矢、风音等人此时已来到了圣月身后。而光矢像圣月说着他调查
军人脑中记忆后的结果。原来司令已经计划逃到了楼顶,而且是为了准备引爆一
个“生化炸弹”。

  “生化弹的影响范围是多少?”

  “以现在的位置看来,这星球有四分之一的人会受到影响。”

  “影响是?”

  “那应该是‘天使’的气体型态。”

  此言一出,在场不禁全倒吸了一口气,大家无法想像全世界将有四分之一的
“离魂尸人”是会怎样的情形。

  “事不宜迟!快上去!”

  众人立刻向楼顶跑去,虽然路途中有几道超合金门,但都三两下就被破坏掉
了。七人势如破竹地向顶楼冲去。

  一到了顶楼,只见司令在一个大约半个人大的机器前等着众人。

  “欢迎!等你们好久了。”

  司令慢慢的走向众人。而银羽立刻举剑相向。

  “没想到你还活着。”

  “托你的福,多亏了有‘世界之轴’的人来救我。”

  “算你幸运,可以看到这个历史性的一刻。”

  “把人变成怪物是你所谓的理想吗?”

  晓说着。并且也招唤出了极光剑,众人也进入了备战状态。

  “怪物?你可能误会了,我试想实现‘默世录’的预言。”

  “预言?”

  “没错,当我在各国引爆这的生化弹后,全世界将只剩下一群少数被神选中
的人。”

  “你的意思是想用‘天使’来寻找具有足以抵抗药性的超能力者吧。”

  “不!是具有神力的‘神之使徒’。”

  “你以为我们会不管吗?”

  此时司令距离机器已有一段距离,以光矢的速度,想阻止他并非难事。但此
时司令却拿出了一个试管大小的瓶子。里面有着如气体般的绿色流质。

  “是‘天使’!”

  司令并没答话,他将瓶子摔在地上,一股绿色气体从破碎的瓶中涌出。包覆
了司令的周身,慢慢地从各个毛细孔钻入。而众人因躲避的快,一点气体都没吸
到。

  “大家小心!他体内的抗药性会让他力量强化。”

  此时,司令已经将所有的气体吸收完毕,而身上并无太大变化,只是筋肉全
浮现了出来。而且彷佛年轻了许多。

  “让你们看看神之使徒的力量,谁要先死?”

  光矢和晓正想上前时,却被银羽拦住了。

  “可以让我来了结他吗?”

  “请。”

  光矢和晓同声回答,便向后退了回去。后方传来风音等人的加油声。

  “你想第二次死在我手中吗?”

  “看看死的是谁!”

  一上场,银羽立即抢攻。他向前冲去,水平划一剑。

  “笨蛋!”

  司令用已经强化的手臂挡住了剑刃,并且连击银羽数拳。

  银羽向后倒去,但随即忍着痛用剑向地下一借力跳起,由上向司令砍去,而
司令却抓住了银羽的剑向右连人带剑丢了过去。

  “银羽!”

  “让他自己来吧,他还不至于会败在这种怪物手下。”

  想上前帮忙的风音却被圣月制止了。

  此时银羽以站起,举起十字剑开始“启动咒文”。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请百佳利将力赋予此剑。”

  从剑上喷出的水柱击向司令。

  “就这样?”

  司令说着正想抵挡时,却发现左右边产生了海啸冲向这里。一时之间,全船
被巨大的双重海啸夹攻几近沉没,但船仍因“反重力装置”之故,而屹立不摇,
当水退了以后,众人因为舞展开的力场保护,顶多淋湿了一点衣服。

  “司令呢?”

  “上面!”

  银羽一抬头,却见司令竟也用力场飞在空中保护着自己。

  “我说过,这是神的力量。”

  “放屁!”

  银羽立即向上一跳,朝司令砍去,但却被力场弹回。

  “可恶!”

  只见司令用着藐视的态度对众人冷笑。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请拉斐尔及米迦勒赋予此剑力量!”

  银羽一次借用了两个力量。只见一阵风包围住他的全身,将他一口气带到了
和司令相同的高度,而剑上发出了火焰则顺着银羽地一砍,急速冲向司令。

  巨大的火焰团伴随着风的“真空之刃”击向司令,瞬间,保护司令周身的力
场破裂,“真空之刃”侵袭到他身上,将他的脸、手、脚各部都划出了血痕。

  “银羽小心!”

  光矢大叫,只见司令虽然被“真空之刃”伤到,但却仍然以惊人的速度向银
羽飞来。银羽闪避不及,被正中了一拳,飞落到地上。倒地不起。

  “你们还有谁要来,一起来死也可以。”

  “我来!”

  圣月说话声甫毕,只见一个长形物体向司令飞了过去,瞬间打穿了力场刺向
司令。

  “这是……”

  司令拔起深深刺在他身体内的短刀。

  “你们伊甸的军用配备短刀。”

  圣月简单的解释了。

  “你以为这种东西有用吗?”

  只见短刀所伤的地方已经在短暂的时间痊愈。

  “我又不是要打你。”

  说完圣月微微一笑。只见从被打穿的衣服中冒出了一团绿烟将司令围住。

  原来圣月打破了司令身上所藏的“天使”。天使的毒素以极快的速度侵袭司
令的全身。

  “他现在会变成‘离魂尸人’了。”

  因为以司令的力量也是无法承受超过一剂的“天使”,只见司令在痛苦的挣
扎,肌肉开始变形,理智丧失,而保护他的力场也已不再作用。而这时银羽已站
起了。

  “银羽,接下来看你的。”

  银羽将剑插入地面,开始了比之前更深长的咒文。而在这此时,司令也已完
全变化为“离魂尸人”向银羽袭来。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请水天使百佳利,火天使米迦勒,风天使拉斐尔,地
天使尤利尔,将四大元素之力赋予此圣十字剑上!”

  当咒文完毕,尸人也已到了极近的距离正向他攻来……

  只见当尸人化为刀刃的拳击中银羽的前一刻,地板裂开包住了尸人让它无法
动弹,而由下方冒出火柱,四面喷出水柱,风化为无数无形之刃,纷纷击向尸人
。

  在一声似人似兽的哀嚎声后,尸人四分五裂。

  “终于解决了。”

  风音赶紧跑去抱住要倒下的银羽。

  “你还好吧?”

  “没事,死不了。”

  “太好了!”

  风音更紧抱了银羽。差点让它窒息。

  “大家,真的很抱歉,都是我的关系,才让你们身处险境。”

  “没关系,反正大家都没事。只是你将来如何打算?”

  “我应该会退出骑士团,从此不再和伊甸政府有何瓜葛。”

  说到这里,银羽的表情有些失落。

  “你不打算为自己的都市尽点力吗?”

  “我又怎么做……”

  正当银羽微微摇头时,圣月将一张用来记录资料的“光磁卡”交给他。

  “这是?”

  “伊甸的政府、军方及教廷他们罪行的资料,有这个应该足以推翻他们。”

  圣月将这几天光矢□集到的资料给了银羽。其实还包括了远在天圣学园的镜
云和“世界之轴”所查到的资料。

  “为何交给我?”

  “伊甸的命运由伊甸的人自己去决定。记住,当你真的决心让伊甸彻底革命
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