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域 感 应
                               
                               作者:无极

                     【引 子】

  香港,一颗璀璨的东方明珠,是个名副其实的不夜城。然而位于香港西区的菊 
花安居屋村,入住者多为工薪阶层,又远离繁华闹市,所以,深夜二点已是人迹寥 
寥,万筋俱寂。 
 
  可是菊花安居屋村第九幢,仿佛是不荷重负似地轻轻颤动,初时还听见一些吱 
吱嘎嘎的响声,猛烈间,一声轰响,整个七层建筑己头重脚轻倒塌下来。 
 
  沉睡的人们突遭灭顶之灾,伴随着僻哩啪啦的房屋倒塌声,众人一片鬼哭狼嚎 
,惨叫声震天!一接报警,警车、消防车、救护车蜂拥而至。 
 
  救护人员马上投入清理现场,抢救幸存者,在警官的统一指挥下,一拨人伏身 
贴耳在废墟里搜寻幸存者,一行人就随后撬开水泥钢筋救援,另一拨人则抢送伤员 
,进行简单包扎,然后急送医院,整个抢救工作显得紧张而富有成效……


 

               【第一章  天 降 横 祸】

  亚视早间新闻。 
 
  屏幕上一脸肃穆的女记者站在废墟前,手持话筒出现在观众面前。 
 
  「各位观众,早安。今晨二点,西区菊花安居屋村发生一起特大事故。菊花安 
居屋村第九幢七层楼房建筑突然倒塌。到目前统计,己造成二十一人死亡,数十人 
受伤的重大灾难。」 
 
  「据初步调查,此幢楼房是由永强实业公司负责承建的,交付使用还不到半年 
时间。 
 
  这次突然倒塌,起因是建筑商只顾私利,不计民众安危,以致新房成危房,而 
这种质量的楼房,竞验收合格,不知其中是否另有内幕。我台将继续追踪调查事态 
发展,及时向观众们报导。」 
 
  「安居屋村计划本为政府便民之举,以成本价售与低收入阶层人士,乃政府一 
大福利之举。 
 
  但近年来有些承建商因其利薄,常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而牟取暴利,以致安居 
房往往建筑粗陋,质量不堪,使得住户往往投诉,但却未引起质量监督部门的重视 
,终于酿成这场空前的大灾难。 
 
  人们有理由怀疑:如此质量的楼房,竟获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其中是否有作 
弊!人们将拭目以待!」 
 
  「以上是本台记者陈倩如向各位听众作的报道。」 
 
  王永强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己失去了知觉,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滔天大 
罪,万死难赎」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受害人的凄惨哭号,呼天抢地的惨境就象一 
根根鞭子狠狠抽打着他的心。 
 
  「完了,一切都完了。」王永强喃喃自语。 
 
  「各位,各位,让一下。」警署商业调查科高级督办陈济世挤开围拥着他的记 
者,钻进自己的小车,系好安全带,正欲启动,回头望望四周企盼的目光。 
 
  「各位,我实在无可奉告,我刚奉命接手调查菊花屋村的倒塌事件。 
 
  目前调查刚刚开始,我没有什么资料可以告诉大家,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各 
位,就象这位小姐所报导的,如有建筑商只顾私利,不计民众安危,本人必将秉公 
执法,决不容情。 
 
  至于官商勾结,酿成如此之大惨剧的传闻,本人亦将寻根究底,以求水落石出 
,释大众之疑。现在请大家支持我工作,让一下道。」说完,启动汽车呼啸而去。 
 
  当天,报载:「陈督办誓与奸商见正伪」。又有报导称:「政府一贯漠视百姓 
痛痒,任由奸商胡作非为,此次事态严重,不得不作官面文章而己。」 
 
  一时,林林总总,议论纷纷,菊花屋村惨剧一事顿成全港热门话题,街谈巷议 
,各执己见。 
 
  王永强携助手崔永元应召来到警署商业调查科,接受陈济世督办调查质询。 
 
  「王先生,请坐,这位先生,你先在接待室休息一下,有事我再叫你。」陈督 
办吩咐道,崔永元只得退出等候。 
 
  「王先生,据我调查,你在建筑行业几十年,口碑一向还不错,为什么这次会 
发生菊花屋村惨案?请你向我解释──」 
 
  「我,我……」王永强支晤了两句,理清思路,回答说:「这项工程去年八月 
开始施工的,花了三个月时间才竣工。 
 
  这种七层楼小工程在我公司只属一个普通项目,我没有过多干预。但那设计图 
纸的确是专业人士设计的,以我在建筑业的经验,那方面不会有问题,我才吩咐手 
下照图施工的,我手下的建筑队已是跟随我多年的夥计,他们过去所建的几十幢高 
楼大厦至今都安然无恙。 
 
  谁知道这次鬼出在哪里?连我自己心里都百思不解,希望能早日查清原因。」 
 
  「那么,按王先生的解释,设计、施工没有什么差错,是个这意思吧。」见王 
永强点点头。 
 
  陈督办继续说道:「那有没有使用不合标准的建树,以次充好,如钢筋、水泥 
一类的。或吩咐你手下偷工减料,外界传得有根有据,我请你据实回答。」 
 
  「记者的报导,我也看了很多,但大多都是捕风捉影,生编硬造,一点事实根 
据也没有,死了这么多人,确实有我的责任。我百死难赎其罪,愿意接受惩罚,倾 
家荡产也要赔偿大家的经济损失,但人死不能复生,我很痛心。 
 
  我做生意一直是循规蹈矩的,从不贪不义之财,象外界所传那种说毁我人格的 
谣言,我是不能接受的,不错,我的事业可以毁于一旦,但不能诬辱我的名声。」 
王永强此时说话语气也渐渐有点激动。 
 
  「但愿如你所说,王先生,我们办案是讲究真凭实据的,而我们的法治也是大 
公无私的,谁是谁非,定会水落石出。 
 
  现请把你的旅游护照留下,因为近段时间内,你将协助我们调查不得离港。」 
陈督办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次日,由王永强领路,陈督办带领七八个警员,来到「永晖实业公司」,验封 
了所有资料和来往帐目。并对有关员工逐个谈话,进行调查,直至忙到天黑才走。 
 
  俗大的公司一日间己人去楼空,一片狼藉。 
 
  王永强忐忑不安的坐在办公室里,崔永元推门而进。 
 
  崔永元跟王永强几十年了,一直被王永强视为左右手。他看到王永强失魂落魄 
的样子,心中不由一酸。 
 
  共事多年,不管什么场合,王永强给人感觉永远是一付镇定自若,意气风发的 
强者形像,谁料这一次突发惨剧,使这刚直男儿也垂头丧气。 
 
  「强哥,事情已经发生,再多想也无济于事。 
 
  还是面对现实,从容应付吧! 
 
  我刚从现场回来,发现我们所用的水泥不对劲,水泥凝结不均匀,老是结块。 
我怀疑这次事故就是那水泥质量差导致的,强哥,我们再再看看。」 
 
  「水泥,不会吧?」王永强有点不信,「我们用的是『万年青』水泥,近几年 
全港大部份楼房都用它,怎么有问题。」 
 
  半信半疑的王永强携老崔驱车赶到现场。围观的人群早己散尽,现场已经清理 
,但偶尔露出几块沾血的水泥块,还是深深地刺伤了他的心。 
 
  王永强捡了几块水泥块在手里一搓磨,竟碎屑飞下! 
 
  眼前的事实,王永强多年的经验,心中己明,这万年青水泥真是劣质产品,是 
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万年青牌水泥是鸿胜集团旗下鸿胜水泥厂生产的。提起鸿胜 
集团,全港人无人不知晓,它是马氏家族的私人企业集团。 
 
  马氏家族为香港有数的几大名门豪族之一。历代富豪,传至马德胜手中,更是 
风生水起。伴随香港的经济腾飞,先人的事业在他手中也顺势而起,发展到今天, 
名下的鸿胜集团不仅在地产、饮食、珠宝等行业称雄,还涉及制衣钟表,甚至娱乐 
界等诸多行业,业内人士分析,其资产已超过五十亿港币。 
 
  他本人又很注重个人形像,福利捐赠出手豪爽大方,因其卓越贡献,己荣获女 
皇「太平绅士」的诰封。 
 
  马德胜早在香港地产业刚开始蓬勃发展时,特在印尼开设鸿胜水泥厂,初衷不 
过是肥水不落外人田,供应自己的地产公司为主,不意无心插柳柳成荫,经多年经 
营,其万年青牌水泥竞能畅销东南亚一带,还在香港市场的总销量中更占五成以上 
,给马氏家族带来丰厚利润。 
 
  但马德胜仅有一儿一女。长女马梅华嫁给本港的另一位大富豪──安盛地产的 
老板施永南续弦。 
 
  儿子马建华虽然在父亲的大笔捐款给学校的帮助下,混了个大学文凭,却无一 
点真才实学。在鸿胜挂了个总裁特别助理的职位,每天只是花天酒地,以追逐美女 
艳星为乐。 
 
  可这是富家公子的通病,马德胜也因只有一子,所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 
闻不问。 
 
  今天马公子的心情特别好,又勾上了一位小组。这周艳玲小姐刚大学毕业,前 
往鸿胜集团应聘,恰好被马公子遇见,令他大为谅艳,就把周小姐录用到他办公室 
担任秘书。 
 
  刚到鸿胜的周艳玲年青活泼,工作积极负责,对人又很客气礼貌,颇得大家的 
好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地看透了这个社会的真面目,然而这个社会往往 
却是不公平的。她本是个年青漂亮的女孩,正是喜欢打扮的时候,却常常因囊中羞 
涩,不得不对自己钟意的舰衣割爱;那美丽灼入的钻石珠宝,虽然心中爱煞,却从 
不敢问津。 
 
  望着那些常围着她献殷勤的同事,她常自问:凭自己的花容月貌,难道只能嫁 
一个自己一样的打工仔,靠着那一点点薪水,过着住无豪宅,行无名车的拮据日子 
?马公子的轻浮调笑,本对此很讨厌的她,但现在心中,慢慢有点动了。因为她想 
改变自己的命运,她暗存一个嫁入豪门以求出身的打算,马公子更是看中这点,天 
天鲜花攻势,又是高档名牌服饰,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哄得她心花怒放。以为钩上 
了一个龟婿,把马公子的胃口吊得高高的。 
 
  直到今天,周艳玲的生日,马公子又破费几十万买了个钻戒送给她,才打动了 
她的芳心。 
 
  「艳玲,祝你生日快乐。走,今天我带你到个地方好好的庆祝一下。」马公子 
拥住她,露出一付色迷迷的样子。 
 
  不知是钻戒的魅力,还是艳玲今天特别兴奋,她竟然没有拒绝,随马公子来到 
他的别墅。 
 
  摆好酒菜,放好生日蛋糕,佣人知趣退下了。 
 
  马公子点燃生日蜡烛,把灯关掉了。整个客厅在微弱的烛光照耀下,显得份外 
迷朦而富有一份浪漫情调。 
 
  艳玲害羞不语,心中一份甜蜜和感动在潜滋暗长。 
 
  两人浅斟低饮,才喝了两杯酒,不胜酒力的艳玲因酒精作怪,双脸潮红,益发 
楚楚动人,马公子哪里还把持得住,扑过去抱住艳玲,狠狠吻了下去。 
 
  艳玲初时还挣扎了一下,但一来酒意上涌,二来早已有献身俯就的准备。所以 
,一会儿就放弃了抵抗,双手反围住马公子腰身,樱唇也悄悄张开,轻轻嗓住马公 
子舌尖,不停品吸,马公子欲火焚心,硬邦邦地顶在周小姐身上,不住挨来挨去, 
她更是软瘫如泥,整个人吊在他身上。 
 
  马公子把艳玲抱进睡房,放在床上,双手齐动,眨眼间把艳玲剥个精光。少女 
洁白的肌肤白得令马公子目眩,那处子私处幽香又引得马公子头幽处拱来拱去,不 
一会,玉津流香全被马公子照单全收,吞进肚里,马公子翻身上马,勇往直前,而 
艳玲也因酒力发作,春情勃发。婉曲承欢,一时波涛汹涌,春意浓浓。. 
 
  良久方云收雨歇,两人相拥而卧,正调息精神,准备鼓勇再战。 
 
  这时,手机响了,马建华不耐烦地从边拿起打开:「喂,你是谁?」 
 
  「马公子,你卖了什么水泥给我们永强?因为你的水泥,我承建的菊花屋村九 
幢昨天凌晨二点倒塌了,死了二十多个人!现在警察在调查事故原因。你最好现在 
赶快过来,我在菊花屋村等你。」 
 
  手机里传来王永强焦急和愤怒的声音。 
 
  「王叔,不要慌,我马上带人过来,你在那里等我。」这意外的消息,令己欲 
火焚身的马公子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连手机也忘了关……「建华,过来啊。」艳玲 
初品异味,食之有味了。 
 
  「宝贝,别吵。」马公子想了一下,拨了一个电话。 
 
  「刘秘书吗,我是建华,有紧急事找我爸爸,你让他接电话。」 
 
  不久,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轿车吱的一声,平稳地停在废墟前,车上走下三个 
人,借着灯光一看,是马公子带着两个人过来,王永强和崔永元赶忙迎上去。 
 
  来不及寒喧,王永强把散乱的水泥块递了过去,跟着马公子来的一个年轻人接 
了过去,在地上敲了几下,水泥块一下粉碎了。那年轻人对马公子和另一个同来的 
中年男子点点头,没有作声。 
 
  那中年男子刹时脸色变得铁青,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开口道:「我是许光杰, 
是马公的助手,你是王永强先生,这位是……」 
 
  王永强介绍了一下崔永元。 
 
  「这样,王先生,我们商量一下,小刘,你跟这位崔先生到四处看看,是否还 
有别的问题?」 
 
  许光杰同正当理由支走了崔永元。 
 
  崔永元领着那年轻人,刚围着废墟转了一个圈,就听到马公子气急败坏地叫道 
:「小刘,我们走。」 
 
  崔永元跑到王永强身边,只见王永强正气涨了脸,愤愤地说:「呸,什么太平 
绅士,你以为钱就能买到我的名声和人格!我们法庭见。」 
 
  语音落地,脸色铁青,整个人呆在那里。 
 
  崔永元见状,也不敢多问什么……上级要求尽快调查清楚菊花屋村事件,以正 
视听。当晚陈济世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才下班。累得他腰酸背痛,再也打不起精神 
,象平时一样去寻欢作乐了,何况近来手气太背,逢赌必输,搞得荷包空空的,他 
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家了。 
 
  小车在大道上疾驶,他摇开车窗,一股清凉的海风迎面扑来,感到一阵冷爽舒 
适。他惬意地扫视着香港的夜景,大道两旁的酒楼歌舞厅一个个华灯齐放,人头涌 
动,现在正是香港夜生活最热闹的时刻。 
 
  他抑制住自己的冲动,愤愤地想:他妈的,这些有钱人可真会享受,在香港有 
钱就是大爷,自己每天车辛苦苦拼死拼活的那一点薪水,可能还不够大老板们的一 
壶酒钱呢,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他胡思乱想着,不觉己回到自家楼下,他泊好车,心神不定的爬上楼,到了自 
家的门前。 
 
  「铃铃……铃……」门铃响了,关妙玉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见是丈夫陈济世 
回来了。 
 
  「啊,大督办,都十二点了,你还晓得回家。」妙玉娇咳道。一边用手拨开想 
以亲吻来道歉的丈夫,边对客厅一嘟嘴,大声说:「有客人,小王带了个朋友来找 
你。」 
 
  「济世兄,你大忙人一个,现在才回家,不知是公务繁忙,还是在外面花天酒 
地,把嫂子这么一个大美人孤孤单单的撇在家里,你真狠得下心啊。」跟济世开玩 
笑的是他老同学王同光。 
 
  「老同学,好久不见,现在哪里高就发财,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穷警察。 
」济世也笑了。 
 
  「济世,我现在『鸿胜』混口饭吃,这位是我们的副总许光杰先生,我此次特 
地带他来拜访你。」 
 
  三人在客厅里谦让了一阵,待来客说明了来意,陈济世心中暗喜,脸上却挤出 
为难之色,说:「对不起,许先生,这个忙我帮不上,我们是有纪律的。」 
 
  「陈督办,事在人为嘛,永强实业势单力薄的,只要你暗中放我们一马,想点 
良策应付,他还不乖乖的自认倒霉,你放心,我们鸿胜不会亏待朋友的,怎么样, 
你把这件事搞定,我们给你五百万现金酬劳。这事人不知鬼不觉的,你大可放心。 
」 
 
  原来事前许光杰早通过各种关系了解,知道他一向贪财如命,也难怪他,又要 
赌又要嫖,他那一点薪水怎么够用。 
 
  陈济世看到眼前那厚厚的一叠现钞,眼都直了,「他妈的,老子今天走运了。 
可要好好捞他一把,鸿胜有的是钱。」他心里打定主意,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情。 
 
  「许先生,你也许不知我们办案的程序。这个事情嘛,也不是不可以帮忙的, 
但这事不是我一人说了算,上上下下都需要打点。」陈济世暗示说。 
 
  能在鸿胜混到如此高的地位,许光杰当然不是个笨蛋,见陈济世露出口风一松 
,马上听话知音,心中想了想,又拿出一叠现钞,说:「陈督办,我们老总本来准 
备用五百万摆平这件事的,我看陈督办也有难处,这样吧,我再添三百万,成不成 
一句话,你如点一下头,这些钱全部是你的了,否则,我们只有另想别的路子啦。 
」 
 
  .陈济世万万想不到,自己一句推托的话,竟又多到手三百万巨款,他目光被 
那花花绿绿的现金吸住了,再也挪不开,眼前这唾手可得的现金,着实诱人。但同 
时想到法纪森严,名誉前途扫地地危险,他陷入了人魔交战的境地,一时无语,不 
敢轻意取舍。 
 
  但金钱的魔力总是万能的,陈济世的手刚颤颤抖抖准备伸过去,身后的关妙玉 
己一把拿过那一叠叠现钞,轻笑说:「替朋友帮忙两肋插刀,这件事情,再难,也 
难不倒我们吧!」 
 
  「好,爽快,陈督办这个朋友,我们鸿胜是交定了,以后还要多承关照。」许 
光杰见对方收下现金,心知大事己成,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起身告辞。 
 
  .待陈济世送客人回来,打开卧房门一看,只见满床花花绿绿的钞票,妙玉更 
是身无寸缕的在现金上兴奋的翻滚,一双媚眼射向倚在门口的陈济世。 
 
  陈济世小腹一热,些后顾之忧早己跑得无影无踪,急忙脱光衣服,淫笑着扑了 
过去。 
 
  两夫妻乍得巨款,份外兴奋,连今天的做爱也情绪高涨,两人抵死缠绵,翻滚 
著。那一张张散开的大票粘在他们汗湿的裸躯上,散发出一种诡异和眩目的光芒。 
 
  香港──赤柱法庭。 
 
  法官起立宣布:「被告王永强在承建菊花屋村第九幢时,严重违犯施工条例, 
偷工减料,造成屋塌大惨案,以致二十一人死亡,数十人受伤,证据齐全,罪名成 
立,判入狱七年。」 
 
  王永强目瞪口呆,心中万没想到,竟是这个结局!. 
 
  在警察的押送下,王永强步出法庭,久候在外面的记者一哄而上……美国加里 
福尼亚州的一个海滩。 
 
  凉风轻拂,阳光明媚,王朝晖正用毛巾遮住脸躺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他全身 
上下只留下一条三角裤衩,护住了一团隆起阳刚之物,黝黑的皮肤涂满了防晒油, 
在阳光照射下,熠熠发亮,配上那一身强健的肌肉的立体美感,整个给人一种东方 
人的性感魅力。吸引了不少美女流连徘徊。 
 
  「王生,王生。」一声别扭的汉语呼唤,传入朝辉耳中。他扯下蒙头的毛巾, 
用右手支地,抬起身子,循声望去,果然是他的朋友美国人罗宾逊,正大呼小叫的 
朝他跑过来。 
 
  「王生,起来,快起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罗宾逊跑近他身边,改用英 
语叫他。 
 
  朝晖看他兴奋的样子,也用英语调侃道:「罗宾逊,有什么好消息,是不是又 
泡上了一个妞。」 
 
  .罗宾逊手舞足蹈,说:「不,不,不是一个,是两个!你快跟我过去看看, 
是两位非常漂亮的小姐。」 
 
  说完,不由分说拉了朝晖就跑,来到一辆敞蓬轿车前,只见两位金发碧眼的美 
女正笑得前俯后仰。 
 
  罗宾逊搂着朝晖肩膀,介绍道:「嗨,这位是王朝睬先生,中国人,我是罗宾 
逊,我们是同学,你们好!」 
 
  两位美女中的一个个子高一点的止住笑道:「哈罗,你们好。我叫安娜,她是 
珍妮,我们是医学院的。」 
 
  珍妮也点头含笑,边打量朝辉,眼中露出一种好奇的探究目光。 
 
  珍妮显得娇小玲珑一点,但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错落有致,衬托的 
腰肢婀娜;安娜则丰满有致,一双修长的美腿,散发出一种性感的魅力。 
 
  两人那一头金黄的秀发泛着黄金般的光泽,两双眸子则象海水一样碧蓝,深不 
见底,这种异域美女风情,令朝晖心襟摇动。 
 
  其实,朝晖哪里知道,是珍妮和安娜在海滩被朝晖那一种东方人性美感吸住了 
,正商量如何挑逗朝晖,刚好被罗宾逊听到,才让他趁机捡了一个便宜,乐得分杯 
一羹。 
 
  四人围在车边,越谈越投机,罗宾逊提议请大家到他住处跳舞,大家异口同声 
应了,很快就来到了罗宾逊的住处。 
 
  罗宾逊的住处是一房一厅的小套房,虽然面积不大,但卫生间等条件一应俱全 
,很适合他这种单身汉居住,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杂物,一边招呼大家就坐。 
 
  待收拾好后,罗宾逊打开音响,一阵激昂的摇滚乐充斥了整个房间。罗宾逊一 
边随着乐曲扭摆,一边打着手势邀请。朝晖和珍妮,安娜皆应声而起。 
 
  大家都是此中高手,又心怀异志,跳得尽兴而又洒脱。虽然房间小了一点,不 
免时有碰触,更是引得大家意乱情迷。珍妮和安娜更是围着朝晖乱转,朝晖腿也迈 
不开了,只好借口流汗太多了,溜进了卫生间去冲凉。 
 
  他正在笼头下冲浴,突然一个娇小的身躯贴在他背上,他扭头一看,正是珍妮 
,早己跟自己一样脱了一个精光。 
 
  美女自动投怀送抱,朝晖敢不领情。他关掉水笼头,反身抱住珍妮,一边用嘴 
盖住她那双碧蓝的眼睛,一双手早己在她双峰上漫游。珍妮的乳房沉甸甸的,厚实 
可爱,朝辉好不容易摆脱了它的诱惑,伸手下探,珍妮下面已是泥泞一滩,珍妮含 
羞的夹住朝辉的手,也不甘示弱的探到他的神兵利器,一种坚硬动感令她心旷神怕 
。 
 
  朝晖探头往客厅一看,想寻找战场,发现罗宾逊与安娜正在客厅沙发上缠成一 
团,他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到美国已经一年,早已随乡入俗,见多了风流阵仗,但 
中国人的传统还是使他不习惯与人同室交欢。 
 
  见他犹豫不决,珍妮己急得浑身乱摇,朝晖计上心来,他抱住珍妮,用身躯把 
她挤在墙上,抬起她的一只美腿,珍妮会意的配合,把腿压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站 
立着寻起欢来,一下下重撞击把珍妮乐得眉开眼笑。 
 
  肥碰的墙壁也轰然作响。朝晖本是个风流悍将,此时愈战愈勇,品尝着这道异 
域大菜,令珍妮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已是几度高潮。 
 
  突然,安娜钻了进来,原来那旁的罗宾逊早己败阵。安娜听得珍妮狂叫,心痒 
难熬,也加入战团,安娜的身材象魔鬼一样诱人,那豪胸巨乳更是东方人少见。朝 
晖的怪手也趁便搭了上来,一时小小卫生间内,美女嬉笑呻吟声大作……待朝晖尽 
兴穿好衣裤躺在沙发上喘气休息良久,两美女才跟跟舱舱的走出来,当着两人的面 
,大方穿戴整齐,依偎在朝晖身边,罗宾逊只得知趣退开。 
 
  安娜满足的亲了朝晖一口:「宝贝,你真行,这是不是中国功夫,你怎么这么 
厉害。」 
 
  珍妮也兴奋的贴在朝晖身上,说:「以前我们看电影电视,那些中国人出现在 
镜头里,总是一副萎靡不堪的样子,好像个个都是性无能似的,我现在才明白,这 
些美国导演们一个个都有种族偏见。」 
 
  「是啊,我在海滩上看见你那性感的样子,就决心亲身体会一下,果然不负所 
望。」安娜得意的表白。 
 
  「王,是不是你们中国人个个这么厉害。」 
 
  面对营声燕语,撒娇使嗅,朝晖忍不住肚中好笑;在两美女依依不舍下,大家 
互换地址电话号码,才一一告别。 
 
  送走两美女,已是黄昏时分。「哟,一下午了,不知不觉。」朝辉边想,边往 
学校走去,他在学校寄宿。 
 
  学校已经在望,他加快了脚步。突然,一辆轿车停在他面前,一个华人打扮的 
少女坐在车内,用英语向他打招呼。 
 
  朝晖一看,大吃一惊,却不认识对方,而是对方的那一份灵秀气质和倾城之貌 
令他目瞪口呆,清水出英蓉,天然去雕饰。她的那份美丽,纵然朝晖一向自命风流 
潇洒,也不免自惭形秽。 
 
  「先生,请问……」见朝晖魂不守舍的样子,那少女含羞起来,脱口而出汉语 
来提醒他,还不等她改用英语,朝晖也兴奋地接口道:「你好,我是香港人,请问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想去这里的唐人街,找一个朋友,不知先生是否熟悉路途,我找了很久也 
没有找到,大概是迷路了。」那小姐他乡遇老乡,也十分高兴。 
 
  「唐人街,我带你去。」朝辉高兴点头,一边打断小姐的客气话,「不麻烦, 
不麻烦,愿意效劳。」一边打开车门上车。 
 
  小车在朝晖指引下,重新上道了,途中朝晖兴奋的与她交谈起来,详细介绍了 
加州的风土人情和奇闻异事,逗得小姐娇笑不停,朝晖倜傥不群,又诙谐幽默,他 
打点精神想留个好印象与佳人,一路上殷勤体贴,又妙语连珠,那少女对他颇欣赏 
,慢慢和他也有说有笑起来。 
 
  待到了目的地,美女谢过朝晖,告辞而去,望着车影消失,他犹自不忍离去。 
突然跺脚大叹,原来兴奋过头,竟忘了请教小姐地址。他不由痛骂自己,以后人海 
茫茫,何处去寻觅佳人踪迹? 
 
  他快快不乐的回到自己寝室,忽见门缝里塞着一张电报,忙伸手拿起,打开一 
看「父病速归」,朝晖吓了一跳,心想:父亲平时身强体壮,怎么说病就病,看来 
病情定是不轻,否则妈决不会拍电报过来。 
 
  次日,王朝辉向校方请好假,飞返香港。下了飞机,天才蒙蒙亮,走出机场大 
厅,朝辉拐进一家小吃店,等服务员端早点的空档,他拿起桌上刚才服务员顺手带 
进来的早报,无所事事的翻了起来。 
 
  一段文字使他整个人震呆在那里。 
 
  「不法奸商王永强在承建菊花安居屋村时私欲 
 
  膨胀,偷工减料以牟取暴利,造成震惊全港的屋塌人亡大惨案。 
 
  尽管其在法庭时百般抵赖,但警方所提供的人证物证,事实俱在,被判入狱七 
年。今晨记者获悉,王永强己于昨天凌晨在牢中割脉自杀,不知该犯之死,是天良 
复苏还是另有原因?本报将在明晨继续报导。」 
 
  看到这里,王朝晖己象疯了般冲出店外,不理身后服务员的叫唤,拦住一辆计 
程车,直奔家中。 
 
  等母亲开门,一座肃穆的灵堂映入朝晖眼底。 
 
  「妈,妈,怎么会是这样,这是为什么啊!」 
 
  朝晖跪在灵堂前,悲怆不己。 
 
  因为王朝晖是个独子,其父亲生前对他未免有些溺爱。当初朝晖执意要去留学 
,父亲虽有些不舍,但还是同意了,想不到一别竟成永诀! 
 
  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谆谆言谈,竟宛如昨日,朝晖放声大哭。真是男儿有泪 
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待朝晖从母亲口里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父亲的为人和品格,朝晖是深深了解的,自己从小到大,父亲虽对自己疼爱, 
但总是严厉要求他做人要正直,他自己决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决不会,这 
里面肯定有名堂。 
 
  凭父亲和崔叔在建筑业的多年经验,水泥质量好坏一眼就能看穿,他们都断定 
是鸿胜的水泥质量太差,标号不够,才造成屋塌人亡的惨案,可为什么呈堂证物却 
是水泥优质,但用料不够呢? 
 
  种种疑问,最主要是自己对父亲的了解,朝晖决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爸爸,请您保佑我。儿子定要查清事实真象,一洗您老人家的沉冤,儿子在 
此对着你的遗像发誓!」 
 
  原来王永强自五十年代从大陆来到香港,当时才十几岁,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他从做小工开始,三四十年来,一步一个台阶,发展成一个拥有几百个工人,上 
亿资产的永强实业公司老板,其间风风雨雨,历经苍桑,好不容易都闯了过来,不 
料晚年一时失察,过于信任他人,栽了个大跟斗,公司和名声尽付之流水。人心难 
测,商场险恶,覆手无情啊,朝晖在父亲灵前拈香沉思。 
 
  「朝晖,回来了。」崔永元推门而进。 
 
  「崔叔,这几天多亏您了,我正想去找您。」 
 
  朝晖说出了心中疑惑。 
 
  崔永元也有同感,「这个工程本对我们永强实业来说就是一个小工程,事故原 
因也很明确,我和你爹都去现场核对过,是水泥质量差造成的,永强最多也不过是 
失察的责任。 
 
  现在说成偷工减料,罪名全推在王兄一人的头上,也不知他们在哪里搞了手脚 
。法庭上陈督办所提供的证物,却是水泥用料不够,我跟你父亲亲眼看到那水泥残 
缺块不匀,真见鬼。 
 
  还有『鸿胜』也真厉害,那么大的废墟事后眨眼间就搬走填海了。 
 
  哎!真能钱能通神啊。这事跟『鸿胜』定大有关连,一旦抖出真相,鸿胜不仅 
要承担责任,而且万年青牌水泥也将无人销售,因为今后谁还敢再用,那天,马德 
胜的儿子和许光杰跟你父亲谈条件,我不在场,事后,从你父亲口中听出,好像是 
想用钱解决问题,当时你父亲没有答应,我想定是他们暗中安排诡计来陷害你父亲 
的……」 
 
  风平浪静了,马公子静极思动,整天躲在别墅里和周艳玲这个贴身秘书贴来贴 
去。虽然艳玲娇嫩可人,但就象天天吃法国大菜。像他这种人纵使山珍海味,也有 
吃腻了口味的时候。 
 
  望着娇艳的艳玲,马公子有了个好主意,打了一个电话。 
 
  不久,施永进带了一个漂亮女孩应约而来。 
 
  「艳玲,这是安盛集团的施二少施永进,我姐夫的弟弟,这位周艳玲小姐是我 
的贴身秘书。」 
 
  「马兄,这位也是我的贴身秘书戴娇娇小姐。」施二少把贴身两字说得很重, 
惹得两美女大发娇嗔,但马、施两公子却相视贼笑。 
 
  原来,两公子平时常在对方面前自夸各自秘书的妙处,于是今日决定换马一试 
,两人心怀鬼胎,待摆好酒菜,就殷勤的劝起酒来,两位小姐不知内情,顿时被灌 
得头晕目旋,施二少边给艳玲倒满酒,边问马公子:「马兄,这几天忙什么啊?到 
处也见不到你的影子,是不是被周小姐迷住了?」 
 
  马建华虽不断给戴娇娇劝酒,但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大著舌头说:「施兄, 
见笑了,是公司里有点事。」 
 
  施二少奇怪了,说:「你这大少爷怎么一下子关心起公司啦,我不信。」 
 
  马公子看看两美女己快醉得不醒人事了。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他使得意的把菊 
花屋村的事从头到尾吹嘘了一遍,然后,自豪的说:「他妈的,好好的跟他所私了 
不听,还想跟我马家明斗,不是自找死路嘛。」 
 
  施二少听得津津有味,不防,这一切全被一旁半醉半醒的艳玲听在耳里。王永 
强的儿子王朝晖与艳玲曾是大学同学,所以她对菊花屋村的事也很关心。今天酒后 
听了马公子道出实情,她大吃一惊,却装作不知道。 
 
  马、施两人一使眼色,又劝起酒来,两小姐推辞不了,又各喝了两杯,这洋酒 
本来后劲就很大,又早己喝得差不多了,这两杯一下去,两人感到一阵头晕,就人 
事不知了。 
 
  两公子相视大笑,马公子抱起戴娇娇,施二少也见贤思齐,按定周艳玲,两人 
大快朵颐起来。 
 
  施二少的凶猛撞击,摇晃,使艳玲泛起一种呕吐地感觉。朦朦胧胧中,睁开眼 
一看,是施二少趴在自己身上得意的淫笑着,她的酒意顿被吓醒了,用力推开施二 
少,赶紧找到衣服穿好,她看见马公子还伏在戴小姐身上不停的运动,她气得大骂 
:「畜生,你们这些流氓!」哇的一声,.满腹的酒菜吐得满地都是,她哭着跑出 
去了。 
 
  艳玲躲在家里哭了几天,她很后悔自己看错了人,虽然马公子事后打电话过来 
,跟她解释,那天是大家喝多了,事后才知抱错了人,又低三下四的向她道歉,艳 
玲还是不肯原谅他。她感到自己被深深伤害了,这个畜生,我饶不了他,可自己一 
步夫脚,己失身于他,怎么办?艳玲感到后悔不迭,她也没有了主意。 
 
  「铃……铃……铃……」门铃响了。艳玲以为是马公子来赔礼道歉,横下心来 
,她不理它,但来人顽固的紧按门铃不走,吵得艳玲心烦意燥,她不高兴的来到门 
边,大叫:「谁啊?」 
 
  「周艳玲,是我,王朝晖。」门外来人开口 
 
  了。 
 
  艳玲忙打开门:「原来是你这个鬼啊,你什么时候从美国跑回来的,电话也不 
先打一个。」一边说,一边请朝晖进来。 
 
  王朝晖和周艳玲本是大学同学,周艳玲大学毕业就参加工作了,王朝晖则因学 
业优异,家里又供得起,去美国继续深造了。 
 
  「朝晖,现在又没有放假,怎有空回港,不是特意回来看我吧。」面对老同学 
,周艳玲眼上又现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艳玲本是学校的校花,大学期间,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朝晖也曾是一份子, 
但不久就不知原因退出了。 
 
  「拿我开心,过眼往事俱成旧迹,艳玲,你真的不知我回来的原因?」王朝晖 
一下严肃了。 
 
  望着王朝晖身上的重孝,周艳玲也口呐了,「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开玩笑,我 
事后才知道王永强是你父亲。」 
 
  「艳玲,我费尽千思万苦,才打听到你在鸿胜集团内当秘书,看在老同学份上 
,你可否帮我,马德胜真厉害,他把废墟全买去填海了,现场一点证据也不留,我 
只好找你了,也许你在鸿胜上班,知道点内情,请帮帮我,我必将有所为报。」王 
朝晖炯炯目光罩定周艳玲。 
 
  周艳玲低下头,半晌不作声,就在王朝晖准备放弃告辞时,周艳玲毅然抬起头 
,她想到了马建华这畜生对她的侮辱,她毕竟受过高等教育,怎能人尽可夫,她要 
报复。 
 
  「我知道的不多,我全部告诉你,……」艳玲把她知道的内幕一五一十全告诉 
了朝晖。 
 
  听完艳玲的话,朝晖心中有底了。 
 
  父亲正如自己所想的,永远是正直无私的,朝晖为有这样的父亲而自豪。但父 
亲却受到诬陷而致死,更令他悲愤莫名,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他暗暗发誓:「爸, 
我一定要为你报仇,要用仇人的鲜血洗刷你被辱的名声。」 
 
  良久,朝晖才镇定下来,他迎着艳玲同情的目光,紧紧握住她的手,真挚的说 
:「谢谢你,艳玲。」然后松手告辞。 
 
  艳玲目送着朝晖修长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心中一热,那如烟的往事又 
涌上心头。 
 
  朝晖曾是她芳心暗许的几个候选人之一,功课好,相貌身材都千里选一,家世 
也不错,两人都互有好感,但一来朝晖专注于功课学业,无余暇它顾,二来艳玲追 
求者多如过江之鲚,也不免目无余子,两人交错而过,想到目前的境况,她不由的 
伤心起来,伏案抽泣。 
 
  陈济世晚上十点准时又来到「二月桃花」酒家。老板周小燕忙迎了上来:「先 
生请到三号包厢坐一下,丽红,嫣红马上就过来。」 
 
  周小燕本是吧女出身,她没有象姐妹们一样滥赌,而是用皮肉生涯赚来的钱, 
开了这家色情酒家,周小燕老吃老做,手腕高明,这里的小姐个个漂亮,多情,生 
意一直不错。 
 
  陈济世也是慕名而来,女人变坏才有钱,男人有钱就变坏。陈济世一下腰缠万 
贯,除了饮食穿戴讲究起来,还成了二月桃花的常客。 
 
  有一次,两警察来突击检查,吓坏了周小燕。 
 
  幸好陈济世在场,两个警察一见陈济世,寒喧了几旬就退走了。周小燕本在风 
尘中打滚多年,为人老到,心知肚明,眼光犀利,认定陈济世大有来头,加以结纳 
,把最红的嫣红、丽红两姊妹介绍给他,有时还免收台费。同时陈济世也很喜欢玩 
一王二后的游戏,所以一到二月桃花,非两女同伴不可。 
 
  今天陈济世一根烟还没有抽完,丽红、婿红就挟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进来了, 
一边一个挨坐在他旁边。 
 
  这两姐妹一样的高挑,双峰怒起,性感迷人。 
 
  陈督办推开嫣红递过来的水果,一把扯开丽红的低胸上衣,丽红白晰的乳房跳 
了出来,他俯下身,将嘴含住那殷红的乳头,吮吸着,一点点往下挪,直到看到黑 
森林中那粉红色的媚力所在,丽红一阵酥痒,幽液及目可见,陈督办如法炮制,把 
嫣红也剥了个精光,赤身裸体并躺床上,两姐妹年纪相差不大,又都是一样白晰的 
皮肤,猛一看还真认不出谁是丽红,谁是嫣红,陈督办被自己的杰作所陶醉了,他 
打开一瓶香傧酒,肆意地倒在两姐妹身上,两姐妹嬉嬉讨饶,陈督办扔掉酒瓶,一 
手核定一个,没头没脸地舔了起来,舔的两女浑身直抖,欲火焚身,陈督办提矛直 
取丽红,丽红开门迎盗,陈督办横冲直撞,越抽越猛,嫣红在旁受不住刺激,拉过 
他的手在自己私处按摩,陈督办的手成剑形,二指剑直送嫣红洞穴,抽一送稍解嫣 
红痛痒,一边在丽红身上抵死缠绵,多么放纵和忘情。 
 
  早晨起来,陈济世揽镜自照,眼皮有点起泡。 
 
  回头看着床上的两个裸娃,心想,这两姐妹果真是可人儿,幸亏自己罩得住, 
不过,酒色是伐骨的钢刀,长此下去,自己还要对付家中的母老虎,还是休养一段 
时间,再来好好制服这两个娇精。 
 
  走进警署,陈督办的脸顿变严肃正紧,除了向给他打招呼的同事点点头回礼外 
,满脸正气走进自己办公室。 
 
  他把桌上的公文清理一下,按轻重缓急布置给部下,自己沏了一壶上好龙井, 
悠闲地品尝。 
 
  这时电话忽响,陈督办刚拿起话筒,那头己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陈督办, 
早安,本人这里有一叠你的春宫图片,你是不是有感兴趣。啊!不要挂电话嘛,陈 
督办贵体是否屁股上有个黑痣,啊? 
 
  哟,还长了几根毛哪。陈专员你真威猛,一龙二凤,三明治吧。」 
 
  听到对方的嘲笑,陈督办心中冰冷,虚汗大冒:「你是谁?竟敢要挟到我头上 
,你是找死啊,我是吃这碗饭的。」 
 
  「陈督办,不要发火,你已是贵人责体要多注重保养,你有种用报警的方法对 
付本人,本人将在全港免费大发送。啊!不多说了,下午两点我在悦元酒楼门口等 
你,记住我穿得是白领的黑西装,不要认错人。」话音刚落,对方己先挂机。 
 
  陈督办如雷轰顶,放荡的生活是要付出代价的。尽管陈督办平时精明能干,但 
此事非比寻常,如万一让上头知道,自己将会受的严厉的处份,所以事到临头也令 
他失去了主张。 
 
  下午两点,陈督办准时来到悦元酒楼,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己笑着迎上来:「陈 
督办,来,我们进去先喝杯咖啡,有事慢慢谈。」 
 
  说着便相拥进门,侍者还以为是朋友聚会,赶忙头前领路,带他们进入一间包 
厢。 
 
  待侍者摆好咖啡退下,陈济世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年轻人,你是哪条道上 
的?有什么目的?」 
 
  那年轻人听完,笑笑便开始自我介绍道:「陈督办,本人姓王,王朝晖,你先 
看看东西,技艺不太好,你多包涵。」 
 
  陈督办接过王朝晖递过的纸包,掀开一角扫了一眼,忙塞进袋里,这都是一些 
自己和丽红、娟红两姐妹做事时的春宫照,相片拍得清楚至极,纤毛可见。 
 
  「年青人,我们可说素不相识,无怨无仇,这样吧,我们交个朋友,你把相底 
和样片给我,以后本人如能帮的人忙的地方,定还你这个人情,如现在你手头紧的 
话,本人定尽量满足你,怎么样?」 
 
  陈督办试探着说。 
 
  「陈督办,我提醒你一句,我是王永强的儿子。上个月的事你不会忘记吧!我 
父亲可说是被你们逼死的,这一点大家心中有数,你不要抵赖,杀父之仇,不共戴 
天。你只是帮凶,如果你肯去自首,说明事实真象,我一分钱也不要。否则,你就 
等着看笑话吧,我将把这东西寄到香港的各大报社去,那全港人士,观望一下你们 
这些执法者的丑态,你信不信。」王朝晖沉着冷静。 
 
  「我要想一想,你让我考虑一下。」 
 
  「可以。不过,我不能多等,明天还是这里这个时候,如我见不到你的证明材 
料,我就把相片寄到报社和娱乐周刊去。我担保你定能上头版头条。」王朝晖说完 
拂手而去。包厢内只留下瘫软在椅子上的陈济世。 
 
  坐在总裁专坐车上的马德胜,中等个头,身躯微微发胖,头发染得漆黑,一丝 
不乱,他全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不时射出一道道精光,令人不敢正视。 
 
  听完许光杰报告,马公拿起电话,拔通了一个号码。 
 
  「昭,刘三才,你们刘老大在嘛,我找他。我是鸿胜马德胜。你叫刘老大马上 
到我办公室来。」 
 
  一会儿,秘书引进一个老头,寒喧几句,就跟许光杰退了出去。 
 
  陈济世端坐在悦元酒楼咖啡厅,心神不定,频频回顾着长街。 
 
  外面下起了大雨,路上行人纷纷躲避。那僻叭作响的雨声令人心烦意乱。 
 
  吱,一辆的士停在对面楼前,王朝晖钻出的士,透过酒楼店面玻璃看见陈济世 
坐在咖啡厅靠街的一角,笑了一下,刚迈步准备走向店内。这时,一辆黑色的小车 
疾驶而来,把正得意忘形的王朝晖撞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几米外。小车只管自己 
,加快油门飞也似的跑了,消失在茫茫雨雾里。 
 
  反应过来的人们蜂拥而上,只见王朝晖躺在雨地里,脑浆都流了出来,地上一 
片鲜红,随着地上的积水淌得到处都是血。 
 
  「完了,完了,没救了。」人们一边议论,一边谴责肇事的司机。 
 
  陈济世大喜过望,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赶快挤过去,以警察的身份吩咐旁 
观者报警,一边在王朝晖身上搜寻。 

               【第二章  怪 异 现 象】

  可时间不等人,陈济世还未在王朝晖身上找到胶卷,救护车赶到了,人们七手 
八脚把王朝晖抬到车上,风驰电掣般朝仁和医院驶去。 
 
  医院急救室己做好了一切准备。虽然,王朝晖伤情严重,脑部破裂,脑浆都流 
了出来,生还希望非常渺小,但医生们还是尽力而为,他们都不愿意看到这么一个 
年轻的生命如此天折。这就是行医者的崇高医德。 
 
  无影灯下,医生先给王朝辉打了一剂强心针,又忙而不乱地给他输血输氧,整 
整七个钟头,医生们才清理好他的创伤,缝合他的脑颅,王朝晖一动不动,垂垂欲 
死! 
 
  手术完后,朝晖被推进急救病房住院观察。 
 
  得知朝晖出了车祸,生命垂危的消息,王太太昏了过去。 
 
  丈夫不幸而死,还不到二个月,自己唯一倚靠的儿子又惨遭重创,王太太实在 
受不了这个打击,待她清醒过来,跌跌撞撞地来到医院,双眼早已泪雨滂沱。 
 
  望着一动不动的儿子,大声悲号,「晖儿,你再有个三长二短,我还活着有什 
么意思,不如一家人到地下去团聚。」 
 
  随着母亲的高一声低一声哭泣,心电图上的电波轻微得波动了起来。 
 
  「太太,太太,别哭了,你看你儿子心电波有反应了,就有希望。」护士邹小 
姐赶快喊来医生。 
 
  众医生聚拢过来,大为惊奇。这是用医学很难解释得通的现象,一个可以说已 
经无望的人,凭其强壮体魄,和亲情感应竟奇迹般地摆脱了死亡纠缠,这真是医学 
界的奇迹。 
 
  「菩萨显灵,菩萨显灵。」王太太虔诚地说:「明天我要去黄大仙庙还愿,是 
他救了我儿子。」 
 
  医生们闻言后,相视苦笑着退了出去。 
 
  夜越来越深,笼罩了整个大地,偌大的病房只有王太太和邹小姐陪伴着失去知 
觉的王朝晖。 
 
  大雨下了一整天,空气也湿漉漉地令人感到沉闷。邹小姐看见王太太还没有睡 
意,就跑到办公室打电话,正碰到护士小姐们在谈论最新上演的《泰坦尼克号》, 
想想反正病房有王太太在,就加入了话题。 
 
  待大家尽欢而散,邹小姐跑回病房,王太大因连日来担惊受怕,己支持不住正 
伏在床帮上睡觉。 
 
  输氧管却被人扯断扔在地上,病人的心电波早已停止了跳动。邹小姐惊恐万分 
,望下四周无人,赶快接好输氧管,但心里内疚万分,不敢作声。 
 
  慢慢地,慢慢地随着氧气的重新输入。奇迹出现,王朝晖的心又开始跳动。 
 
  邹小姐不敢相信,这眼前所见的事实,擦擦眼睛再看,果然,心电波虽慢却是 
坚强的跳动着! 
 
  朝晖苏醒后,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只记得自己刚下的士,就被汽车撞倒了, 
这汽车来得太快,又那么及时,朝晖正疑惑这里面是否有问题。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进来周艳玲。 
 
  「朝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艳玲笑嘻嘻,把放在背后的鲜花直送到朝晖 
眼前。 
 
  鲜花娇浓欲滴,散发出一阵阵清香,朝晖深深吸了几口花香。深情地凝视着艳 
玲。 
 
  艳玲也脉脉含情,两人眼神互相挑逗,此时无声胜有声,更别有一番情趣。 
 
  「朝晖,你的伤势现在怎么样?头部疼不疼得厉害?」艳玲关切的询问。 
 
  「还好,只是伤筋断骨一百天,看来我要在医院里呆一段时间了。」朝辉闷闷 
不乐的说。 
 
  艳玲劝慰道:「你耐心一点了,我一有空就过来陪你。」 
 
  见朝晖不开心的样子,艳玲挑起大学生活的话题;顿时,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交替评论著那过去的一点一滴琐事,不外是那个同学的傻相,或及整个教授的迂 
腐。 
 
  每谈到一个熟悉的话题,两人就相视而笑,争给着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两人 
的笑声充斥了整个病房,一扫那阴森郁闷的气氛。 
 
  王太太和崔叔走进病房,看到朝晖和艳玲说得正起劲,两人相视一笑,找了一 
个借口退出去。 
 
  「我也走了,明天过来看你。」尽管两人己身心相印,但在长辈面前,艳玲还 
是有一点羞涩。 
 
  「别走,艳玲,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朝晖告诉艳玲自己对这次事故的怀疑 
,托艳玲设法查清。 
 
  艳玲笑着点头,在朝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就象一只燕子一样飘然飞走了。 
 
  原来,朝晖入院前,这一段时间的经常接触,两人感情发展早已如火如荣了。 
 
  朝晖得到艳玲鼎力相助,了解了整个事实真相。 
 
  但「解铃还需系铃人」,所以朝晖决定先从陈济世下手。 
 
  经过一番周密侦察,精心布置,朝晖尾随着陈济世来到「二月桃花」酒吧。 
 
  周小燕刚满脸堆笑把陈济世引进包厢,又安排好丽红、嫣红这对姊妹花相陪, 
才走回吧台。 
 
  朝晖一脸严肃的走过来,自我介绍道:「我是廉政公署的检查员,奉命调查陈 
济世督办,请你协助。」他边说边掏出一个证件,在周小燕面前扬了一下,还不等 
她看清,又接着说:「你经营色情酒吧,有伤风化,但你如果协助我完成任务,我 
可以免予追究。不过,这件事情要注意保密,你明白吗。」 
 
  周小燕见他说的有凭有据,又心中有鬼,哪里还敢多想来人的真伪,连连点头 
称是,忙按朝晖的吩咐准备好一切。 
 
  朝晖偷拍到陈济世与丽红、嫣红鬼混的相片后,赶紧溜之大吉。 
 
  他手提相机,兴奋地在大街上跳了起来,惹得行人多为之侧目。 
 
  他突然想到这一切,多亏了艳玲相助,又兴奋地跑到艳玲家里。 
 
  听了朝晖的话,艳玲也不由失笑:「你这个促狭鬼,怎么想到这个主意。」话 
音一落,随即异样的刺激充盈下身,他有点兴奋了。 
 
  艳玲低下头,似乎有所发觉,两人一时尴尬,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一段时间的频繁接触,两人感情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 
 
  每当与朝晖相处,艳玲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那时自己是多么纯真洒脱,同 
学的爱护使自己像个骄傲的公主,尽情享受着生命的芬芳。 
 
  而在马公子这种豪门大少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漂亮的花瓶,供其赏玩罢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深微微抽泣起来。 
 
  「艳玲,你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朝晖,伸手抬起她的下颌。 
 
  艳玲微仰粉脸,那梨花带雨,可堪人怜。她星眸微闭,疑迷地盯着朝晖俊朗的 
脸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扑入他胸前,泪流满面。 
 
  拥美入怀,朝晖发烫的嘴唇吻干了她的泪珠,艳玲的脸涨得通红,发出轻微的 
喘息,感到一股巨大的暖流通遍全身,饥渴的心田刹时像注了蜜。 
 
  朝晖的嘴唇顺流而下在她的身上漫游,艳玲配合著轻轻退下衣服,任朝晖一寸 
寸的捏摸,艳玲的女人味早被马公子完全开发出来了,她曾经是羞涩的,而现在, 
她已经相当有感应了,他抚摸她时,她柔嫩的小手也静静在他下面游移,悄悄拉开 
拉链,稍一拔弄,朝晖己昂昂然竖起,如劲矢贯的一样冲进了她的神秘洞穴。 
 
  两人先是站立式,又变得侧卧,最后是仰卧,从美国回来的朝晖可谓身经百战 
,直杀得艳玲媚丝如云,玉液泛滥成灾,其威猛,岂是早被酒色淘空的马公子所有 
企及。 
 
  「做爱也不能带有私利性,若非感情投入岂能如此酣畅淋漓。」艳玲满足地想 
著。 
 
  当她从最后一个浪峰降落下来的时候,朝晖也一泄如注,那一串串子弹一样的 
热流把她烫得一阵哆嗦,她拼尽全力夹住他,久久才力尽松开。 
 
  沐浴着朝晖爱的滋润,艳玲焕发了生命的活力,为了帮助朝晖复仇,她决定忍 
辱受屈,装作无可奈何答应了马公子的再三恳求,又回到了鸿胜,把马公子乐得心 
花怒放。 
 
  怀着朝辉在医院所托,这天艳玲正敷衍地躺在马公子怀里,任其轻薄。 
 
  一边正措词想套间马公子时。 
 
  许光杰的电话正好打过来了。 
 
  马公子正欲火焚身,被铃声打断,手拿起话筒不高兴地道:「喂,有话就说, 
这里我就一个人,别吞吞吐吐了。喂,什么,他还想要那一半钱,想的美,人家现 
在好端端躺在医院里,还有脸来要钱。」 
 
  马公子气鼓鼓放下电话,「他妈的也真邪门,连汽车也撞不死他,这小于真是 
命大。」他自言自语。 
 
  艳玲此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些所谓的豪门绅士就象蛇一样阴险毒辣,事事都是 
为达目的,不挥手段。 
 
  .想起自己过去的疑心妄想,艳玲感到一阵阵害怕,若非遇上朝晖醒悟的早, 
自己总有一天要毁在这条毒蛇的口中。 
 
  事实如自己所疑,朝晖又气又恨,我决不会罢手的,纵然拼个鱼死网破。 
 
  马家世代富豪,财富名显,官场商场甚至连黑道也玩得转,自己一个不名一文 
的穷小子,怎么跟人家斗啊,现在空有雄心斗志。就怕鱼死而网未破! 
 
  前前后后,朝晖想不到一点办法,坐困愁城,连艳玲的探访,也激不起他的笑 
容。 
 
  他感到身上的担子那么重,而自己束手无策,真是愧为人子。朦胧中,他似乎 
看到父亲慈祥的面貌突然变得严肃,责问他:「晖儿,你到底为父亲做了什么?」 
 
  朝晖憔悴了,几天下来,茶饭不思,整个人萎顿下去。 
 
  看着儿子日见消瘦,劝说又无效,王太太急得流下了眼泪。 
 
  崔叔看不过去,大声斥责:「朝晖,我看你不象永强的儿子,我跟他几十年, 
从没有看过他这种窝囊象,面对天大的困难,他也从不皱眉,总是迎难而上,才打 
拼出这片江山。 
 
  现在,虽然小人得志,你爸爸遭人暗算,但他从来没有畏惧过。他真是个诤锋 
铁男儿,你这个样子我都替你老爸伤心。」 
 
  崔叔想起老兄长,也不禁心酸,顿顿脚说不下去了。 
 
  如烟往事涌上他的心头,记得自己刚从大陆抵港时,投亲不遇,钱包又被小偷 
光顾,顿时陷入困境,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又不会说粤语,连工作都也找不到。 
一时弄得手足无措,只好厚着脸皮讨些残菜剩饭裹腹,晚上就躲在工地上过夜,心 
灰意冷,想自杀了事时。幸好碰到王永强,王永强听了他的遭遇,很是同情,不仅 
给他解决了食宿,还把他安排在自己工地上干活。 
 
  崔永元也感恩图报,工作勤奋认真,再加上头脑精明,做事有条有理,王永强 
遂加以提拔重用,渐渐就成了王永强的得力助手。 
 
  可以独挡一面,令王永强腾出更出精力扩展业务,两个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把永强实业经营的有声有色。 
 
  可以说,永强实业的发展壮大,崔永元劝不可没,王永强也是对他关爱有加, 
见他逐渐成长,还帮他成了家,两人更是手足情深。 
 
  只是现如今,王永强己含冤自尽,人鬼殊途,自己再想当面聆听大哥的教诲, 
己永无可能?想到这里,看看朝晖黯然的样子,崔永元站不住了,一推大门,伤心 
地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崔叔就来到医院,他打开带来的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木合,从里 
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珍爱地拂了拂上面那点微小的灰尘,望着有点诧异的朝晖, 
轻声说:「朝晖,这是一本密宗心法,在我崔家珍藏已经一百多年了,听我祖上相 
传,是我曾祖先因机缘巧遇,救了一名西藏活佛的命,他送给我祖先,这是一本练 
气修身的心法,我一向奔波于生计,疏于练习,但确实有点功效,使我在体力和脑 
力方面得益良多,你不妨拿出练习练习,试试效果如何?」 
 
  朝晖感激地望着崔叔,崔叔昨天的话就象一剂强心针,使他斗志顿时旺盛起来 
。 
 
  待崔叔走后,朝晖小心的打开那本小册子,只见上面画着一个人跃脚而坐,还 
有几根线条在穴位间连贯,似乎是指引着运气的方式。旁边的注释文字七曲八扭的 
,好像是藏文,幸好旁边有一段中文注释,朝晖看过字体不同,才明白意思,那中 
文注释也不知是崔叔哪代先人写的。 
 
  「此秘宗心法,博大精深,习之不惟可强身健体,耳聪目明;此为第一层境界 
。 
 
  若功力日进,突破桎梧,运功时,可上通天心,下体人意,此为第二境界也。 
 
  习此功者,阴阳交泰,更见谐美,济之可入第三境界,其时,凡人俗子所思所 
想,无不立现我意中,此时,方大劝告成。」 
 
  下面又简单介绍了一下练功法门和运气方法。 
 
  朝晖看了册内的古怪注解,不由哑然失笑,心中不信,但一来不好过拂崔叔美 
意,二来崔叔言之谆谆,确有功效,自己反正现在无所事事,不妨练习练习。 
 
  朝晖学东西,一向很专心,很投入,短短时间,就突破了常人很难突破的瓶颈 
状态,已小有成就。 
 
  每当他合什盘腿,运气发功时,那一幅宝象庄严的姿式,常常引得艳玲忍俊不 
住,哈哈大笑。 
 
  这天,朝晖正运气发功,邹小姐推门进来换药,见他正在练功,不便打扰,便 
立在一旁等候,望了一下脸上红光焕发的朝晖,脑中暗想:「这位小王先生的生命 
力真是旺盛啊,伤势那么严重,大家都说没有希望了,偏偏他却奇迹般活了过来。 
」邹小姐望着年轻的小王,心里默想着。 
 
  「邹小姐,那是你们精心治疗的结果,才救了我一命。」朝晖真挚的感谢道。 
 
  朝晖突然开口说话,把邹小姐吓了一跳,心想:冒失鬼,.吓我一跳。 
 
  朝晖不好意思,道歉说:「对不起,吓了你,不好意思。」 
 
  同时邹小姐大为吃惊:这个人怎么好像能猜破我的心事似的,便怪异的瞄了他 
一眼,换了药后匆匆了。 
 
  邹小姐的反常行为,令盘坐在床的朝晖突然跳了起来,刚才他还不注意。现在 
回想起来,当时邹小姐并没有开口,自己却的的确确听到她的声音,这是什么缘故 
?邹小姐临走的时候,说我能猜透她的心事,可直奇怪,对了,朝晖更想起来了, 
当时,邹小姐正给他换药,近在咫尺,他清清楚楚记得邹小姐根本没有开口,那怎 
么会听见她的声音,朝辉大感怪异。 
 
  这时,艳玲推门进来,拎着满袋水果,大发娇嗔:「傻呆在那里,也不过来帮 
忙。」 
 
  朝晖愣愣走过来,直盯着艳玲嘴唇,咦,怎么又一切正常了,朝晖灵光一闪, 
跳到床上,沉神敛气,运起功来。 
 
  艳玲被他搞糊涂了,走过来摸摸他的额头,咦,没有发烧,怎么怪怪的,她想 
不通,推了推朝晖说:「朝晖,你今天怎么了。」艳玲反应不过来,随口问答。 
 
  朝辉跳下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思考着,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 
练成了密宗心法第二种境界,不可能吧,我才练了这么短的时间,可是自己在练功 
时,能看穿邹小组和艳玲的心思,一收功,又一切如常,这不是小册子上所写的第 
二种境界嘛,想不通,乾脆问问崔叔。 
 
  朝辉等崔叔来到医院,就问起密宗心法。崔叔告诉他,这密宗心法他崔家传了 
好几代,都是同他一样,只练到第一层而已,至于后面两种更高境界,可惜崔家无 
人有缘,他见朝晖问得仔细,打趣说:「朝晖,看看你没有这个天份和缘份,把它 
练到最高境界去。」 
 
  朝晖笑笑没有作声,原来,朝晖大脑因车祸受到撞击又遭受突然断氧刺激,生 
命垂危,反激起了他的生命潜能,进发出异常的生命力,不仅支撑他渡过生死难关 
,更无巧不巧的,使大脑区域开发程度增加到百分之十还多。 
 
  据科学家研究证实,一般人大脑区域只能开发到百分之五,只有少数伟大科学 
家,艺术家因先天具备加后天努力,也不过才达到百分之七八而己。 
 
  但这就足以使他们成为各个科学领域的宗师巨家,为人类做出巨大贡献。. 
 
  朝晖的脑域开发突增,使他具有了常人所无的七感六觉,所以待他密宗心法略 
有小成,身体也慢慢复原。 
 
  他竟突破了常人无法一时逾越的第一境界,突破了桎梧,进入了第二境界,发 
功时,虽然不能「上通天心」,却亦可「下体人意」了。虽然朝晖自己都不明白, 
此次因祸得福,才有如此快进展,但他亦知道自己确确实实掌握了这种异能,他决 
心好好修练第三种境界,到那时,自己定可利用异能。为亡父报仇雪恨! 
 
  朝晖出院了,他把自己关在家里,足不出户,只是加紧练习密宗心法,以期早 
日突破。 
 
  可惜事与愿违,尽管他废寝忘食,日夜不辊,功力却不见突破,令他烦恼不堪 
。 
 
  这天他正在家里练功,艳玲来了,朝晖忙招呼道:「艳玲,今天不上班了。」 
 
  「瞧你,练功练成这个样子,可不要走火入魔叼,今天是礼拜天,上什么班。 
」艳玲一边心痛的说,一边走过来,爱怜地摸摸他的脸颊。. 
 
  朝晖顺势抱住她的柳腰,一种久违的幽香迎面扑来,他把头俯入她怀中,感到 
一阵温馨和甜蜜。 
 
  艳玲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更快,她轻柔地用手梳理着他的头发,朝晖突然掐起 
头,见她正双眼含情得望着自己,他微一用力,两人缓缓倒在沙发上,急得艳玲挣 
扎不及,只好低声叫道:「唉,你妈妈呢?」 
 
  朝晖笑着说:「放心,她去买菜了,不过一个小时不会回来。」边说边动手脱 
去艳玲的外套,艳玲放下心来,任由他胡为,不一会,两人就轻车熟路的做起爱来 
。 
 
  因他受伤住院,两人很久没有亲热了。艳玲的满腔爱欲在朝晖挑逗下,喷泄而 
出,她八爪鱼般的缠住朝晖,迎合著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迎接着他的撞击,兴奋的 
她早己语无伦次。只是咿呀乱叫,好似梦中呓语,更令他兴奋不已。 
 
  她一边配合著,享受着,一边暗想:「看他这样生龙活虎,身体是完全康复了 
,可能是练了崔叔那鬼功夫吧,现在做爱使坏也厉害多了。」 
 
  朝晖这几天正苦思冥想密宗心法,艳玲的想法,朝晖发觉了,他放慢节奏,问 
艳玲:「宝贝,你是不是觉得我功夫更长进了,你满意不满意?」 
 
  艳玲含羞的闭上眼睛,娇声道:「死相,得了便宜还卖乖。」 
 
  朝晖心下明白了,怪不得书上写了「阴阳交泰」原来想更上一层楼,还非得多 
多与女人交合不可。 
 
  自己苦苦修练,见效不大,原来是方法不对,看来自己要改变方式才行,朝辉 
邪笑着沉思。 
 
  她这里按兵不动,可急坏了艳玲,她用手掐了他一把,示意他有所表现。 
 
  朝晖想通了,心情安定,欲火上升,狂猛地动了起来,一边探视着艳玲的心里 
活动。果然,屡试屡验,他高兴极了,终于找到了练功的正确途径。 
 
  从此以后,一方是想趁机修练内力,以早日达到第三种境界,一个是芳心可可 
,情根深植、两人常常缠在一起,姿意的享受着爱的芬芳。 
 
  朝辉功力日进,经过多次实验,他现在己不用盘腿发功,只要与对方做爱,就 
能发挥异能。 
 
  能探知对方心里一举一动,虽然离最高境界一一凝神相视,即可知对方心思还 
差得很远,─但他心切父仇,己准备动手复仇了。 
 
  近年来,香港的移民潮一浪高过一浪,带动相关行业也蓬勃发展。关妙玉执教 
于一家民办公助学校,向准备移民的人介绍一些新国度的法律知识以及风土人情。 
 
  这份工作,对关妙玉来讲,只是一份消遣。 
 
  陈济世执拗不过她,也就不去管她。关妙玉在家里行单影只,乐得与大家在一 
起,还好打发一点时间。 
 
  这天,关妙玉正给大家介绍枫叶之国──加拿大的风俗。 
 
  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匆匆走了进来,他正是刚伤愈出院的朝晖,他浑身散发着 
一阵青春气息,配上俊朗的面孔和伟岸修长的身材,给人一种潇洒不凡的感觉。 
 
  也许是修炼密宗心法的缘故,他那份气度和气质更对异性产生一种深深吸引力 
。 
 
  「老师,我是今天新来的学生王朝晖。」 
 
  「王同学,我姓关,你随便找个位子坐吧。」 
 
  关妙玉也不禁多打量了几眼,心想:这年青人可真气质啊。 
 
  「谢谢,关老师。」朝辉端正坐好,打量着自己的猎物。关妙玉一身职业女性 
的打扮,除了一份庄重成熟的凤度外,益发显得出尘脱俗,那一份高雅的气质,也 
令他为之心折。 
 
  这更挑起了朝晖的一分斗志,他决心用他在美国进修学来的「挑情手段」,赢 
得美人芳心。 
 
  这新来的王朝晖,人长得英俊潇洒,又出手大方,引得同班自问有资格一试的 
几个佳丽个个春心萌动,整天莺声燕语,包围着他! 
 
  朝晖却似乎不懂得这些少女的芳心,只顾埋头读书。 
 
  倒是经常缠着关老师,问这问那,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久而久之,两人熟络起来。每当朝晖注视着她时,她心里总是泛起莫名的情绪 
。 
 
  既高兴羞涩,又怨恨悲伤,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份情感,她自己解释这 
是一种女性特有的对异性的一种理智的感情喧泄,但是一听见朝晖浑厚的声音,她 
就产生一种自内而外的兴奋,映得脸红彤彤的,仿佛年轻了十岁,又成了一个含苞 
待放的少女。 
 
  少女情怀总是诗,朝晖掌握着关妙玉的心理进程,他知道可以出手了。 
 
  这天,关妙玉走出学校,正准备打的。朝晖追上来叫住了她。 
 
  「关老师,多谢你耐心教导。我想请你喝杯咖啡,不知是否赏光。」 
 
  妙玉跟随朝晖来到一家咖啡厅,才下午四点多钟,咖啡厅只有一对年轻人在那 
里谈情说爱,显得空荡荡的。 
 
  朝晖殷勤地替她推开门,又帮她摆好椅子,朝辉的绅士风度令妙玉倍加欣赏。 
 
  自己只在未婚前享受过此种体贴,一旦结婚,陈济世的真面目就暴露了,变得 
专横霸道。 
 
  此次旧梦重温,心上泛起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轻饮一口咖啡,关妙玉抬起头,只见朝晖的眼睛紧紧盯住自己,那么霸道,又 
那么深情,眼睛里闪烁着一团团热焰,又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爱意,妙玉抵挡不住他 
的视线,头娇羞的垂下来,盯住自己的脚尖,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朝晖嘴角闪过一丝冰冷的笑容,握住她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良久后,才轻轻 
捧起她的手轻吻了一下,妙玉触电般缩回了自己的手。朝晖推开椅子走了。 
 
  妙玉以为他生气了,正有点后悔,却看到桌上有一封朝晖留下的信,打开一看 
──妙玉,请你允许我这样称呼你,我再也不能隐藏自己的感情,感情己战胜了我 
的理智,我不得不明白告诉你:我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你不要笑我疑,也不要说我傻,爱情来得莫名其妙,谁也阻挡不了。 
 
  你虽然比我大几岁,但你成熟的丰韵令我心神俱醉,又岂是那些不谙世事的小 
女孩所拥有。你有;个丈夫,但爱情是盲目的,据我了解,你丈夫并不珍惜你,常 
常在外面花天酒地,这从你脸上的愁眉可以得到证明。我要用我的爱来温暖你的心 
,化解你的愁颜。 
 
  我的心己被爱情之火烤焦了,满腔爱意窒息了我,我请你救救我! 
 
  ─一个爱你的人妙玉读完,眼泪如雨而下!千愁百感,涌上心头。蓦然回首, 
朝晖疑疑地立在咖啡门口,一副无助而又痛楚的眼神直令她柔肠百转。 
 
  妙玉推开朝辉,捂着脸匆匆而去。 
 
  一整天,妙玉精神恍恍惚惚,心神不定,教学也语无伦次,大夫水准,大家议 
论纷纷,以为关老师生病了,都劝她回去休息。 
 
  同时关妙玉也实在坚持不住了,便顺势请假回去。朝辉紧紧跟随。 
 
  「王同学,不要这样:我已经有先生了,不值得你这样,也不能这样。我希望 
你明白。」 
 
  「我,我实在情不自禁,我也知道你的家庭情况,可是我实在情不自禁,控制 
不住自己。我为昨天的事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朝晖低声诉说,一副深情款款的 
样子。 
 
  妙玉也黯然神伤,无以言对,她低下头,默不作声。 
 
  「关老师,你人不舒服,我送你回去。」朝晖挽着她的手,关切的说。他知道 
她的心思,不是对他没有好感,只是碍于多年教育形成的贞洁道德观在作祟。 
 
  妙玉明知不妥,但一闻到朝晖那扑面而来的阳刚气息,她有点意乱情迷,拒绝 
的话也说不出口。 
 
  她在朝晖搀扶下回到了家里。她似乎清醒了过来。 
 
  她请朝晖在客厅里坐下,又泡了一杯茶给朝晖。经过一番忙碌,她镇定下情绪 
。 
 
  「朝晖,我感谢你对我的情意,但这是不可能的,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我先 
生对我很好,我们结婚五六年了,夫妻感情一直不错。」妙玉想打消他的念头。 
 
  「你先生是不是陈济世。」他不答反问,从口 
 
  袋里抽出几张相片,「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先生?」 
 
  她奇怪地接过来一看,正是陈济世与丽红、嫣红的「三明治」春宫照片,她一 
下气昏了过去。 
 
  待她醒来,发现自己正和衣躺在他床上。他紧紧拥抱着她,一边轻声呼唤自己 
的名字,一边用手怜爱地梳理着她的秀发。 
 
  她反身抱住他,得行乐时且行乐,你不仁我不义。 
 
  见她醒来,他轻柔地吻了下来。先在她嘴唇上吮吸,又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 
伸进去舔动。她的香舌也乖巧地搭上去,在两个人嘴里一进一出,此起彼伏。 
 
  两人交替卸去衣服,赤裸裸地缠在一起。她虽然已过花信之年,但一直末生育 
,又保养得一身洁白娇嫩肌肤,可与少女媲美,而又多了一份成熟的抚媚。 
 
  与艳玲相比,她更显得丰满,双峰雄峙。他理首其间,左闻右嗅,闹得她哼哼 
直叫,双腿夹住他,己引宾入室。 
 
  她是个久经沙场的少妇,又形同久旷,一发起兴来,锐不可挡。大概是因为修 
炼密宗心法的缘故,他的功夫大有长进,坚不可摧。 
 
  两人棋逢对手,直杀得被浪翻滚,昏天黑地,她心花谢了又开,几番高潮,人 
己虚脱了过去,他还雄兵犹在,逞威疆场。 
 
  「好人,我挨不住了,你太厉害了。」她娇羞地握着他的利器,见如此坚挺, 
心中又爱又怕。 
 
  「妙玉,我与你先生,哪个厉害?」 
 
  「唉,他十个也抵不上你一个,将来不知有多少女人死在你这坏东西手上。」 
妙玉本是少扫,一旦抛开道德枷锁,放荡起来,倍感动人,用手狠狠捏了他下面一 
下。 
 
  他得意起来,这是他仇人的老婆,现在在他跨下求饶,承欢雨露,他有一种歇 
斯底里的快感。妙玉也充满了幸福和甜蜜,溢出来化为嘴上那一抹抹微笑,人也年 
轻了,脚步更轻盈。双乳象鸽子欲飞一样有节奏地跳动,性感漂亮,行人多为之侧 
目。 
 
  她现在也不管陈济世回不回家,一颗心全放在朝晖身上,就象有毒瘾一样,一 
天不去与他欢爱一场,一天就不舒服,好在这「毒品」无损她的身体,反而有利于 
她的身心健康。 
 
  她越活越年轻,享受着爱情的甜蜜,性爱的芬芳。 
 
  为了复仇计划,朝晖特地租了套房间,与关妙玉过着放荡形骸的偷欢生活。两 
人日日斯守在一起,除了寻欢作乐,很少出门。 
 
  天己黑了,妙玉匆匆赶回家里。她打开门,拉开电灯,却见陈济世黑着脸坐在 
沙发上,一声不吭。 
 
  妙玉也不理他,径直走进卧房。陈济世跟了进来,望着她浓妆艳抹,心头火起 
:「你还要不要这个家,整天鬼混,你不要以为我工作忙顾不上家,由得你放荡,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让我捉奸在床,不然我一抢崩了你。」 
 
  「你放屁,你工作忙,你忙得只知道去嫖娼,你什么时候顾起家了,关心起我 
来了,各人心知肚明,我管不了你,你也别管我。」妙玉反唇相讥。 
 
  原来,今天有人打电话告诉他,他老婆与人鬼混,说得有头有尾,不由他不信 
。 
 
  果然回家没有见到妙玉在家,只是尚未抓到证据,隐忍不发。 
 
  第二天一见朝晖,妙玉赶紧告诉他昨天发生的事。他轻松一笑:「没什么关系 
,自己先不忠在前,还想干涉你的自由,你把他的春宫照拿给他自己过过目,我想 
他就哑口无言了。」 
 
  边说边把两张相片包好交给妙玉。见妙玉还在犹豫,朝晖从背后抱住她说:「 
大不了乾脆离婚,嫁给我。」 
 
  「你不要骗我,我是认真的。」妙玉想想也只有如此了。 
 
  望着妙玉的背影,朝晖─声冷笑。昨天,陈济世的电话正是他打的。这一段时 
间与关妙玉的鬼混,朝晖利用异能,不仅探知了陈济世在菊花屋村事件的所作所为 
,也明白关妙玉己死心塌地迷恋上了自己,他知道可以出手了。 
 
  陈济世今天又早早回到家里,男人在外面征酒逐色是男儿本色,可后院红杏出 
墙则是男人最难堪的耻辱,他可不想后院失火。 
 
  他早早烧好饭菜,想用柔情感化妙玉,妙玉一进门,他赶快接过她的包,又去 
吻她。她却推开他,「我嫌脏,你昨天说得嘴硬,今天我拿样好东西给你看。」妙 
玉把包着相片的信封扔给他,冷目相对。 
 
  他抽开一看,瘫坐在地上,怒视着他,表情杂着羞愧,满脸露出痛苦和绝望的 
神情。 
 
  果然是他!王朝辉!他绝望地嚎叫,象个受伤的野兽,欲择人而噬。 
 
  她害怕地退缩,他把照片扔过来,她一看,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原来,除 
了丈夫的春宫以外,还有一张是自己和朝辉的春宫照,两人赤裸的,自己坐在朝晖 
身上,正低头品萧,还对着头傻笑,显得快活无比! 
 
  而相片上的朝辉则是一幅得意和阴沉沉的笑!这张相片本是自己禁不住朝晖央 
求而拍的,是留个纪念。怎么会随手夹到信封里。毕竟面对夫,妙玉痛悔不己。 
 
  信封的照片中还夹着一张纸条,是写给陈济的。 
 
  陈督办,你老婆我己笑纳了,她说我功夫比你强十倍不止,我觉的有点夸张, 
你相信吗?! 
 
  害人终害己。你不仅不去自首,反而勾结人来暗算我,幸亏我命大。 
 
  以牙还牙,所以我玩了你老婆,你明天不去首的话,你夫妻两人的春宫照明天 
大街上都有捡! 
 
  知道事情的原委,妙玉心冷如灰,她要去找朝晖算帐,宁可同归于尽! 
 
  妙玉冲出家门,来到往昔的爱巢,却早己人去楼空,她嚎陶一声,放声痛哭。 
 
  陈济世漠然放下电话。 
 
  许光杰那冰冷的声音犹在耳边。 
 
  「吃得下就要担得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你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我爱莫能助,但我提醒你,千万不要攀扯到鸿胜头上 
来,否则休怪我们翻脸。」 
 
  连马氏也见死不救,陈济世进退两难。 
 
  想起自己刚从警校毕业,风华正茂,意气飞扬的日子,那时自己满腔热情,工 
作尽心尽责,同事那个不佩服。凭自己的精明能干,圆满的完成了几个大案子。短 
短十年时间,自己从初出茅芦的后生晚辈,升到了今天的高级专员职位,事业前途 
一帆风顺。 
 
  那料到利欲熏心,一步行差踏错,竟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事业前程己成泡影,家庭破碎,陈济世觉得了无生趣。 
 
  不如归去。骄傲的他怎能面对自己的失败,在人们怜悯的目光中偷生i关妙玉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一推门就嗅到血腥气,她心头一紧,推开卧室门,陈济 
世四肢摊开,脑浆和鲜血溅得满床都是!手枪歪在脑边。 
 
  丈夫己开枪自杀了! 
 
  关妙玉不哭反笑,嘶声笑道:「王朝晖,王朝晖,你好狠!」笑声未了,人己 
急怒攻心,昏倒在地上。 
 
  待警察闻讯赶到,关妙玉只是低低切切的哭泣,时而傻笑,时而目光呆疑。一 
言不发,令大家十分担心,怕她受不了刺激而发疯。 
 
  陈济世突然自杀,令警界高层十分震怒,责令手下加紧调查,务求水落石出。 
 
  听到陈济世的死讯,朝晖有点失落。陈济世死有余辜,朝晖一点也不觉得残忍 
,只是他一死,想趁机搞倒鸿胜的计划落空了。 
 
  另寻别径,拥有异能的朝晖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朝晖决定重振父业,开一家建筑公司,我定要让马氏一家尝尝家破人亡,人财 
两失,生不如死的味道。朝晖的怒火不因陈济世的自杀而稍解,反激起他熊熊的斗 
志!因为自他生命得到重生时,马家就已多欠他的一条人命债,他也知道,对付那 
种以利为先的奸商,只有以邪治邪之法方能奏效。 
 
  父亲因赔偿菊花屋村受害者早己破产。而自己因车祸所得的保险赔偿金,医药 
费己用去大半,在关妙玉身上又花了不少,手头只剩十来万块现金,连注册费都不 
够,想成立一家有规模的地产公司,谈何容易。 
 
  这天,朝睬跑到崔叔家,想讨个主意。不巧崔叔不在。崔婶正在打麻将,见是 
朝晖进来,忙招呼他:「朝晖,找你崔叔啊。他刚出去买东西了,你等一下。大婶 
手气正顺,要喝茶,自己泡啊。」 
 
  「好,你忙你的。」朝晖也不客气,泡了一杯茶,站在崔婶后面看大家打牌。 
 
  「崔婶,轮到你出牌了。」崔婶对家坐着一个中年妇女,见崔婶只顾与朝晖打 
招呼,忙催促她。 
 
  朝晖闻声一看,只见对面妇女正焦急的注视桌面,一副心急的样子。这时,崔 
婶抓了一张牌,一看,是「两筒」,扫兴的说:「又是一个『两筒』。」正要随手 
丢出。 
 
  朝晖眼光扫过对家,突然似有所悟,忙止住崔婶,替她打出一个「五筒」。轮 
到对家出牌时,她不高兴的看了朝晖一眼,丢了一张「三筒」出来,崔婶一见,高 
兴的把牌一推,大叫:「我和了。」 
 
  对家翻开牌一看,崔婶原来是「四、五筒」和「三筒」、「六筒」的,她听了 
朝晖指点,不打熟张「二筒」,反而打个「五简」,变成独听「三筒」。而对家原 
是「一简」,「三筒」,独听「二筒」的,见崔婶卡住「两筒」不出,又正好抓了 
一个「一筒」来作一对,就把「三简」丢了出去,恰好放了崔婶的炮。 
 
  崔婶高兴的让座:「朝晖,来,我看看你的手气。」朝晖想了想,没有推辞就 
坐下来打麻将。 
 
  原来,这段时间与关妙玉鬼混,纵情寻欢,不知不觉中,他功力已经大进。虽 
然还未达到第三层境界,但似乎对一些事情观察有了一种莫名的第六感觉。刚才, 
他扫了对家一眼,突然似鬼使神差的,他感觉到对家要和这张两简,果然不出所料 
。 
 
  他细细揣磨着这种感觉,边利用这种异能奇感陪众人打牌,打起牌来,他有如 
神助,十把倒和了九把。 
 
  三家坐不住了,不高兴的扫了朝晖一眼:「不打了,不打了,手气太差了。」 
 
  看到三人的背影消失,朝晖脑子一阵激灵,「有办法了」,他兴奋的叫了一声 
,也不顾崔婶留客,直冲而出。把崔婶弄得稀里糊涂。 
 
  澳门,葡京大赌场来了一个赌国高手。短短半天时间,他与人打梭哈,无往而 
不胜。本仅有十万现金,现在他面前垒起一叠叠筹码,最低标准也过了五六百万。 
直杀得对手无招架之力,输光的下场,不服气的再上,谁料那小子手气特别好,眼 
光又贼准。对家牌好,他再大的牌也不跟,他偷机,无人敢去抓,可别人休想偷机 
,因为他一抓一个准。 
 
  整个大厅的赌客都停了下来,关注起他的赌局来。 
 
  这个他就是王朝晖。他自在崔婶家打麻将,获得了灵感。这几天更是缠住艳玲 
,着实欢爱了几次,把功力提到最佳状态。虽然不发功时眼睛直视对方,还不能深 
悉对方心思,但也能知道个七七八八,凭着这种异常感觉,知己知被,怪不得众人 
输得一败涂地。 
 
  这时,对面又换上一个老头,全身精瘦,似乎没有几两肉,但一对眼睛却劲气 
四射,凌厉无比。 
 
  从旁人喧哗中,朝晖知道来者是刘沙,纵横赌场数十年,罕遇对手的赌国高手 
。 
 
  他心不由一紧,想到自己功力还未至最高境界,跟一般人玩玩还可以,却绝非 
此人对手。他正想推辞,却见刘沙后面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正虎视耽耽的盯着他, 
他知道如果临阵退缩,对方正会以为自己出千,只好见机行事。 
 
  刘沙本是这个赌场的股东之一。听说来了个赌中高手,不觉技痒,遂下场一试 
,只是料不到对方如此年青,他不由一愣,笑哈哈拱手道:「小老弟,听说你技艺 
不凡,我老汉来陪你玩玩,还请你多指教。。 
 
  「哪里,我怎敢和前辈比试,我甘拜下风。」 
 
  朝辉想趁机开溜。 
 
  「年轻人太谦虚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来,我们玩玩,棱哈,牌九还是殷子 
,任听君便。」刘沙也很欣赏朝晖的敬老,口气也和缓了下来。 
 
  朝晖见无可推脱,咬咬牙说:「好,既然前辈有雅兴,我们就赌赌骰子,比大 
小。」朝晖想起对方久经沙场,自己不一定能看透对方心理,梭哈和牌九也许希望 
不大,只有赌赌骰子,比大比小,还有一半希望。 
 
  刘沙听了,眯起眼扫了一下朝晖,一挥手,一个宝客应召而到。 
 
  旁边众人一阵哗然,议论纷纷,原来刘沙不仅各种赌技精通入神,但最拿手的 
还是骰子。据说他年轻时也持技到处闯赌场,不幸败在「听骰党」一个无名老人手 
下。他引以为毕生奇耻,发奋钻研,果然功夫不负有心入。他再出山时,在骰子这 
门上,己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几个骰子同掷,他光凭一双耳朵,能听得清楚各种银 
子落定的极微细差别,从而判断出各个骰子的点数,从无差错,这听声辩殷是刘沙 
的绝技。朝晖竟挑了这门,旁边众人都大为诧异,认定朝晖必输,也有少数人替朝 
晖打气,认为「不是猛龙不过江。」 
 
  只有朝辉心中大叫不妙,知道自己输定了,但话己出口,只好硬着头皮顶着。 
 
  刘沙接过宝客手中的骰子,在骰盆上轻掷几次,然后挥手请朝晖试试,朝晖示 
意免了,刘沙大感诧异,却没有作声。 
 
  那宝客熟练的挥动起骰盆,众人鸦雀无声,只听见一阵阵清脆悦耳的骰子撞击 
时。良久,才停了下来。 
 
  刘沙凝声屏气,竖起耳朵,仔细捕捉那细如微丝的差异。 
 
  朝晖只想认输了事,故意神态安闲,东游西望。持骰子一停定,他推出一些筹 
码,说了声「我赌大。」就想揭开骰盆盖。 
 
  突然,刘沙的手按住朝辉的手,慢条斯理的说:「唉,像我们赌这种银子,岂 
能简单只赌赌大小了事,不是有失你我身份嘛。我们比比看,看谁能猜出是几点才 
算胜。」 
 
  朝辉大感头痛,他注视着刘沙,正想开口认输,突然一阵感觉涌上脑海,他探 
知了刘沙的心思!他脱口而出:「可以,前辈,是十五点,四个段子分别是三、三 
、四、五点。」 
 
  刘沙哑口无言,一时说不出话来。止住欲揭盆盖一观的宝客,笑道:「佩服, 
佩服,英雄出少年啊,请,里面谈。」、,刘沙再三挽留朝晖与他同捞共食,朝晖 
谢绝了他的好意。自己重任在身,岂肯捞这偏门。 
 
  见朝晖执意不从,刘沙颇感惋惜:「老弟,你是这行业的天才,弃之可惜啊, 
他日有空,过来一叙,我们交个朋友。」 
 
  不顾朝晖再三拒绝,开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朝晖,张开说道:「老弟,这是 
我们这行里的规矩。这是你应份的所得,不要少,还有这次亏你手. 
 
  下留情。今后想玩给老哥哥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朝晖不再推辞,告别刘沙,连夜赶回香港。 
 
  关于当时的一刹那,朝晖事后才明白。原来随着功力日进,特别是与艳玲、关 
妙玉的阴阳交合。 
 
  他的异能突飞猛进,再加上当时情势紧张,他潜能突发,功力进展至只要与对 
方直接接触,立时能明白对方心思。 
 
  当朝晖伸手想揭盆盖时,刘沙伸手阻止,两人双手相触,朝晖才趁机从刘沙脑 
中探知银子点数,因而大胜。想明白这点,朝晖大为兴奋。 
 
  周艳玲己等的不耐烦了,在朝晖客厅里走来走去。 
 
  朝晖刚进家门,艳玲就扑了过去,她粉拳轻捶他的胸膛,娇嗔道:「你跑到哪 
里鬼混了一天,连个电话也不打。」 
 
  他拥着她进了卧房,兴奋的说:「拿酒来,我们喝一点。」 
 
  两人在灯下浅斟慢饮。朝辉兴奋得把今天赌场显威,获得巨款,又结识刘沙的 
经过,讲给艳玲听,只是隐瞒了自己的特异功能,以运气有如神助来掩饰。艳玲听 
得一惊一乍。也替朝晖高兴。 
 
  「朝晖,我早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现在转运了,逢凶化吉,百吉百 
利。有了资本,我协助你好好干一番事业。」她想着以后两人平平安安,思恩爱爱 
的未来,心都醉了。 
 
  「有你这句话,我多喝一杯。」朝辉仰头喝干,边续酒,边动情的说:「艳玲 
,你对我的情义会好好珍惜的。待我扳倒马德胜一家,我们就举行婚礼。」 
 
  「朝晖,马家有钱有势,你单枪匹马怎斗得过人家,我很担心。逝者己矣,我 
们还是平安的过我们的日子吧。」 
 
  在鸿胜半年多了,艳玲深深知道马家的势力是多么强大,马氏父子怎样心狠手 
辣。 
 
  「不,不报仇雪恨我愧为人子。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用什么安慰我爹的在 
天之灵!」朝晖血红了眼睛! 
 
  望着艳玲受惊吓的样子,朝晖心软了,忙拉过她坐着自己腿上,轻吻下去。深 
情的吻溶化了她的不快,随着他的手在她胸前大肆轻薄,她忍不住哼哼出声。 
 
  他两手更是您意揉捏,她死命捉着他那对无恶不作的手,娇喘着道:「朝晖。 
」 
 
  朝晖明白己吊起她的瘾,开始行动起来。 
 
  他动作逐渐加剧,愈来愈快,愈来愈强,把她送上欢乐的顶点。她亦是如疯如 
狂,全身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色,身子灼热得象火炭,俏脸每=个变化,都是欲仙 
欲死的妖冶神态。俏目再张不开来,进入男女合体所能臻的狂喜极乐里。 
 
  欢乐一波一波涌往高峰,在炽热的男女爱恋中,她彻底迷失在肉体的欢娱,迷 
失在精神的交融里。 
 
  他连着生命的种子,全激射进她体内至深处。 
 
  艳玲一声狂嘶,烂泥巴般瘫软下来,抱住他肩颈处,不住娇喘,而他则仍深深 
留在她的娇体里。 
 
  生命从未试过这种美好。 
 
  那种刺激和强烈的快感,绝不能用任何言语形容其万一。艳玲知道,这一生她 
休想再离开这正占有着她的男子。 
 
  朝晖请崔叔重新出山,担任自己新成立的地产公司总经理,崔叔喜不自禁:「 
可以,我这条命卖给你王家。你看得起老叔,老叔就帮你当好这个家。我跟你爸在 
这行当混了几十年,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提起我和你爸,谁不升大拇指,『崔 
叔老当益壮』,你公司起什么名称,这里大有讲究,要讨口彩,又要好听好记。」 
崔叔开始履行总经理职责了。 
 
  「『永晖地产实业公司』。崔叔,你觉得怎样?」朝晖早有准备。 
 
  「好,永晖,永晖,永远辉煌,好听,好记,好口彩。又暗合你父子双名,表 
示你爸爸事业后继有人。年轻人脑子聪明,转得快。」崔叔颇有感触。 
 
  「崔叔,我只负责承揽业务,实务性操作全靠您把关。」 
 
  「行,行。」崔叔满口应承,「我和你老你爸同捞共食几十年,从没有出过差 
错。只可恨,受小人暗害,毁了一世英名,若是你老爸能活到今天,看到你重振他 
的事业,还不知有多高兴啊。」 
 
  两人伤感起来。 
 
  重振父亲的事业,只不过是小小的第一步。我还要挤垮鸿胜,令马氏一家身败 
名裂,家破人亡,方能雪我心头之恨。朝晖心里想着,抬头眺望着远处一幢幢高楼 
大厦。那里将是他的目标,他的战场。


 

               【第三章  事 业 初 成 】

  今天是个好日子,利远行,利开业。 
 
  朝晖西装整齐,满脸含笑跟崔叔站在含翠酒楼门口迎客。 
 
  今天是永晖地产公司开业的第一天,按行规,朝晖大摆酒宴款待业内同仁。 
 
  尽管王永强最后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但业内同仁深知其人,并不以之为然 
。一接到请柬,大多亲自前来捧场。 
 
  朝晖在崔叔教导下,「张叔」、「李伯」的套近乎,「玉公」、「赵公」的攀 
交情,忙得头昏十三章,正大感不耐,又无可奈何。 
 
  』一辆豪华奔驰疾驶而来,车上款款下来一位华衣丽人。生得雍容秀丽,由于 
保养得好,外貌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远看有若二十许人,近看才察觉她眼角在化 
妆下的浅浅皱纹,但仍无损她的风华。 
 
  她的秀发梳成坠马坠,高高耸起,又坠往一侧,似坠非坠,颤颤巍巍,使她更 
有女人的味道。 
 
  正围着朝晖与老崔闲聊的几位地产公司老板,一见此人到来,都拥上前去招呼 
。 
 
  崔叔也忙替朝晖介绍:「这位是唐夫人,本港鼎鼎大名华安地产女当家,行内 
的大姐大。以后还多望您关照。」 
 
  唐夫人不待崔叔介绍,边上下打量着朝晖,边伸出纤纤细手,与朝晖一握,心 
里好笑:这年轻人长得这么英俊潇洒,去当电影明星还差不多。怎么也搞起这行了 
。如果以为这碗饭好吃,那就太天真了。嘴上却谦声道:「崔叔,您过奖,我可担 
不起。王叔生前为人. 
 
  四海仗义,和唐氏也合作了好几次。他公子公司开业,我特来道贺。年轻人头 
脑精明,前途不可限量,我还承望他多多关照呢。」 
 
  说着,递给朝晖一张名片,客气的说了些有事多联系的客套话。 
 
  朝晖与她握手之时,早已接到对方心里信息,知道她看不起自己,只假装客气 
伸手接过名片,寒喧了几句,就懒得和她搭话了。 
 
  在众人簇拥下,唐夫人翩翩走进大厅,大厅里己人头济济,一片欢闹声。 
 
  华安地产公司是唐君瑞所创办,自唐瑞君车祸丧生后,几年来,公司由她娇妻 
唐夫人接管。 
 
  唐夫人精明能干,更兼花容月貌,引得众人伏身裙底称臣。 
 
  她艳名远播,地产界人士以唐夫人称之,不单指她先天姓唐,更暗讽她为糖罐 
,招得许多狂蜂浪蝶。 
 
  朝晖致完欢迎词,在崔叔陪伴下,与众宾客周旋,谈笑正欢。 
 
  唐夫人挟带着一般香风飘了过来。人还未到,笑声先来了。 
 
  正与朝晖寒喧的两位地产界老板忙推出笑脸,齐齐招呼她。 
 
  其中一位李老板,四十多岁的样子,他腆着个大肚子,忙拉住唐夫人的玉手, 
馅媚的说:「唐夫人,好久不见了。你可把我想死了,看那天有空,我们去吃霄夜 
,谈谈什么事可合作。」 
 
  唐夫人横了他一眼,抽出玉手,用手指捅捅他大肚皮,娇笑着说:「好啊,只 
要你不怕你家母老虎发威,我乐意奉陪。我看你整天只想到吃,都快成一条大肥猪 
了。」 
 
  旁边的刘老板,闻言大笑。他色迷迷的盯着唐夫人,说:「小唐,你可越来越 
标致了。吃了什么好东西,滋润得这样桃红水色,可把我馋死了。」 
 
  边说边邪笑着。 
 
  唐夫人膘了他一眼,更使刘老板色授魂消。她用手推开想凑过去的刘老板,笑 
着对朝晖说:「王老板,谢谢你盛情款待。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朝晖忙与唐夫人握手告别。唐夫人边对刘、李二位笑一笑,嘴上娇声说:「小 
妹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聊。」 
 
  朝晖却清清楚楚知道唐夫人刚才的心思:哼,两个色鬼,想吃老娘的豆腐,美 
的你。 
 
  这一下,朝晖对唐夫人也不由刮目相看,「人在商场,身不由己啊:」朝晖送 
唐夫人出门时,不由大发感叹,脱口而出。 
 
  唐夫人闻听此言,也一愣,见他一付认真的样子,也心中不由一动,对他产生 
了一份好感。她没有再说什么,挥挥手告辞了。 
 
  初涉商场的朝晖空有满腔雄心壮志,却无一点经验和关系,搞得处处碰壁。别 
人一听他是王永强的儿子,有鉴于他父亲的名声,更是摇头不迭。 
 
  几个月奔波下来,人瘦了不少,一项业务也没有谈成。幸亏崔叔人面广,活动 
能力强,靠朋友帮忙,才揽了几个小工程,支撑着永晖实业公司。 
 
  听说港府有意出售一块公用地皮,朝晖去碰碰运气。等他来到招标办公室,外 
面早已围满了地产界人士。 
 
  有些熟人忙与朝晖问好,握手寒喧。嘴上说得很客气。其实是心里打算欺他年 
轻,想套他口风。 
 
  朝晖那有不知,但几个月商海初试,他早己明白此不过是商人本质,唯利是图 
罢了。他不象刚开始那样看不惯了,也装作不谙世事,蒙混过关。 
 
  他争着与众人握手致意,边利用异能把对方的意图和打算摸了个一清二楚。 
 
  待轮到朝晖进办公室陈述意见和计划时,他信心百倍。 
 
  接待官员是个中年汉子,一脸严肃,不苟言笑。但朝晖得知别人的计划后,他 
自信自己新提出的计划可说是最新颖的,也是最高的报价。他侃侃而谈,一脸热切 
,布满了渴望成功的表情。 
 
  听他说完,那官员站起来,与他握握手说:「好,王先生,请你把计划书留下 
来。我们全盘考虑一下,再通知你。」 
 
  一与他握手,朝晖心如冰冷。那官员虽然也颇欣赏他的计划,但无奈这块地皮 
早己被高层人士暗中内定给一家地产公司,所谓招标云云,全是用来遮一遮世人耳 
目。 
 
  朝辉心中气愤不己,他摔开那官员的手,挟着计划书扬长而去。 
 
  看来自己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斗不过人家权钱交易,官场勾结。 
 
  这天朝晖坐在办公室里苦思闷想,寻找打破困境的捷径。 
 
  想不到唐夫人不请自来。自从那次永晖实业开张,两人认识。后来,又多次碰 
面,两人都在一个圈子里混,香港又这么小,见面机会自然颇多。 
 
  朝晖自开业那天知道唐夫人的思想后,对唐夫人比较尊重,也很理解的样子, 
令唐夫人顿有知音之感。再加上朝晖不象别人老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更令唐夫人 
欣赏。何况朝晖英俊潇洒,谈吐得体,自然使她好感平添,心有所动。 
 
  「唐夫人,快请坐,怎么今天有空到小弟这小庙来视察。」朝晖笑着说。 
 
  「小王,别说的这么客气,今天我特来拜访,不嫌我冒昧吧。」唐夫人目光灼 
灼的望着朝晖。 
 
  「穷忙,穷忙。我忙得焦头烂额,一事无成。 
 
  唐夫人,崔叔说你是女中豪杰,神通广大,你就提携提携小弟我,让我混口饭 
吃。」此时,朝晖只好恭维道。 
 
  「你的事我一定尽力,我不帮你帮谁啊。」唐夫人放哆:「谁让你长得这么俊 
,讨人喜欢啊。」 
 
  唐夫人心中早深深刻下了朝晖的影子,再也搁舍不下,唐夫人的心情,朝晖怎 
会不知。反正送上门来的野食,用来消除自己的烦闷算了。何况还有利于自己提高 
功力。 
 
  「大姐笑话了,大姐才是天姿国色,令人魂牵梦萦。」朝晖打蛇附棍上。 
 
  「你这小甜嘴,哄姐姐我开心。」唐夫人见朝晖知情识趣,媚眼连连抛送。 
 
  「小老弟,地产建筑这碗饭不好吃啊。僧多粥少,利润越来越薄。难啊,就说 
姐姐我吧,在里面干了几年,虽然小有成就,但总挡不住别人背后说三道四,败坏 
名声,还不是那些老狐狸吃不到葡萄反说葡萄酸,我也不理他,笑骂且由人。」唐 
夫人极力在朝晖面前表白自己。 
 
  「大姐多虑啦,那个不佩服大姐的精明果敢,有胆有识。个别人背后嚼咀,那 
个理他。」他劝解道。 
 
  「是啊,人言可畏,人言又最不可信。王叔在地产界是什么名声,为人谁不服 
气。可一旦出事,没有个人说句公道话,结果一世清名被人遭蹋的一无是处。我就 
不相信,以前他老人家热心助人,我和先夫也受益不浅,今天看到他后继有人,我 
也替他高兴。」. 
 
  父亲出事以来,朝辉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打抱不平,虽说此言是客套话,但也 
心头一热。 
 
  「唐大姐,凭你这句话,小弟请你喝一杯。」 
 
  酒是清醇的香,血是火红的热,醉眼看花花更艳。今夜的她是那么明艳动人, 
性感惹火。 
 
  酒催色胆,唐夫人美目流波喷火,春情泛滥。 
 
  有花堪折直须折! 
 
  朝晖轻拥唐夫人在怀,饮一口酒,直送入她口 
 
  中,两人热烈狂吻。 
 
  她心痒难耐,伸手探进他的长裤,用手搜寻大腿间的那物,握住了它,凭其在 
她手中膨大了起来,轻柔解开皮带,她拨开他的腿,欣赏着。 
 
  「小弟,这就是男人最美的地方吧。」 
 
  她深情的注视着,渴望着。两人疯狂地动作起来,顿时地动山摇。 
 
  男人是一团火,女人也是一团火,两团烈火熔成一团难分难解,火热的性爱。 
 
  唐夫人绝非视贞洁如命的女人,当年为使唐氏公司能支撑下来,入幕之宾不在 
少数,却经不住年轻,且修炼过密宗心法的朝晖。 
 
  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涌来,灵魂已飞上天空,乐得不知身在何处。 
 
  「唉」,她满足的吐口长音,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泰。她爱怜地望着身 
上的朝晖,娇声求饶。可朝晖还坚挺如初。 
 
  阅人无数的荡妇娇娃也折服于自己,他涌起一股男子汉的雄威。从肉体上征服 
异性是一个男人无以言状的自傲。 
 
  唐夫人爱极了他,放下矜持,开始用手抚触尖端,吸吮起来,手也上下摩擦。 
朝晖用手按着她的头,使自己阳刚之物伸进了唐夫人的小嘴深处,同时又玩弄着她 
的颈发……良久,云收雨散。 
 
  得知朝晖为报父仇,才创办永晖,欲与鸿胜一争长短的打算,唐夫人也深有感 
触。 
 
  她裸身躺在他怀里,一双美目,情深无限地凝视他。 
 
  此时她己决心尽自己所能,所有的一切去帮助他。因为她己从内到外,从精神 
到肉体都臣服于他。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来换取他对她的怜爱。 
 
  与他的性欢是多么令人快乐和幸福啊! 
 
  「朝晖,我不敢奢望你爱我,只要你有一点喜欢就够了。我一定不遗余力地助 
你达成目的。只求你不时给我一点关怀。」她动情说道:「从此以后,昨日壁如己 
死,今日所生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供你专享,只盼你别忘了我。」 
 
  朝晖从心里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一时又紧抱住她,又坠入快乐的深渊。 
 
  在唐夫人的倾心帮助下,永晖实业公司很快走上了正轨,一连接了几个工程, 
把朝晖弄得又忙碌又兴奋。 
 
  这次更和华安地产联手夺得样和大厦的承建业务,尤使朝晖兴奋。 
 
  样和商住两用大厦系样和百货集团公司投资,计划使用资金达三亿多,拟建三 
十六层,建成后,作为本公司总部使用。消息一经传出各路人马纷纷上门联系,渴 
望分羹一杯。其中还不乏鸿胜、协和、置业等香港有数的顶级地产公司。幸亏唐夫 
人与祥和集团的刘二小姐为多年手帕之交,才力排群雄,夺得承建权。为了提携朝 
辉,唐夫人力邀永辉实业加盟。 
 
  商海无情。多少人为了一点绳头小利,朋友翻脸乃常数。而今这么大一个工程 
,唐夫人仍不忘永晖,可见唐夫人对朝辉己身心俱伏,情深难己。 
 
  朝晖同时也明白这是一个难得的良机,如完满完成样和大厦的施工建筑,他的 
公司必将获得巨大的转变,会从一家默默无闻的小公司脐身于建筑业一流的地位。 
 
  朝晖深深感激唐夫人,但决不是爱。他的爱早已献给了为他作出牺牲的艳玲。 
虽然为了长远目标,艳玲还留在鸿胜做耳目,两人接触也少了,但朝晖的一颗心还 
是深深系在她身上。 
 
  与唐夫人的性爱,朝晖只是把它当作男人的一种逢场作戏,充其量是一点点有 
保留的喜欢。她只是自己难得的性伴侣罢了,想起唐夫人的放荡神情和花样百出的 
调情手段,他兴奋起来。 
 
  他驱车前往唐府。 
 
  佣人早见惯了他的直进直出,也不用通报,朝晖直奔唐夫人卧房。 
 
  一到门边,就听见唐夫人那控制不住的淫笑:「这婊子早就发誓自与我欢好之 
后,别人对于她己味同嚼蜡,早己与昔日旧欢一刀两断。怎么又与人调起情来。」 
朝晖怒火上升,推门而进。只见室内唐夫人正与一女伴依偎谈笑。 
 
  「冒失鬼,招呼也不打一个,直闯我们女人的闺房,该当何罪。」一见他,唐 
夫人喜笑颜开。 
 
  那丽人也抬头微笑。是刘二小姐,这几天因祥和大厦的工程业务,见过几次面 
,只是从来没有坐得这么近。 
 
  刘二小姐的脸,有着一种罕见的雕塑美,一双眼睛清澈澄明,颧骨本嫌稍高了 
点,可衬托起她笔挺有势的鼻子,却使人感到风姿特异,别具震憾人心的美态。她 
的一对秀目细长抚媚,斜向两鬓,益发衬得眸珠乌灵亮闪,亦使人感到她是个能独 
立自主,意志坚定的女强人。 
 
  刘二小姐辅佐父亲打理样和百货,业务熟练,眼光独到。样和百货发展成今天 
的局面,其功不可没。其风头直压过兄长,商场人士多以刘二小姐尊之。 
 
  只因婚姻不如己意,丈夫李少君是个无良子弟,只知征酒逐色,寻花问柳。夫 
妻感情极差,两人各顾各的,互不干涉,只挂一个名份。与唐夫人结识后,两人意 
气相投,交情日深,遂以姐妹相称。 
 
  同时唐夫人也常开导刘二小姐要得行乐时且行乐,不要空渡青春。今日又谈起 
新交的朝晖,把他床上地下夸了个遍,直听得刘二小姐脸红心跳。两人正兴高彩烈 
谈得有味,朝晖闯了进来。 
 
  见朝晖打量她,刘二小姐也借寒喧注视着他。 
 
  心想:人确实英俊,但也不值得唐姐这么夸。唐姐阅人多矣,今朝被他吃得死 
脱脱的,难道真是个人所不及的奇男子。若能与这种人彻底放纵一次,享受一下真 
正的性爱,才不枉做了一回女人,想到这里,刘二小姐的脸胀红了,忙借喝茶掩饰 
过去。 
 
  朝晖看透到对方所想,「此女精明能干,实可成为自己事业的好帮手。」便开 
始打起这样勾引她为己用的坏主意。 
 
  见两人有点冷场,唐夫人赶快圆场;大夸了刘二小姐在商场上的精明能干,听 
的朝晖连说久仰久仰。 
 
  刘小姐闻言娇嗔:「唐姐,你这么夸小妹,不是王婆卖瓜嘛,王老板,才是年 
青俊杰,前程远大。」 
 
  「一对,一对,真是郎才女貌,也可说女才郎貌。」唐夫人出口不忌,却把有 
心的两人逗得绩想菲菲。 
 
  朝辉再探视刘小姐内心,已有成功的把握。正碍于唐夫人在场碍事。这时唐夫 
人却如突然惊醒一样,想起说自己要去美容院做头发。 
 
  「对不起,小妹你帮我陪陪客,我要去做头发,和王太太、张太太约好的。不 
好失约,我失陪一下,你可要替我招待好客人,。让他跑了。我回来找你要人的啊 
。」 
 
  不知有意无意唐夫人走时顺手把卧房门带上了,门轻轻「砰」的一声关上了。 
两人尴尬地互望一下,刘小姐芳心直跳。心里担心如朝晖过来挑逗自己,自己是否 
经受得住诱惑。 
 
  担心还没完,对方竟似乎猜到她心思一样,捡起她放在沙发上的小手抚摸了起 
来。 
 
  脸顿时潮红,心呼吁乱跳,只见他眯眯笑着:「刘小姐,我帮你看看手相。」 
 
  突然惊叫一声,「你手怎么这么凉,是否受寒感冒。」一边故作关心的以手拭 
额,更趁机搂定她。 
 
  她心头发虚,怦怦直跳,哪里还敢作声,只听耳边低语:「得乐且乐,尊夫浪 
情酒色,夫人何必闭关自守,且让我来报答你成全之美。」 
 
  轻解衣襟,两个雪白如玉的双乳己弹跳而出,直抵朝晖,他赶忙用手托定,肆 
意轻薄。哪边那堪如此挑逗,早己双眼一闭,决心探探对方的底,是否如唐姐所夸 
。 
 
  衣、裤、胸罩、短裤依序翻飞飘落,杂陈地上,两人已缠在一起。 
 
  朝晖自修炼密宗心法以来,功夫日见长进,这久旷的刘小姐七情上脸,份外妖 
挠。 
 
  这里刚大快朵颐,唐夫人早已开门,倚门含笑。直羞得刘小姐无处可藏。 
 
  「小妹,你也开荤了。再不要笑我偷嘴。」又对得意忘形的朝晖,娇声道:「 
还不过来酬谢红娘。」说完边自解衣裳,边款款前去领酬。刘小姐一溜烟躲进卫生 
间,任凭两人呼请坚邀,坚守不出。 
 
  待三人兴尽,整束衣冠,相拥而笑。朝辉请教刘小姐芳名,得知刘小姐本名婉 
玉,不由拍手击节,大赞,俩人奇怪。 
 
  朝辉大声说:「婉玉,玉婉,刘小姐胸前不就扣着两个玉碗嘛,这名字真起得 
贴切不过。」 
 
  唐夫人闻言笑得跌脚,刘小姐则愤起粉拳直捶,一时欢声笑语。 
 
  在两美呵护下,祥和商厦如期开工,进展顺利。趁天高气爽,朝晖决定去活动 
一下筋骨,他来到星河保龄球馆。 
 
  因为是早上,保龄球馆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人正在那里投球,显得比平时安静 
多了。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做了一会准备运动,开始投起球了。也许是很久没有打球 
了,手有点生疏,成绩不能令他满意。好在熟悉一阵后,找到了感觉,接连投了几 
个漂亮的全垒打。 
 
  「好球。」一声惊喜和清脆的赞叹声响自邻近的球道。朝晖闻声侧顾,一个小 
姐正兴奋的替他喝彩,手拿保龄球,却并不投球!只仔细打量他,脸含微笑。 
 
  「是你。」朝晖一阵惊喜,心脏也突然收缩,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涌上心头。 
对面正是朝晖在美国加州巧遇的佳人。 
 
  梦里寻她千百度,却不期而遇,朝晖一下傻了,只呆呆注视着她,一时不知说 
什么好。 
 
  「你好。」见朝晖认出了她,那小姐格格笑了起来,「这么巧,又碰到你,什 
么时候回香港的,你的球打的真不错。」 
 
  「谢谢你夸奖,唉,我们还真有缘,你怎么又到香港来了。」朝晖平定下情绪 
,风流本性又发。 
 
  小组含笑不语,那娇羞纯真的千娇百媚,更是令人垂怜。 
 
  「老朋友,你也来打球,干嘛不打?」他套近乎说。 
 
  望着手上的球,她轻笑道:「我怕在你面前出丑,你可不准笑话我呢。」 
 
  她一阵助跑,拧腰发力,姿式优美之极,成绩却并不很理想,只击倒一半。朝 
晖指点说:「看来你一定受过名师指点,姿式、出球方式和力道都恰到好处,只是 
旋转力度掌握不好。」 
 
  「对啊,我一直找不到毛病,你一提醒,我有点感觉。麻烦你教教我,行嘛? 
」 
 
  他欣然应诺,手把手耐心到极致,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球艺稍经点拔,己大 
有长进。偶尔也击中个把全垒打,她就兴奋的欢呼雀跃。 
 
  「小姐,我们休息一下吧。我请你喝咖啡。」 
 
  看着小姐额头香汗沁出,他邀请道。 
 
  「可以,不过由我请客,我要谢谢你这个老师。还有,上次多亏你带路了。」 
她轻声细语。 
 
  两人步出球室,拐进一家咖啡厅,咖啡厅布置得非常浪漫又富有情调。 
 
  「我打完球最喜欢到这里坐坐,休息一下。这咖啡厅布置待好,咖啡也地道。 
」小姐介绍道。 
 
  咖啡非常地道,一股幽香充满了大厅。 
 
  两人坐定,先自我介绍了一下,原来这位小姐姓顾,芳名雅如,是印尼华侨, 
新近赴港准备到香港来发展。闲来无事,常到星河保龄球馆打球。今天巧遇朝晖, 
两人一见投缘。 
 
  快乐的时间过得飞快,顾小姐称有事告辞。待她走出门外,朝晖才想起又忘了 
问顾小姐地址,他冲出咖啡厅,顾小姐已上了的士,正要启动。 
 
  朝晖急急的边叫边跑:「顾小姐,你有电话号码?」 
 
  望着他急匆匆的傻样,她也笑了:「明天上午星河见。」 
 
  汽车绝尘而去,朝晖懊恼地站在咖啡厅前,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太差,现在想起 
来,有很多该说的话没有说,不该说的却废话连篇。 
 
  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那初恋年华,他患得患失,自磋自叹了一 
阵。 
 
  一抬头,只见咖啡厅门上写着两个大字「留缘」,留缘咖啡厅,好名字,但愿 
我与她有缘常留。 
 
  刚才朝晖手把手教她练球时,他无意中探知了她的身份和来历。 
 
  由于唐夫人和刘小姐肉体布施,他的异能更进. 
 
  了一步。所以他刚才虽然无心,却因两人双手相触,她的容貌又实在太过漂亮 
,惹得他目不转珠,所以无意中探知了她的心意,知道她对目已议颇有好感。 
 
  但她的身份又令他不安,他想了一下,马上打定了主意。 
 
  所以,一直装作一无所知,扮出个纯情样耐心指教,又请喝咖啡等等,一步步 
拉近了与她的关系。 
 
  虽然用了一点手段,但朝晖明白自己对她的爱是真挚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 
 
  第二天一大早朝辉就到了星河保龄球馆,正等的心燥,但心中骂定,料定佳人 
必来。 
 
  果然,顾小姐今天穿了一身粉红的运动衣,推门而进,更衬得她青春健美。 
 
  打完球,两人又来到留缘咖啡厅。 
 
  朝晖开心的说:「我担心你有事不来了,我又不知怎样与你联系。把我急得要 
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面对顾小姐,就好像又回到了少年时代。」 
 
  「本来我今天有人约我,但想起昨天答应你,不好失信。」顾小姐见他真情流 
露,也含羞带笑。 
 
  「顾小姐,我能有幸与你交个朋友吗?」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她故意装傻。 
 
  「不是这个意思。我坦白告诉你,你可以不接受,但请你千万不要怀疑它。我 
第一次见了你,我就有一种奇妙感觉,你是上帝赐给我的梦中情人。 
 
  自从见了你,从昨天到今天,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能早一秒见到你,我就多 
一份幸福。你不知上午等我得多心焦。」朝晖一往情深。 
 
  避开那灼灼逼人的目光,她笑道:「你们香港男孩子是否个个如你这么胆大, 
浪漫,才认识不到一天,就这么说话。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男朋友?」 
 
  「你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没有男朋友,但是你一天不结婚,我就有一份希望。 
人与人相识相爱,不单是靠时间的,最重要是缘份。」 
 
  「但愿如你所说,不过我先要考虑一下。」她也很喜欢他的浪漫潇洒,芳心暗 
许,何况择一个称心如意的有情郎本是她赴港的目的之一,但少女种持是要做做的 
。 
 
  「什么时候答复我?」他急不可待。 
 
  「三天,三天后这里见面。」她冷静地说,心里却不忍见他的伤心,赶紧快刀 
斩乱麻走了。 
 
  朝辉目送她乘的士远去,心潮澎拜。 
 
  雅如也是一夜无眠,朝辉那英俊洒脱的身影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盘旋。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回忆起他那幽默的谈吐,她喜欢他的俊雅气质,却有点承 
受不了他狂野的爱。毕竟刚认识两天,芳心中警告自己不要一下陷入情网,显得自 
己道行不够。 
 
  原来顾雅如是顾道诚的独生爱女。提起顾道诚,有人说他资产己过千亿,又有 
人说他可脐身于世界十大富豪之一。他本人却保持低调,不喜在新闻媒介爆光,所 
以他的身家很少有人能正确估算。 
 
  但他在东南亚一带,长袖善舞,官场商场都能左右缝源。在金融界更是独占鳌 
头,风头之劲无人可比。他所控股的印尼国民银行,是印尼两大银行之一,排名于 
世界百强银行之列,更给他带来金融巨头的美誉。他的事业是全球性的,包括香港 
很多银行,大财团都有他的股份。 
 
  有鉴于世界经济发生重大发展变化,二十一世纪即将到来,他认准太平洋经济 
的发展将远超过目前的美欧经济圈,更为了遵守投资者的信条「不把鸡蛋放在一个 
筐子里。」为分散风险,决定重点移资香港,大展宏图。 
 
  雅如获知父亲计划,欣然前来香港考察香港经济,寻找登陆点。 
 
  为了获得第一手真实材料,雅如轻装简行,以一个观光旅游的华侨身份来到香 
港。 
 
  由于一贯低调政策,外界连顾道诚都知之不多,何况雅如更因父亲爱如明珠, 
细加保护,外人很少见她的真容,所以,她到香港,香港商界知之很少。 
 
  香港,雅如因生意业务到过几次,但都走马观花,这次到香港实地了解,她深 
深地爱上了这颗东方明珠。 
 
  香港的美丽、繁华,香港人的进取、.拼搏都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何况香港 
是世界三大金融中心之一,投资在这里,既可顾及东南亚、港台,还可渗透到正蓬 
勃发展的内地。父亲的决策令雅如佩服如神。 
 
  父亲本不放心她单人独行,曾嘱她到香港后先去拜访一下鸿胜的马德胜,「他 
是英女皇的太平绅士,在香港呼风唤雨,有他照顾,我更放心一点。」 
 
  这一点雅如却没有听父亲的话。因鸿胜以前在印尼投资水泥厂,曾与顾道诚有 
过来往,两人又是福建老乡,多年来往,感情深厚起来。 
 
  马德胜常以结交顾道诚为荣,挂在口边,弄得商场人士都嫉妒,能与顾道诚称 
兄道弟,想不发都见见马德胜倒无所谓,讨厌的是他公子马建华,马公子既贪顾家 
财势,又慕雅如姿色才貌,一副痴心妄想的样子。 
 
  又自持自己英俊潇洒,门当户对,常摆出一副深获玉女芳心的丑态,令雅如避 
而远之。 
 
  顾道诚非常关心女儿婚事,不时创造良机,不是名门高官之子上门拜访,就是 
俊士奇才与她「不期而遇」,她都被搞伯了。她总是认为对方是贪恋自己父亲的财 
势,她冷言相对,偏偏对方一个个修养极好,任她如何蛮横任性,却一个个装出宽 
容可包万物的男子汉风度,令她气得跌脚。 
 
  她决心要找一个真正爱她的人,而不是因为她父亲。所以,一到陌生的香港, 
她乔装掩饰成一个华侨,租了一幢简单的公寓栖脚。一方面固然是考察香港经济状 
况,另一个目的也是想找一个真正爱自己本人的梦中情人。 
 
  却真料不到梦中情人似从天而降,王朝晖的大方豪爽反迫得她手足无措。 
 
  她心潮起伏,一夜也没有睡好,快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好梦正酣,一阵敲门声响起,坚决而又有礼节! 
 
  不得不起来开门,雅如气得半死,开门一看,一鲜花店送花夥计捧着一篮红玫 
瑰站在门口。 
 
  全是鲜红鲜红的玫瑰,满满一篮,含苞怒放,可爱极了。 
 
  篮里一张卡片,上面几行字龙飞凤舞:雅如:这玫瑰代表着我昨夜为想你而开 
的心花。数数有多少片花瓣,就知我昨夜曾想你多少次。祝你昨夜做个好梦,不知 
梦中是否有我? 
 
  这鬼东西,我又没有告诉他地址,他怎么知道,雅如大感奇怪,心里却泛起一 
丝甜意。 
 
  第二天早上花店又送来了一篮新鲜玫瑰。一张卡片飘落下来。 
 
  雅如:医生介绍生吃玫瑰花可治相思病,我试了并不见效,也许因人而异,我 
特送上一篮,让你试试,不知可否消除你对我的相思之苦。 
 
  好狂的小于,摆明吃定我了,心下暗恼,却又喜他自傲,自信的狂态。 
 
  第三天,她早早地洗漱好,静待鲜花。门一敲,她迅速打开。服务生却空手而 
来,只递过一张纸条,她有点失望。打开纸条一看:雅如,我把送你的玫瑰放在留 
缘咖啡厅,等你来。朝辉。 
 
  她再也不多想,匆匆乘车来到留缘咖啡厅。 
 
  一下车,她简直认不出.留缘咖啡厅了。除了「留缘」两个字外,到处镶插着 
朵朵盛开的玫瑰,无边无际,把咖啡厅装点成花的海洋,玫瑰的世界。 
 
  众花丛中,他一身洁白的西装,花红衣白,衬得格外悦目,潇洒。 
 
  她盯着他深情款款的样子,嗅着扑鼻的花香,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轻轻 
上前拥抱着他,心里一阵涟漪荡漾。 
 
  静默良久,一阵掌声响起,咖啡厅的工作人员排成一排,自发的击掌祝贺。 
 
  「小姐,你真幸福。」说话的是留缘老板,一个中年偏胖的迟暮美女,她正一 
边手拭因激动流下的泪水,一边指着朝晖说:「这位先生昨天找上门来,要包留缘 
一天,我本来不答应,但这位先生一片诚意,说了一大车好话,就差没有跪下相求 
了,后来,他说他深深爱上了一位小姐,我才心软,今天天还没亮,他就带来这么 
多玫瑰装点起来,还说定要今天趁花新鲜布置才更美。我们大家都感动了,自发的 
去帮他。小姐,你真幸福,希望你好好珍惜。」 
 
  雅如的泪水喜极而流,头深深伏在朝晖胸前:「你为我这样做值得吗,我不过 
是个普通女孩,你条件这么好,追你的女孩一定很多,你为什么这样宠我?」 
 
  「爱是不可理喻的,我不想那么多,我只知道我爱你就够了,我愿为你做任何 
事,别问我为什么。老板娘说我布置咖啡厅辛苦,其实买这么多玫瑰更不容易。但 
我有爱的支持,什么事都能成功。」 
 
  「那今天不是有很多女孩子收不到玫瑰而伤心吗?」雅如有点自得开起玩笑来 
。 
 
  「那是因为她们男友爱她们不及我爱你之深的缘故,所以玫瑰被我捷足先登买 
来了。」 
 
  热恋中的情话是肉麻的,但幸好他们本来就不打算说给第三者听。


 

               【第四章  情 窦 初 开】

  情窦初开的雅如初涉爱河,她觉得天更高了,海更蓝了,天地间的一切都那么 
和谐,都那么富有诗情画意。 
 
  海滩边,留下了他们篝火野炊的残迹:山顶处,闪烁着他们极目远眺的目光; 
草地上,洒落了他们呢呢喃喃的情语;绿林中,飘动着他们追逐打闹的身影。 
 
  昔日朋友眼中的雅如,是一个自持财貌双全,拒人千里之外的冰美人,而今冰 
雪融化,成了一朵盛开的鲜花,承受着爱的雨露。 
 
  两人相依相偎,形影不离。夜半无人的私语情声,常令她耳红脸赤;他的肆意 
轻薄,更令她无力抗拒。但她是个自爱的女孩,给他规定了一个尺度,纵然他干求 
百恳,她也春心萌发,但她还是牢牢地把握着这最后一关。 
 
  她认为做爱是圣洁的,是与心爱的人水到渠成的爱的升华,而不是一时意乱情 
迷的仓促之举。 
 
  久涉情场的朝晖一方面懊恼雅如的守旧,一方面也令他更珍惜这份情感。 
 
  在他内心里,雅如的份量,别说唐夫人,刘小姐之辈比不上,就连艳玲也逊色 
不少,也许就因为这一份难得的执著吧,朝晖深深爱上了她。 
 
  这一天,两人正游着车河,欣赏着香港的十里长灯辉煌景致,旁边一辆劳斯莱 
斯小车贴了上来,叫道:「雅如,雅如。」 
 
  待雅如反应过来,劳斯莱斯己超过前去,在前面示意他们跟上。待大家车泊好 
路边停下,前面的劳斯莱斯小车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他走近雅如,亲妮的说 
:「好啊,雅如,可把马叔找苦了,到了香港也不去看我。你爸爸又打电话嘱我关 
照你,谁知连你的人影都捞不到。」 
 
  「马叔,谢你了,我很好,我己打电话给我老爸,叫他不用担心。」在香港碰 
到熟人,雅如也很兴奋。 
 
  那被称为马叔的一脸慈祥,望了望朝晖。雅如羞涩的介绍道:「马叔,这是我 
朋友王朝晖,朝晖,我这马叔就是鼎鼎大名的鸿胜老板马德胜绅士。」 
 
  马德胜没有反应过来,习惯性伸出手来,朝晖却哼了一声,铁青着脸,一字一 
句道:「马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再自介绍一下,我是王永强的儿子王朝晖,菊 
花屋村事件马老板大概已经忘了吧。」 
 
  朝晖话音刚落,马德胜脸变得阴沉下来,手悻 
 
  悻地缩回去,狐疑地扫了两人一眼,一声不响钻入小车,绝尘而去。 
 
  还不待雅如追问,朝晖奇怪的说:「雅如,你怎么认识他,看样子,你一定有 
什么古怪,不然他怎么会对你这般客气。」 
 
  「有什么古怪,他和我爸是老朋友,你也不要胡思乱想,我告诉你吧,我爸就 
是印尼国民银行的顾道诚。」雅如如实相告。 
 
  顾道诚,眼前天真烂漫的恋人竟是他的女儿,尽管朝晖早知道雅如是大富千金 
,但他还是没有想到顾道诚身上去。自己和顾道诚之间的地位,太过悬殊了,他感 
到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但事实摆在面前,他望着她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喂,这么傻傻看着我f你管我是什么人的女儿,总之,我还是我。」她劝导 
他。 
 
  他心情乱了起来,敷衍着玩了一会就告辞了,头一次没有送雅如回家。他要一 
个人静静考虑一下。 
 
  能获得顾道诚千金的芳心;不知有多少人暗羡,大有从此一跃龙门之感。但骄 
傲的他只想凭自己的能力干一番事业,父仇焉人假他人之手,但要他割舍对雅如的 
一片深情,又痛苦不堪。他只是觉得雅如欺骗了他,令他很难过。 
 
  这几天,他强迫自己在公司里料理事务,连电话也没有打一个给她。 
 
  公司里员工都在忙碌着。突然,窗外一个倩影吸引着他们,大家不约而同的放 
下手头工作,议论了起来。 
 
  「这小姐真漂亮,气质又好。」 
 
  「嘿,拿一束玫瑰来,也不知看中谁了,唉,小李,是不是你祖上烧了高香? 
」 
 
  「哈,我哪有这种福份。」大家七嘴八舌寻开心。 
 
  朝辉见大家乱作一团,眉头一皱,想发火,─但随着众人目光一看,他惊呆了 
,好像一股电流击中了他。雅如巧笑倩矣地手捧玫瑰正远远望着他。 
 
  此时他再也忍不住几日来心中的思念,激动地跑出公司,她也笑着迎了上来,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相视一笑。 
 
  「你也太自悲了,你以为豪门千金个个都骄横霸道,不懂感情,你偏见太深了 
。我以前就是因为偏见,得罪了很多人,搞得大家背后笑我冰美人。 
 
  我很珍惜我们这段感情,为了照顾你的骄傲,我今天委屈求全,给足你面子, 
你该满意了吧。」她娇嗔。 
 
  朝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深情搂抱着她。 
 
  利生银行是香港历史上最早的银行,创建于鸦片战争之后,凭借英人的炮舰政 
策,早赚了盆满钵丰。虽然随着经济发展,汇丰、渣打等银行后来居上,但由于历 
史悠久,名声卓著,还是稳坐香港第四大银行的宝位。 
 
  顾家在利生也有一些股份,为了移资香港,顾道诚经多方考察分析,准备夺得 
利生银行控股权,作为顾家在香港的桥头堡。雅如就是肩负这使命而来。 
 
  利生银行原为约翰逊家族打理,现已传至第五代,由约翰逊.查理担任主席。 
 
  他独占利生百分之二十五股份,为第一大户。 
 
  另外,还有罗便臣的百分之十二,顾道诚和李玉杰各占百分之八,其余则为一 
些散股。整个资本结构情况,雅如早已调查得清清楚楚。 
 
  查理作为英国的老牌贵族一员,心高气傲,面对近年来华资逼人气势,曾多次 
公开声明:决不放弃利生股份,如有投机收购者,必将给予回击。 
 
  罗便臣问题不大,他与顾道诚为多年老友,当年就是他力邀顾道诚入盟利生的 
,况且他近来年老体弱,后人又不成器,早已有收手归山之意。 
 
  李玉杰则为香港后起之秀。他自大陆抵港不到七、八年时间,却搏下偌大一份 
产业。众人怀疑他有中资背景,但他从未公开承认过。他的身世更是一个谜。他现 
风头正劲,又年青有为,想要他出让股份不异于与虎谋皮,困难甚多。 
 
  盘算来,盘算去,加上罗便臣的股份也才只占两成,要想获得控股权,就非得 
收购散户不可。而一旦展开收购战,利生必然反击,股价必然飘升,纵然获胜也必 
然代价不小,可谓得失掺半。 
 
  但顾道诚一旦认准的事,再困难也难不住他。 
 
  他一面派遣女儿前来调查,一面筹集资金,待资金己基本到位,便让雅如出手 
。 
 
  今天是利生银行的每月一次董事大会。各大股东、董事济济一堂,人声鼎沸。 
 
  雅如带着秘书模样的朝晖推门而进。 
 
  罗便臣隔着人群,远远就笑:「雅如,你今天也来了,来,来,我边上的位置 
,正是你爸的。」 
 
  雅如含笑回应,两人挤过去。查理也打招呼:「顾小姐,你今天真漂亮,欢迎 
你。」 
 
  听着罗伯伯介绍,李玉杰站起来和雅如握手。 
 
  李玉杰四十出头,身材魁梧,一双眼睛犀利而富有穿透力,显得十分精明。 
 
  待大家听完例行月度财经报告,查理接受了股东质询。 
 
  突然,一股东站起询问道:「主席先生,近来外界人有传言欲收购利生,不知 
先生有何打算?近年来利生业绩不佳,呈下降趋势,是否与英资逐步移资,华资蒸 
蒸日上有关,风闻先生亦有撤资打算,不知是否属实?」 
 
  这股东突然尖厉质问,一时大厅内鸦雀无声,各人都在心里盘算自己的打算以 
及利弊关系。 
 
  朝晖坐在雅如身边,仔细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查理站了起来坚定地回答:「各位先生,我再郑重地告诉大家,我从没有考虑 
过移资问题,至于有人收购利生,我很欢迎。这样大家手中的股票都会升值,不是 
与大家有益吗。」 
 
  散会后,查理特邀雅如到他办公室做客。询问他父亲的近况。 
 
  送客时,查理握着他的手,大赞朝晖,「雅如,你那里找来这么一个秘书,不 
仅熟悉本港的经济,连我们英国的工商业,诸如钢铁、石油、电讯都了如指掌,真 
了不起。」 
 
  雅如也很替朝晖骄傲。其实朝晖是寻找查理感兴趣的话题,乘机利用自己的特 
异功能,寻找查理的突破口。这时候的朝晖得众多红粉知己相助,已更上一层楼, 
和对方握手后的一段很长时间,都能探知对方的心思。他想自己离最高境界己相去 
不远了。 
 
  「雅如,你可真厉害,你叫那小股东替你放风,搞得查理措手不及。」朝晖早 
通过异能,知道那小股东发言纯粹是雅如指使。 
 
  「唉,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我这是欲夺其人,先夺其声。想不到被你识破 
了。」朝晖的见解,雅如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得帮帮我,爸爸第一次把这样重大的事交给我,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雅如软语相求。 
 
  当日李玉杰宽敞的客厅来了两个客人。朝晖和雅如登门拜访。 
 
  「李先生,家父有意收购利生,不知李先生有何指教。」雅如开门见山。 
 
  果不出自己所料,雅如的突然出现,李玉杰已有预感。 
 
  「欢迎,欢迎。如得顾兄主持,利生必将更上一层楼,我也跟着沾光不少。」 
』李玉杰回答得客气,又滴水不漏。 
 
  「李先生,我们都是中国人,英国佬在香港已捞得够多了。肥水不落外人田, 
我们还希望您多支持。若收购成功,顾公准备增加投资内地建设,这既可为利生广 
开财源,也为乡祉建设尽一份薄力。」朝辉插口道。 
 
  他透过异能,知道李玉杰早己不满查理捞一把就走的短视目光,无奈人微力轻 
,多次提议增加投资大陆,却无人理会。 
 
  「顾公英明,如切实实行,将造福乡摔,功德无量啊。」李玉杰自然万分赞同 
。 
 
  「李先生,你离开大陆七、八年了,还这样深系故土,一片热忱报国之心令人 
钦佩。外界传闻你有背景,才如此一帆风顺。据我看不象,李先生一定也曾饱经风 
霜,抵手拼足才闯出这一番事业。」 
 
  李玉杰真佩服他的深察力,欣喜的拍拍他的手说:「王先生,你好眼力。」外 
界传言,解释再多人家还是不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大陆仔,短短七、八年时间, 
全靠自己白手起家搏了个身家过十亿,在一般人看来,没有背景,不异于天方夜谭 
。 
 
  但,事实就是事实。想起自己虽小有成就,国内经济还很落后,他总想尽一点 
绵力去报效祖国。 
 
  特别是那农民落后的生产方式更令他关注,因为他本是农民的后代,如能为中 
国农民做点实实在在的事,那才是我李玉杰的平生宿愿。 
 
  朝晖清澈的目光注视着李玉杰,也品味着他的所思所想,深受感动。 
 
  他拍拍雅如的手说:「雅如,你不是跟我提过你父亲在加拿大投资了一大型公 
司吗?」 
 
  雅如莫明奇妙。那家化肥公司投产以后,业绩还不错,但父亲因不懂行,也不 
太多管,正想找人脱手,朝晖突然问这干嘛。心里感到很奇怪。 
 
  朝晖探知顾公有脱手之意,打定了主意。 
 
  「李先生,这样吧,如你肯成全出让你手中的利生股份,顾公可以用加拿大化 
肥公司股份与你交换,另外一部份差价则依时下股价折算,你看怎么样。」 
 
  李玉杰大感诧异,真是刚想磕睡就碰上枕头,顾公手下人才济济,竟好像知道 
我心思一样,难怪他事业这么发达。 
 
  考虑了一会,李玉杰果断拍板:「如果顾公不负今日之言,肯多增加对大陆投 
资,我情愿割爱。 
 
  让利生在顾公手里大放异彩。我也有一份光荣。」 
 
  走出李宅,雅如大喜,事情办得出呼意料之外的顺利,多亏了朝晖。 
 
  「雅如,你不怪我越诅代疤吧。」 
 
  「得了,我的就不是你的,我爸就我一个女儿,将来所有财产都是你的。你人 
财两得,现在还不该多出点力。」雅如撒娇道。心内也暗喜自己慧眼识英才:他又 
潇洒又能干,怎不教自己死心塌地爱上他。 
 
  「唉,怎么忘了问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加拿大有个化肥公司,又正想脱手。」雅 
如奇怪的想。 
 
  待罗便臣知道雅如来意,他却耍起「太极拳」。不是说还要考虑一下,就是说 
还要与女儿们商量一下,总之没有个明确答复,雅如听来听去,也不知道他葫芦里 
卖的什么药,一时如坠云雾之中。 
 
  她焦急的望望朝晖。朝晖只得开口:「罗先生,我们顾公想到香港来发展,也 
是想和老朋友多聚聚。罗先生无意套现的话,自然不好让朋友为难,如有意套现, 
顾公交待过,对罗先生要格外体恤,我们以高出市面一成的价格付现,不知罗先生 
有什么意见?」 
 
  罗便臣眼睛亮了一下,嘴上连忙说:「钱什么的不要提,我与顾公多年知交, 
他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帮忙的。」 
 
  「罗先生,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亲兄弟明算帐』朋友交情归朋友交情,在 
商言商,该怎么算还得怎么算,也不能让朋友吃亏。就这样吧,以今天的市面价加 
一成,你把利生股票转让给顾公。」 
 
  罗便臣点头允诺,当得知李玉杰也答应出让给顾公,他打着哈哈说:「我是老 
了,乐得多享几年清福,你们年轻人好好干吧。」 
 
  走出罗家,朝晖不屑的说:「老滑头,他听说你要收购利生,想趁机赚一笔, 
又不好意思开口,我看你光着急,才忍不住帮他说出口,果然万事大吉。我最看不 
惯这种人。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说那么难听,每个人有每个人难处。」雅如早看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不象 
朝晖那样愤世嫉俗。 
 
  「好,现在就剩下一个查理拦路虎啦,怎么办,他可软硬不吃。」雅如向朝晖 
讨主意。 
 
  「主意我是有一个,不过还要同你老爸商量一下。对啦,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 
,你怎么感谢我?」他的手搂定她,嘴在她耳边轻吻着。 
 
  「满脑子坏主意」,她用手敲了敲他脑袋,「现在还没收购成功,你不要说大 
话,查理可不好对付。」 
 
  「放心,只要你爸爸舍得一样东西。我保证查理把股份拱手相让。」 
 
  「什么东西?」 
 
  「英国电信公司的股份。如果你父亲用它来交换,我保证查理不能拒绝。我有 
内部情报,查理的父亲当年曾拥有过电信公司股份,六十年代因周转困难而不得不 
转让。老查理引以为憾,曾嘱托查理想方设法购回。但因为电信公司红利很高,很 
少有人转让,所以他一直不能如愿。如果你拿了电信公司的股票而去,查理一定会 
动心。」 
 
  「你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你哪里得来的情报。」雅如越来越佩服朝晖。其实, 
就是那天与查理在办公室闲聊,朝晖东拉西扯,用各种话题诱发查理浮想连篇,利 
用自己的异能探知的。 
 
  也幸好朝晖曾留学美国,查理浮思乱想的英语难不住他。朝晖也不多解释,只 
笑嘻嘻故作神秘。 
 
  听了他们的来意,查理感到很突然,他生硬的匆匆与朝晖握握手,示意他们坐 
下。待雅如拿出电信公司股票转让书,他坐不住了,仔细看了两遍,然后在办公室 
里走来走去。 
 
  朝晖冷静的说:「查理先生,我们的诚意你应该明白了。电信公司的股份不亚 
于一只产金蛋的金鸡。难得有机会购得,这一点你比我们更清楚。」 
 
  「顾公决定的事是很少半途而废的,你如不愿转让手中的利生服份,我们就只 
有吸收散户了。这样两败俱伤,于你并无一点益处。我相信你明白顾公完全有这种 
能力,但我们不愿意采取这种下策。 
 
  顾公最不愿意仗势欺人啦,他总是公平合理的与人相谈相交,做生意,山水有 
相逢嘛。」 
 
  看着查理己停止走步,静听自己分析,朝晖更进一步说:「何况,现在英资逐 
步淡出,查理先生又何必固执,正因为英资的关系,大众己对利生信心不足,利生 
业绩也每况愈下。」 
 
  「你何必死守这条船,弄得船翻人亡,到时大家都没好处,而假如顾公收购成 
功,这一切就都不成问题。查理先生,你也不希望你祖先所创立的利生在你手上宣 
布破产吧。」 
 
  雅如也趁机递上两份文件,说:「查理先生,这是李先生和罗便臣先生的利生 
股份转让书,受让者都是顾道诚,加上我们原有的股份,己占有百分之二十八,超 
过了您的百分之二十五,我们完全有权重新召开董事会,安排新的董事局人员。」 
 
  看看手上的电信公司股票转让权书,再看看李、罗两位的转让书,查理顿感大 
势己去。 
 
  「谢谢,我祝贺你们的成功,我同意交换。」 
 
  查理恢复了绅士派头,虽然心里不痛快,可也无可奈何,形势迫人,对方已兵 
临城下,查理只得屈服;再说能拿回当年父亲在故乡所失的产业,也不亏为人子。 
 
  在港府有关官员,金融同仁观礼中,在记者拥挤的镜头下,顾道诚与查理互签 
互换文本。随着一系列动作完成,两人起立握手拥抱:标志着又一家带有殖民色彩 
的英资撤退,华资闪亮登场。 
 
  香港报载:金融巨头登陆香港!又有报载将门虎女,初试啼声:老牌英资,仓 
惶而逃。 
 
  财经评论专家三鞭酒也撰文评道:顾道诚出手不凡,移资香港,第一役就夺得 
制高点,可见其胸怀不小,获得利生控股权,而动用现金之少与利生资产简直不成 
比例,可见其手腕高超,大叹不是猛龙不过江。 
 
  朝晖和雅如躲在家里翻看各类报刊杂志,互相调笑。 
 
  「将门虎女,那我还得去学学武松的打虎棍,不然,还真对付不了你这只胭脂 
虎。」 
 
  「唉哟,你还要学武松,你这双贼眼我就抵挡不了,啊,你的手……」话还未 
说完,他的手就越界放肆了。 
 
  强忍他双手侵袭,她依偎在他怀里。他灼热的嘴唇印在她嘴上,玉颈处,一路 
游移下来。一阵阵异性热力,刺激得她不住颤抖喘急。秀目充满情火,也到了不可 
自持的地步。迷人的娇躯扔动起来,神态诱人至极,脸上表情充满了情思难禁的放 
荡,万种风情,一一呈现出来。 
 
  他的嘴留在原处,手开始往下探索,先在双峰处略作盘旋,然后挥戈直下,迅 
速越过平原,来到峡谷,伸手一探,己略见水迹,他放肆的揉捏起来。 
 
  她剧烈颤抖着,「啊」一声呻吟起来,全身发软,双手抱着他肩上,以支撑着 
随时会倒往地上的身体。 
 
  正要乘胜前进,电话铃响了。她仿佛如梦初醒,挣扎着起来接电话。 
 
  朝晖跟踪而至,拥住她缠绵不休。雅如放下电话,在他手上出尽气力捏了一下 
,爱恨交集的狠狠横了他一眼。 
 
  「差一点上了你的当。你这个坏东西,满肚子坏主意。」雅如大发娇嗔,一边 
含羞整理散乱的穿着。 
 
  看着他那大事不遂的懊丧样子,她有点心痛的说:「急什么,是你的总是你的 
,你放心。」 
 
  「什么是我的。」他一听倩女吐露心声,十分受用,魔手又蠢蠢欲动。 
 
  「停!停!」她赶快阻止,正声道:「王朝晖先生,顾道诚请你去喝下午茶。 
」 
 
  一栋欧式花园别墅坐落在半山顶富人区内。它是顾道诚新近购入作为在香港的 
歇塌之所。 
 
  花园游泳池边,顾道诚正坐在遮阳伞下翻看报纸,一边品尝着咖啡。 
 
  朝晖在雅如陪伴下笔直走了过来。 
 
  「爸爸,这位就是王朝晖先生。」走到近旁,雅如放下与朝晖相携的手,从后 
面拥着他父亲介绍。 
 
  顾道诚摘下眼镜,欣然地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坐,坐,王先生。这次 
收购利生,如此顺利,还多亏王先生鼎力相助。」 
 
  朝晖本有点拘谨,外界传闻顾道诚是个很难接近的人,见面才知传言有误。见 
他这么随和,朝晖自然起来上前握住他伸出来的手,说:「谢谢,多蒙夸奖,我只 
是帮忙出点主意。」 
 
  「两个人这么客气,爸爸,你看他怎么样?」 
 
  雅如撒娇又任性的插话。 
 
  「你这丫头,我……」顾道诚被女儿弄得没有办法,怜爱地用手指指她:「好 
啦,好啦,你到游泳池里游游泳,消消署。让我们两个大男人说说悄悄话。」朝晖 
听得莞尔一笑。这顾家父女就象一对老朋友似的,更令人感到他们亲情深厚。 
 
  「爸爸,你可不能欺负人家。不然,我要找你算帐的啊。」 
 
  「好啦,把你老爸说得这么厉害,走吧。」 
 
  雅如对朝晖顽皮一笑,投入水中,欢畅的游了起来。 
 
  「这孩子被我宠坏了。」顾道诚痛爱的望着雅如消失的背影,好一会才回过头 
对朝晖说:「王先生,听小女介绍,你一直在地产界发展,不知是否有兴趣做做金 
融啊。」 
 
  朝晖通过异能发现他早己对自己了如指掌。 
 
  啊,肯定早己把我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因此只好一五一十把自己本在美国留学,,因父亲受人诬陷,身受囚牢而自杀 
,自己才中断学业,创办永晖实业,图报复仇的经过讲了出来。又解释道:「我过 
去因父仇未报,心中烦恼,私生活有失检点,自从见了顾小姐后,我发现自己找到 
了真爱,我会珍惜的。」反正他己知道,乾脆坦白到底。 
 
  果然,顾道诚露出欣赏的神态,「王先生,果真是个坦诚君子,我也放心了, 
我就这一个娇女,事关她的终身,我不得不慎重啊。你的才干我很欣赏,更难得你 
这诚恳老实的品格。」 
 
  开始听马德胜的传话,他是有点担忧。从马公的不经意语气中,他了解到女儿 
新交的男友是个酒色之徒,人品很差,很是担心,他劝告女儿悬崖勒马,女儿却百 
般解释,置若未闻。他就这么一个千金,怎肯托付非人,好在他神通广大,派人把 
朝晖查了个水落石出,连女儿也不知道。 
 
  通过了解,这年轻人不论外貌、才干、人品都令他满意,只是这小子太放纵酒 
色,令他狐疑不决。 
 
  他的这一系列行动,自以为无人知晓,偏偏朝晖拥有异能,一见面就探察了, 
所以赶快解释,那一份诚实使顾道诚打消了最后一丝犹豫。 
 
  「王先生,我的事业颇广泛,又只有一个女儿,如你肯过来帮我,我就可轻松 
不少啊。」顾道诚心里已接纳了这个年轻人,推心置腹:「你那永晖公司还可以兼 
顾嘛?你过来帮我打点打点这一片事业。我看过去的事就算了,何必执著不放呢? 
你的才干会得到更好发挥。」 
 
  「顾公,多谢你提携,父仇末报,我愧为人子啊,永晖虽然是个小公司,但它 
是我王家的事业啊,我尽力使它发达起来,才可告慰我父亲在天之灵。」虽然只要 
朝晖一点头,富贵荣华垂手可得,但他怎能忘记父亲的深仇待雪! 
 
  好有志气的年轻人!顾道诚欣赏着,自己年轻气盛的往事在脑海里一阵阵浮现 
。 
 
  爬上岸来的雅如看到父亲嘴角一丝线笑,她知父亲已经首肯,悬着的心也放了 
下来。 
 
  「爸爸,」她兴奋的摇着他父亲:「你想什么,怎么不理人家朝晖,让他一个 
人傻坐在那里。」 
 
  「雅如,我和你爸爸谈得很投机呢。」朝晖解释道。 
 
  「我爸爸?你嘴甜一点,我爸爸会更喜欢呢。」雅如使娇,一边娇嗔朝晖,一 
边在她父亲身上使哆。顾道诚也老怀大开,似有期待。 
 
  朝晖望着两对期盼的目光,吱吱晤晤:「顾……顾叔,朝晖还望你以后多多指 
教。」话还未说完,汗也渗出来了。 
 
  雅如还要取笑,顾道诚解围了,轻推她,「雅如,你带朝晖到处看看,他还第 
一次来呢。」 
 
  望着两人消失的身影,他心里有点欣喜,又有点帐悯。女儿长大了,想想她过 
去童真稚气的样子,还犹在面前,岁月不饶人啊。 
 
  香港的新闻界反映真快。这边两人刚出双入对,那边娱乐周刊就报导:是谁独 
占花魁旁边附有一张两人相依相假的彩照,然后是报道两人身家来历,至于两人恋 
情发展则全是捕风捉影,却写得仿如亲见,令朝晖雅如笑得打跌。不由叹服老记者 
们的丰富联想和生花妙笔。 
 
  唐夫人和刘二小姐看了报纸,不由得服气,「人家财貌双全,又青春玉女,我 
们怎比得过人家。」大有人老珠黄之感,又恨朝晖薄情,怪他过桥扯板,但也不知 
什么原因,两人只是幽怨,却狠不下心来恨他。 
 
  马公子在办公室里气汹汹的,一副欲择人而噬的样子,大家都提着三分小心, 
生怕撞了他枪口,而遭无妄之灾。 
 
  艳玲推门而进,看到马公子正狠狠地把一张报纸拧成一团,狠狠地捏着。仿佛 
还不解气,又放到地上猛踩,似乎要踩死一个生仇死敌。 
 
  艳玲不敢做声,她轻放下马公子要的咖啡,想转身溜走。 
 
  马公子却反手捉住她,把她拉近身边。一张血盆大口,不容分说吻了下去。 
 
  艳玲一点准备也没有,慌乱之下,双手乱挥,咖啡杯己翻倒在办公桌上,一片 
狼籍。 
 
  马公子不管不顾,只是用力揉搓着她,仿佛要在她身上发泄无名怒火。 
 
  他狠狠的揉搓着她玉乳,使她忍不住轻叫起来,他反而发出嘿嘿的低笑。 
 
  不容她反抗,他连扯带解的把她剥尽。艳玲那赤裸棵的娇躯,畏缩在他怀里颤 
抖,双乳也随之上下起伏。 
 
  马公子兴奋的扑上去,狂吮轻咬,直迫得艳玲连连后退,,他却双手按住她后 
背,嘴里发出啧啧啧的狂吻声。 
 
  他拔开她撑住她胸膛的小手,紧紧抱住她娇躯,一边用膝盖分开她双腿,把她 
身体略往上一提,较准方位直冲了进去。 
 
  这样立姿的方式,她很不习惯,再加上马公子不按章法的狂冲直撞,她感到下 
面火辣辣的灼痛,却挣脱不开,只得任由马公子摧残,口里发出一阵阵待宰羔羊的 
轻嘶呜咽声。 
 
  他好像入魔了一样,神情与平日格外不同,红赤着双眼,目露凶光,一下比一 
下更凶猛的尽力撞击着。 
 
  他好像把艳玲看成是他心中的仇敌一样,要发尽全力去击碎她,毁灭她。 
 
  随着一阵遏斯抵里的发泄,马公子满足了兽欲,看也不看艳玲一眼,摔门走了 
。 
 
  艳玲收拾好尚勉强可遮身的衣服,两颗珍珠一样的泪水挂着脸上。她凄楚的想 
:我一天也不在这地狱里多呆,朝晖,为了助你复仇,我为你牺牲了多少,你可理 
解明白。她自怨自叹。 
 
  她好奇地捡起马公子扔在地上的报纸,打开一看,朝晖和一个美女相依相偎的 
亲热场面出现在她眼帘。她如雷击顶,还没看完全篇报导,她己虚脱似的倒在了地 
上。


 

               【第五章  一 箭 双 雕 】

  「哟,王老板,是那阵风把你这贵人吹到我这里来。」唐夫人一见朝晖,心里 
高兴极了,嘴巴却一点不饶人。满嘴的怨气醋昧。 
 
  听她口气不太高兴,朝晖赶紧上前赔笑:「唐姐,不好意思,这一段时间我是 
忙了一点,少来问候了,祥和大厦的工程多亏你操心了:」 
 
  「你还有精力管工程的事,整天找不到你的人影,很多事情我一个人又不好作 
主,弄得这工程现在一团糟,这样搞下去,怎么跟祥和百货交待。刘二小组全看着 
我们的面子才把工程包给我们。万一有个差错,她也不好说话,我们两家公司才头 
次合作,可不要落个灰头土脸。」唐夫人半是训责半是幽怨的发泄了一通。 
 
  「是啊,这些崔叔都给我讲了,我人不是来了嘛,有什么事情我们商量一下, 
把它解决掉。」 
 
  哼,不是我说工程有麻烦,你肯到我这里来。 
 
  唐夫人得意的暗笑。 
 
  「好啦,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同船如同命。 
 
  我多做一点有什么关系,谁叫我是你唐姐呢。」唐夫人一双媚眼定定瞧着他。 
 
  朝晖知道了他的心思:「哼,不给她一点甜 
 
  点,这妖精决不会放自己走。若一走了之,以后麻烦事更多,若继续跟她鬼混 
下去,总有一天会传到雅如耳里,那还不闹翻天。」这时他真有点进退两难之感。 
 
  「来,吃点水果。」唐夫人殷勤的递上一串葡萄,老实不客气傍着他坐下,整 
个人也软若无骨的顺势靠了过来。 
 
  那沁人的香味直扑鼻下,厚实的两团软玉在他背上挤压着,他风流本性,又难 
以克制了,小腹一热,脑海里又浮现出她那纵欲放荡的身躯似在不停的扭动。 
 
  「朝晖,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成了顾家的乘龙快婿,我只替你高兴。顾小 
姐人长得漂亮,家世又好,你俩才是天生一对。我人老珠黄了,只要你时不时抽空 
来看看我,安慰一下我就够了。说句不要脸的话,自从我跟了你以后,我心里总是 
痒痒的,一天不见你心里空落落,好像掉了什么东西似的。为了你我早己和以前那 
帮人一刀两断了,你又不来看我,你可知我多寂寞。」唐夫人伤心欲泪。 
 
  唐夫人一脸带雨梨花,看得他心动不己。佳人又摆出一副任君品玩而不计较名 
份的姿态。令他免去后顾之忧。他再也控制不住及时行乐的念头,毕竟唐夫人那成 
熟丰满的韵味是令人留恋的,她那富有经验的做爱方式和配合,是那么的令人销魂 
。弃之可惜,朝晖暗想。 
 
  「唐姐,别伤心了。我跟你陪个礼,来,让我摸摸看,心是不是碎了。」他一 
边调笑一边伸手探入她丰满的前胸,停留在玉女峰上。 
 
  他把玩着,揉搓着,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久旷的她反应非常激热,嘴里 
咿咿唔唔的哼着,整个身躯紧紧贴住他。香唇灼热无比,秀眼半闭,亦处于欲焰狂 
烧的亢奋状态。 
 
  他哪还客气,拦腰抱起了她,双双倒在床上,两人配合著动手。 
 
  眨眼间,两人己棵程相对,顿时一片春色。他在雅如那里受到压抑的欲火,此 
时,喷泄而出,大感快意;她也彻底丢失了自己的羞耻之心,使自己变成完全受肉 
欲操纵的淫娃荡妇。 
 
  鱼龙繁衍,花样百出,两人肆意的进发所有的情爱。 
 
  安抚了唐夫人,样和大厦的建设顺利起来,加上崔叔的敬业,朝晖乐得有时间 
多陪陪雅如,印尼国民银行需要顾道诚坐镇,他把香港这一摊事业全交给了,雅如 
和朝晖打点。 
 
  顾家不愧为鼎鼎有名的超级富豪,不仅财雄势厚,更兼胆魄眼光过人。在朝晖 
协助下,雅如首先整顿了利生银行的人事结构,除继续注重本港的投资外,加大了 
对内陆的投资额度,顿时气象更新,一片生机勃勃,带动的利生股票节节上扬。 
 
  待利生稳定下来,雅如又展开了一系列收购活动,涉及领域之广,一时无人出 
其右。 
 
  朝晖和雅如正在半山花园别墅品尝咖啡,崔叔打电话过来,说有事和他商量。 
朝晖匆匆赶回永晖。 
 
  一进门,崔叔迎上来,说:「朝晖,周小姐在办公室等你。她找了你好几次了 
。这次她说不见到你,她就不走了。我看她一脸憔悴,你跟她好好谈谈。」崔叔很 
同情艳玲,但年青人的恋情,他又不好插嘴,望着朝晖走进办公室。他摇摇头叹口 
气。 
 
  听到推门声,艳玲抬起头,一看是朝晖,她心内一酸,伏下头抽泣起来。 
 
  朝晖赶紧关好门,柔声道:「艳玲,有什么事这么伤心,不要哭了。」 
 
  她的心事,朝晖一眼就看穿了,但他进退两难,只好装聋作哑。 
 
  艳玲哭得更伤心了。她抽噎着,泪水如散线一般直泻而下。 
 
  他抬起她的头,温柔的揩着她的脸,「别哭了,眼睛都肿了,别人看了还以为 
我欺负你呢。」 
 
  「不是你欺负我,我怎么这样伤心,你现在哪里还把我放在心上。」 
 
  「艳玲,我也不瞒你,我现在爱上了一个女孩子,我没有办法,我不能没有她 
。对于你,我只好说声抱歉,你对我的情义,我只好来世相报了,希望你理解。」 
朝晖诚挚的说。 
 
  她也止住了哭泣,气愤的说:「我知道,顾道诚的女儿,人家要财有财,要貌 
有貌,我凭什么跟人家比,我只气我一心为了你,牺牲那么大,你会有一点珍惜我 
?」 
 
  想起过去两人的种种欢爱,到如今己成过眼烟云。人啊,有不得钱,马公子仗 
着有钱,肆意玩弄女性,现在连朝晖有了钱,人也变了。艳玲心乱如麻。 
 
  见艳玲一脸憔悴,他好不心痛。他想起自己登门求援,和在医院里她的悉心呵 
护以及种种情投意合的欢乐场面,心里感到很内疚。也许就是我和马公子这类人, 
把她从一个骄傲的校花变成如此憔悴吧。 
 
  他内疚地拥着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用嘴轻吮着她粉脸上的泪痕。 
 
  「你也太……」「心狠」两个字还没说完,朝晖己用甜吻堵住了她的嘴。 
 
  她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也就任由他轻薄。他轻柔的吻着她,手也习惯性的在 
她身上抚摸起来,灼热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她泛起一阵久违的肉欲冲动。她开 
始回应他的香吻,仿佛不胜其情,她在他怀里扭动着,俏脸摩擦着他的脸颊,一对 
纤手也分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在自己身上作恶的手背,情深似海的说:「朝晖 
,我实在离不开你,我不计较什么名份。只要让我呆在你身边,否则,我宁可去死 
。」 
 
  他享受着温柔的醉人感觉,,又听得艳玲如此深情,他幸福的说:「我有何福 
份,竟得你如此看重。我不会辜负你的深情。」 
 
  他的大舌挑起了她最原始的欲火,她同时亦感到他男性的强烈反应。那种甜蜜 
和放纵的接触,刺激得她恨不能融入他体内,永远不用分开。 
 
  她感到身体火烧般灼热,深切地渴望着他的呵护爱怜。 
 
  他的魅力是如此强大,使她在此刻除了盼他快占有自己外,什么都不愿分神去 
想。 
 
  他看着她连耳根都红透了的美样儿,也欲火焚身。 
 
  他除尽她衣服,又缓缓拔下她的发卡,那一丝秀发披垂下来,映衬着她洁白如 
玉的少女娇躯,分外抚媚。 
 
  刹那间,两人投入了直教生死相许的浓情蜜爱里。 
 
  无论心灵和肉体,他们都紧密地厮磨着,携手品尝灵欲销融的爱恋。那种动人 
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他们水乳交融地把自己完全献给了对方,互相向对方最深藏 
的心灵秘处搜寻和探索,又无条件地把自己尽情开放。 
 
  快乐的波涛一波接着一波涌来,她早己几次从一高峰落下,又被他裹接着冲向 
另一个更高的波峰,她感到一种从没有品尝到的快乐极致已经到来,随着她从最高 
峰降落下来,他也一同进射出所有的热情。 
 
  两人相拥而语,一种极度满足的心旷神怕。一个暗惊对方男性的威力,真是女 
人的克星,自己怎舍得放弃他,一个也感激佳人的如海深情,岂能轻言相负。 
 
  两人默默相对,一切尽在无言中。 
 
  「砰、砰、砰。」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惊醒了两人春梦。待收拾好打开门,只见 
雅如一脸愤怒,站在门前。 
 
  雅如见艳玲一副艳若桃花,衣裳凌乱的媚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一股酸 
意翻腾。 
 
  刚开始和朝晖恋爱,父亲就告诫过她:他人品才干都不凡,就是风流多情,要 
她好好考虑。自己当时还反言相责:我找的人肯定是很多倩女喜欢的。别人都看不 
上的,岂能入我法眼。 
 
  那时是多么自傲,自许凭自己的花容月貌,还不叫爱人死心塌地永做裙下不二 
之臣。 
 
  乍遇这种春意图,她失去了控制。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且放过他,秋后算帐。 
 
  她惊于对方的美色,堪与自己平分秋色,更觉满腔怒火不能克制。 
 
  她愤怒的逼视手足无措的艳玲,抬手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艳玲呆了一下,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手捂脸颊,幽怨的 
扫了朝晖一眼,夺路冲了出去。 
 
  朝晖大惊,他已从艳玲眼中知道她己萌生了自杀的念头,他大叫一声艳玲,想 
跟着追出去。雅如气得半死,狠狠地拉扯着他。 
 
  「哼,背着我偷鸡摸狗,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还想跟了去,你也太不把我放 
在眼里,别想走。」 
 
  朝晖知道再不抓紧时间,一旦艳玲香消魂散,自己百死难赎。他用手一挥,不 
顾雅如娇啼,冲出了办公室。 
 
  艳玲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朝晖急得满大冷汗不知何去何从。 
 
  忽然,灵光一闪,他驱车赶到艳玲住处。却铁门紧锁,他急得嘭嘭乱敲,也没 
有人开门,他赶快拨打了991。 
 
  一会,来了两个警察。朝晖赶紧上前求助,两个警察听得莫名其妙,「唉,你 
说你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想自杀,你是透视眼啊!整天这样大惊小怪,我们警察 
还不要累死。」 
 
  朝晖知道就算自己说出自己有透视别人心灵活动的异能,两个警察也未必相信 
。他急得手舞足蹈,就差没有跪下相求了。两个警察看他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样 
子,不象神经病患者,想想人命关天,还是姑且相信他。 
 
  待大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破门而入,朝晖直冲艳玲卧房。艳玲正合目躺在床上 
,早己失去了知觉,床头柜上散乱着几个药片和一瓶空药瓶!待第二天雅如得到艳 
玲自杀获救的消息,她感到万份内疚,毕竟她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她马上赶往医院 
探视。 
 
  朝晖枯坐在那里陪伴艳玲,幸亏抢救及时,艳玲才侥幸活了下来。她经历了这 
场生死大劫,仿佛悟通了许多人生哲理。她一醒过来就看到了朝晖,但她心灰意冷 
,一句话也不想说。 
 
  雅如轻扣了两下门,朝晖应门而出。一见是她,他有点心慌,半是责备半是讨 
饶的拦着她。她白了他一眼,推开他径直走到艳玲床前,满含疚意的把花送到有点 
吃惊的艳玲身边,见朝晖不放心的跟过来。她娇嗔的把他往外推,「等一下,我和 
艳玲说两句女孩子的悄悄话,男士不宜旁听,你乖乖的在外面等一下。」把他推出 
门,吧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朝晖不知她搞什么名堂。在外面走来走去,简直是度日如年。 
 
  良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雅如满脸含笑的探出个头,他迎上去,「便宜了你 
,你还有这么多事瞒着我,不是艳玲姐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我告诉你只此一个 
,下不为例。」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己声若蚊吟。 
 
  朝晖大感奇怪,两人也不知嘀咕了什么,才一会功夫就化敌为友了。并且称姐 
道妹了,满头雾水的他傻傻的跟随雅如坐到艳玲身边,看到他的傻相,两美女相视 
了一下,忽然格格格的笑了起来,笑声是那么清甜和爽脆,吹散了笼罩在他们头上 
的阴影。 
 
  瞒过雅如,艳玲感激的告诉朝晖,原来雅如见艳玲情急自杀,她大感后悔。又 
仔细了解了他们的前前后后感情发展,不禁对艳玲同情起来。待两女见面细谈,艳 
玲的那一付「薄命怜卿甘作妄」的痴情又令她倍感怜惜。 
 
  雅如自幼生长在富豪之家,看惯了许多成功人士的风流艳事,对朝晖和艳玲的 
情事,也就见怪不怪了。又听艳玲说,朝晖还须借助与女性交合,才有望把功力提 
至最高境界,以助复仇,她思前思后,才答应了艳玲一个。 
 
  听完这些朝晖大感侥幸,心想以后,与唐夫人她们接触可千万要小心,否则, 
东窗事发,那可大事不妙,也不由暗暗感激雅如的大度。 
 
  过了几天,待艳玲康复了。 
 
  雅如亲自驾车把艳玲接到她的别墅里,让她住在那里好好休息。两人均聪慧美 
丽。性情相投,才几天功夫己好得蜜里调油,反把朝晖冷落在一旁。 
 
  待艳玲彻底病愈后,在雅如作主下,艳玲辞去了鸿胜的工作,转到永晖实业来 
帮助朝晖打理。艳玲本来就精明强干,再加上天姿国色,她帮朝晖打理起外交公关 
事务,这份工作对艳玲来说,如鱼得水,有几个人能挡得住她的艳光四射? 
 
  由于朝晖安抚政策奏效,外有唐夫人主理,崔叔协助,内有艳玲精心安排,祥 
和大厦商住两用大厦己如期完工。 
 
  这是他接手的第二个大项目,每当他看到那巍峨的大厦耸立的英姿,他内心就 
涌起一种兴奋和自豪的感觉。 
 
  样和大厦工程封顶庆功会盛况空前,本港的富商矩子,美女佳人如潮。 
 
  朝晖年轻能干令众人刮目相看,况有顾道诚未来佳婿的背景,势利的商人哪个 
不前来道喜祝贺,趁机攀交情。 
 
  朝晖在雅如和艳玲两绝世美女陪伴下,出没于来宾之间,与大家寒喧应酬。他 
那幽默风趣,挥洒自如的谈笑倾倒众位佳宾,那些商界美女更是目光灼灼,无奈他 
身边两位佳丽气质风貌都令自己顿感逊色,而自惭形秽。 
 
  唐夫人在刘二小姐陪伴下也为这宴会增色不少。唐夫人身穿一套低脑绣花套裙 
,尽显成熟少妇丰韵,那浅露出的两坨玉乳,更是引得众人垂涎三尺。她周旋在众 
人面前,就好像一只彩蝶在飞舞,那里有了她,那里就掀起一阵小小的波浪,笑声 
就众那里进发出来。刘小姐则一身碎花旗袍打扮,显得含蓄和幽静。她伴着唐夫人 
,就象一朵百合花,静静地绽放着一股幽香,她懒懒的与人应和着,一双俏目却锁 
定着朝晖的身影游移。 
 
  待曲终人散,雅如到卫生间补妆出来,已不见朝晖。艳玲早己看得清楚,唐夫 
人和刘二小姐跟他做了个暗号,他就趁机溜走了,哼,准是去鬼混了。 
 
  艳玲哪敢对雅如实话实说,只好明里替他掩饰,心中暗付:「跟他秋后算帐。 
」 
 
  便对雅如说几个朋友拉他出去玩了。雅如信以为真,娇嗔几句就同艳玲回去休 
息了。她今天觉得也太累了。 
 
  刘二小姐佩服唐姐的手段,人不知鬼不觉一个手势,就把自己梦中牵挂的人儿 
勾引到自己身边。 
 
  还没等车子开到唐府,两人就早己被他在车里弄得神魂颠倒! 
 
  第二天的太阳己快晒到床上,朝晖深深打了个呵欠醒了过来,他轻轻搬开仍裸 
缠看两美女粉腿,轻手轻脚穿好衣服溜走了。两美女可能因昨夜太疯狂的缘故,一 
点知觉也没有。 
 
  朝晖边匆匆赶往雅如处,一边也有点责怪自己太荒唐了。唉,雅如。也太固执 
了。总不肯真个销魂,累得艳玲也对他闭关自守。他是个健康,生命力旺盛的热血 
年青人,常在花丛中,怎能不心猿意马。他自解自说。艳玲正在花园里锻炼,见朝 
晖鬼鬼祟祟的溜进来,她故作不知。 
 
  他一个箭步抱住她,双手乱摸起来。她被他弄得花枝乱颤,娇喝道:「放开你 
的爪子,你的这双手可能刚侍候过那个女人吧。」 
 
  朝晖透过眼神知道艳玲己知道自己昨天的荒唐事,一面有点惭愧,一面又欣赏 
这小妮子体贴他,没有告诉雅如。他感激的抱紧了她,在她耳边低语:「谢谢你了 
,你也知道,我不知怎的要求很强烈,你和雅如又不可怜我,我只好走一下私了。 
纯为解决生理需要。你不要生气了。」 
 
  艳玲被他抱得娇软无力,耳中又听到他挑逗,顿时脸放桃花春色。 
 
  「唁」的一声轻笑,响自楼上,雅如身披睡衣倚着栏杆:「喂,你两人青天白 
日干什么?儿童不宜啊。」 
 
  艳玲腾地脸更红了,害羞的溜了。朝晖箭步冲向楼上正贼笑的雅如,不一会, 
楼上传来了一阵调情声浪……永晖实业公司自成功承建了样和大厦,一时声誉鹊起 
,隐隐然有一飞冲天之势。 
 
  在雅如委婉解说下,他放下骄傲,同意顾家以入股的形式注入资金,大量资金 
一到位。朝晖放开手脚,广招英才,又添置了最先进的各类建筑机械,一时人气鼎 
盛。 
 
  有了充足的资本,他不仅在建筑业上蒸蒸日上,还伸手进地产界,小试牛刀, 
己屡有斩获,其眼光之准,魄力之大令很多业内老行尊都叹服不已。 
 
  永晖在朝晖苦心经营下,己站稳了脚根,成了名符其实的地产实业公司,挟建 
筑和地产并举,脐身于香港顶级实力雄厚的地产公司之列,与置业、鸿胜、安盛等 
巨头比肩。 
 
  心目中的佳人被朝晖横刀夺爱,艳玲也改投门户,令马公子愤怒难咽,他心中 
的熊熊怒火无时不在燃烧。 
 
  每当他看到朝晖和雅如作为新闻主角曝光的报道,他总是把它们撕得粉碎。想 
到艳玲的玲斑玉体再也无福消受,他似乎看到她在朝晖的身下婉转乞怜的情形,他 
愤怒的拳头击在办公桌上,力量之大震得桌上的玻璃四溅,他抬起鲜血淋漓的手, 
咆哮着:「王朝晖,总有一天我要你死的其惨无比。」 
 
  利生银行因为增加对大陆的投资,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利生银行一片生气,令 
顾道诚欣喜不已,更坚定了移资香港的决心。 
 
  他频频穿棱于香港和内地之间,─J时引起各个方面的关注。 
 
  这天,他又乘专机从内地返到香港。随同他前来的还有一位内地经济界知名人 
士,朝晖和艳玲按顾道诚的意思,都尊称他为郑公。 
 
  郑公浸淫经济学几十年,知识渊博,对世界经济状况分析研究,更是令他们受 
益非浅。 
 
  他仔细询问了他们的经营状况和计划打算。对他们的进取精神和报国之心大加 
赞赏。 
 
  双方谈得投机,不觉时间过得飞快,郑公因另有安排,朝晖起立告辞。 
 
  临走时,郑公不经意的说了一句:「王先生,我有个广东建筑界的朋友想搞一 
块地皮,不知你是否能帮帮忙。」 
 
  朝晖笑着说:「郑公美意,照顾我生意,还这么客气,应该说是你帮我的忙才 
对。」 
 
  郑公一笑,告诉朝晖他朋友的地址和联系方法,大家尽兴而散。 
 
  第二天一早,朝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按郑公的吩咐,来到东方宾馆一个套 
房前。 
 
  随着敲门声响了一会,一年轻人打开门,让朝晖进入客厅,客厅里早己坐了五 
六个地产界老板,正等候招见。 
 
  朝晖向那年轻人自我介绍了一遍,并亮出郑公的招牌,那年轻人一听,殷勤的 
笑了起来:「啊,你就是王朝晖先生,郑公己打过电话过来,你请进。」边说边把 
朝晖引进里间。 
 
  朝晖进去一看,里间围着一张圆桌坐了四个人,正一边品茶一边闲聊。 
 
  听了年轻人通报,四个人中的一个长者模样的人士忙招呼朝晖落坐,并自我介 
绍姓郑,还指着他旁边一个中年人说:「这是我秘书小刘。」 
 
  朝晖随着老郑介绍,礼貌地跟刘秘书等众人握手见礼。突然,一种奇异的感觉 
涌上心头。他似乎有点不相信,又认真打量了一个刘秘书。旁边陪坐的两个香港商 
人正艳羡老郑对朝晖的特别客气。又见朝晖近乎有点失礼的盯着刘秘书,心里纳闷 
,却没有作声。 
 
  刘秘书心里一惊,「呀,这姓王的果然有一套。怪不得郑公如此推举。这次到 
香港考察,我故意隐瞒身份,让老郑出面。我装成是他的秘书,一个是少了许多无 
谓的应酬,另一个是为了旁观者清,能更好了解各商人的真实才干。到香港也十多 
天了,可能我是新面孔的原因,见过的商人己近百人之多,却从未有人发现这个秘 
密,这王朝晖头一次见面,却似乎有所察觉。这份知人之明就值得我认真结交一下 
。」刘「秘书」想到这里,对朝晖友善的点点头,朝晖也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坐 
到刘「秘书」边,和他投机的交谈起来。 
 
  刘「秘书」知识广博,谈吐幽默灰谐,朝晖却善解人意,知一而举三,句句挠 
到刘「秘书」的痒处。刘「秘书」谈兴越来越浓,似乎要把因隐瞒身份而缄口少语 
的损失补回来,搞得两个香港商人不知所措,连跟老郑搭几句话都常被刘秘书打碴 
,两人只好不解告辞。 
 
  趁老郑送客之机,朝晖邀刘「秘书」出去喝杯下午茶,刘「秘书」故意向老郑 
请了个假,老郑当然只有点头。 
 
  朝晖也不点破,陪刘「秘书」喝了下午茶,又带他到海洋公园、半山顶、过海 
地道等香港名胜游玩。 
 
  一路上,朝晖的体贴周到,善解人意令刘「秘书」大感称心如意。常常是他的 
想法还没有开口,朝晖己主动提了出来,他的要求刚在脑海里闪现。 
 
  朝晖就替他办好了,这一下午,可说是刘「秘书」 
 
  有生以来过得最满意的一下午了。 
 
  待天色黄昏,刘「秘书」方才提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他的心底也深深印上 
了朝晖的身影。 
 
  这几天,朝晖天天打电话邀刘「秘书」出去「看世界」。只管当好陪同导游。 
尽力满足刘秘书的各种要求,却不提一句.有关生意的事情,这固然令刘秘书感动 
,也有点疑虑,他问朝晖:「王先生,我只不过是个秘书,生意上的事,我可帮不 
上什么大忙,请你谅解。」 
 
  朝晖忍住肚中想笑的念头,故作义气说:「刘先生,你可能认为商人个个都是 
现实的,唯利是图。吧。其实,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不是我当面捧你,你的前程 
远非老郑这个人可比。」 
 
  「啊,你还会看相。」刘秘书打趣。 
 
  「如纯为金钱奔波,我自然敢会跟大家一样围着老郑转。但我看不惯,也不屑 
这样做。商人是讲究投资的,他们用重金买通一些内陆官员,还不是要从内陆人民 
身上捞回来,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内陆民众。 
 
  当然在商言商,各人各有所图吧了。我不是自鸣清高,只是觉得内陆经济还不 
发达,于心不忍啊。」 
 
  刘「秘书」心有同感,他就厌恶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怕自己成为别人收买的 
对象,才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的。 
 
  朝晖接着说道:「这几天,我们两人到处参观游玩,我从不买一样贵重礼品给 
你。我知道你也不会要,一点小小礼物,是朋友之间的馈赠,毕竟我还要尽地主之 
谊嘛。不是我说大话,换了是老郑这些要人,我还一分钱也不花。省得有人说我讨 
乖卖好呢。」 
 
  刘「秘书」笑笑不语,大有得一知音之感。 
 
  过了几天,朝晖接到刘「秘书」电话:「王先生,这几天承蒙你关照,使我在 
香港过了段美好生活,我不胜感谢。因公事必须立即回国,因时间紧迫,不能面辞 
,请你谅解,我诚心请你以后有空到广东来,顺便到我家作客,也让我稍尽地主之 
谊。」 
 
  朝晖听完电话,忙从办公桌底抽出一邮册,驱车赶往东方宾馆,才知道老郑和 
刘「秘书」刚赶赴深圳了。 
 
  朝晖驱车急奔,一路风驰电掣,一直追到海关,正见老郑和刘「秘书」他们沿 
着贵宾通道缓缓驶去。. 
 
  「小刘,刘秘书」朝晖急得大叫,惹得大家张头四望。刘「秘书」所坐的小车 
停了下来。刘「秘书」见朝晖激动的样子,也感动了,他跳下车迎了上来。 
 
  「啊,王先生,千里相送,终有一别啊。难为你还跑这么远来送我。」 
 
  他紧紧握住朝晖的手。 
 
  「刘秘书,给,这是台湾的邮票,我特意找来送给你。」 
 
  刘「秘书」大为激动,他是个邮票谜,但却从未在朝晖面前提过,朝晖怎么会 
知道。 
 
  「刘秘书,我几次看你收到信,都先注意邮票,谈起邮票来,你津津乐道。我 
想这一定是你的爱好。这台湾邮票在大陆罕见,在香港却并不很值钱,你大可放心 
收下。」朝晖打破刘秘书的疑惑。 
 
  「可真难为你了。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 
 
  何况,搞齐这套邮票也非易事啊,你的心意我领了。东西我也收下。」刘「秘 
书」拍了拍他肩膀说:「对了,朝晖,你生意上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 
我也能帮帮你。」 
 
  「谢谢,祝你一路顺风。」朝晖心想:「只要你这一句『朝晖』就够了。」 
 
  刘「秘书」珍重的拿好邮册,依依不舍的与朝晖挥手告别。 
 
  其实,朝晖早从刘「秘书」的内心知道了很多。原来这刘「秘书」并不是老郑 
的秘书。他刚接手某建筑建树集团的老总职务,只不过他本人因为年轻,又一贯比 
较务实,才鲜为人知。 
 
  该集团公司因控制着广东的沙石专卖权,而一直备受港商关注。香港的建筑业 
完全依赖于广东的沙石。这个专卖权在香港就意味着巨额的财富。 
 
  这次因原专卖商期限将到,他为了更好寻找新的专卖商,遂率人赴香港考察。 
他使了「梨代桃僵」之计,果然瞒过了香港众多商人,但碰到朝晖,却正好给了朝 
晖一个机会,两人一个不防,一个有心,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朝晖更从他脑子里获得了一个信息:他在东方宾馆住了一段时间,深感不便和 
浪费,决心在香港设立一个驻港办事处。这个新办事处位置最好在铜锣湾等一带临 
海地段,建筑不必太高大,但面积却要稍微大一点,以便于招待各方客人和堆放各 
种进出口建材,靠海是为了方便运输和装卸,况且,铜锣湾一带的地皮也有增值的 
作用。 
 
  他考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安盛公司有一块地皮正想出手,位子地段都比较理想 
,但遗憾的是面积过小,不堪使用,而有所犹豫。朝晖发现了这秘密后,马上展开 
了行动。直接去找到安盛公司的总裁施永南。 
 
  朝晖还是第一次和施永南打交道。安盛地产的施永南也是一个超级富豪,身价 
几十亿,只是为人刻薄势利,外界名声不如他岳丈鸿胜的太平绅士马德胜。马德胜 
的女儿马梅华就是他的夫人,两家关系并不特别好,只是表面为顾全面子,客客气 
气的,倒是马公子和施二少臭味相投,打的火热。 
 
  施永南一身瘦巴巴的,在富豪中实属少见,可能是用脑过度或纵欲过度,忘记 
长肉了。一双眼睛看人时,时不时眨动,给人一种惯用心机的感觉。 
 
  「王先生,光临本公司有何指教。」虽然施永南知道他和鸿胜的冤仇,但看在 
顾道诚的份上,他还是很客气。 
 
  「施老板,我想在铜锣湾填海造地,准备在那里发展商用办公楼,听说有一块 
地皮是施老板名下的,我特来询问施老板现时是否有脱手的意思。」 
 
  朝晖开门见山说道。 
 
  「啊,王先生果然大手笔。那块地嘛,卖是肯定要卖的。我做的就是这个生意 
嘛。不过,你知道那可是黄金地段,寸土寸金啊。」听了朝晖的打算。他简直要笑 
破肚皮,忍不住的暗付:铜锣湾那块地皮,地段自然十分理想,但由于面积不大, 
不易开发。他早就想脱手,只是苦于找不到买家。幸亏这小子异想天开要去填海, 
姑且不要说费工费时,刚填好的土地不负重荷,非过十来年才可兴建高楼,最是得 
不偿失。 
 
  施永南做出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报了一个略高于市价的价格,朝晖故意讨价 
还价,最后好像不得不屈服,按施永南报价鉴定了合同。 
 
  看着朝晖消逝的背影,施永南心里偷笑:新闻界把这小子捧得那么高,其实只 
草苞一个,他的公司发展的这么快,还不是靠足了顾道诚。 
 
  填海造地这种工程,既要耗费大量资金,又要长期才能见效,实在不适合永晖 
地产实业的目前发展。崔叔和雅如都大感诧异,但看他兴致勃勃,也就由得他。反 
正有顾氏支持,就权当作一种长期投资也不妨。 
 
  朝晖对铜锣湾填海工程特别注重。除资金到位外,还调集公司精兵强将。自己 
更是亲力亲为。由于上下协同。工程进展迅速,很快填出了一大块地皮与从安盛手 
中购得的地皮连成一块,己达五万多平方米面积。 
 
  一待工程完工,朝晖带了艳玲马上北上广东。 
 
  他下了汽车,打了一个电话给刘先生。 
 
  刘先生一听,高兴的说:「好,你来了,在哪里?我派车来接你。」 
 
  在来人的带引下,朝晖和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