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勒克之光
作者:霍耳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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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黑岩镇失踪案
这是一个远离海岸的内陆城市,离靠印度洋有2000多里。在西北面50里有个
盐湖,一个恒久以来就已经存在的湖。
“是这里吗,莱基利?”一个身穿灰白袍子的老头子回头向身边坐在车中的
人问到。
“不远了,但是还要再确定下,冼菲尔先回去吧。”车中闪出一丝幽幽的绿
光,车中的人缩回从窗中指向湖面的手冷冷的答道。
穿灰白袍子的老头子转身回到车中,驾车顺山路小道向城市方向驶去。
我,霍耳鑫,一位自由记者也就是名职业撰稿人,不管什么大小事件,只要
可从编辑处拿到钱,我都有兴趣。明星妮爱的失踪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新闻报道
层出不穷,有的说她和现男友不和,和另一个男星小白脸斯勒躲了起来。有的说
她歉了高利债出逃,这是可笑的而且是没有根据的,她的代言人在早时透露妮爱
现有的银行存款就高达500 万美金。但有一点是可证实,最后有人看到她的地方
是在黑岩镇的孔雀山庄。
已经许久没有撰写稿子了,大约有二个月了吧。我推了推桌子上的茶座,瞧
了瞧一张张的帐单。
“嘿嘿,耳鑫兄好啊。”好刺耳的声音。
“小家伙,又来吃白食吗?”我头也懒得抬起。
肖伟大大咧咧的推门走了进来,在我对面坐下。“咦,这是什么,单子!,
哈哈,你救星到了。”
“什么?”我抬头望着他,“又有什么小道消息。”
肖伟靠近,跷起脚,小声说:“是关于明星妮爱的。”
“妮爱?那已经是摊旧料子了,各报道都已报得烂熟了。”我咪眼淡淡瞄了
他一眼。
肖伟似很有把握的样子,不急不缓的道:“事情有了新的进展,警察似乎知
道了谁是凶手。”
“凶手?”“似乎?”我张大了嘴,双眼瞪着他。“你不是胡乱说的吧?”
肖伟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对,因该是认定了谁是杀人凶手,那不是失踪案。”
“谁?”这是我现在唯一想知道的。
“斯勒。”肖伟接着说:“在妮爱失踪五天后,斯勒也失踪了,他对外声称
出游瑞士休假,但之后不久在孔雀山庄附近又有人见到他的出现,再之后就没有
他的消息了。”接着肖伟摸了摸下巴,“但奇怪的是海关有他的出境记录,但没
有他的入境记录,他在瑞士机场下机后就像是消失了。”
我说:“那也不能证明他是凶手。”
肖伟向上伸了伸手,“我也只是听到什么说什么,嘿,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了,
但是这消息是决对可靠的。”
我白了他一眼,“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也叫料子。”
肖伟站起身子,用手敲了敲桌子,“那是秘密,但这消息因该足够对付你这
些单子了吧。”
我想也是,这点事已经足够作成篇报导了。
这个盐湖好大,有多大?总之比我想像中的大得多。
湖的南面有一块向前突的平地,大约有1 万平方米,在中间有一座中古建筑
群,有多少年的历史已经不可考证,传说当时在孔雀王朝落未时期有一伙人来到
这里,不久在此定居下来,经过千年来的不断修补扩建,就行成了如今的规模。
不知为何在二百年前这建筑群主人变成一个叫因耳斯帕家族的人拥有,改名为孔
雀山庄。这家族拥有产业不多,但都是控制着全城高利润的科技产业。在全国也
有着很高的声望。
虽然是写一些小道的消息,但是我还是很敬业的,如果随便听到一些什么的
就胡乱写出来,小命不知何时忽然的就没了。这还不是我怕什么,说什么我的空
手道也是有个段级的。只是我一向追求实是求事。
门很大很厚,上面依稀的刻了一些怪里怪气的花纹,旁边的墙壁有点破落。
但电铃还是有的,只是一个金色的电铃在门上,给你以怪异的感觉。我伸手摸摸
按下了电铃,听不到丝毫的声音。等了会儿,伸手要再按的时候,门呀的声开了。
“找谁?”
我的嘴有如给石头堵上,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你到底找谁?”
“我的天啊,是,妮爱!”我瞪着眼叫道。那开门的女人被我这突然一叫吓
一跳,跟着也跟着叫道:“妮爱。”
对,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失踪了一个多星期的明星妮爱。
“是谁,”从屋子中跳出一个中年男子,我之所以用跳出这词,而不用走出
或跑出,因为那家伙出现得太突然了,像是一直藏在妮爱身后,要出来时就出来。
“快进去”。那中年男子板着脸向着妮爱,指向门后再次发话道:“快给我
进去”。接着脸转了超过100 度面向我,同样的表情,身子还是刚才侧着身手指
向门后的资态,对我叫道:“你在这干什么,这里是私人地方,这里方圆五里都
是私人属地,快给我出去,给我滚出这里。”
从门被打开到那男子对我唬叫这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发生的事,使我的脑子
是乱哄哄的。口中分辩道:“是,是,我是名记者,我………”。
“不管你是谁,我再说一次,这是私人地方,你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说
完,身子向后倒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不见他的身子怎么动,啪的,大门已
关上了。
作为记者,碰一脸灰是常有的事,但是,这事就怪了。怎么怪?我说不出个
所以来,但是妮爱的失踪被杀什么的,看来是不成立的了。那她为什么在城中好
好的要躲到这里来,而且无声无息的一躲就是一个多周。还有那个斯勒,又是怎
么一回事。不管了,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这是作为一名优秀记者因该具
备的。而且我的职业神经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可挖掘。
由于山庄地处郊野,四周围林木茂盛,我想首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观察观察再
说。
不久天入夜,二个小时过去了,山庄的大门内外一点动静都没有。身边的蚊
蝇倒利害,可能是因为平时吸的是野生走兽,不比城市的在温室中的蚊蝇,钉人
时说多狠就有多狠。但是作为一名专业记者,对自己的目标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不久我觉得很奇怪,在夜黑中的孔雀山庄,没有一丝灯光,只是不时从里边
传出几声响声,那响声像是什么东西敲木鱼,咚的,咚的,但远比敲木鱼声来得
空洞,又浑厚无比,声音似有似无,又一声声有如在身边响起般清淅。这感觉是
很矛盾,但又觉得是理所当然。在星光下,整个孔雀山庄像是隐隐的透出紫色的
雾气,忽浓忽淡,缠绕着整座山庄。但我感到那雾气有质有感觉,就像是活的,
不断在山庄中钻进钻出。对了,像是整幢山庄在呼吸,不停的吸气呼气。这是多
么可怕的一种感觉。
突然感到头巨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伸手抱着头怪叫了一声,忽
然眼前一亮,一股刺耳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嘿,还好,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耳鑫兄也真利害,驾车从三十米高处上摔
下来,车撞了个稀烂,人只是受了点震荡。那些警员都大叫奇迹。”
我看了一脸欢喜的肖伟,望着对面壁上的镜子上那个头扎得像个木仍伊的脸。
喃喃道:“我撞车了吗?我撞了车?”跟着转头望向肖伟,“我驾车了吗?”
肖伟瞪眼瞧了瞧我,转头跑出房外,不一会儿拉来一个医生,叫道:“大夫,
快看看他吧,我想他的脑子已经撞坏了,看他这个呆样,只怕是伤得很严重。”
大夫用手拍了拍我的头,在旁的肖伟急切的伸手在我的眼前挥了挥说道:
“看,大夫他不行了,和白痴一样。”
我听了一挥手,“你才像白痴一样。”
肖伟还是伸出了三根手指,道:“这是多少?”
我也懒得理他,扭头对大夫说:“怎么样?”
大夫瞧了瞧说:“身体四肢没什么事,只是头部受了点轻微的震荡,或许会
有点想吐、头闷,这是正常现像。大约三天就可以出院了。”说完转头对肖伟道
:“先生,在医院是不可以大声喧哗。请你注意。”
肖伟顺势把在我眼前晃的手中另二根手指一起伸出,握着大夫的手说,“不
好意思,我知道了,我这朋友以后还要请你多多照料,拜托,我送大夫出去。”
说完带着大夫走出病房。
我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去……呀!头又痛了。还是先什么都不想吧。
自从肖伟送大夫出去后,直到了晚上,都没有露面,真是难得的清静。一晃
三天过去了,这三天来虽然有不少的朋友同行来看望我,问起这事,我都说不出
个所以然,总之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能说那像作梦一样。唯一值得高
兴的是,我得了较高额的保险赔偿金。说真的记者也是种高险职业,有时常常身
不由主的往气氛紧张的地区跑,没有点社会保障意识是不行的。
这几天我到底怎么了?我去了警卫厅,他们告诉我,是在西面靠北的郊野一
条深沟中发现我的。正好那儿公路发生了滑坡,他们去勘察时,发现了我躺在离
车不远处,车子已经着火烧毁了。那警员并大大赞叹我大难不死。我嘴中了道谢,
接着询问他们我的车子现在在哪。
“我的朋友,那还叫车子吗,是块烧熔的破铁了。”一名青年的警员搭着另
一名警员笑笑的说道。
“烧熔了?”我的心一突。怎么烧熔,那可不是蜡。
“可能是烧得利害了点,那天天太黑,雨又大,看不清了。那……嘿,那汽
车现在在市2 号废铁回收站。”
我道了谢招车来到了2 号废铁回收站。
天呀,这是我的车吗!除铁外,什么也没有,玻璃,轮子……,留下的只有
铁。
旁边的管理员叹了口气,“我在这干了二十年,什么样的车子没见过,那天
算是开眼界了。”
我用脚踢了踢那块车,侧身问道:“怎么可以搞成这样,汽油烧得成吗?”
那管理员手握下巴低头想了一下,“汽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烧成这样,那
要上千度多的高温才有可能。我曾经听说在美国有这样的事例,只是当时据说是
雷电劈到车子,车子瞬时化成堆废铁。”说完抬头看着我。我第二次出现了一丝
奇异的感觉,但不是他说这个例子,而是雷电二字。这代表什么,我不知道。至
少现在我还不是很清楚。
我转身步出了2 号废铁回收站,在路口伸手招了车,“司机,请到苹果公寓。”
那是我的住址,但不是我的家,因为是记者的身份,时时在世界各地穿梭,
基本上我所到之处都有一个比较固定的住处,在这个国家,苹果公寓是我比较喜
爱的地方。坐在车中,浏览着窗外快速退去的行人和街车,脑子中有一种模糊不
清的感觉,似乎有些东西在眼前跳跃,但是那东西好像又不是东西,像一团烟。
右手无意识的挥动着,抓起了一张报纸。可能是有顾客无意中遗留在车中。
我打开翻了翻,真是哭笑不得,我既然也上了报纸,虽然只露出了给氧气罩罩着
的半边脸。虽说我的报导常常上报,但是自己变成料子给别人当新闻倒是第一次。
报道中说,在周三发生了车祸,一辆车在西北盘山公路失事,滑落三十米的山坡,
车主受伤昏迷,现送院救治。
我忽然怪叫了声,车子顿时左右摇晃,“先生,你怎么了。”司机紧握方向
盘回头问。
司机的话使我清醒过来,我为刚才的失态深感内疚,“没事,对不起,对不
起,请问现在是几号。”
“先生,现在是14号,周六。”司机小声,礼貌中带点疑虑的答道。
“谢谢。”我没时间理会司机先生的这种态度。虽然我的头发因久缠绷带有
点乱,甚至在脸上有些新鲜的疤痕。我现在只是想着,我去哪里了。周三出事后
留院三天,今天是周六。上周日,我去了看这城市的一场大行球赛,还写了一篇
稿子。周一,肖伟来了找我,之后……。我真的头很痛,痛得脸色都比较难看,
以至司机下车时建议先送我去医院。不管了,手推开了房门,跌坐在沙发上,双
脚搭上台几。
“咦,这是什么。”我侧身拾起地上的一张纸。“账单!”脑子中哄的闪出
了许多画面。从肖伟和我的对话,从城市去到盐湖,还有那古怪的雾,那孔雀山
庄。但还不见了一天。那是周一的事。周二我作什么了?一定有什么奇怪的事发
生了。是什么事?我一点也想不起来,连点影子都抓不到。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
的,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响声。
“好家伙,出院了,真可惜,真可惜。”
一听就知道是谁了,那个不讨好的肖伟。
我眯着眼睛,跷着双手,没好气的问:“什么乱七八糟的,出院就出院了,
可惜什么了。”
“你不知道,妮爱有消息了。”肖伟伸手带上了门。
“是不是回城来了。”
“是就是回城来了,但是……”肖伟向前靠了靠。
我伸手推开他,喝道:“不要来这套,又不是什么大事,靠这么前搞什么。”
“嘿嘿,习惯了,不要生气,妮爱的尸体找到了,已运了回来。”
我从沙发中一跃而起,叫着:“什么,妮爱死了……”。
肖伟被我的举动吓了跳,也从椅子中弹起。
我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忙坐了回去,“还有什么,接着说。”
肖伟睢了睢我,缩手缩脑的坐回椅子上,接着说:“斯勒成了白痴。”
我又是叫了声,但这次没有跳起来。
“是在城北高尚住宅区的一个寓所中发现他们的,现场发现大量安眠药,经
法医认定,妮爱是服大量药物致死,斯勒可能服量较少,发现时已严重脱水昏迷,
救活后成了白痴了。”肖伟双手一摊,“说是这么多了。”
我摸着头,靠着沙发,“看来是殉情案了。”
“警方也这么说,看来也因该是这样了。斯勒那小子看不出也挺利害,吃药
死不去,一个多星期也都饿不死,真利害。”
我听了心一突,坐直身子,:“一个多星期?你说什么,斯勒昏了多久,那
妮爱又死了多久。”
肖伟伸出了十只手指,:“法医说,妮爱死了至少十天,那斯勒也因该昏了
十天。咦,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青。”
我不知道脸有多青,但是我的心里确实像被大铁锤重重打了一下。因为在周
一,我肯定看到的那个人的确是妮爱而不是别人,而周一至今也不过五天。
肖伟看我有点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有问题吗?”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互相搓了搓,“是有一些事我不怎么明白,我想
有一些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嗓子中发出的声音是如此的干燥,连我自己都吓了
跳。
肖伟走到我的身旁坐下,“说吧,什么事。”这时候的我极需要有个人在身
旁,因为这事实在是太诡异了,不自觉的双手抓住肖伟的手。肖伟也感到这事情
的重大,“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我看到了妮爱。”
“什么?”
我也觉得说的话太含糊了,补充道:“我在这周一时看到过妮爱。”
“在电视上?”
“不,是真的妮爱。”
“没可能,法医说她死了至少十天了。”肖伟叫到“是真的。”之后我对肖
伟详细述说了那晚见到和听到的情景。
“紫色的雾?会呼吸的房子?那人真是妮爱吗?你没有认错人吧。”
我绷紧脸肯定的点了点头。肖伟一动不动地瞪着我,像是瞧怪物似的瞧着。
“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保证看到的那人是妮爱。可能你们弄错了,死的不是
妮爱。”
肖伟把手从我手中抽出,站起身子,翻过手腕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我
因该走了。”说完走到门口,忽然一转身说:“我在P 院有朋友,我可以……,
好,好,不说,不说。”闪身穿门而出。
我放下手中的烟灰缸,干嘛跟那家伙说这些,这是明明知道的结果。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我还在卧室中。不是昨晚睡得特别香以至于不想醒来,
相反昨晚是恶梦折磨了我一整夜,梦中看到我回家敲门,我回家从来不敲门的,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住,但是梦中我敲门了,一个男子开门问找谁,我说走错门了。
我又敲另一扇门,一个男子出来问找谁,我又说走错门了。再敲另一扇门时,还
是那男子开门,他请我进去,但是这时他是身体侧对我,脸却是正对着我。这样
的怪异姿势不是不可做到,但这决不是个舒服的姿势。但是梦中的这男人我是看
过的,就是那个在山庄中出现的那人,那地方也是我看到妮爱的地方。直觉告诉
我那里一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过,就在那幢山庄中。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肖伟,就是那天我根本没有亲自驾车去盐湖的山庄。
第二章首次会面
记者是要生活的,因为是自由记者,背后没有固定的媒体公司支持,我也只
有努力挖料子了。一般,记者的消息网络宽广可比拟美国中情局,虽然我也常来
这个城市,但是对这城市的了解还是无法和本地的记者相比。我已经决定一定要
把这事搞清楚,不然有侮我作为名专业记者的尊严。
在这城市我有几个相熟的同行,但要找他们可有点难,这时也不知他们在那
个角角落落的挖新闻。
铃铃铃,等了许久终于有人复机了。我忙拿起电话:“喂。”
话机的一边传来了一片吵闹声,“是谁,喂喂不要挤,这个位是我的,快退
开,喂你是谁。”
“天华,是我耳鑫,你在哪?”
“耳鑫?哦,是霍耳鑫呀,我在市政厅,有什么事吗?喔,这样吧,今晚CALL
我,我们再聊,退开,不要挡我镜头,嘟嘟嘟……。”
哼,什么大事。我挂了电话。
市政厅离我的寓所不到一百米,远远的就看到路旁几辆本地大传媒的采访车。
做记者和做警察都有一个好处,有的地方亮亮证照,挂挂牌子就可以进去了。不
大的发布厅挤上了五六十人,看来焦点人物还没有到。“天华,”我好不容易挤
到了他那儿叫了声。
“咦,耳鑫,听说你不是撞车在家休养吗,唔那几天忙着妮爱的案子没空来
看你,今晚我请客。现在身子没事吧,怎么才出院就跑来作新闻了,真敬业。”
“是呀,”一肚子的烦恼问题。我想还是先不要说什么。“你们现在等那个
大人物,是些什么事?”
天华一边用手调校摄影机一边说:“就是那个中东政要人物。”
“哦,是他呀。”我记起来了,二个星期前一队来自中东国家的政要人物来
到本市。在本市进行考察和洽谈一些合作项目。中东国家富有天下人所周知,但
地底的石油总有采完的一天,现在不少中东国家在世界各地建立大型的高回报的
投资项目,所以如本市能得到这些项目对整个地区的经济发展有很大的益处。
“出来了……”会场一阵喧哗,负责人领出了一位全身罩着白袍的中东人,
带着了一对黑色的眼镜。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同样服装的六七十岁老人,像是随
从般站在他的身后侧。
负责人发话了,他说了一些什么我没听清楚,只知道那是一些人话。我的注
意力被那戴墨镜的中东人吸引住了,我好像见过他,但我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忽然他转过头脸面向我,虽然这儿有很多人,但是我觉得他是向着我转的,而且
还看着我,还对我笑。我的背出了阵冷汗,不知为什么,他让我想起了梦中的那
开门的人,也就是孔雀山庄的那男人。
天华转过身来,“耳鑫,你看他多大派头,还带这么对墨镜,十足个明星的
款。咦,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我随手往额头上一摸,连自己都感到吃惊。“可能是这儿太挤了,我有点头
晕,先回去了。今晚我再CALL你。”
“这样也好,大病初愈是要好好休息。”
我仓皇的逃出市政厅,虽然我有许多次从里面出来,但是第一次用逃的方式。
心里乱糟糟的,在街道上无目的的走着。家也不想回了,这时候我极度需要冷静
的思考。那个山庄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看见妮爱,还有那个戴墨镜的
中东人。这到底是不是错觉,我对自己也有一些怀疑了。
“喂,在这干嘛,你找死呀。”
一声喝骂,把我从思索中惊醒。抬头一望,只见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从车窗
探出头来,自己则站到了路中央。
“对不起,对不起。”我低头连连道歉,快步走向对面人行道,又回转身再
向那司机致歉。那胡子司机见我这么好礼貌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嘴里嘟呶了几句
离开了。我向四周瞧了瞧,咦,怎么来到了这儿。我望着大门旁一个硕大的P 字,
这是市内的唯一一间精神病院。斯勒不是也被送到这儿来了吗,我想因该去看看
他。举步踏上大门的阶梯,记者的身份帮助我顺利的进入医院大堂。“请问明星
斯勒在那间病房,我是记者,想收集关于斯勒的一些近况。”边说边露出自认为
最亲切诚恳的笑容。
“你说明星斯勒吗?”那女护士笑了笑,“有人接他出院了。”
“接他出院了,是谁?他的病好了?”在我已知的资料中,斯勒是独子,他
的父母早已亡故。
“病没好,医生说那是好不了的了,反正他又不会伤人,就给他出院了。”
护士又对我露出了可爱的笑容。“好像是政府的人把他接走的。唔,似乎是个中
东人。”
中东人,怎么这么巧。我想起了那个带墨镜的中东男子。
“那中东人是不是带着对墨镜的。”
“不是,是个老头子。”女护士双手相互握在胸前,头向前靠了靠,咪笑道
:“你好像也不是本地人,来公干的吗?”
一阵香气冲鼻而入,顿时心慌慌意乱乱,麻酥酥的。“是,是,我是华人,
唔,打扰了,谢谢。”我快步出了医院大堂。谁对那白痴有兴趣,警察厅不是说
已经结案了吗。
肚子一阵怪叫,早上起来还没有吃早饭,该医医肚子了。转了一个街角,进
入一间料理馆。坐下叫道:“给我来个套餐。快点。”吃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
特别是在肚子饿的时候,把一切都抛在脑后。
手里拿着牙签,步出了料理馆。眼睛不经意的眇了眇,发现一辆黑色的房车
停靠在路旁。似乎我进去祭肚之前就停在那儿,不过当时没有注意到。引起我注
意的还不是车子的本身,而是车子的号码。经辨认,这是一辆使馆的用车,车窗
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所以是什么大使馆的车我就不知道了。
我不自觉得向那房车走近,想看看清楚点。忽然车窗落了下来,一个人从车
内走了出来。由于实在是太突然了,我的脸和他的脸相距不足十厘米。我慌忙向
后退开,“对不起,霍耳鑫先生,没伤到你吧。”
“没什么,因该我道歉,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抬头一看,心里顿
时一阵猛跳。我见过他。
“我家主人想和先生见见面,不知先生现在有空没有。”那人说完向退开侧
身伸手向车内一伸,脸微微笑的向着我。这使我有种似从相识的感觉,这人我在
市政厅中见过,就是那站在戴墨镜的中东人身后的老头子。
我镇定下来,暗中提高警惕,冷冷的问:“你家主人是谁,你又是谁,找我
有什么事?”
那人的脸没有因为我的态度而有丝毫情绪的变化,还是淡淡的问答:“我家
主人叫莱基利,我是他的仆人,你刚才也因该见过我家主人了。主人只是有些事
想要找你商量。”
“如果我没有兴趣呢?”我退后一步冷冷的道。
那人也上前一步,“霍耳鑫先生你会有兴趣的。”
我双手稍微提起,右脚向后退了一步,隐约摆了个空手道起手式。
那人直了直身子,笑道:“先生,你误会了,这是我家主人的帖子,你想来
的时候拿着它来使馆就可以了。”说完坐回了车子。这时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那人又从车中探出头来,“你也想见见斯勒的吧。”说完车子已经走远了。
斯勒?对了,那护士说是一个中东老头子带走他的,会不会是他们干的。我
翻开手中的帖子,一张普通的使馆帖子,只是比较豪华而以。我决定了要去会一
会那叫莱基利的家伙,但不是现在,今晚我还要去会会我的同行好友。
虽然我不喜欢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但那却是个不错的去处。在那里不管你
做一些什么怪诞的事情说什么怪异的话,都没有人理你。这里是一条环境比较复
杂的街道,同志吧,色情场所随处可见,这也算是这城市的一种繁华象征吧。天
华还没到,我端起一杯烈酒一饮而下。这时候我希望喝些烈酒,越烈越好。我是
不常喝酒的,因为我觉得平白无事喝酒很傻,但有时我却想喝个不醒。现在我就
需要酒精的刺激,不为什么,端起另一杯酒一饮而尽。
当我端起第三杯时,一只手从旁伸出,夺过我的杯子,一个声音叫道:“对
不起,来迟了,自罚三杯。哇,怎么这酒这么烈,酒保快,再来多两杯。”
“哼,迟大到,今晚该你请了。”我瞪着摸着胸口大口喘气的天华。
天华拍了拍胸口,“没问题,让我尽尽地主之宜,来干一杯。”
我和他碰了碰杯,问道:“干什么这么晚,害我等了这么久。”
天华一口喝干,伸手擦了擦嘴,“赶那稿子,就是那个叫莱基利的。我来晚
点有什么,嘿,这里这么多妞。”说着两头四处张望。
“莱基利,”我嘴中喃喃的念着,手转动着酒杯,杯中的酒顺着杯壁一圈圈
的打转。在四周的彩灯照射下发出怪异的光圈。“对了天华,你知不知那个孔雀
山庄。”
“哦,盐湖的那个孔雀山庄,知道。”天华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俯在吧台
上,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台面。
“怎么了?”天华忽然一下子沉静了起来,这使我有些愕然。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天华的手指不急不缓的轻敲台面,发出一声
声咚咚的声音。
我的脑子一闪,“是不是在孔雀山庄听到过一种咚咚声,就像这样。”说着
我也用手背敲着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
天华抬起头,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缓缓的说,:“你也听到了,那你也
看到了吧。”
我随即点了点头。
天华又俯下了身子,把头埋在双手这间,哭丧的道:“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个人把自己的头摘了下来。是硬生生地摘下来。”
“什么?一个人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疯了,疯了,不可能。”我听了在椅
子上弹了起来。
天华坐直身子,疑惑的望着我,“你没有看到?”
“我看到了,紫色的雾。”
“什么紫色的雾?算了,算我什么也没有说过,来再干一杯。”说着又举起
了杯子。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说有人把自己的脑袋摘了下来。”我不耐
烦的,一只脚踏在椅子上叫到。我刚才说过了,在这种地方,不管你有什么举动
都不会有人理会你的,只要你能付款就可以了。
天华什么也没再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晚了,我先回去,明天还要采
稿。”我也赌气,什么都没有说。天华惨淡面容中挤出笑脸,“耳鑫,过去的就
让它过去算了。那不是个好地方。”说完,天华消失在狂舞的人群中。
我又沉闷灌了二杯酒,踏着踉猖的步子出了酒吧。我不是个容易喝醉的人,
这几杯酒决对不会使我醉倒。但这足以使我的双脚不住摇晃。这时一个艳妆浓抹
的女子上前来,伸手挽着我的脖子,妖笑道:“先生,看你醉得,上我那好吗,”
在这种地方,这事是司空见惯的了。我伸手掏了几张钞票,塞进那女子胸前,
喝道:“老子今天没空,给滚得远远的,滚。”
那女子抓过钞票,媚笑着,在我脸亲了一下,“先生,有空记得来找我,不
然我不饶你。”说完在我的内衣领中塞了张卡片转身离开。
“妈的,婊子都印名片,像人不知她是婊子一样。”拿起卡片一看,一阵香
气冲鼻而入,再也忍不住了,哇的,双手撑着路旁的一辆车子吐了起来。
“霍耳鑫先生,喝醉了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听到这声音,顿时满身的酒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距我脸不到五厘米的车窗
缓慢落下,露出了一张苍老的老脸,是那个自称是莱基利的仆人的人。他和我之
间的距离之近,以至于我看不清他的全貌,只看到在周围五彩灯光中影射出的怪
异眼光。像那杯中的酒,一圈圈的向外荡漾。
我忙侧退一步,“你怎么来这儿。”
那老仆人笑道,“那你怎么也来这儿。”
“你跟踪我?”
“我为什么要跟踪你?”
“那你怎么这么巧也在这儿。”
“这我也感到惊奇呀,霍耳鑫先生。”
这只老狐狸,我也感到说不下去,“告知你主人,我明天早上去拜访他。哦
不,因该是今天早上。”我看了看手中的表补充道。
“霍耳鑫先生,我和我家主人随时欢迎你的光临。”
我也不想和他多谈什么,一切等明天看到那叫莱基利的再说吧。
冼菲尔看着霍耳鑫远去的身影,低声道:“莱基利,真的要给他吗?你认为
那叫霍耳鑫的家伙可靠?”
车内侧传来了阵硬梆梆的笑声,“冼菲尔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希望我们没有
看错人就是了。”
冼菲尔摇上了车窗,对车内一位戴墨镜的男子道:“但那是我们的最后王牌。”
车厢中沉默了一阵,莱基利的墨镜中透出了丝丝绿光,“对,这是我们的最
后的牌子,现在是出牌的时候了。冼菲尔,走,我们先去试探看看。”
嗒的声轻响,打开了密码锁手提箱,里面显出了我多年收藏的心血。能做上
名优秀的记者,配有优秀精巧的器械是不可少的。有近二公里有效距离的夜视微
型望远镜,扭扣形监听器,领带夹似的录音机。许多这些都是我挖掘消息的工具,
它们的性能效果我都了如指掌。对于将要和莱基利见面,有什么结果我心中一点
底都没有。手中模着一块挂着跑车形饰物的钥匙扣,不要小看它。它是我在阿富
汗黑市中高价购得的。是一把小型单发手枪,射程不远但威力强大,我也只用过
一回,那还是试枪时打的,那次它惊人的后坐力险些把我的手给震断。
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我不是因在酒吧时喝不够。只是在手中握着一些东西
能使我的心较为镇定些,而握着一杯冰冷烈酒更能使我获得思想的轻松。或许因
为醉能使人双手无力,精神四散,有时还能给人睡个好觉,所以我从来都不反对
喝醉。
我是一个常人,宿醉后醒来总会有些头痛的。但毕竟还是睡了个好觉。对着
镜子我认真的整理穿戴,努力的把嘴角向脸的二旁翘了翘。抓了那钥匙扣推门而
出。
所谓的使馆,不过是一间比较高级的三层别墅。不同的地方只是门的一旁有
守卫和屋顶上挂了张旗。对守卫说明了来意,守卫看了帖子很快便放行了。一位
身穿白色袍子的待者领我上了二楼一间房门前。转身向我意示稍稍等待,接着抬
手轻敲了三下门,低声说了一句话。那名话我没有听懂,我想那是他们的国语。
门内也传出几声话。不一会儿嗒的声门开了。那待者恭敬的对我说:“霍先生,
冼管家就在里面恭候,请。”说完向后退去。
我心里纳闷,“冼管家?那个冼管家,先见见面再说。”定了定神,挺身直
腰,理了理头发和衣服,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硕大的房间中只有那个老头子在,不见那个在市政厅的发布厅中带墨镜
的中东男子。
“霍先生,欢迎大驾,我家主人等你很久了。”边说冼菲尔双手在胸前交叉
放着。
我忙学他一样回了个礼,“冼管家因该是阁下了。不知你家主人在哪?”
“我的名字叫冼菲尔。”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银色盒子。那盒子外形古怪,
上面有许多五颜六色的按钮。我右手伸入裤子,紧紧的抓着那小型的钥匙扣手枪。
一发现有什么不对我是决对不会客气的,毕竟还是自己的人生安全是最重要的。
冼菲尔触碰了一个按钮,丝的一声,在银盒子的一端射出多束光。原来那是
一个小型的立体成像器。影像中出现了那个中东人。可能是因为仪器小的原故,
所显现的影像中显示的只是戴着墨镜的头像。一支比肖伟那声还难听的声音从四
面传来:“霍耳鑫先生,很冒昧请你到来,我们想与你合作。”
我一只手向旁摊了摊,“合作?不敢当,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我们想请霍耳鑫先生到西北边的盐湖去一趟,并进到一座像建筑物的东西
中,那地方霍先生你去过。”
“什么?是孔雀山庄吗?”我向前踏了一步接着道:“你怎么知道我到过那
里。”
“我是什么问题也不会回答的,你只要跟着我们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我暗中把钥匙扣向外拿出了少许,接着问道:“为什么要找我,对不起,这
事我不感兴趣,你们另请高就。”
“嘿嘿嘿,你会感兴趣的,你不想知道周二你干了什么吗?敬爱的霍耳鑫先
生。”阴冷的声音不停在四周来回震荡。
我的脸变得如此苍白,苍白到我能感觉到身体中的血液正在不断的降温降速。
我大喝了一声,强掩盖住内心的不安,叫道:“真是可笑,自己做了什么事要别
人来告诉我。对不起两位先生,我失陪了。”说完马上一个转身推门而出。
洗菲尔叹了口气,“莱基利,霍耳鑫走了,是不是要改变计划。”
“哼,这事暂时搁下,没想到那亚光波场如此利害。”
“怎么样?”
“虽然身体大部份的神经组织已经不受控制,这样也好。我已经找到了亚光
波场的磁力变化,哼,加雅娜那伙叛徒。”
第三章一块黑石和九个人头
我气愤的走出了使馆大门。嘴中不断嘟呶着,“呸,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来
今天是白来了。”而脑子中又不停的回荡着莱基利阴沉的话,“你不想知道周二
你干了什么吗?”这钩起了我的心结,我的确想知道那天我到底作了什么,没有
比这更矛盾的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又千方百计的想知道自己究竟干
了一些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有干。而我又不是神精病。但我知道这些事对别人说
起时,首先肖伟就把我当神精病了。
之后过了二天,无风无浪。整个城市和往常一样热热闹闹的,只是那个叫莱
基利的男人没有再露面,不管在电视上还是报章上,一切都由冼菲尔代言。我有
些后悔当初就这么的走了,莱基利的那句话像根刺一直扎在心上。没有人能了解
我这时的苦楚,除了精神病人,我也有些理解那些失忆人所作出的异常行径。
沌沌谔谔的在街头流连到深夜。拖着双脚,步大步小的回到寓所,手中的酒
瓶向门一顶,顶开了门,向前走了几步跌坐在沙发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喘气
并不是因为手中的酒过于猛烈,而是我见到我的对面坐了一个人,因该说我只看
到了他的头,他的脖子以下的地方被一块长且宽大的黑色布完全裹着。以下是我
和他的对话:“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没有锁,我就进来了。”
“你想作什么,这是私人的地方。”
“我那时说的话依然有效,我们还能给你可观的报酬。但那因该不是你现在
所最关心的。”
“我不能知道是为什么吗?我需要知道。”
一阵沉默后,“我们可以告诉你关于这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但必须是你完
成了我所说的事之后。”
又是一阵沉默,除了我的呼吸声,我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说道:“要我怎么
做。”
“你同意了?”
“对,你说吧。”
“你在家等着,明天冼菲尔会带你到那建筑物,也就是你们称作的孔雀山庄。
到了那之后冼菲尔会教你怎么作。”说完他飘身而起向门口窜去。
“那不公平,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我叫着,跨过前面的茶几向前追去。
但门外空空如也,连他的半点影子都没瞧到。
明天,哼。关紧了门窗,现在我要好好的思考。但想起刚才的情影心里不自
觉的打了个突。自从和那帮家伙打交道以来,自己一直处于极度被动的地位。特
别是刚才,那简直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我已经怀疑我看到的不是个人,而是
鬼或是其它什么怪物,但就是不是人。身为周游世界的记者,死人见得多,什么
奇异古怪的事情见得也多,但就是没有见过鬼怪。我从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怪,只
是现在我对自己的眼睛有些怀疑。仰天叹了口气,“明天事情因该就有眉目了。”
早上冼菲尔没来,值到接近天入黑,冼菲尔才依约出现。
“霍先生我们走吧,现在就去孔雀山庄。”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要做什么事,和为什么要做。”
冼菲尔叹了声,“我们会如实告诉你的,在这事完结了之后。我们会的。”
之后我俩都一声不吭,由冼菲尔驾车来到了盐湖北面的崖边。望着不远处孤
零零的孔雀山庄。
“莱基利吩咐到,在晚上十一点28分30秒到十一点29分01秒这30秒钟的时间
内潜入山庄内。之后在房子中找到一个圆形的绿色石板,把这个放在上面。”说
着他从衣袋中拿出一个小合子,打开后露出了一块黑石。
“你直呼他莱基利?”
冼菲尔点点头,“对,他并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就是我自己,我才是那
真正的政要官员。莱基利只是我的恩人。”
我对于他所说的一切都不会感到太大惊异,因为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已足以
把我的触觉麻痹。而我也隐约能把事情猜出个大概。现在我不明的只是那天我做
什么去了。
“我怎么可以找到那个圆形绿色石板。”我伸手接过了那块黑石,并仔细的
端详。那只是一块普通的黑石,在黑岩镇随处可见。
“找那块石板很简单,你只要顺着哪咚咚的声音寻去就可以了。一定要记住,
虽然你身上还有一些亚光子能量,但只有在那30秒内才能毫无声息的进入房子而
不给他们发觉。”
这时我已经可以确定他们不是人,起码不是常人。他们可能分为两方,但他
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也不能说个大概,连想个大概都不能。或许在我地球人的思
想体系中根本没有这种概念。
“你说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亚光子能量?”边说着我边转动着身体,用手翻
弄了身上的衣服。
“这个以后再说,一切你都会知道的,我向你保证。”
他的坦诚(相对于莱基利而言)使我感受到他的诚意。接着我绷紧脸,双手
相互紧握,眼狠狠的盯着冼菲尔的脸,说道:“我这么做对地球和地球人有没有
伤害?”
冼菲尔的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也瞪着眼向我看。
虽然是短短的几秒,但我觉得那是无比的漫长。
“我向你保证,我以阿拉的名义起誓,这对我们地球和地球人是绝对没有害
处。”冼菲尔说着高举了双手。“霍耳鑫你放心,时间快到了,快去吧。”
冼菲尔的这句话我听得很疑惑,但当时我没有提出来,我相信了他。不久后
我知道我是赌对了。
虽然我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但我有空手道的根底,还有因为职业关系而练
就的隐藏手段。很快我便来到了上次我失忆的地方,因为没有比那更好的隐身之
所了。
山庄还是老样子,但这次没有见到哪些紫雾,也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一切
都非常寂静。我仔细察看了四周。在正门的两旁各都有一幅石刻画的高墙围着。
而靠湖边的一侧有一扇小门,门面古旧,山庄的另外两侧也是有石刻高墙。对不
起我不会爬墙,但总不可能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这侧门便成为了我唯一的入
口。我暗暗计算着,这样子的破门十秒我就可以把它打开,至于如何打开,这是
商业秘密。
25、26、27、28、29、我一个箭步伏身穿过了大门前的空地,来到了侧门口。
手中的一根铁丝随即向门锁中插入。“糟糕,门锁被锈死了。”我暗道。这时时
间已经只剩下15秒。“嘿,完了,一世英名付东流。”想归想,我一手抓紧门柄
一手按着门柄上靠门锁处,一只脚撑地,另一只脚紧踏在门柄下靠门锁处,阵阵
的用暗力冲撞门锁。门锁经不住冲击,轻响一声,门已经被我硬生生的撞开了。
余下4 秒,我闪进了侧门内,随即打开了屋内侧的另一扇门潜了进去。我也不知
这门后有没有人,但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窜门而入后顺手带上了房门,随即我呆立在地上。
在我面前出现的是一遍空圹,这是一个只有不到三米高的宽广房间,因该说
是大堂。大堂中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没有任何装饰物。四周零散的立着七八扇门。
但最让我吃惊的是在大堂正中有个直径十五米的大洞。
四周很静,静得似乎只有我的心和不停流动的血液在旁陪伴着我。我搬动着
脚,步一步向那大洞靠近。这洞有多深,我见不到底。只感到那黑漆漆的大洞像
要把整个周围的一切吞噬似的。那感觉就像似一个人走到100 层的大楼顶端后,
突然发现四周的立足点只剩下自己的脚下踏着的一块砖,而下面着是地狱。这恐
惧感使我现在想的只是回家,最起码离开这鬼地方,把所有的一切都让它见鬼去
吧。我一想到这马上转身往回走。
咚咚,不急不缓,似有似无的阵阵轻声从后面响起。脚抬了起来,但就是无
法向前方踏出。背后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因该说是几股无形的力量像一根根绳子
绑着我的双手、双脚,脖子乃至身体的每一部份。现在我回想起来,那时的我是
极度的惊慌和无奈。挤尽了肌肉组织细胞中的每一滴能量,连自己都感到经骨因
过度的拉伸而产生剧烈疼痛,但是身子就是无法向前挪动半步。猛的咬牙向上一
跃,期望可以摆脱这股力量的拉扯。不料脚刚离地,身子呼的向后飞退,堕入了
深深的洞中。
洞口在我的眼中不停的向中间缩小,耳朵被空气刮得火辣辣。过往的事像放
幻灯片样,一幕幕在脑子中掠过,这只有将死的人才有的景遇。完了完了,我心
想着,只希望别摔个半死,这因为我在边缘战区采访时得出半死比死更可怕的结
论,无柰的伤者在痛苦的嚎叫,而逝者则静静的躺在一旁。
就在我准备接受死亡之时,忽然背后传来了一股浮力,使我在短短的下落过
程中停了下来。在这么高的重力加速度中突然降速,这感受比死更可怕。那就像
你向前猛的跑了一百米后突然站着一动不动一样。我猛扭身子向一旁滚去,身子
撞上了一边的石壁。嘴中一甜,一口血冲口而出,跟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许,我醒了过来。(由于在下落的一刻表撞坏了,后来证实我只
不过昏了十分钟。)手撑着石壁站了起来。还好伤得不是很重,只是胸口有些闷。
我看已经到达了洞底,抬头向上望去漆黑一片。
在前方不断转来咚咚的响声,过了片刻后,眼睛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既
然来了好歹也要进去看看。我定了定神,向前走了十几步,前面出现了二个洞口,
咚咚的声音就从左边的那个洞口传出。
事情以今到了这个地步,我是不可以退缩的了。就算我在这里哭着叫着喊爹
唤娘,冼菲尔也是听不到的。不知为何虽然我对冼菲尔没有好感,但绝不认为他
坏。跟莱基利比起来更觉得他有种亲切感,更比较信任他。我伸手入衣捏着那块
黑石,探步向那传出咚咚声的洞口走去。
洞口不宽,但很长,任两边和洞顶的石壁中露出的不知名的发光矿粒依稀发
出的微光向前步进。大约经过了将近200 米,来到了一个转弯处。在向前走二十
米又是个转弯处。兜兜转转经过了五个弯口来到了一面石壁前。这面石壁比两旁
的都要平滑和整齐,咚咚的声音就是从石壁内传出来。我试探着把双手按在壁上
用力向前推一推,石壁纹丝不动。用手轻敲了敲,发出声音表明这石壁足有一米
厚。我又在门旁仔细的察看,双手在周围不断的摸索,没有发现任何的类似按扭
的物体。
“烂渣子的,这鬼地方”。嘴中喃喃的低骂。
咚咚的响声渐渐转弱,有些模糊了。我跪下侧着头把耳朵贴近石壁,一阵凉
丝丝冷意透入耳朵,身体不经意的打了个寒颤。妈的,开门开门。脑子这么一想,
忽然石壁中传来一声哔的轻响。随即石壁向后退了五米,紧接又向左边移动缩进
了旁边的石壁中。在我面前出现了一条小通道,通道的一端闪动着绿色的光芒。
“总算是找到了。”我也顾不得石壁为什么会突然移动,快步穿过了通道到
达了闪着绿色光芒的一端。
“荒渺!”我叫了声。我也只能用荒渺来形容眼前看到的景象。一个巨大的
圆盘飘在半空中,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绿光。为什么说一阵一阵的,因为我感到它
发出的光如同一块石头投向水中,水被石头激起波纹而向四周扩散一样。那个圆
盘不停的上下移动,自身则不断在高速的旋转。这还不能另我有多大的吃惊,最
让我鬼诧的是在圆盘的两旁各悬挂着八个人头。它们(至所以用“它们”是因为
我不认为这东西是个人,只是它们有着人一样的头。)合着双眼,每个的脸中都
呈现出绿色。咚咚的声音就是从它们的口中发出。
由于实在是太荒渺了,我呆立在当地。突然一颗头向我飞来,在我面前一米
处停了下来。“霍耳鑫,上次饶了你的性命,这次你怎么这么不知趣,自己跑上
门来了。”
我用力定了定神,尽量使心跳回复到原来的跳动频率。瞪着这颗头发飘飘的
脑袋叫道:“是你。”说话的这个就是赶我出孔雀山庄门中的那个男子的头。
突然那颗头的眼中发出丝丝绿芒,“不错,上次加雅娜一时发了人性把你给
饶了。这次你是自寻死路。”接着又向我飘近了半尺,恶狠狠的道:“你是不可
能到达这里。是不是莱基利叫你来的,他在哪里。”
“对,是他叫我来的,他现在在你后面。”我说着伸手向他后面一指。那头
呆了呆随即转头望去。乘这时,我向侧一扑,一手把手中的黑石向空中旋浮的圆
盘抛去,另一只手抓出我的那微型手枪。
那颗头发现后面空空如也,转回头向我喝道:“你死到临头了。”说着对我
手中的东西瞪了瞪,“这东西伤不了我。”随即我手中的枪像泥作的一样软了开
来,吓得我慌忙甩掉手枪。
第四章人头大战
我本以为那黑石是什么利害的武器,抛入了圆盘中后,圆盘的光芒只是暗了
一暗,随即又恢复原状。
我暗念道:“好了手枪也没了,真的死定了。”说真的,死到临头了我也不
愿意空手和这头贴身肉搏。
那头一点点地向我逼近,脸上的绿光不断变化。我不由自主的跟着一步步的
往后退。
“停止。加门,我们失败了,快走吧。刚才亚光波场发生了短暂的逆转,相
信莱基利已经闯进来了。”不知何时一个人出现在圆盘前。随即那人转向我道:
“霍耳鑫你走吧,不要再回来。”
“妮爱,”我惊异的叫到,在我眼前的人确实是明星妮爱。
“妮爱早死了,你是亲自带她尸体离开的。我用的只是妮爱的改良身体的复
制物。”那人淡淡的道。我听了不自觉的浑身上下一阵狂抖。
“加雅娜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走的,我受够了。在这冗重落后的寄存物中,
和那些无法删除的愚蠢意识,这简直是侮辱是受罪。”那头叫着,上下摇动着。
那景情是何等的鬼诧可怖,瞧得我浑身大汗淋漓。
“走不了了,加雅娜,你们还是跟我回去光率界。”
我寻声望去,在我进来的那个洞口中飞出了另一个头,双眼闪着强劲的绿光,
那是莱基利,不那因该是莱基利的头。
“莱基利,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追了我们这么久,从绿光率界追到紫光
率界,现在又追到外光率界来。”那颗头双眼睁得大得可怕,头发一根根的向上
飘起。
莱基利的头向上高高升起:“我是你们的思想组源,你们脱离我想各自成为
一个独立的思想组,我自然要把你们抓获。”
加雅娜走向莱基利的头,仰头对着双眼射出刺目绿光的莱基利道:“我们虽
然为独立脱离你的控制而不断逃亡,但你也伤了我们的七个思想组。说到底我们
都是你衍生出来的。你就不能放过我们。”
“没错,你们的一切思想根源来自于我,但你们的各自意识已经脱离我的控
制范围。这对我的地位构成威胁,使我不能很好的控制其它思想组。所以我一定
要把你们这些思想异端的思想组收服,或者消灭。”说完莱基利的头周围发出红
色的光芒,把山洞周围石壁映成血淋淋的红色。
一声惨叫,只看那颗头在空中不停的晃动。原来脸上的绿色尽去,渐渐被红
色代替。加雅娜也痛苦的跪了下来。而莱基利的眼中绿光更见强盛,周围发出的
红光也更加狂烈。
紧接着嘣的声一连串的巨响,那颗头整个炸了开来。其它悬浮的七颗头也逐
一炸开,一时间周围血肉四溅。
哇,我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子吐了起来。这时不要说开口说话,就连吸一口干
净的空气也是个奢望。
“莱基利你也灭了我吧。”加雅娜痛苦的叫道,“我不想回到你的思想源中。”
莱基利的头飞了下来,“加雅娜,你知道在这些思想组中我不想失去你。只
有你才能在我的思想源中进行改造,使我的思想源能力得以加强。虽然你的思想
组中有时有一些比较可怕的意识。”
“可怕?”加雅娜惨笑道,伸手指着莱基利,“谁可怕,你一瞬间灭了八个
思想组,而他们和我一样只是想拥有自己各自独立的意识。”
“哼,那些思想组,他们想拖离我,建立起自己的思想源,最后就会向我发
起攻击。他们是群不则手段的思想组。”莱基利说完头又向下降了少许,“你想
想那叫妮爱和斯勒的地球人,不就是因为这帮异端意识行为的结果吗?”
加雅娜收回指向莱基利的手,掩着脸销然道:“都是因为我的原故,都是因
为我。”
这时我忍不住抢前问道:“加雅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随即转头向莱基利,
“你答应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你说,底到这一切是为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太多东西我想知道,使我恨不得多长上二张嘴巴。
我恳求的眼光从加雅娜移到莱基利,又从莱基利移回到加雅娜。
加雅娜向莱基利望去,随后转我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听了这话我反而一呆,从妮爱的死到关于莱基利的一切,太多的事想知道,
反而不知从何处问起。突然脑中一闪,脱口说道:“我周一那天在大门见到的是
你加雅娜,还是明星妮爱?”
“那也是我,也是妮爱。”加雅娜见我迷茫的眼神,补充道:“那天我正在
同化妮爱的思想意识,同化思想意识要有一个过程,所以你当时看到的即可能是
妮爱也可能是我。只是想不到你们地球人的意识体系即如此荒渺。”
“那天晚上,也就是周一晚上到周二这段时间我做什么了。”连我自己都觉
得这个问题荒渺,但还是问了出来。
“那天我们发现门外有地球人的能量波,后来见到是那天敲门的那人,加门
决定要你把妮爱和斯勒的原体送离这里。”
“他怎么可以要我这么做,是催眠吗?”
“也可以这么说,但不完全是,他把自己的一部份思想组传入你的脑中,控
制你完成的。”
“我的脑中?”我忙伸手摸了摸头,一手指着周围的肉碎,“他真的进入我
的脑子中?”
加雅娜微微点了点头,“是的,他的一部份思想组进入你的脑中,利用你的
身体为他办事。”说着望望四周,“我没想到他一早杀了妮爱和斯勒,事后还想
杀你。”
“你为什么当时不阻止他。”
“那时我正在刚和妮爱的复制体溶合,还没有固定的意识,到他再想杀你时
我才阻止。”
“你刚才说和妮爱的复制体溶合,又说和妮爱的思想同化,难到…………”
我说不下去了。
“对,复制出来的复制体是有思想体系的。原来我们想直接入侵原体,但不
成功,后来改进了入侵方式,改为入侵改良后的复制体。”
“你们的原形是什么,我的意思是说”本体“。难到一个脑袋是你们的本体
吗?”我用眼睛的余光扫了扫在空中飘晃的莱基利。
“这不是我们的原体,我们的原体什么也没有,但在地球上我们必需借助思
想寄存体才能得以继续。后来我们发现人类的脑子和狼的脑子比较合适作寄存体,
之后我们选择了人。”加雅娜停了停接着道:“但由于人的神经线比较笨重和迟
缓,使得我们只能随意控制脖子以上的部份。控制身子不是不可以,但是这种落
后的身体严重制约着我们思想组的活动,使意识和思维大幅倒退。”
我很不喜欢她这样子评价地球人的身体。但我还是接着问道:“那么我的那
起车祸也是你们干的,有什么能把车子毁成这样,可以车子给熔化了。”加雅娜
不解的反问道,“什么车子,什么熔化了。”
这时莱基利开口了,“是我干的,那时我发现有和我同频的思想波在移动,
后来见到是从一辆车子中传出的。然后我,”说着双眼猛的一睁,绿光四溅。只
见不久前被我甩掉的手枪化了起来,比刚才软化利害得多,最后化成一滩铁水。
跟着莱基利飞近加雅娜,“哼,要不是那小子先发觉有异,拼耗能量逃了出去,
你们的亚光波场早就不顶用了。”
我听了心一惊,好在那家伙跑得快,不然连我也没命了。看来莱基利和他一
样狠毒,不怪乎是来自同一思想体。但这话我可不敢说出口,想了一下接着问道
:“你们是来自于外太空的生物,是那个星系的,离地球有多远。”我充分发挥
着作为记者追源问底的特长。
“首先说明我们不是生物,莱基利你比我清楚还是你说吧。”
莱基利的头又往下降了二米,来到和我接近的高度,“我们没有任何的实体
物质,我们只存在于不同速率的空间之中。”
“那意思是不是说你们和我们不是处在同一个宇宙中?而存在于另一个宇宙?”
“不对,我们和你们是处于同一个宇宙,但是是处于不同的速率空间。
“速率空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是不同的速率空间,光速是一个速率空间,你们这是一个速率空间,不同
的速率空间之间是不互相连接的。但在特定的条件下他们是可以穿越的。”
“那你们是来自于光速速率空间的?那是个怎么样的地方?”
“光速速率空间只是一个范称,里面还有七个子空间。”
脑中忽然一闪,我忍不住插口叫道:“是不是红橙黄绿青蓝紫。”
“对,我们就是来自于绿光率界,那是个你们语言无法描述的地方,就向你
们无法看到光的前面是什么一样。”
“光的前面是什么?我难到永远都无法看到?莱基利你可不可以说清楚点。”
“我已经说得够清楚的了,以你们的肉体是无法超越光速,也就是说,光速
是你们肉体的最终极限。”
我无话可说,因为现科学证明只要是有质量的物体,都不可能达到光速,更
不要说跑到光的前面了。
“还有什么问题,加雅娜回到我的思想源中来吧,我同意保留你的部份独立
意识。”说着头转向加雅娜,而加雅娜一声不响。
“还有,莱基利你为什么选择我,你的力量这么大为什么不自己来完成。”
莱基利转回头,那双绿眼瞪着我道:“还不是加门那小仔逃得匆忙没来得及
收回你身上的所有思想组,不然你怎么能在他们毫不察觉的情况下穿过亚光波场,
接着又被洞下的次光波场托起而不死。”
我又是一惊,那家伙算是救了我两命了,怪不得这几天晚上净发一些古怪奇
异的梦。忙问莱基利:“我脑子有那家伙的思想组,怎样清除掉,脑子会不会被
他占据。”
“遗留在你脑中的思想组数量微小,而且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你自己就可以
用意志清除掉。”
“就这么简单?我想把他除掉就把他除掉。”
“对就是这么简单,但时间长短要看个人的意志力。”
我不想问他有没有一下子就可根除的方法,因为我到现在为止身体上都没有
什么不适,而我也不想给别人怀疑自己的意志力。“是了,莱基利,斯勒是不是
给你派人给带走了。”
加雅娜望着我,惊喜道:“斯勒没死?他不是给加门杀了吗?”
“被救活了,现在是生死不知,你问问你的思想源吧?”说着我手伸向莱基
利。
“莱基利,斯勒他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你说呀,莱基利,你说呀。”
加雅娜的这一举动使我感到诧异,有什么不对,对了,这人像是妮爱。我说
的像不是说她的身体,我说的像是她现在显现出来的神情。
“嘿嘿,”莱基利冷冷的笑了两声,“看来还没有完全同化完毕。加雅娜,
你不要连自己都给同化掉了。”
加雅娜叫道:“莱基利你不要胡说,我就是我,我就是加雅娜。那地球人的
思想体系早已被我化掉了。”
莱基利眼中绿光暗了一下,随竟恢复光芒大盛。“加雅娜,我是你的思想源,
你的一切存在基础都来自于我。”莱基利的话停了停接着道:“在这星球上的寄
存体实在不适合我们再长久的逗留下去。在近千的地球年中,因地球人肉体的生
命极限的限制,每近几十年我们都要再找另一个思想寄存体,再进行思想同化。
我们已经不能保证我们自己思想组的完整性了,再经过上千年后,我们可能反而
被这星球的生物思想体系吞并掉。而你现在已开始踏入这个过程中。”
“但我的思想组现在没有感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和任合异常的现象。”
“这正是你和地球人的思想在相互同化的结果。这已经不是我们最初来到这
里时的单向同化方式,而是现在的双向同化或多向同化。”接着莱基利的头在空
中飞了一圈,落在加雅娜跟前,“你现在不是已经有了人的荒渺情感了吗?加雅
娜和我一起回到那光率界中。那才是我们的空间,那才是我们的世界。”
加雅娜低下了头,不久抬了起来,双手各按着耳朵,“好吧,莱基利我跟你
回去。”
随后在我的眼前出现了我这辈子都不敢说,连想都不敢想的一幕情景。
只见加雅娜的眼中开始透出了绿光,和莱基利一样,脸也慢慢呈现为绿色。
她的手向上一举,头和身子分离了开来。跟着她的身体倒了下去,而脑袋却孤零
零停留在半空。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天华说的是什么,而他为什么又不会说出来。
的确,我也不想说,也不想去想,只希望过后我可以把它忘得干净。
忽然我好像想起些什么,对莱基利叫道,“斯勒到底现在怎么样了,你还没
有回答我。”
“他在冼菲尔处,只是他的思想组现在处于静止状态。”我暗想原来所谓的
白痴只是思想组处于静止状态。
我跟着问:“那妮爱是不是真的死了。”
莱基利看着加雅娜,“我想她还没死,加雅娜,我也不想带回一个拥有地球
生物的思想组回光率界,我要舍去你的部份思想组,但我向你保证,去除的思想
组只是包含了地球生物意识的部份。”
哄的一声,整个山洞巨烈的晃动一下。我也因晃动跌倒在地上。
“看来我独个的思想组支持不了整个山洞了,莱基利快来吧。”加雅娜的头
说完飞回到地上的身体上。
第五章洛夫勒克
只见莱基利周围空间的红色光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代之出现了许多细小的
绿光,像触丝一样伸向加雅娜。那些绿光从加雅娜的头部穿入,有部份绿光穿透
了头部。不一会,那些细小的绿光忽明忽暗,我感到有一些东西从绿光的一端传
向另一端。随后只见绿色的光丝猛的闪了一闪,消失了。
“加雅娜的思想组给你带走了?”
“我已经带走了加雅娜的思想组,现在那个身体中的是不完整的地球生物思
想体系。”
“那么妮爱便活过来了?”
“可以这么说,但她的一部份思想体系被加雅娜同化掉,过后可能有一些意
识丢失。”
“是不是说她醒来时可能会失忆?”
“对,是这样子。”
又是一阵巨响,一块大石从洞顶掉了下来。
“快,生成这洞的九个思想组中八个都不存在了。加雅娜现在的思想组很弱,
支持不了这么久。”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可不能向你一样飞出去。”
莱基利周围的细小绿光再现,伸向那在空中旋转的圆盘。几根绿光带起了我
先前抛进圆盘的那块黑石。
“霍耳鑫,现在你听好,你负责送我们回光率界。之后任这洛夫勒克之石你
和那叫妮爱的人就可以安然的离开这儿。”
整个山洞都在摇晃,许多石块不停的从洞顶落下。情况危极,我还有许多的
问题想问,如他们是怎么复制人体的,我看到的那些紫色的雾又是什么,加雅娜
和这座山庄的主人因耳斯帕家族是什么关系,莱基利和冼菲尔又是什么关系,太
多太多的问题想知道了,但我还是认为性命要紧。
我叫道:“我送你们回去,怎么送。你送我回地面好了,我可不想离开我的
身体。”
“放心,你只要握着洛夫勒克之石,脑中念着送我们去光率界就可以了。之
后我会留下小量思想组在洛夫勒克之石中,那足够使你们离开这儿。”莱基利说
完,周围的绿色光丝大盛,一根根注入到那黑石中。莱基利的眼中绿光慢慢暗淡
了下来,绿色光丝的数量也不断减少。
“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是洛夫勒克之石?”
“洛夫勒克在你们星球上的意思是‘意念’,洛夫勒克之石就是意念之石。”
说完莱基利的眼中的绿光消失,从空中掉了下来。
我心中默念道:“意念之石,洛夫勒克之石,”伸手拾起黑石,叫道:“莱
基利你在里面吗?回答我。”不久还是没有听到莱基利的回答。山洞摇摆的更加
猛烈,石壁上出现了近半米的裂痕。
我管不得这么多了,双手相互紧握着那块黑石,脑子中猛想:“送他们回光
率界,送莱基利回光率界。”
不一会儿奇迹发生了。
一条白光从黑石的一端射出,射到对面石壁中。慢慢的白光转变成红光,接
着又变成橙光。而那光却不断的在缩短。这使我很惊讶,以现科学的理论,光是
不断向一个方向延长的,除了有不透光的物体在中间阻挡住光。就向在夜晚中用
手电筒射向天空所出现的光柱,除了用物体阻拦,否则射出的光是不会在中途中
止的。
但的现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种不可能发生的情景,那光再由橙色变成黄色,
又由黄色变成绿色。而光线的长度也不断的缩短,最后缩到离我的手中的黑石只
有一米长。由于光离我很近,我看到有一些像烟一样的东西从黑石中源源不断的
流出,向着近一米的绿光末端涌去。我很想移到绿光的末端看看,到底光的前面
是什么,但我忍住了。我发现我一分神之际,绿光中物质的流动速度会大幅减慢。
而现在所处的环境恶劣,时间也不容许我这么做。我咬了咬牙,整个脑子中只想
着一件事,“快走,快送他们回去他们的地方。”
忽然一瞬间,周围的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洞顶落下的石头停在空中,四面
的洞壁崩落的声音也变成一个怪诧的音节。我也感到身体中每个细胞都停留在各
自状态中,心脏处于向血管中输送血液的挤压状态,肺则处于吸气的扩张过程,
一切都是那么的悬妙。但我面前的那道一米长的绿光却是不停的变化,一节绿光
亮点,另一节绿光暗点,它们之间用极快的速度相互交替地向前推进。
从我刚才拿起黑石到现在,这是一个极短的过程,最多大约只有四五秒中。
但我却能清清楚楚看到感觉到周围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在绿光消失的一刹那,我
清楚的知道莱基利走了,他还带着另一思想组从这绿光中穿破这世界的速率回到
属于他们的速率空间。
山洞已经崩溃了,大块大块的岩石掉下,随处可看见深不见底的裂痕。我忙
跳过一条一米长的裂缝来到加雅娜走后遗留的身体处。只看她的头和脖子处完美
的合在了一起,看不出一丝痕迹,而且脸上还有气息。扶起了她(我那时不知她
是妮爱,还是别的什么。),闪避了上面掉下来的石块来到了那石壁前,但这时
我不需再想就已经知道了开启石壁的方法。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自从我听莱基
利说洛夫勒克之石时我就明白了。我把头前额贴近石壁,心念着:“移开,我要
出去。”搭的声响石壁后退开来,我忙扶着她跟着进去。
出了洞口按来路回到了我摔下来的地方,抬头望了望上面黑漆漆的空间,
“希望莱基利没有和我开完笑。”我弯下腰一手背负着她,一手捏紧手中的黑石,
口中喃喃的念着,“起,升起来,快升起来。”忽然的感到身体周围空间产生了
一股力量,带着我向上升起。我要说明的是这不是说有一股力量从脚下托着我往
上升,而是像人潜入了一定深的水中后,放松身体,身体自然而然的向上升起一
样。不同的是,这时我的脑子极度紧张,不停的集中注意力。怕一放松意识,整
个身体就会摔下去。
这飞的过程绝不轻松,到我回到了山庄里,再闯出山庄时,整个人像散了架
似的。我又看见了冼菲尔。
我端着一杯伏尔加一口气喝干,“我逃出来后就看到你,事情就是这样了。”
这是我喝的第五杯酒了。
冼菲尔把我的酒杯倒满后仰头叹道:“莱基利终于走了,我至今和他相识已
有五十年了。”
我摇了摇杯中的酒,笑道:“我一开始怀疑你不是地球人,是和他们是一伙
的。”
冼菲尔笑到,“我的样子不像地球人吗,你是不是怀疑我的脑袋会飞起来。”
冼菲尔的话使我想到了在山洞中飘来飘去的头,身子忍不住打了个颤,“不
要说这些了,你是怎么识得莱基利的?”
冼菲尔用手支着头回想到,“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听父亲说当时我只有五
岁,不知得了什么病变得晕晕沉沉的。一天来了个带着黑镜的老者,只听说他是
用一块黑石把我治好的。”
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那人是不是莱基利,是不是这块黑石。”边说着我
拿出了那块黑石放在台几上。
“对就是这块黑石,这黑石也只有一块,除非莱基利回到我们的速率界再做
一块。”冼菲尔接着道:“自从那时莱基利就一直在我的身边,一直到我父亲的
去世。他辅助我经商,稳定了我在酋长中的地位,我已经把他当作我的长辈了。”
这些我都不关心,我接口问到:“怎么我看他的时候发觉他比你年轻,而不
是个老头。”
冼菲尔说道:“在三十年前他的身体到达了生命极限,所以他又复制了一个
人体作为思想寄存体。”
这提起了我的兴趣,忙问:“怎么复制人体,那复制人的机器在那儿?”
冼菲尔用眼睛瞄一瞄我,淡淡道:“说出来你也不相信,没有机器。”
我躺在沙发,双手反握垫在后脑勺上,“会飞的人头我都看到过了,还有什
么不相信的,你只管说就是。”
“我也只见过一次,那情景真是终生难忘。”
冼菲尔也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接着道:“那天他对我说现在用的身体已经到
了生命极限,要我借个人给他复制个新的思想寄存体。”
“等等,”他平静的语气使我忍不住又插嘴,“你早知道了他不是地球人了,
或者说早知他是什么都不是的思想源?”
“没错,只从他治好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而是一股思想。”
“是不是因为他救治你时偶然把他的思想和你的思想相连的结果?”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那时我才那么五岁,现在记得的不多。”说完望
着我。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要问的,伸手道:“请继续说。”
“我带他去了一间死囚室,里面躺了一名囚犯。事先我已经在犯人的食物中
下了安眠药,并遣走了卫士。”
“看你都有挺大权利的,那囚犯也算是个地球人吧。”
冼菲尔听出个我暗骂他是卖球奸,满脸的不愉快,“莱基利他告诉我,这对
复制的原体不会有什么伤害的。”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贡献出自己的身体给莱利基?”
“那复制完后岂非有二个活生生的冼菲尔,那时我和莱基利如何可以同时露
面。”
我还是有些不满,但是我没有再说什么。
冼菲尔接着道,“那时莱基利的额头和那囚犯额头相碰,只见他们一相碰后
莱基利一下子软了下来,而那囚犯双眼闪着绿光。”冼菲尔咽了咽喉咙,接着道
:“那囚犯上身忽然一下子向前倾,一瞬间又向后倾。速度极快的前后摇摆几下,
到他停止时奇迹出现了。囚犯的上半身分成了二部份,不,因该说多长出了一模
一样的一个上半身。前面这个双眼绿光大盛,后面那个软软的向后垂着。接着前
面的上半身双手向后抓着后面的上半身使劲往后推,一阵咧咧声中下半身也一分
为二,就这样一个人变成了二个人。”说完大口喘了喘气。而我已经坐在那里呆
住了。
“比我看到的飞头可怕?”
“对,那情景比飞头可怕得多。”
我又干了一杯酒,并替冼菲尔把他杯中的酒倒满,“那囚犯穿的衣服也一分
为二?”
冼菲尔大口大口干了手中的酒把杯子往后一抛,传出了声脆响,“对,衣服
也一分为二,莱基利说,只要有原形他都能一分为二。”
“这么利害,那么他不是可以把地球也一分为二。”我惊叹道。
冼菲尔做了个无奈的手式,“这我就不知道了,这因该是不可能的。”
我想也是觉得这种可能很荒渺,“那原来的身体怎么办,把它埋了吗?”
“不用,莱基利一挥手,那身体就变成灰了。”
我坐直了身子,那使我想起那变成铁块的车子。
“你知道这黑石的来历吗?”我伸手指了指台几上的黑石。
冼菲尔伸手拾起,看了看又放回台几上道,“莱基利说,这是他任意念制造
出来的。叫洛夫勒克之石。”
我暗念道:“洛夫勒克,意念,意念之石。”忽然灵光一闪对冼菲尔叫道:
“斯勒现在在哪里?”
“就在这里楼上,妮爱躺着房间的对面。”
“快带我去,”说完我一把抓起放在台几上的黑石跃起向门口窜去。
虽然说是白痴,但我宁可认为他是个植物人。斯勒那呆呐的眼光,微张的嘴,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手中系着两根管子,管子的一端挂着瓶营养液。我伸手翻
弄着斯勒的眼皮,道:“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至从把他从医院送到这里就一直是这样。医生都说他没得治,霍耳鑫你想
怎样?”
我摊开手中的黑石,一只手指着它道:“这是洛夫勒克之石,也叫做意念之
石,莱基利就是靠这东西把你治好的,你说我因该怎么做。”
冼菲尔伸手拍了拍头,叫道:“对啊,霍耳鑫,你快试试,看能不能把他治
好。”
我捏着黑石的一端,另一端触在斯勒的额头上。忽然的我把手缩了回来。
冼菲尔焦急道,“怎么了,不行吗,有什么不对?”
我转向冼菲尔问道,“如果真如莱基利所说的话,为什么莱基利不救他,为
什么要把他从医院带到这儿来,那是莱基利的意思吗?”
冼菲尔被我的一连串问题问呆了,“他的确是莱基利要我把他从医院带来的,
那莱基利为什么不救他,会不会这黑石对斯勒没有用。”
我静下心来想了想,“有三个可能性,一是黑石对他没有效,二是可以治好
他,但要付出一些代价,三是莱基利根本不想他醒来。但不管是那个可能性我都
要试试。”说完我再次把黑石触在斯勒的额头,心中不断想着斯勒醒来,斯勒醒
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有我和冼菲尔知道,而且我们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连
当事人斯勒对此事都一无所知。只是过后又发生了一些事(以后的事以后有机会
再说),所以我才把这时所发生的一切叙述出来。
那时斯勒突然睁大眼睛,在眼中射出丝丝绿光,吓得我缩开手向后跳开,而
那黑石却粘在了他的额头上。只看斯勒口中一张一合的叫道:“莱基利,你好恨
呀,你要赶尽杀绝。”忽然斯勒眼中绿光大盛,口出吐出另一种声音,“嘿,不
是我要赶尽杀绝,只是你的思想组实在是过于异端,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我自
然不能融许你的存在。”跟着斯勒眼中绿光一暗,口中变回开始时的那种声音,
那是种诡异的情景,面前的斯勒眼中绿光忽明忽暗,双种不同的声音交替着不断
的从斯勒的口中发出,“异端?我认为你才是异端份子。我们渴望自由有什么错,
我们作错过什么。”
“哼,你们生出了独立的意识,想脱离我,想分离我。你们的一切都是来源
于我这个思想源,我怎么能容许你们这样做。”
“说到底这都是你的自私,对那些不听从你控制的思想组,你进行百般压制,
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你的控制才从光率界逃出来,但你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你看看整个绿光率界,来源于我的千千万万个思想组,有多少个不服从于
我。只有你们这些思想组从中另起异端意识,这对我的统治危害太大了。”
“只有我们吗?加雅娜呢,她是你的重要思想组,她不是也站在我们这边吗,
还有许多思想组,他们早已经厌倦了你的控制,迟早有一天他们也会像我们一样
……”
“住口,加雅娜和你们不一样,她已经同意回到我的控制中,而你们这些叛
逆者的下场只有在这宇宙中消失,”接着那黑石闪动着红色的光芒,体积不断的
在缩小。只听道另一声音在不停的叫道,“莱基利,总有一天你会被自己的思想
组所淹没,记住,记住,哈哈哈…………”
斯勒额头上的那块黑石就在这惨淡的笑声中消失了,我瞪着冼菲尔,冼菲尔
也用同样的神情瞪着我。“霍耳鑫,你认为莱基利会被自己的思想组所灭而亡吗?”
我突然想起加雅娜,淡淡的道:“只要加雅娜不离开莱基利,莱基利的地位
因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拍了拍冼菲尔的肩膀笑道:“莱基利不是笨蛋,他知
道因该怎么改进自己,他是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的。来让我们看一看现在斯勒怎
样了。”
后记
终于我回到了我的寓所,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妮爱和斯勒都已经醒了,
但由于两人的脑中都得到过不同程度的思想侵袭,虽然醒来,但大部份思想记忆
都已经丢失,所以我和冼菲尔商量后决定由冼菲尔带他们回国,并负责照顾他们。
过后我发现有许多问题来不及问,如加雅娜和那孔雀山庄的主人因耳斯帕家
族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是如何来到地球的,那山洞是怎样建成的,还有那洞中
的七个头为什么至此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有些问题是我不愿意问,如天华是何时,在什么地方看到那可怕情景的。
有些是我不知道,却猜测得出答案的问题,如那山洞中的巨大圆盘是作什么
用的,我想那是亚光波场的发生器,那次在山庄外看到的紫色雾是什么,我想那
就是加雅娜说的亚光波场。因为某些不知明的因素使亚光波场在空气中显现,被
我碰巧看到,天华就没有说过他看到过这紫雾。
有些是我可以知道,但是又没有知道的事,如我握着那黑石送莱基利回光率
界时,光的尽头就在我的眼前,但我还是没能够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