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我一个朋友,每年都会从北边来。
我从来不知道,他到底是来杀我,还是来看我,我也从来不想知道。
因为寂寞比死更可怕,而我在这荒凉的东南也经一个人呆得太久……
——引子
每当我站在这个地方,想起那部古老的地球电影时,我就会忆起上面的那一段话
。因为我觉得我和那个地球人有太多的相似——或许我还不如他。以前我也只是一个,
在这个疯狂的死寂的空间里孤独也呆得太久。我有自己的空间——一个仅有2.13M的硬盘
空间,但是我有一块很大的领域——一张布满硅片,晶体管,电路的主板,我唯一的工
作就是站在这方领域与外界唯一边接的地方——空间门前。因为我的体内有一股电流,
它告诉我应该这样生活:只能孤独的存在,不能与任何同类交往,并且要杀,杀所有见
过我的同类;被杀,被我杀不过的同类所杀。这是我的生活。
在我的领域内还有许多同类(大概是吧),他们和我不一样,我有工作的时候,但
也有休息的片刻,但它只是一味的干活,我没有杀他们,因为我体内的电流不让我这样
做,况且我也只见他们,而他们却没有见过我,可我从来也没和他们交往过。
虽然如此,但我也不想离开这里,因为我知道,我的职责是保护这里;也知道这
是我的领域——是我能量的来源地,我一直在这里呆着,与这里的每一个硅片,晶体管
,电路相依偎着。
这里是孤单的,可我却没有一丝悔恨。因为我存在显示出了我的成功,所有来过
这里,见过我的同类,都是被我所杀,而我却仍在这里活着并且在这个领域的角落里,
我发现一个地方,那个资料室,在那里我打开着,吸取着,所以我知道了会么是地球,
是什么宇宙——或许我更像传说中一只地球狼——毕竟连狗也不会杀戳自己的同类。
于是这样,在这里,我平静着,我搏杀着,我吸取着,欣赏着,在这里度进了许
多频脉。
很正常,也很规律,所以我没有烦恼,也没有快乐。许多频脉前就是这样。可是那
千分之一频脉后,我变了。
那时,我正在资料室转悠着,有一个信息突然出现在我的吸收器前出于求知更出
于好奇,我把它打开了,它就是那部古老的地球电影——《东邪西毒》。
吸收后,我的意识在部动,我想我应该有一个像那个地球人那样的朋友和我聊,
为我驱除我的孤单,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才体会到我的孤单是如此的悲哀。过时,体内
的电流,在猛击我,又在告诉我:只能孤独的存在。我不屑一顾,默默地忍受住了它所
造成的疼痛。我坚定了信念,我要实现我的愿望,因为实现它,我不会伤害到自己,也
许我会更成功,起码我是这样想的,我没有找那些领域里的同类,他们太古板,况且他
们也不一定会理我。于是,我来到了空间门前。至今我还仍清楚地记忆着那一幕。
当我再一次站在空间门前的时候,我又见到我的一个同类,我只有一念头,杀了
他,可是我止住了。因为我想交一个朋友,它来到了我的跟前。由于,我没有出手,他
也没有还手。
我俩对视着,他似乎比别的同类更漂亮,体积更大,特别是他的吸收器又红又大,
编写的程序格式地非常新潮,很有个性。终于,他的手穿过了空间门伸了过来,砍断他
! 体内的电流又在刺激我,我没有把它砍断,忍受着强大电流的我伸出了我的手,并和
他的手握在了一起。
“朋友? ”他问我。
“朋友! ”我回答道。
所以现在与以往不同了,我不在是孤单的,并且挣脱了体内的电流,因为,我也
有一个朋友,每频脉他都会从远方来。
我从来不知道,他到底是来侵犯我,还是来看我,我也从来不想知道。
因为寂寞比存在更可怕,而我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呆得太久。
在资料室里我知道曾有一个白衣前辈,在我们还没有出道的时候,他的痕迹就也
深留各地,后来打开了一个信息,打开以后,他虽然还活着,却已经和死没有什么分别
了。
白衣前辈名字叫COMPUTER,信息的名字叫做“网上大战”。
我的朋友每频脉都来看我,每次我和朋友见面的时候,他都拿着一个信息——“
网上大战”他没说让我打开,也没说不让我打开。
每次我们都在一起聊,有时他还会给我讲领域以外“江湖”上的事,我很羡慕他
,因为他在“江湖”上懂得那么多,有时他帮我守住空间门,而我则在资料室休憩。这
种生活真是出乎我意料的愉快。这是一种电流,也许它就是“HAPPY”。
每次他走后,我都期盼着他再来,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更因为他讲不尽的故事和
他拿来的信息——“网上大战”。自从我有一次忍不住好奇心,又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
功力比那位白衣前辈高,于是我打开“网上大战”并吸收了其中的信息。
我发现它竟是如此有趣,信息中不但没有任何错误指令,也汉有我读不出的程序
格式,其中大量信息描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在古老落后的地球时代中,有一种叫做COMP
UER的现代处理器雏形,在发展到尚末成熟的阶段就实现了信息互换,起名叫INTRENET,
在COMPUTER还没有发展到可以实现相互交换联系的情况下,出现了错误的程序。会使CO
MPUTER失去工作能力,地球人就发明了另一种东西来纠正这些错误程序……”
下一次是最后一次了,临走前他是这样说的,我没有细想,也不明白,因这我只
知道他是我的朋友,是为我带来快乐的朋友。
今频脉与住频脉一样,他又来了,仍旧带着“网上大战”。好奇的我迫不急待地
打开了它。“地球人管这种错误程序叫做病毒,发明的东西自然就叫做杀毒软件……”
这时他对我说:我就是病毒。
“你是病毒? ”我不相信。
“你是杀毒软件! ”他大大的吸收器发着红光。
我刚想出招,晚了,他无情地把了打翻。我没有能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因为他
曾是我的朋友。
他的朋友终于来,在我的领域里大肆破坏着屠戳着那些手无进铁的同类,残踏着
领域中的每一个硅片和每一条电路。
“朋友! ”我无力地喊着。
“朋友? ”他扭过头来朝我狞笑。
我索性不观察周遭的一切,我发现我要“死了”我的朋友背叛了我,他没有后悔
,因为他得到了快乐,我背叛了我的缔造者,我也没有后悔,因这我曾经有一个朋友…
…
我有一朋友,他每频脉都要从远方来。
我从来不知道他到是来侵犯我,还是来看我也从来不想知道。
因为寂寞比不存在更可怕,而我在这死寂的空间已经呆得太久……
——结束语
注:频脉——文中计时单位,类似地球时中的年。
2000年1月12日